客厅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

    苏瑜馨靠在顾松年怀里，心跳还是有点快。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味，

    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让她觉得特别安稳。

    “想好了？”顾松年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苏瑜馨抬眸看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嗯，想好了。”

    她声音有点发紧，但语气却带着一股坚定：“我想修仙，想拥有实力。”

    顾松年伸手握住她的手，苏瑜馨没有躲闪。

    她的手有点凉，指尖微微发颤。

    “放心，我会好好待你。”顾松年低声说。

    苏瑜馨没说话，只是顺势靠进他怀里，身体还是有点发颤。

    顾松年拥着她起身，引她步入卧室。

    卧室里的灯也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床铺已经铺好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并排放在床头。

    苏瑜馨站在床边，手心冒汗，心跳得厉害。

    她不是没想过这一天，

    但当真的走到了这一步的时候，她还是紧张得要命。

    “别怕。”顾松年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放松就行。”

    苏瑜馨深吸了一口气，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顾松年伸手，轻轻解开了她干部服的扣子。

    苏瑜馨闭上眼，睫毛微微颤动着。

    夜色温柔，灯光昏黄。

    两个小时后。

    苏瑜馨躺在床上，头发散落在枕头上，面色红润，呼吸平稳。

    她感觉自己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泉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四肢百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畅。

    这种感觉她从没有过。

    “感觉怎么样？”顾松年坐在床边，问她。

    苏瑜馨睁开眼，眼神还有点心不在焉：“我......我感觉身上有股热流在转。”

    “那是灵气。”顾松年笑着说道：“我帮你把体内的阴气引动了，以后你可以慢慢吸收灵气来修炼。”

    苏瑜馨坐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抬起右手，尝试着调动那股热流，指尖竟然闪烁起一丝微弱的白光。

    “这......这是真的？”她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真的。”顾松年笑了笑：“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苏瑜馨愣了一下，然后垂下眼帘，伸手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我记下了。”她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苏瑜馨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八点了。

    “快收拾一下，我爸妈一会儿就要回来了！”苏瑜馨说着拉过被子：“你......你先转过去！”

    “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

    “你......你先转过去嘛！”

    顾松年无奈只能照做。

    半晌后，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顾松年，脸上带着笑意：“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

    “好，快去吧。”顾松年摆了摆手。

    顾松年坐在床上，看着她钻入厨房，然后意念一动，进了灵泉空间。

    空间里，灵泉水咕咕冒着泡，灵药长势正好。

    仓库那边，

    伊琳娜蜷缩在角落，一头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神色木然，嘴唇干裂，看起来没什么生气。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顾松年来了，眼神闪了闪，但也没有像之前那么激动了。

    “主人。”她低声叫了一句。

    顾松年点了点头，走到她面前：“怎么样，适应了吗？”

    伊琳娜垂下眼帘：“空间里灵气很足，比外面好。”

    “那就好。”顾松年说完，转身往另一边走。

    另一处结界里，安娜被单独关着。

    她坐在地上，双手抚着小腹，面色复杂。

    看到顾松年来了，她抬起头，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恨意，多了几分无奈和认命。

    “你来了。”她声音沙哑。

    “嗯。”顾松年看着她：“感觉怎么样？”

    安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沉默了半晌：“不知道。”

    “行吧。”顾松年自顾自的坐到她的身旁：“这里灵气充足，好好待在这儿，别闹幺蛾子。”

    安娜抬起头，看了顾松年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安心在这里养胎。”顾松年看着她，语气平静：“我不会亏待你和孩子。”

    “孩子......”安娜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有些恍惚。

    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孩子。

    她是东正教的圣女，这一生都应该献给天主，不能有私心，不能有欲望。

    可现在，她肚子里真的有了一个生命。

    她抬起头，看向顾松年，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你......你会好好待他吗？”

    “当然。”顾松年说：“他是我的孩子，我还能亏待他不成？”

    安娜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好，我信你。”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妥协，还有一丝认命。

    顾松年又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回走。

    走到仓库那边，伊琳娜看到他过来了，犹豫了一会儿，低声问了一句：“主人，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顾松年看着她：“等到合适的时候，我自会放你出去。”

    伊琳娜沉默不语。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抗拒，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反驳，只是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松年没再多说，转身出了空间。

    院子里，月色正好。

    朱慈绾从养魂玉里飘了出来，

    她瞥了一眼顾松年的空间戒指，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顾松年：“你倒是会捡便宜，两个洋婆子就这么被你拿下了。”

    顾松年笑了笑，没接话。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圣女的肚子被你搞大了，你有什么感想？”朱慈绾问。

    “什么感想？”顾松年摇了摇头，义正言辞道：“不过是为了天下苍生罢了，我这是以身饲魔！”

    “呵呵，真不要脸！”

    朱慈绾啧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养魂玉。

    顾松年站在院子里，感受了一下体内那缕人道功德。

    那股力量暖洋洋的，在经脉里缓缓流淌，不多，但实实在在。

    他想，这大概就是黄帝师尊说的“正道”吧。

    不多时，苏瑜馨做好了饭，她推开门，脸上带着笑意。

    “饭做好了？”顾松年问道。

    “还没，还差两个菜。”苏瑜馨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快来搭把手，一会儿我爸妈还有我爷爷就该吃饭来。”

    “行，来了。”顾松年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开始忙活，如同一对新婚小两口。

    “那个......我以后......”她犹豫了一下：“还能继续做警察吗？”

    “当然能。”顾松年一脸肯定：“你现在入了修仙的门，以后办案子也能方便很多。”

    苏瑜馨笑了笑，心里踏实了很多。

    她靠看着窗外愈发黑沉的天色，

    心中忽然觉得，

    这个决定好像也没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