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0章 靠岳丈一家供养的知青11

作品:《开局穿渣男?笑话!软饭我吃定了

    万欢喜笑儿子:“凉才精神。”

    手里的动作一点没停,许砚舟幻视小时候他妈妈给他搓澡,无论他怎么喊疼都跑不掉,有点同情儿子,上前说道:“欢喜你收拾自己去吧,小良我来弄!”

    “都弄的差不多了,你别粘手了,快去洗把手,要吃饭了。”

    许砚舟洗了手脸,进了堂屋。

    万艳艳正往桌上端饭。

    自家煮的高粱粥,熬得浓稠。

    旁边盘子里搁着几张菜饼子,黄里透绿,还冒着热气。

    许砚舟眼睛一瞟,见各人面前还都摆了个煮鸡蛋。

    他忙道:“姑,天天吃鸡蛋太奢侈了。留着给国泰他们吃吧,我们吃饼子就行。”

    万艳艳把筷子往桌上一顿,笑吟吟道:“你这孩子,这奢侈啥?又不是为了你们才吃的。你姑父早说了,隔一天就一人吃一个煮鸡蛋,养身体。今天正好是吃的日子。国泰他们中午在学校里吃,我也给带了。”

    她说着又把两个菜饼子往许砚舟碗里一推,“你今儿还要看书,吃少了脑子转不动。”

    许砚舟看了眼吃得正香的许国兴,又看了眼万欢喜,见万欢喜也笑着点了点头,便不再推辞。

    许砚舟哪里知道,万艳艳刚刚的话是半真半假。

    吃鸡蛋是真,隔天吃一个则是为了安许砚舟的心。

    不过万艳艳说得自然,许国兴又咬得满嘴蛋黄,一副天天如此的平常模样,许砚舟倒是也没分辨不对。

    况且原主对这种事从来不上心,记忆里也寻不出什么根据。

    许砚舟便不再多想,只把这份好意结结实实地记在心里。

    饭后,许砚舟刚挽起袖子要帮万艳艳收拾碗筷,就被她和万欢喜一人一句给挡了回去。

    万艳艳说:“你去读书,这点活还用不上你。”

    万欢喜也把他往外推:“你昨儿晚上还说要把数学习题从头过一遍,这都几点了。”

    许砚舟见两人态度坚决,便不坚持了。

    说实话,他也不是多勤快的人,能名正言顺不干活,他心里也不排斥。

    他走到西屋,在书桌前坐下,却没立刻翻书。

    窗外的光很好,从半旧的绿纱窗透进来,照得桌角那摞书也暖融融的。

    他脑子里转着别的事。

    昨晚那顿卤味吃得很香。

    许砚舟承认,万艳艳的手艺比他想象中要好,猪头肉香而不腻,猪耳朵脆生生的,连里头的卤汁拌饭都好味。

    可也正因如此,他才更确定,这生意能做大。

    现在是1977年末,票据还没取消,私人买卖仍不被公开允许,可黑市却一直存在。

    省城向来比乡下放松,万艳艳敢在自家门房卖卤味,可见这地界已有人默许。

    许砚舟盘算着,再过两年,到1980年,政策就会全面放开,允许个体经营。

    再往后,1983年,有些地方开始逐步取消各种票据,一直到它们彻底退出生活,被收进博物馆,成为后人隔着玻璃感叹的“那个年代”。

    其实,他刚穿进这个年代时也存着些误解。

    他原以为这个时候家家都穷,吃不上肉,穿不上新衣。

    可这些日子看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省城的工人们有房子分,有工资拿,日子并不差。

    尤其风声紧的那两年,钱没处花,攒下不少底子。

    这会儿政策刚松,大家手里有钱,心里有想头,就是缺东西可买。

    等彻底放开后,那股憋了许久的购买力,会像开闸的水一样涌出来。

    他听父母讲过,自然也知道那时候谁能先冒头,谁就能把路趟宽。

    许砚舟靠在椅背上,想起原书里的万欢喜。

    她后来能一步步把酒店开成全国连锁,凭的可不只是运气。

    她天生有做生意的眼光。

    这一世经历不同了,身边的人也没换,她那份拼劲儿或许会藏起来,或者压根没被唤醒。

    可许砚舟不想她埋没。

    他想让她去试。

    她若爱做卤味,就先把小摊做起来;她若想干别的,他也能帮着出主意。

    他可是早就想明白了,软饭吃起来香香的。

    不过他也不会白吃饭,要是欢喜真有一日把生意做大了,那他就一直当助理,也是美事一桩。

    正想着,外头万欢喜敲了敲门,端了杯水进来,轻声道:“想什么呢?坐半天了也不翻书。”

    许砚舟回神,笑了一下:“想味道。”

    万欢喜把水搁在他手边,问:“什么味道?”

    “我觉得卤肉再加几味调料,味道会更好。”

    许砚舟说道:“其实昨晚吃卤味的时候我就在想,表姑这卤肉香是香,但总觉得还缺层底味。要是再添两味,层次会更厚。”

    万欢喜惊讶:“你还会做卤肉?”

    “不会。”

    许砚舟摇头,理直气壮,“我哪儿会做那个。但我会吃。”

    他指了指自己鼻子,半真半假道,“以前在津市时,我们那条巷子离接待外宾的饭店近。我年纪小,嘴又馋,闻着味儿就迈不动腿。后来实在好奇,就跑去问那饭店的老师傅。老师傅看我是个小孩子,也不当回事,还就真告诉我了。我光记着,自己从来没做过。”

    万欢喜乐了:“你还有这本事。”

    “那可不,不能小瞧你男人。”

    许砚舟说的一点不心虚,津市离这千里之遥,许砚舟从未想过带她和孩子回去,那段往事也就随他怎么说。

    万欢喜只当他真有几分吃出来的门道,便道:“那你要不要跟姑说说?她做卤味本就爱琢磨,若真能更好吃,倒是个好事。”

    许砚舟顺着她的话点头,当下便拉着万欢喜去找万艳艳。

    万艳艳正在灶房剁猪耳朵,听许砚舟说想加几味调料,先是一愣,倒也不恼,反而来了兴致:“你尽管说,咱先少买些回来试,好了就加,不好也不耽误事。”

    于是许砚舟把缺的几味料一一报出来。

    他报得不算全,只挑了这时候市面上能买到的。

    万艳艳和万欢喜上街跑了一趟,拎回来一个小纸包。

    两个女人围在灶台前,照着许砚舟说的比例,仔仔细细弄了两块卤肉。

    晚上吃饭,万艳艳故意没声张,只把新法子卤的肉混在盘子里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