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2章 高阶武将的底牌?那就让你变辣条

作品:《SSS天赋每周加一!我杀穿宇宙》

    陆云泽的五指像液压钳般卡在魏金元脖颈上。

    骨骼不堪重负的错位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清晰回荡。

    魏金元双脚悬空。

    肺部的氧气被强行截断。

    大荒府城高高在上的阁主尊严,在此刻被按在泥水里狠狠践踏。

    马车后面,阿草探出半个脑袋。

    两只干瘦的小手死死护着怀里的破布账本。

    “大侠,这大个子看起来比大黑山那头黑毛野猪结实多了。”

    小丫头踮着脚尖冲前面喊话。

    “要不要我把村长那把杀猪刀借你使使?”

    “他身上这件黑铁打的衣服肯定能卖不少钱,你剥皮的时候当心点,千万别扯烂了,不然大荒府城的当铺要压价的!”

    缩在车轱辘底下的王金蟒欲哭无泪。

    一把扯住阿草打满补丁的裤腿。

    “草姑奶奶,我叫你亲奶奶行不行?”

    “那可是魏阁主啊,你少说两句吧,把他激疯了,咱们全得变成肉泥贴在这青石板上!”

    阿草一脚把王金蟒的肥手踢开。

    “呸,没骨气的窝囊废。”

    “大侠一顿能吃几十斤大妖肉,这老头瘦巴巴的,都不够大侠塞牙缝。”

    半空中。

    魏金元脸色由猪肝红憋成了极度的酱紫。

    视线开始发黑。

    耳边传来底下蝼蚁肆无忌惮的叫卖声。

    这种屈辱比直接砍了他的脑袋还要折磨。

    “小畜生……”

    漏风的嘶吼从喉管里艰难挤出。

    魏金元双眼瞬间爬满血丝,眼底透出野兽般的疯狂。

    后槽牙猛地用力。

    咔吧。

    藏在牙缝最深处的一颗墨绿色药丸被生生咬碎。

    陨血丹。

    药王阁绝不外传的搏命禁药。

    吞服者直接透支十年寿元,换取短暂打破境界壁垒的狂暴力量。

    轰!

    一股狂暴到极点的戾气从魏金元体内轰然炸开。

    暗黑色的气血瞬间转为刺目的猩红。

    这股暴虐的能量形成肉眼可见的实质气浪。

    直接撞向陆云泽的胸口。

    陆云泽眉毛微挑。

    右脚向后退了半步,军靴硬生生踩裂了一块厚重的青石砖。

    手里的力道自然松开。

    魏金元重重砸在地上。

    青石板直接被砸出一个半尺深的凹坑。

    碎石飞溅。

    魏金元没有站起来,而是四肢着地趴在坑里。

    身躯像吹满气的皮球一般疯狂膨胀。

    原本极其合身的玄铁重甲,被隆起的肌肉生生撑裂。

    崩断的精钢甲片四下乱射。

    青筋如同粗壮的蚯蚓,在暗红色的皮肤下游走跳动。

    十根手指骨节发出爆响。

    指甲瞬间暴长寸许,变得锋利如刀。

    刀尖上滴落着腥臭的绿色毒液。

    毒液落在石板上,立刻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黑烟的深坑。

    泥水里的二掌柜狂喜。

    连滚带爬地往重甲铁骑那边跑,嘴里发出尖锐的嘶叫。

    “阁主吃神药了!”

    “这是半步武侯的力量!”

    “小畜生你死定了!”

    周围那些原本呆滞的重甲铁骑重新举起长矛。

    矛尖在阳光下闪着森寒的光。

    发出震天动地的狂热呐喊。

    “杀!”

    “杀!”

    声浪直冲云霄。

    王金蟒听到“半步武侯”四个字,眼白一翻。

    肥硕的身体抖了两下,直接抽了过去。

    赵师叔把脑袋死死埋在烂泥里,裤裆散发出一股尿骚味。

    阿草吞了口唾沫。

    抓起那根半截烧火棍。

    横在装满赤鳞蟒肉的马车前。

    两条瘦腿肚子直转筋,嘴里还在小声嘀咕。

    “大侠,这老头的肉变绿了,会不会吃坏肚子啊?”

    陆云泽没有回头。

    目光死死锁在坑里那头失去理智的人形野兽身上。

    鼻翼翕动。

    深深吸了一大口空气中弥漫的狂暴血气。

    胃部的万物熔炉疯狂运转。

    发出饥饿凶兽看到猎物时的咆哮轰鸣。

    纯阳真血在丹田内欢快地跳跃。

    肉身对高纯度能量的极度渴望,彻底点燃了他眼底的兴奋。

    “刚才地底下的那锅肉,没放盐,火候差了点意思。”

    陆云泽歪了歪脖子。

    颈椎骨节发出一连串爆竹般的脆响。

    “现在你主动加了点辣子。”

    嘴角咧开一抹暴虐的弧度。

    “刚刚好。”

    “我要把你撕成肉条生吃!”

    魏金元发出完全不似人类的嘶吼。

    双脚猛地蹬碎地基。

    整个人化作一道猩红色的残影。

    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气流被这狂暴的动能直接撕裂,发出刺耳的厉啸。

    裹挟着剧毒的利爪,直奔陆云泽咽喉与心脏两处要害。

    这一击。

    足以轻易掏空一座山头。

    陆云泽站在原地。

    没有任何闪避的动作。

    没有摆出防御架势。

    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直接张开双臂,迎着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击正面撞了进去。

    锵!

    锵!

    锵!

    密集的金属碰撞声在长街上疯狂炸响。

    火星四溅。

    魏金元那能够切开精钢甲胄的剧毒指甲,狠狠抓拉在陆云泽暗金色的皮肤上。

    没有鲜血飞溅。

    没有血肉翻卷。

    只有几道极其浅淡的白痕。

    连最外层的表皮都没能划破。

    那些足以毒死大黑山霸主的墨绿色毒液,刚一接触皮肤。

    就被里面沸腾的高温气血当场蒸发。

    化作一丝丝白烟消散在空气中。

    “这怎么可能!”

    魏金元狂躁的眼底闪过极度的惊恐。

    理智短暂回归。

    半步武侯的全力一击,在没有任何防御的情况下。

    居然连对方的防都破不了?

    寒意像蜈蚣一样爬满他的脊背。

    求生的本能催促他抽身后退。

    晚了。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从火星中探出。

    速度快到甚至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

    如同两把重型液压铁钳,死死扣住了魏金元膨胀的双肩。

    肩胛骨被捏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太弱了。”

    陆云泽冷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这爪子,连给我挠痒痒都不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陆云泽眼底爆发出极致的暴虐。

    双臂肌肉骤然坟起。

    暗金色的光泽顺着小臂纤维迅速蔓延。

    腰腹猛地发力。

    双臂向着左右两边狠狠一扯。

    “啊——!”

    魏金元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嚎叫。

    “嘶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撕裂声响彻整条街道。

    魏金元那用禁药强行拔高的强化肉身,竟然被硬生生从中间撕开。

    一条巨大的豁口从胸骨一直延伸到腹腔。

    暗红色的鲜血夹杂着破碎的内脏,如瀑布般砸落地面。

    浓烈的腥臭味瞬间笼罩了周围的空间。

    重甲铁骑的狂热呐喊戛然而止。

    一个个瞪圆了眼睛,看着这宛如修罗地狱般的残暴画面。

    巨大的心理冲击直接踩碎了这支精锐军队的心理防线。

    “当啷。”

    不知是谁的手在发抖,长矛掉落在青石板上。

    紧接着,兵器掉落的声音连成一片。

    五十名不可一世的重甲骑兵。

    直接调转马头。

    疯了一样用马鞭抽打着坐骑,朝着城外狂奔逃窜。

    连滚带爬,丢盔弃甲。

    二掌柜趴在泥水里。

    嘴里疯狂往外吐着白沫。

    两眼一翻,活活被吓死过去。

    陆云泽单手抓着魏金元残破的肩膀。

    另一只手直接按在那颗还在胸腔外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眼神狂热到了极点。

    微缩版的万物熔炉在掌心全功率爆发。

    一股无形的恐怖吸力瞬间渗透进魏金元的四肢百骸。

    魏金元体内狂暴的本源气血。

    连同那颗陨血丹残留的庞大造化药力。

    被强行抽离出来。

    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猩红能量旋涡。

    顺着陆云泽的手掌,蛮横地倒灌入他的体内。

    这股能量精纯霸道。

    陆云泽仰起头,发出极度舒畅的叹息声。

    贪婪地吞咽着这份加餐。

    体内最后一成断裂的经脉,在这股庞大洪流的狂暴冲刷下。

    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瞬间完美接驳!

    丹田内。

    那滴暗金色的纯阳真血彻底绽放光耀。

    刺目的光芒穿透了腹部的皮肤,照亮了这片昏暗的长街。

    一直死死压制在肉身底层的星球规则锁链。

    被这股纯粹到了极点的物理肌肉力量,强行撑开了一条清晰的裂缝。

    咔咔咔。

    骨骼密度在疯狂重组。

    爆发力成倍翻涨。

    久违的巅峰力量感重新充斥每一寸肌肉纤维。

    这具肉身,全面重回六星武圣巅峰!

    “呼。”

    陆云泽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

    五指松开。

    像丢破布袋一样,把魏金元已经被吸成干尸的空壳扔在地上。

    干瘪的尸体摔在地砖上,直接断成两截。

    他站在原地。

    缓慢地扭动着脖颈。

    双手举过头顶。

    狠狠舒展了一下这具重新填满炸裂力量的身躯。

    全身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连环巨响。

    一波波肉眼可见的空气涟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吹得地上的泥水向外翻卷。

    陆云泽低下头。

    紫金双眸越过地上的烂肉,看向躲在车后的阿草。

    “那块牌匾拆下来,劈了当柴烧。”

    “今晚,咱们换个大点的锅炖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