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逼弹幕出现
作品:《嫌他穷?重欲太子爷按哭恶毒前妻》 章月说,“不仅是讨债,还是寻仇。”
她对上三双探究的眼睛。
“如果说哥哥被人用生意设陷阱骗上门,是为了讨债,也能理解。但有人去老房子撬锁、搬进新房才一天,就有人拉横幅围堵。这是跟踪、是买凶。”
江远辞眼皮轻撩,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极端的冷意。
他和章月的意见一致,现在不只是债务问题了,一定涉及了寻仇。
毒蛇这种混迹底层的混混不讲规矩,只认钱和拳头。
对方能买通,他也能买通。
“明白了。”江远辞声音平稳,转头看向章大强和苏美美,
“爸,妈,这两天你们在重症监护室待着,连楼下的食堂都别去。饭菜我让同城跑腿直接送到护士站。章城的医药费明天一早我会打进卡里,你们只管安心陪护。”
章大强连连点头,苏美美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个脊背挺拔、镇定自若的女婿,眼眶突然红了。
“远辞,你跟月月在外头……千万当心。那些人要钱不要命。”
“妈,放心。”江远辞的语气稳得像一块压舱石。
“明天我跟你去。”章月不放心。
还没说完就被江远辞打断,“你在家陪奶奶,老人家这两天明显是受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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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夜风吹过医院大楼门前的空地。章月搓了搓手臂,脑子里盘算着明天的事情。
谁会花钱买通毒蛇这种混子来找茬?
江远辞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出老鬼的对话框。
【明天去趟南城。】他打字发送。
老鬼回复很快:【江哥,找谁?】
【毒蛇。】
【行。那小子最近在南城地下台球厅混。我带五个兄弟过去。几点?】
【上午十点。】
江远辞锁屏,手机塞回裤兜。
毒蛇是认钱不认人的底层流氓。跟他讲道理没用。
必须带老鬼直接上门压人。
那帮烂尾楼业主能精准摸到盛世华庭的门牌号,背后肯定有金主在指路。他要把这个人挖出来,彻底废掉,章月才能安全。
晚上九点,两人回到盛世华庭十四楼。
防盗门推开。进宝汪汪叫着扑上来摇尾巴。
黄彩云躺在沙发上看戏剧频道,手里拿着把蒲扇。“医院那边弄完了?”
“弄完了。”章月换上拖鞋,“钱打过去了。我哥脱离危险了。”
“那就好。我回屋睡觉。”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回次卧,关上门。
两人回到主卧后,江远辞转身脱掉灰色衬衫。
宽阔的肩膀露出来。肌肉线条在顶灯下很分明。
章月站在床边,眼睛盯着他的头顶。
干干净净。
这男人情绪稳定得很。
不行。她必须要看到弹幕里的线索。不知道毒蛇背后的金主是谁,她睡不着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她快步走了过去。
江远辞正拿着换洗衣服准备进浴室。章月突然从后面贴上去。
她双手环过他的腰,手指直接贴在他腹部的肌肉上。
皮肤温度滚烫。
江远辞脚步停住。
“干什么?”他声音低了一个度。
“我检查一下你今天挨棍子的地方。”章月理直气壮,手指有意无意地往下划了两寸,抵在他裤腰边缘。
江远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转过身。
他视线下垂,盯着她。
章月抬起头,毫不心虚地跟他对视,眼睛余光拼命往他头顶瞟。
没有弹幕
章月不甘心。她脚尖踮起,凑到他耳边吐气:“老公,你今天护着我的样子,特别帅。我好有安全感。”
江远辞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两个人贴得很紧。
“检查完了?”江远辞低头,下颌骨抵在她的额头。声音极哑。
章月盯着他的头顶。干干净净。
这男人的自控力到了变态的程度。
她只能加码。
章月脚尖踮起,膝盖有意无意蹭过他的大腿侧边。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嘴唇直接贴上他滚动的喉结。
张嘴,牙齿在那块凸起的软骨上磕了一下。
江远辞呼吸乱了节奏。搂在腰间的手陡然收紧,骨节分明的手指掐入她柔软的腰肉。
他搂着她转了半圈,将她直接抵在实木衣柜上。
柜门相撞,发出声响。
“章月。”他连名带姓叫她。
“嗯。”章月仰起脸,直勾勾盯着他头顶那片空白区域。
“你想要了?”江远辞低下头,鼻尖擦过她的鼻尖。男人身上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完全将她笼罩。
“不可以吗?”章月手心贴在他腹部,隔着薄布感受底下硬朗的线条。
江远辞不再说话。
他低头吻住她。
嘴唇相触。没有任何试探,直接撬开牙关。唇齿间全是掠夺。
粗糙的指腹顺着丝质衬衫的下摆滑进去。贴上皮肤。
章月倒抽一口气,双手被他单手反折,牢牢压在柜门上。力气大得出奇,根本不容拒绝。
两人呼吸交错。
章月偏头想躲。江远辞追过去,吻落在侧颈,锁骨。牙齿在颈侧留下红色的印记。痛感和痒意同时袭来。
她腿软了,只能靠他另一只手臂托举站立。
“老婆。”他叫她,单手掌住她的侧脸,大拇指轻轻剐蹭她腮边软肉,“一起洗澡?”
江远辞没有给章月拒绝的余地。他单手抄过她的膝弯,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章月失重,本能地抬手勾住他的后颈。
视线始终钉在他头顶的空白处。没有弹幕。
江远辞步子很大。两步跨进浴室,反脚将磨砂玻璃门踢上。锁扣咬合,发出咔哒一声闷响。
没开顶灯。仅靠主卧透进来的光照明。
花洒开关被按下。温水兜头浇下,淋在两人身上。
衣服在几秒钟内完全湿透。米色丝质衬衫遇水变透明,布料紧紧贴附在皮肤表面。
江远辞垂眼看着。呼吸节奏乱了。
他抬手。粗糙的指腹贴上章月的锁骨。拇指扣住衬衫领口的塑料纽扣。用力向外一扯。
纽扣崩落。滚进地砖的排水漏网里,消失不见。
章月盯着他的头顶。等弹幕。
文字终于跳了出来。
【这就对了!撕衣服!不要停!】
【前妻的肚子凹凸凹凸凹凸有汁。】
【进度咋这么慢?我苦茶子都脱好等着了。】
文字刷屏极快。几千条评论,全是无意义的感叹。没有一个人讨论正事。关于毒蛇背后的指使者,只字未提。
章月咬牙。必须要下猛药,逼这群看客讨论剧情。
她抬起腿。膝盖顶在瓷砖墙面上借力。背靠着冰冷的玻璃隔断,双手捧住江远辞的脸,强行拉下他的头。
双唇相贴。水流顺着两人的脸颊往下淌。
章月闭上眼。双手向下,解开他长裤的金属搭扣。拉链褪下。
她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不脱完。怎么洗?”
江远辞动作停了半秒。
他松开章月。单手脱掉长裤,踢出淋浴区。长腿一迈,重新压上来,把她整个人困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
皮肤相贴。水还在流。花洒喷出的温水打在江远辞宽阔的背上。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脊柱沟向下汇聚。
章月抬头,继续看弹幕。
【吸溜吸溜,首富是个专业捣糨糊的。】
全是这类废话。没有剧情探讨。
章月急了。她要知道是谁要整死他们全家。不是为了在这个小浴室里耗费体力。
她张口。牙齿咬在江远辞肩膀的锁骨窝上。下了狠劲。
江远辞闷哼出声,低头看她。
头发全湿了。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滴,眼底黑得看不见底,“老婆,换个地方咬?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