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找幕后真凶
作品:《嫌他穷?重欲太子爷按哭恶毒前妻》 章月老脸一红,“不要。”
“你帮我洗干净,试一次,好不好?”江远辞用大拇指在她嘴周剐蹭,“咬疼了也没关系。”
“下次再说。”章月嫌他挡视线,踮脚去看他头顶。
“不专心。”他嗓音极哑,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想别人?”
“没有。”章月反驳,手指在他后背的陈年疤痕上用力按压,“只是在想,明天去南城要是找不到那个叫毒蛇的,家里怎么办。我哥还在ICU。烂尾楼业主堵门是受人指使。我烦。”
这种时候提正事。
江远辞没生气。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侧颈。
“不用你烦。”他一边亲吻,一边开口,“明天我带人去。毒蛇的嘴,我来撬。你只管收钱。”
水汽已经彻底弥散开了,氛围正好。
“江远辞,你轻点!”她骂出声。
江远辞不答。
水汽弥漫整个浴室。镜子上全是白雾。
章月的视线完全无法聚焦。眼前只剩下一片晃动的光影。
她的弹幕……晃得她一个字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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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章月在一阵剧烈的腰酸背痛中醒来。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发直,满脑子都是昨天夜里那荒唐又失控的画面。
指望那群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弹幕看客破案,简直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决定!
章月揉着快要断掉的老腰坐起身,嘴里忍不住暗骂:“这该死的金手指,一到关键时刻就成了青楼,全是嫖客!”
她不仅没套出任何有用的线索,反而被江远辞这个表面清冷、实则骨子野蛮的男人吃了个干净。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江远辞端着一个实木托盘走了进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
黑色纯棉polo衫下,宽阔的肩膀和肌肉饱满的胸膛将布料撑出硬朗的线条。袖口微微向上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和上面几道还未完全褪去的旧伤疤。
此刻的他,神清气爽,透着一股居家好男人的温顺。
“醒了。”江远辞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一碗熬得黏糊出油的皮蛋瘦肉粥,配着两碟爽口的小菜。
他极其自然地坐在床沿,温热的大手覆上章月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昨天你累坏了。吃点热的再睡个回笼觉。”
章月被他揉得舒服地眯起眼睛,但嘴上却不饶人:“少给我献殷勤。你今天要是撬不开那个死光头的嘴,拿不到幕后黑手的线索,今晚你就给我滚去睡沙发!”
江远辞眼皮轻撩,手指在她的腰窝处按压了一下,“都听老婆的。”
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帆布包,拉开最里层的拉链,将那张带着防伪水印的两百四十万银行本票抽出来,拍在江远辞的手心。
“早点去中行对公窗口。全额提现到你卡里。我算过了,留五十万直接转进我妈的账户里,当章城在ICU的医药费和后续治疗费。
剩下一百九十万,是我们接下来做二奢生意的启动资金,千万收好。”
原本计划章城只在ICU待一天,但他次日烧到了40℃,医生建议多住一天再转到普通病房。
江远辞把本票折叠,平整地放进裤兜里,贴身收好。
“南城那边,你打算怎么弄?”章月喝了一口粥,抬眼看着他,语气里透着一丝担忧,
“毒蛇那种地痞流氓,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带着老鬼去,别闹出人命。我们家现在经不起任何刑事案件的牵扯。”
“交给我。”江远辞站起身,“我心里有数。你今天就在家里陪着奶奶,反锁好门。不管谁敲门,只要不是我的声音,绝对不准开。”
“知道了,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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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江城市中南路银行VIP业务室。
两百四十万的本票交割手续很繁琐,大额转账需要层层授权。
江远辞坐在真皮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等着柜员将那笔巨款划入他的私人账户。
【您的尾号8847账户转账存入人民币2,400,000.00元。】
短信提示音响起。江远辞直接在手机上操作,将五十万准时划到了医疗卡上。
钱到位了,接下来,该去算账了。
南城废弃工业区,红星地下台球厅。
这里的空气浑浊得让人作呕,劣质烟草味、混杂着下水道返潮的酸臭味,在闪烁不定的霓虹灯管下发酵。
台球碰撞的清脆声和粗俗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老鬼穿着一件黑色的跨栏背心,靠在台球厅生锈的卷帘门外抽烟。他身边蹲着五个满脸横肉的兄弟,手里都夹着烟,一言不发。
看到江远辞走过来,老鬼立刻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快步迎上去。
“江哥。人就在里面,场子最大的那张黑八案子。带了七八个马仔,正在喝酒。”
江远辞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
老鬼心领神会,带着五个兄弟直接推开了台球厅那扇布满油污的玻璃门。
皮鞋踩在发黏的防滑垫上,发出轻微的剥离声。
江远辞走在最前面,穿过烟雾缭绕的大厅,径直走向最深处的那张台球桌。
毒蛇正趴在绿色的台呢上,手里捏着球杆,瞄准一颗底袋的黑八。他那个反着惨白灯光的光头,在人群中格外扎眼。脖子上的蝎子纹身随着肌肉的动作一扭一扭。
“啪!”黑八入袋。
“漂亮!蛇哥牛逼!”周围的几个黄毛马仔立刻疯狂拍马屁。
毒蛇直起腰,得意地抹了一把光头,刚准备拿啤酒瓶,视线一转,就对上了站在几步开外的江远辞。
看清来人的瞬间,毒蛇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咧开一个极其嚣张的弧度:
“哎哟卧槽。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章大强家里那个倒插门的窝囊废女婿吗?怎么着,昨天躲在高档小区的保安屁股后面不敢出头,今天自己跑南城来找死了?”
几个马仔立刻放下手里的球杆和酒瓶,呈半包围状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
江远辞没有理会毒蛇的挑衅。他走到台球桌旁,随手拿起桌面上的一颗红球,在掌心里漫不经心地掂了两下。
“清场。”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话音刚落,老鬼和身后的五个兄弟猛地发难。
没有废话,没有前摇。老鬼反手抄起旁边桌子上的酒瓶,“砰”一声敲碎。
“啊——”
台球厅的老板和其他散客吓得纷纷扔下球杆,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