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他要让章月彻底身败名裂

作品:《嫌他穷?重欲太子爷按哭恶毒前妻》

    老鬼的人手脚极快,顺势一把拉下了台球厅的大铁门。

    “哗啦——哐!”沉重的卷帘门砸在地上,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彻底隔绝。整个台球厅只剩下几盏惨白的吊灯。

    毒蛇的七八个马仔根本不是老鬼这群专业打手的对手,不到半分钟,全被按倒在肮脏的水泥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毒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意识到今天遇上硬茬了。

    他猛地握紧手里的球杆,倒退半步,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他妈想干什么!这里是南城!你敢动我,明天老子带人把你那个什么狗屁盛世华庭给砸平了!”

    江远辞放下手里的红球。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逼近毒蛇。

    距离不到半米时,毒蛇终于扛不住这股极具压迫感的气场,怒吼一声,抡起手里的实木台球杆,照着江远辞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江远辞连躲都没躲。

    他左手极快地探出,精准地一把扣住毒蛇挥舞下来的手腕,借着对方的力道猛地往回一扯。同时,他的右脚毫不留情地踹在毒蛇的小腿迎面骨上。

    只听“咔哒”一声让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

    “啊!!!”毒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腕瞬间脱臼,手里的球杆砸在地上。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被江远辞死死按在了台球桌的边缘。

    江远辞动作极快,左手压着毒蛇那只脱臼的手臂,右手从黑T恤的口袋里摸出一把银色的美工刀。

    大拇指轻轻一推,“咔、咔、咔”,三节锋利的金属刀片被推出了卡槽。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江远辞将冰冷的刀片直接贴在毒蛇右手的腕动脉处。

    “昨天盛世华庭门前的活,拿了多少钱?雇主是谁?”

    毒蛇疼得满头冷汗,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但他还在死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老子是去要账的!章大强欠了那么多钱,人人喊打!”

    江远辞没有废话。他拿着美工刀的手腕微微一压。

    锋利的刀片瞬间切开毒蛇手腕上的表皮。

    一串细密的血珠立刻顺着刀锋渗了出来,滴在绿色的台呢上,触目惊心。

    “我脾气不好,耐心也不多。这把刀很钝,但我知道从哪个角度切下去,能精准地挑断你的手筋,还不会让你马上死掉。你大概会有十分钟的时间,慢慢感觉血液流干的冷。”

    感受着手腕上真真切切的刺痛,看着江远辞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毒蛇彻底崩溃了。

    他在南城混了十几年,见过的流氓多得是。那些人打架是为了钱和面子。

    但眼前这个人身上带着股狠劲,好像就是奔着他命来的。

    “我说!江哥!江爷!有话好好说!把刀拿开!”毒蛇嘶哑着嗓子求饶,“我退钱!定金我双倍退给你们!”

    “谁给你的活?”江远辞重复。

    他手里那把银色的美工刀却没有半点停顿的意思。

    锋利的刀片再次往下压了极微小的一个弧度,堪堪贴近了毒蛇手腕那条跳动的青色动脉血管。

    血流得更快了。顺着毒蛇粗糙的手腕,一滴一滴砸在台球桌那层墨绿色的台呢上,晕染出暗红色的斑块。

    台球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地上几个被老鬼的人死死按住的马仔,发出极度压抑的痛苦闷哼。

    “我……我真不知道!”毒蛇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和着因为恐惧流出的鼻涕糊了满脸。

    他疯狂地咽着唾沫,试图用道上的规矩来做最后的挣扎:

    “规矩你懂的,干我们这行拿钱办事,绝不问上家底细!我就是接了个匿名电话,对方把你们家新租的高档小区地址和那帮烂尾楼业主的联系方式给了我。给了五万块定金,让我想办法把事情闹大!”

    “匿名电话?”江远辞眼皮轻撩,“看来你这只右手确实是不想要了。老鬼,拿个桶过来,接满一桶血再打120。”

    站在一旁的老鬼冷笑一声,没有任何废话,真的转身从墙角拎起一个平时用来洗拖把的脏塑料桶,“砰”地一声放在毒蛇脚边。

    水桶里甚至还残留着半桶浑浊发臭的污水。

    江远辞手腕一转,美工刀的刀口骤然倾斜。

    “啊——我说!我说!别割!”毒蛇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了。

    他惊恐地看着那把薄薄的刀片,那种贴着死神边缘游走的真实痛感,彻底粉碎了他那点可笑的江湖道义。

    这男人根本不是在吓唬他,他是真的会一点一点把他的血放干!

    “王凯!是鼎盛建材的王凯!”毒蛇歇斯底里地吼叫,冷汗顺着那颗发青的光头疯狂往下滚。

    江远辞手指的力道骤然停顿。

    薄薄的金属刀片卡在破开的皮肉和致命的青色动脉血管之间,只差一张纸的厚度。

    “鼎盛建材。”江远辞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但眼神却在一瞬间暗到了极致。“他给了你多少钱?”

    “十万!先给了五万定金,剩下的事成之后结清!”毒蛇疯狂咽着唾沫,语速快得像在倒豆子,生怕晚一秒血就流干了,

    “昨天半夜他在帝豪夜总会的包厢见的我。他说你们章家害得他丢了高新区的土方工程,不仅损失了几百万的前期打点费,连公司都要被地下钱庄收走了。他被逼得没活路了,要拉你们全家垫背!”

    江远辞盯着他,没接话。

    毒蛇以为他不信,声音抖得像筛糠:“爷,我说的全是真的!他让我把烂尾楼的那些要账的引到你们新租的小区堵门,还要我带兄弟去你们老房子撬锁……”

    说到这里,毒蛇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江远辞手腕微微一转的趋势,吓得闭着眼大喊出声:

    “他还让我找机会摸清楚你们家的出行规律!说只要……只要章大强那个闺女落单,就让我带人把她绑了,扒光衣服拍视频发到网上去,发给所有建材圈的老板!他要让章月彻底身败名裂!”

    这句话出来的瞬间。

    整个地下台球厅死一般寂静,只能听见血滴砸在台呢上的轻响。

    老鬼站在旁边,明显感觉到江远辞拿着美工刀的手已经在抖。

    是情绪炸裂引起的肌肉抽搐。

    “绑章月?”江远辞嗓音哑得变了调,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他已经能嗅到自己喉底翻涌上来的血腥味。

    他握着美工刀的右手猛地往下一压。

    “噗嗤”一声极轻的割裂声。

    “啊——!”毒蛇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手腕处的鲜血瞬间成股涌出,喷溅了几滴在江远辞黑色的T恤下摆上。

    “江哥!”老鬼眼皮狠狠一跳,赶紧上前一步按住江远辞的肩膀,压低声音提醒,

    “差不多了,真挑断大动脉,人三分钟就凉了。咱们是来拿底牌的,背上人命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