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原来是他

作品:《嫌他穷?重欲太子爷按哭恶毒前妻》

    江远辞眼底的戾气如浓墨般翻滚。

    他盯着痛得浑身抽搐的毒蛇看了几秒,终于缓缓收回了手。

    大拇指往回一拨,将染血的美工刀片收回塑料壳内,随意地揣回裤兜。

    “证据。”江远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十万块钱的买卖,你这种老油条不可能不留后手。”

    毒蛇捂着喷血的手腕,疼得连连倒抽冷气,却不敢有半点迟疑:“裤兜……我右边裤兜里有个备用机。昨天在包厢,我趁他上厕所的时候偷偷开的录音……”

    老鬼立刻使了个眼色。

    旁边一个兄弟上前,粗暴地把手伸进毒蛇的裤裆摸索,掏出一个安卓机。

    解锁,点开录音文件。

    台球厅里立刻响起了王凯那极具辨识度的公鸭嗓,夹杂着夜总会嘈杂的背景音——

    “……把那个姓江的和章家老头往死里弄,断胳膊断腿医药费我出!

    至于章月那个贱人,找几个兄弟好好招待招待她,录像拍清楚点,把.扒开来拍,脸也要拍清楚。只要视频能毁了她,尾款我加倍……”

    听到录音,江远辞咬紧了后槽牙,咬肌不受控制地高频跳动。

    他直接把音频文件转发到自己的手机上。

    随后,江远辞把安卓机扔在地上,抬起脚,用坚硬的皮鞋后跟对准主板的位置,狠狠碾压下去。

    “咔嚓”几声脆响,手机彻底变成了一地电子废料。

    “打120。”江远辞转身往台球厅那扇紧闭的卷帘门走去,“医药费我出。”

    他吃准了这帮刀口舔血的人绝对不会报警。

    老鬼应了一声,带着兄弟哗啦一声拉开卷帘门。

    刺眼的秋日阳光猛地灌进地下室。江远辞迎着光走出去,低头看了一眼T恤下摆那几点濡湿的血迹。

    伸手一沾,是暗红色的。那血好像一股股往上翻,他连呼吸道都能闻到铁锈的腥味……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章月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秒接。章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谨慎:“喂?老公,事情办妥了?”

    老公。

    她的两个字,让江远辞终于有种重新脚踩实地的切实感。

    “查清楚了。”江远辞走到街角的阴影处,声音放轻下来,“是王凯。你昨天的直觉很准,他在报复。”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后,章月直接在电话里爆了句粗口:“我草他大爷的王凯!在派出所赔了五十万还不长记性?早知道就该让他转刑拘,盯死那老狗。他哪来的底气买凶?”

    “被逼上绝路了。”江远辞条理清晰地分析,

    “之前我查过鼎盛建材的底子。他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抵押给了地下钱庄的高老板,借了八百万去打点高新区的土方工程。

    现在因为派出所那个寻衅滋事的案底,国企甲方直接否决了他的投标资格。”

    给国企的举报信还是江远辞发出的,他不会给敌人翻身的机会。

    万万没想到,那人能丧心病狂到用章城的命来做局,还撬门、堵小区,甚至还想对章月……

    留不得了。

    江远辞顿了顿,语气更加阴沉:

    “工程黄了,那八百万打了水漂。按照地下钱庄利滚利的规矩,至少损失上千万。他把这一切算在了我们头上,想出一口恶气。”

    至于录音里王凯打算让人绑架章月、拍裸照毁她清白的事,江远辞连一个字都没提。

    他不舍得让章月听到这种脏话,更不想让她担惊受怕。

    这种见不得光的腌臜事,他会亲自去斩草除根。

    “还真是狗急跳墙了。”章月在电话里冷笑一声,“那现在怎么办?报警吗?”

    “寻衅滋事和围堵小区的罪名太轻,王凯顶多再进去蹲十几天。更何况录音是偷录的,证据链并不完整。”

    江远辞看着马路上穿梭的车流,眼神锐利如刀,“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王凯在暗处,你们在明处。盛世华庭的安保再严,也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

    “那你打算怎么做?”章月立刻听出了他话外之音,

    “你别乱来,那两百四十万的本票我已经入账了。咱们现在有钱,能好好过日子。你犯不着为了个人渣把自己搭进去背人命官司。”

    “放心,我还要和你好好过日子呢。”他的眉眼缓和了一点,“中午吃饭叫外卖放门口就行,等晚上回去了我再给你做饭。”

    章月追问:“你去哪?”

    声音明显带上了一丝防备。

    江远辞站在台球厅门口,迎着有些刺眼的秋日阳光。

    他抬起没有拿手机的左手,伸手遮挡住过分刺眼的阳光,眯眼看着太阳在视线里缩成一团小小的光晕。

    “去菜市场。家里冰箱空了,我去买点你爱吃的小排,还有奶奶念叨的烤鸭。新家门口有个防滑垫不太好用,我再去家居城挑一个。你别出门,就在家等我。”

    电话那头,章月紧绷的情绪似乎因为这几句充满烟火气的话松懈了下来。

    “买排骨别买太肥的。早点回来,外面不安全。还有,买瓶活络油回来,晚上我再给你擦擦背。”

    “好。都听你的。”

    电话挂断。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还等在身后的老鬼。

    “江哥,嫂子催你回家呢?”老鬼凑上前,试探着问了一句。

    “不回。”江远辞把手机揣进兜里,冷声开口,“查王凯。老鬼,借个兄弟,去帮我盯着王凯。”

    他利索地拿手机转给老鬼两万块,“这些钱,是给兄弟喝茶的。”

    人情归人情,他借用老鬼手下的人这么多次,总得有借有还。

    老鬼愣住了:“你不是说,王凯高新区的标黄了,八百万高利贷打水漂,他现在不是已经被高老大逼得走投无路了吗?”

    老鬼以前跟国平建材合作过,王凯曾经是张建平的心腹,他自然知道这号人的存在。

    “走投无路的人,出不起十万块钱去买凶。真要是山穷水尽,怎么可能还去帝豪夜总会包厢里见毒蛇?”

    老鬼恍然大悟:“我懂了!我听说,他老婆娘家在南郊有两套自建别墅,听说还有个洗浴中心的暗股。”

    江远辞不置可否,“盯着他,看他住哪、和什么人接触、常去什么地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