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手表戴脚上

作品:《嫌他穷?重欲太子爷按哭恶毒前妻

    “几十万的表,你疯了?”章月心疼得直抽气。

    江远辞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

    “老婆,我不管你以前过得什么日子,也不管你现在背了多少债。别人有的,你必须有。别人没有的,你也得有。以后,你不用再去计算别人穿搭的价值,没有人会比你贵。”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现在,别说话,但可以叫,专心点。”

    所有的声音都被吞没在唇齿间。

    冰凉的手表在脚踝上晃动,真丝领带在手腕上勒出红痕。江远辞用最原始的方式,在这个女人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他懂她的不安,懂她对金钱的渴望,也懂她外强中干的伪装。

    所以他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掌控,给她最极致的安全感。

    夜色渐深。

    房间里的温度高得烫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章月脑子里那点小算盘,全被这男人撞得粉碎。

    ……

    次日清晨。

    章月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她闭着眼睛摸索,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过。尤其是手腕和脚踝,火辣辣的疼。

    那群发弹幕的网友说得对,这男人的体力简直不是人。

    一只宽大的手先她一步拿起了手机。

    江远辞靠在床头,身上套着件干净的黑T恤,头发有些凌乱。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按了接听键,并顺手开了免提。

    “你好,月影二奢,请问哪位?”

    电话接通,免提里传来中年男人沉稳且带着惯常发号施令口吻的声音:“江老弟,这么早打扰,没吵到你休息吧?”

    是林卫健。

    江远辞靠在床头,单手把玩着章月散落在枕头上的一缕长发,声音低哑冷淡:“有事?”

    林卫健对他的冷淡不以为意,只当是年轻人的恃才傲物。

    “昨晚我想了一夜,江老弟这样的人才,窝在二手包圈子里太屈才了。我让人查了一下,章大强现在背着四千万的执行款,连累得他女儿也成了老赖。你跟着她,这四千万什么时候是个头?”

    章月原本还闭着眼睛装死,听到“四千万”和“老赖”几个字,猛地睁开眼。

    她转过头,狠狠瞪了江远辞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人家富豪连你的底细都查得底儿掉了,就差拿钱砸你脸上了。

    江远辞捏了捏她的后颈:“林董查我?”

    “知己知彼嘛。”林卫健笑了笑,抛出了自以为无法拒绝的筹码,“只要你今天来林氏报到,签十年合同,这四千万,林某人替章家还了。就当是给你的安家费,也是报答你昨天救了晚晚的恩情。怎么样?这个诚意够不够?”

    半空中,密密麻麻的弹幕瞬间像瀑布一样刷了下来。

    【卧槽卧槽卧槽!四千万!直接砸钱了!这就是首富的钞能力吗!】

    【江远辞绝对心动了!四千万啊!他在章家当牛做马一辈子也还不清这笔钱!】

    【林卫健这招太狠了,直接打在章月的软肋上。章月要是有点良心,就该主动放江远辞走,让他去林氏飞黄腾达!】

    【原书里江远辞就是靠着林家的资本完成了原始积累。现在虽然剧情变了,但资本的力量是无法拒绝的。章月拿什么跟林家比?拿她家那一窝子老赖?】

    章月看着那些弹幕,心跳确实漏了一拍。

    四千万。

    江远辞必然是心动了,才会情绪波动出现弹幕。

    只要他点个头,章家那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大山瞬间就能移平。

    老章不用天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苏美美不用为了几毛钱在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她也不用天天提心吊胆地算计利润。

    她下意识地看向江远辞。

    男人的瑞凤眼正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他的大掌顺势向上,拢住她的发顶安抚。

    “林董,感谢抬爱,但我和我老婆的事业在上升期,倘若林董有奢侈品买卖需求,我们就继续往下聊。”

    电话那头的林卫健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有人能拒绝四千万的诱惑:“江远辞,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意思?我给几千万……”

    “林董,早安啊!”章月突然凑到手机麦克风前,清脆的声音含笑,

    “四千万就不劳您破费了,我们章家虽然破产了,但骨气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您这么关心我们家债务的份上,我这有一批六百万的货,打包价五百八十万卖给您,支持当面验货哦!您看是……”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声,紧接着是“嘟嘟嘟”的忙音。

    林卫健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嗤。”江远辞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转过身,双手撑在章月身侧,眼底的笑意还没散去:“五百八十万?你还真敢要。”

    “怎么不敢要?他都敢拿四千万来砸我老公了,我敲他两百万利润怎么了?”章月翻了个白眼,试图用胳膊撑起身体,结果刚一动,手腕和腰部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无力地跌回枕头上。

    江远辞脸色微变,立刻伸手托住她的腰,大掌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疼?”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懊恼。

    “废话!”

    她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往江远辞腰上踹:“江远辞,你是狗吧!我今天还要去拿车,还要去卖表,你把我弄成这样,我怎么见人!”

    这一脚踹出去,脚踝上那块镶钻的百达翡丽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章月低头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一把推开江远辞,抱住自己的右脚。

    “完了完了完了!”她心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表盘边缘,“这里!这里刮花了一点!江远辞你个败家子,戴脚上干什么!这一下至少贬值两万块!两万块啊!”

    江远辞看着她抱着脚心疼手表的小模样,眼底的暗色又翻涌上来。

    他一把扣住她的脚踝,将人重新拉进怀里。

    “我说了,贬值算我的。”他低头,在她气鼓鼓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这表不卖,留着以后……慢慢戴。”

    “你还敢有以后!”章月气得去揪他的头发。

    江远辞任由她揪着,直接连人带被子一把抱了起来,大步朝卫生间走去。

    “你干嘛!放我下来!”

    “伺候老婆洗漱。”江远辞用脚踢开卫生间的门,“你手腕疼,我帮你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