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偷梁换柱
作品:《嫌他穷?重欲太子爷按哭恶毒前妻》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章月彻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残废式服务”。
江远辞不仅帮她挤了牙膏,甚至连洗脸毛巾都拧好递到她手边。除了最后换衣服时,这男人趁机揩了不少油,整体服务态度堪称完美。
等两人收拾妥当走出卧室,已经是早上八点半。
客厅里,章大强正坐在沙发上对着一面小镜子梳他那“挡中央”的发型。
苏美美在厨房里煲中药养生。
“月月,小江,起来啦?”章大强笑得像尊弥勒佛,“锅里有皮蛋瘦肉粥,赶紧吃点。小江啊,昨天辛苦你了,多吃点补补。”
江远辞神色自然地点头:“谢谢爸。”
吃过早饭,两人出门打车直奔南郊的汽车改装厂。
坐在出租车后排,章月终于有空处理正事。
她打开手机相册,把昨天从李曼曼那里置换来的三块表——一块劳力士绿水鬼,一块江诗丹顿纵横四海,还有一块卡地亚蓝气球,仔细地修了修图。
昨天那单置换,她用三个爱马仕包换了这三块表。按照目前的二手行情,这三块表如果顺利出手,净利润至少在三十万以上。
章月点开微信里名为“江城二奢高端资源置换”的五百人大群。
这是她前几天费了不少功夫,托以前富二代圈子里的熟人才混进去的。
群里全是江城倒腾二手奢侈品的同行和黄牛,水深得很。
她手指翻飞,编辑了一条信息:
【新到尖货。21年劳力士绿水鬼,全套附件齐;20年江诗丹顿纵横四海,单表;19年卡地亚蓝气球,带保卡。成色极品,支持徐步天劳服验货。打包出,有实力的老板私。】
点击发送,三张高清大图瞬间出现在群聊界面。
章月满意地收起手机,靠在江远辞肩膀上。
出租车平稳地行驶在南郊的高架桥上。
章月刚把三块表的照片和信息发进“江城二奢高端资源置换”群里,不到五分钟,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一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
备注写着:【同行,看表。】
章月眼睛一亮,立刻点了通过。对方的微信名叫“老龟-奢品回收”,头像是张在劳力士专柜的自拍。
“老板娘,那三块表还在吗?我看成色不错,刚好手里有个客户在找纵横四海和绿水鬼,你要是诚心出,咱们约个地方当面验货。”老龟发来一条语音,声音沙哑,带着点江湖气。
章月手指飞快打字:【在。三块打包一百一十万,不单出。】
老龟回得很快:【价格好说,东西对版就行。我在市中心的‘隐庐’茶馆有个常包的包间,你们现在过来?】
章月转头看向江远辞,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来活了。一百一十万,要是成了,咱们今天净赚三十万。”
江远辞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人认识吗?”
“不认识,群里加的。”章月把手机收回来,“二奢这圈子本来就是个草台班子,谁跟谁都不熟,全靠看货说话。三十万的利润,值得跑一趟。”
江远辞没反驳。
他知道章月现在对钱有多执着,章家那四千万的债就像悬在头顶的刀。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行,拿了车就过去。等会儿我看着,你别离我太远。”
“知道啦,江保镖。”章月心情大好,顺势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半小时后,两人在南郊汽车改装厂提了修好的埃尔法。
老板手艺确实不错,右侧车门重新做了钣金和漆面,一点都看不出被砸过的痕迹。
江远辞坐进驾驶室,熟练地发动车子。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章月,她正坐在副驾驶上,小心翼翼地把那三块表分别装进防尘袋,塞进随身的爱马仕包里。
上午十点半,黑色的埃尔法停在市中心“隐庐”茶馆的地下车库。
这家茶馆走的是高端私密路线,没有大堂,全是隔音极好的独立包厢。服务员穿着素雅的旗袍,将两人领进二楼的“听竹”包厢。
包厢里已经坐了两个人。
主位上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剃着个光头,穿着件宽松的唐装。这应该就是“老龟”。
他旁边坐着个干瘦的年轻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前摆着一个专业的黑色鉴定箱。
“章老板?”老龟看到章月进门,眼睛亮了一下,站起身迎了两步,“群里都说月影二奢的老板娘是个大美女,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他伸出手想跟章月握手。
江远辞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章月面前。
他主动伸手握住老龟的手,“龟老板好。”
老龟的手僵在半空,干笑两声收了回去:“这位是?”
“我先生,也是我的合伙人。”章月从江远辞身后探出头,踩着高跟鞋走到茶桌前坐下,把手里的爱马仕包放在桌上,“龟老板,货我带来了。”
她拉开拉链,将三个防尘袋拿出来,一字排开推到桌子中间。
老龟坐回位置上,冲旁边的干瘦年轻人使了个眼色:“阿明,掌掌眼。”
叫阿明的年轻人立刻戴上白色的防静电手套,从鉴定箱里拿出一块黑色的天鹅绒垫铺在桌面上。
他动作极其熟练,先是拿起了那块劳力士绿水鬼。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阿明手里寸镜和表壳摩擦的细微声响。
江远辞坐在章月身边,视线始终锁定在阿明的手上,同时余光留意着老龟的动静。
这两个人身上的气息太沉,匪气太重,不像是正经做生意的。
“章老板,听说你以前是章氏地产的千金?”老龟一边喝茶,一边笑眯眯地看向章月,“章大强出事的时候,圈子里可是轰动了好一阵。没想到章小姐现在亲自下场倒腾二手包了,真是能屈能伸啊。”
章月靠在椅背上,冷笑一声:“老龟,你该不会是想拿我家的事来压价吧?”
“哎,别误会。”老龟摆摆手,眼神在章月那张明艳的脸上肆无忌惮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胸口的位置,
“我就是觉得可惜。章小姐这么漂亮的人儿,要是章家没倒,现在不知道在哪个海岛上吹风呢。何必在这里跟我们这些大老爷们讨价还价?要是章小姐愿意,我老龟在江城还是有点人脉的,包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砰!”
江远辞猛地抬手,大掌重重拍在茶桌上。震得桌上的紫砂茶杯猛地一跳,茶水溅出几滴。
“你的眼睛要是再敢乱看,我保证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
老龟被他盯得后背一凉,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干笑两声:“兄弟,开个玩笑,别那么大火气……”
就在江远辞拍桌子、视线和杀气全部集中在老龟身上的这短短两秒钟里。
一直低头看表的阿明,手腕极快地翻转了一下。
他的袖口很宽,在黑色天鹅绒垫的掩护下,一块外观一模一样的绿水鬼从袖口滑入掌心,而桌上那块真表,则被他顺势拨进了宽大的袖管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
江远辞的注意力全在防备老龟对章月的言语冒犯上,而章月也被老龟的话气得不轻,正准备发作。
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阿明手底下的狸猫换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