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恶毒前妻被当面验收
作品:《嫌他穷?重欲太子爷按哭恶毒前妻》 “月月啊!怎么了?是不是小江欺负你了!”奶奶黄彩云中气十足的声音穿透门板砸了进来,“进宝!给我叫!敢欺负我孙女,奶奶打断他的腿!”
“汪汪汪!汪汪!”进宝在门外疯狂挠门。
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章月愣了一下,赶紧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江远辞也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暴躁,走过去准备开门。
“你别动!”章月瞪了他一眼,快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门外,奶奶黄彩云穿着碎花褂子,手里杵着那根标志性的打狗棍,一脸警惕地盯着房间里。
脚边,小黑狗正冲着江远辞龇牙咧嘴。
“奶奶,没事。”章月挤出一个笑,声音还有点哑,“我们没吵架,就是……讨论一下生意上的事。”
“讨论生意要那么大声?我都在楼下听见你要烧钱了!”奶奶狐疑地看了一眼江远辞,手里的拐杖顿了顿,
“小江啊,月月脾气差,都是被我们惯坏的!你要是有委屈,就跟奶奶说,奶奶来教训她,别跟她凶。夫妻之间最怕意气用事。”
江远辞走过来,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黄彩云,认真地点了点头:“奶奶,您放心,我宁愿自己死,也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奶奶低头摸了摸进宝的脑袋:“走,进宝,咱们看电视去。盯紧点,姐姐要是再欺负人,你就冲进去,谁不听话咬谁。”
章月知道,奶奶这些话听着公允,实际上心眼子都是偏向她的。
结婚四个月了,这还是江远辞第一次对她说重话。
看着奶奶带着狗慢悠悠地转身离开,章月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转过头,看着站在身后的江远辞。
身形清瘦却挺拔,像一棵在悬崖边上迎风生长的树。
章月咬了咬牙,突然走上前,一把抓住江远辞的手腕。
“走。”
江远辞被她拉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去哪?”
“去林氏集团!”章月头也不回地拉着他往外走,“今天就算是用绳子绑,我也要把你绑在林晚亭的办公桌上,按着你的手把那份入职合同签了!”
江远辞反手握住她的手,眉头紧锁:“章月,我说了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
章月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拉着他一路穿过客厅。
坐在沙发上研究彩票的章大强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哎?月月,小江,这大清早的干嘛去啊?早饭还没吃呢!”
“不吃了!办大事去!”章月丢下一句话,拉着江远辞“砰”地一声关上了防盗门。
电梯一路下行至地下车库。
章月踩着高跟鞋,步子迈得极快,手紧攥着江远辞的手腕。
江远辞任由她拉着,沉默地跟在后面。
走到那辆黑色的埃尔法前,章月一把拉开后排电动门,指着车厢:“进去。”
江远辞站定,没动。
“我让你进去!”章月转头瞪他。
江远辞眼底暗流涌动。他突然反客为主,反手扣住章月的手腕,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拽。
章月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被他半抱半揽地直接塞进了车厢后排。
紧接着,江远辞高大的身躯压了进来。
“砰”的一声,车门关严。
落锁。
车内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这辆车换了最高级别的单向防窥玻璃。从外面看,就是一块黑色的铁板。
江远辞按下扶手箱的控制键。前后排的隔音挡板缓缓升起,将驾驶室和后排彻底隔绝。
移动金库,变成了绝对私密的牢笼。
章月慌了神,双手撑在他胸口:“江远辞!你发什么疯?去前面开车!”
“不开。”江远辞单膝跪在宽大的航空座椅边缘,将她逼进角落。
他低头,阴郁的眸子死死锁住她的脸。
半空中飘过几行发光的字。
【哦豁!移动VIP室第一单生意,水汪汪的前妻被当面验收!】
【富公哟,这是上班还是上老板呀?】
【速通林氏?不,江神选择速通淋湿!】
章月别开眼,不去看那些字,硬着头皮迎上他的视线:“你今天不去也得去。我不想看你坐牢。”
“你不想看我坐牢,就想看我给别人打工?”江远辞声音低哑得快破碎,“章月,上个星期你才因为林家跟我吃飞醋,我好不容易才哄好。现在想把我推出去,你想怎么想的?”
“林晚亭说了,只是工作……”
江远辞打断她,大掌捏住她的下颌,逼她对视,“那以后我和那个女的在同一个公司上班,你打算怎么办?天天跟我闹,还是自己憋着不说?”
章月愣住。
江远辞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老婆,一年五百万年薪,我再想别的法子去挣。你别把我往外推了。”
“我没有!”章月急了,“我是为了保你!四千万流水……”
“流水的事,我早有安排。”江远辞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修长的脖颈,“周子航有个闲置的注册公司,手续齐全。明天去变更法人,以后走公账,交税。”
章月呆住了。
他有办法?他早就想好退路了?
那他刚才在楼上为什么不说?
【卧槽!江神这心机!他就是故意不说,逼月月发飙,然后名正言顺吃肉!】
【老狐狸啊!这波极限拉扯,月月被套路得死死的!】
章月看着弹幕,气血上涌,抬手就去打他:“你耍我?!”
江远辞单手截住她的手腕,反剪过头顶,压在真皮靠背上。
“是你先不要我的。”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呼吸交缠。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章月今天出门急,里面还穿着那件真丝吊带睡裙,外面随便裹了件风衣。
江远辞的视线顺着她的锁骨往下,落在风衣敞开的领口处。
“我没不要你……”章月声音弱了下来,身体不自觉地紧绷。
“你说了不算。”
江远辞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嘶——”章月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江远辞,你是狗吗!”
“你不是说我像条狗一样被你们家榨干?”江远辞含糊不清地说着,牙齿松开,扫过那个牙印,“那我今天,就干点狗该干的事。”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洁的小腿一路往上。
粗糙的指腹带着常年干粗活留下的薄茧,刮擦过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章月呼吸乱了。
“别……这是在车库!”她扭动身体试图挣脱。
“隔音的。防窥玻璃,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他抬起头,眼里全是顽固的爱意,“月月,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她的津液。
章月被亲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江远辞的手没有停。
他挑开真丝睡裙的细肩带,手掌覆上那片柔软。
章月“唔”了一声,推不开,只能被迫承受。
车厢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江远辞……”章月无意识地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叫老公。”他咬着她的耳骨。
“老公……”
“还赶我去林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