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这是在潜规则我们女老板吗

作品:《嫌他穷?重欲太子爷按哭恶毒前妻》

    章月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掐进他背后的T恤里:“不……不去了……”

    “店还关不关?”他加重。

    “不关了!啊——”章月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江远辞闷哼一声,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

    风衣滑落,真丝睡裙堆叠在腰间。

    章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江远辞靠在椅背上,仰起头,黑polo衫的领口被扯开,露出坚实的胸膛和隐约的抓痕。

    “章月。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的脑子,我的手,我的命。你让我走,不如让我死。”

    章月看着这个男人。

    他明明有着翻云覆雨的本事,却甘愿折断翅膀,心甘情愿地困在她的牢笼里。

    章月闭上眼,主动吻上江远辞的唇。

    他认了。她也认了。

    江远辞喉结剧烈滚动。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车厢内,航空座椅被调平。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

    江远辞顾忌着这是在车库,动作虽然凶狠,但始终克制着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他肆无忌惮地吻着她,吻得她支离破碎,吻得她浑身瘫软,像一滩水一样化在他怀里。

    ……

    不知过了多久。

    车厢里的空气依旧燥热。

    章月裹着风衣,蜷缩在宽大的座椅里,真丝睡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江远辞坐在旁边,衣服整理妥当,正在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手指。

    没擦嘴巴。

    他探过脸来,“嘴巴上的老婆给擦。”

    章月看着他这副衣冠禽兽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抢过他擦手的湿巾,囫囵在他脸上抹了两把。

    她抬起脚,隔着风衣踹了他一脚。

    “滚去前面开车!”她嗓音沙哑。

    江远辞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拉到自己腿上。

    他低头,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下,“遵命,老板。”

    他起身跨过隔断,坐进驾驶室,“先去洗车,不然客户还以为车里漏雨。”

    章月气得都没有力气骂了,扭开头不去看他。

    江远辞发动车子,埃尔法平稳地驶出地下车库。

    阳光穿透挡风玻璃照进来,有些刺眼。

    “对了。”章月突然睁开眼,盯着后视镜里的男人,“周子航那个空壳公司,叫什么名字?”

    “月影贸易。”

    章月一锤定音,“明天把法人变更成我。既然要走公账,那就按规矩来。江远辞,你以后就是我的首席员工。”

    法人是她,出事她自己背。她不会再把所有风险都压在前面这个男人身上了。

    -

    一个月的时间,江城的秋意彻底浓了。

    南郊的老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连夜盘了店面,带着那个被打断鼻梁骨的鉴定师阿明滚出了江城。

    据说是因为资金链彻底断裂,地下钱庄又被人匿名点水,连夜被经侦端了老巢。

    章月知道,这绝对是江远辞在背后补的刀。这男人骨子里带着狼性,要么不动手,动手就绝不给敌人留半点喘息的机会。

    月影贸易的营业执照顺利批了下来,法人那一栏,明晃晃地印着章月的名字。

    有了正规的对公账户和完税证明,章月悬在嗓子眼的那颗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她再也不用半夜惊醒,梦见江远辞穿着囚服替她去顶罪了。

    下午三点,月影贸易新租的写字楼办公室。

    章月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拿着最新的报表,嘴角疯狂上扬。

    “扣掉人工、场地、税费,这一个月的净利润竟然有八十万!照这个速度,我爸那四千万的窟窿,几年就能填平!”

    江远辞穿着一件质地稍好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站在一旁的岛台前给一只刚收回来的香奈儿CF做深层护理。

    听到章月的话,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是用专用的马毛刷轻轻扫过菱格纹的缝隙,声音低沉平缓:“这八十万里面,有六十万是吃下了老龟那批客户的红利。下个月市场趋于平稳,利润会回落到五十万左右。”

    章月转动椅子滑过去,趴在岛台边缘,托着下巴看他:“五十万也不少了。江首席,你这个月的工资我给你翻倍,发二十万,怎么样?”

    江远辞动作一顿。

    他放下刷子,拿起一块无纺布擦了擦手,深邃的目光落在章月脸上。

    “发给我,然后我再原封不动地交给你去买衣服?”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怎么能一样!是老板给你发工资,员工又去给老婆买衣服!”章月理直气壮。

    江远辞绕过岛台,走到她面前。

    他双手撑在老板椅的扶手上,俯下身,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章老板。”他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得带电,“我不缺钱。你要是真想激励我,不如今天晚上早点回家,把那套我昨天买的衣服换上。”

    章月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他从袋子里掏出来的那几块布料,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你少做梦!这里是公司!”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微凉的唇落在她脸上,“这里只有我和你。”

    章月的心跳漏了半拍,刚要伸手去推他的胸膛,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

    “汪汪汪!”

    伴随着小黑狗清脆的吠叫,那扇花了两万块钱新装的磨砂玻璃大门被人“砰”地一把推开。

    “哎哟我去,这地毯踩着比咱家以前那别墅的还要软和!”章城今天穿了件极其骚包的粉色花衬衫,领口敞开三颗扣子,头上喷了半瓶发胶,完全看不出半个月前还在ICU里躺着吐血的惨状。

    只是人掉了将近20斤,现在还没全养回来,走起路来骷髅架子都会晃。

    他大摇大摆地跨进门,桃花眼一扫,正好看见岛台后面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他夸张地捂住眼睛:“卧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江总监,你这是在潜规则我们月影贸易的女老板吗?能不能注意点影响,我这还有未成年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