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索要

作品:《撒娇万人嫌钓到冷脸top》

    季荀什么也不敢说,憋了半天,嘟囔道:“你这么做,节目组肯定会发现的。”

    “发现了就发现了,”许柏承放下手,坦然得像在自己家后院,“深更半夜不会丢素材,我承认是我做的也没什么。”

    季荀砸砸嘴,哑口无言。

    这就是有背景的味道吗……

    许柏承膝盖抵在季荀双腿之间,欣赏了一会儿季荀愣怔的表情,出声提醒。

    “现在没事了?”

    “啊?”季荀不明所以。

    许柏承轻笑一声,低头凑近,用耐心的舔舐来回答季荀。

    唇角传来酥酥麻麻的痒,季荀脑中轰然炸开烟花,每一滴火星落下都是一场灼烧。

    他忙推开许柏承:“就就就,就算没有摄像头,许柏承,我们也,也不能做这种事吧。”

    “什么事?”许柏承退开一点,仍保持着吐息交错的距离。

    烫得季荀向后瑟缩,又被冰冷的窗户顶回来。

    “你……”季荀说不出口。

    许柏承碰碰季荀的嘴唇,诱哄般道:“你不告诉我,我不知道。”

    骗人,明明就知道。

    季荀咬紧嘴唇,藏起来不让许柏承碰,眼睛抬起,试图控诉他。

    许柏承双手撑在窗沿,面庞一如既往地淡然平静,给季荀一种他能如雕塑一般,在这永久等下去的预感。

    如此僵持,季荀率先挺不住,声如蚊蚁地吐出那两个字。

    “……接吻。”

    “哦,接吻不行,”许柏承点头,面无表情,“那就可以对我撒娇,拉我的手,叫我哥哥?”

    季荀干笑两声,咽了咽口水:“这些也没什么吧,朋友之间也可以……”

    “这些是没什么,”许柏承忽而冷笑一声,“那这里算什么?”

    季荀心头一紧,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

    许柏承撑在季荀一侧的手抬起,途径季荀的胯骨,带起一阵紧绷后继续向前,停靠在中央的港湾。

    他指尖用力,按了一下。

    季荀慌乱捂住嘴,险些惊呼出声。

    许柏承勾起嘴角,抬眼看向季荀,手下温柔似水,轻柔而贴心地抚摸。

    季荀手掌挡住半张脸,只露出瞪大的、水雾泛滥的眼睛,瞳孔不断颤动,他下身一动不敢动,生怕身体不听话,真的有了什么丢脸的反应。

    “那天我喝醉了,”季荀从掌心中挤出破碎的声音,“是意外。”

    许柏承的笑容反而更明显了。

    季荀被他笑得发毛,牙齿开始打架,掌心圈紧脸颊,掐出一点腮肉。

    “不是说不记得了吗?”许柏承扬眉,心情很好地挠了挠季荀的下巴。

    季荀:“……”

    上套了!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为什么不告诉我?”许柏承敛下笑意,掌心向上,包住季荀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季荀无力反抗,眼神四下乱瞟,避开许柏承淡漠又侵略的目光。

    许柏承彻底掰开季荀的一只手,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还是说,原本就没有忘记过?”

    季荀心跳漏掉一拍,偏开头不想听。

    可惜许柏承不会放过他。

    “还是说,原本就没有忘记过?”许柏承声音骤冷。

    季荀噤若寒蝉,另一只手也被许柏承掰开,双手双腿都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彻底失去防御。

    “我以为你只是害羞,”许柏承掰过季荀的脸,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一切,“现在看来,是根本不想见我。”

    利剑刺穿胸膛,季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晚了。”许柏承话音掷地有声。

    他单手捞起季荀的大腿,将他稳稳放在大理石台面上。

    随后按住季荀的后脑,恶狠狠地在季荀脖颈处咬了一口。

    “嘶……”

    季荀吃痛,忍不住倒抽冷气。

    许柏承偏向季荀的嘴唇,碾磨时声音含混,又不容拒绝。

    “季荀,是你先招惹我的。”

    下一秒,季荀整个人受到冲击,后背严丝合缝地撞上冰凉的玻璃,许柏承撬开他脆弱的唇齿,炙热的呼吸将他的扰乱,搅成碎片。

    口腔中每一处都被人侵占,留下印记,季荀只是动了动舌尖就被许柏承粗暴地按压回去,用牙齿重重惩戒。

    他丧失自主权。

    呼吸碎裂得不成样子,季荀只觉意识逐渐脱离脑海,眼前许柏承的鼻梁和额发都变得模糊,隔着一层水幕的遮挡。

    【审核你好,这里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根根本本只是在亲嘴,全部都是脖子以上描写,没有任何隐喻,雨也只是雨,天上下的雨,大自然的雨,和人没关系】

    可是室内明明没有下雨,连窗外的雨都要停了。

    季荀在暴雨声中迷离,拍打而下的水滴将他彻底融化,许柏承的吻早已脱离吻的范畴,固执地不肯放过他。

    直到天光微亮,窗外纷繁杂乱的声音销声匿迹,季荀早已经失去理智,眼里的倔强涣散开来,挣扎的手攀附上许柏承的脖颈,膝盖顶着许柏承的腰腹,自己往许柏承的方向凑。

    雷雨停歇,室内暧昧旖旎,热意夹在胸膛之间。

    许柏承逐渐退出,离开时舌尖扫过季荀的唇缝。

    嘴里的热源消失,季荀紧了紧眉头,勾着许柏承的脖颈,将他往回带:“怎么了?”

    许柏承站得笔直,没有被拉动。

    季荀忍不了那么久,思考断弦,眼见拉不动就自己凑过去,湿漉漉的嘴唇对上许柏承的,先是柔软地碰了碰,才伸出一点舌尖,滑进去。

    许柏承却掰开他的脸,将他挪走了。

    季荀登时就不满意了,偏头去咬许柏承的手指,想要让他拿开。

    许柏承反倒往里伸了伸,任由他咬了一会儿。

    “季荀,你告诉我。”许柏承按住季荀的舌头,哑声开口。

    “告诉你……什么?”季荀还含着许柏承的手指,声音含混不清。

    “我算什么?”

    许柏承另外的手指捏住季荀的下巴,上下夹击,任由晶莹的液体自季荀嘴角流淌而下。

    “什么算什么?”季荀眼神迷离,焦急万分,舌头无意识向上顶了顶许柏承的手指。

    许柏承眼色发沉,压下一口气,极力忍耐道:“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算什么?”季荀清醒几分,眼神游移,语速慢吞吞,“算接吻。”

    “什么关系能接吻?”

    许柏承探入另一根手指,轻轻扯动季荀的舌尖。

    季荀忽然开启静音模式,不说话了。

    许柏承耐心耗尽,撤出手指,嘴唇再次压上去,轻

    碰舔吻,偏偏不深入。

    季荀招架不住绵长的攻势,逐渐沦陷,渴望随着交缠的气息不断攀升蔓延。

    ……许柏承是在嘴唇上下迷-药了吗?

    季荀身体扭了扭,想要凑上前主动继续。

    许柏承伸出一根手指,挡在季荀嘴唇前,声音低沉压抑:“嗯?什么关系。”

    季荀急得恨不得把许柏承关起来给他亲。

    亲都亲了摸都摸了,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好像觉得晚一点他就会耍赖一样。

    好吧,他确实会耍赖。

    季荀掀起眼皮,许柏承的眉眼被天光照亮,目光直直盯着他,活像讨要名分的怨夫。

    季荀:“……”

    许柏承人长得不错,脾气不错,对他也不错。

    而且都这样了,都那样了。

    谈一下……也行吧?

    季荀张开嘴又闭上,两个字烫人似的,从嘴边滚了无数次,最后破罐子破摔,闭眼发动声带。

    “……恋人。”

    “季荀,看着我说。”许柏承按了按季荀的眼眶,隐忍道。

    怎么这么多要求!

    季荀来了火气,愤然睁开眼,凑近许柏承,鼻尖挨着鼻尖,放大音量:“恋人,许柏承,听到了吗,我说恋人!”

    许柏承嘴角绽开,眼里的压抑褪去,打上明亮的色彩。

    “嗯,听到了,”他懒洋洋地说,“这是你说的。”

    随后手臂揽过季荀腰身,将人带下窗沿,腰腹与自己紧密贴合,用气息将人包拢。

    季荀招架不及,逐渐迷散在混乱的吻中,彻底放纵的前一秒,他悄悄在心中反驳。

    才不是,是你说的。

    -

    季荀感觉自己刚躺下,被子就被赵青杨一把拎走了。

    “队长,今天有小考啊,你自己说的今天早点起来练习。”

    季荀发出一声痛苦的悲嚎,伸手想要把被子抢回来:“我再睡一会儿,睡一会儿……”

    “不是吧,”赵青杨语气里全是震惊,“平时你不是最早起的吗,今天怎么回事?”

    还不是怪许柏承!

    天亮了才把他放回来,季荀合理怀疑这是许柏承为了让他小考发挥失常的策略。

    季荀抓不到被子,愤愤睁开眼,刚想施展起床气,没想到赵青杨比他反应还大。

    “我去,”赵青杨眼睛都瞪圆了,“季荀,是不是忘卸妆了遮瑕氧化了啊?”

    季荀:“???”

    赵青杨伸手拽过桌子上的镜子,怼到季荀脸前:“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你昨天晚上练到几点啊!”

    季荀拿稳镜子,揉了揉眼睛,看清镜子里的脸被吓了一跳,差点把镜子甩飞出去。

    这位熊猫是谁啊!

    季荀瞬间清醒,只是半点动力都没了,拿被子捂住脸自欺欺人。

    “我恨小考。”他闷闷地说。

    “恨小考做什么?”赵青杨还在一旁添油加醋,“我们都要小考,也没见谁搞成这样,我也真是搞不懂你,明明跳得挺好,每天不知道在练什么乱七八糟的。”

    季荀锤了一下被子。

    不说恨小考,难道说恨许柏承吗?

    他后悔了,和许柏承谈恋爱好憋屈。

    他决定今天一整天都不要理许柏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