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寡嫂19

作品:《【快穿】心机诱宠,上位攻略》

    深夜。

    万籁俱寂。

    许多人都陷入了梦乡。

    郑府,某个院子里。

    秦宴铮却从睡梦中醒来,他抱着怀里熟睡的人亲昵的亲了亲她的额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更是插进了女子的指缝里。

    看着女子,他的脑海里不可自控的闪过了今晚发生的事,想到自己被阿莹吻上扑倒上下其手到最后……他的失控,想到那滚烫炙热相贴的体温。

    想到那一切的一切,直到现在他的心脏还是作乱的扑通乱跳。

    知道时辰不早了得走了,秦宴铮却怎么也不忍心打扰到睡得沉的郑莹。

    “阿莹,等我回来。”

    少年衣衫凌乱赤裸着胸膛,脖颈、身上全都是暧昧的红痕,他体温滚烫,嘴角上翘,乐滋滋的又亲下来。

    “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少年穿衣后,未免外面的下人进来发现端倪出意外,毕竟这里又不是侯府,凡事都得谨慎才好。

    等他们日后成了婚,就随便在家里怎么穿了。

    想到成婚,少年嘴角又压不住了。

    他温柔小心的给郑莹整理了着装。

    不久,他离去。

    秦宴铮离开后,郑莹朦胧中睁开了眼睛,然后,她继续没心没肺的抱着被子沉睡。

    果然不愧是十八岁的少年将军,她心想,体力值爆表就算了,身材也非常棒,不仅如此……竟然还非常有力……

    ***

    天色蒙蒙亮时。

    夏荷端着水盆进了屋里,她一进来就发现郑莹已经醒了。

    只是女子靠坐在床上,神色恍惚一动不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青丝垂下挡住了她的面容,更让人看不太清她眼里的情绪。

    夏荷:“夫人,您醒了。”

    女子没有回应,她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夏荷背对着郑莹放下水盆没有发现自家主子的异常,她说道:

    “夫人,奴婢听闻今日是小侯爷他们班师回朝的日子,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能进城了,外面现在可热闹了。”

    “……三…郎?”

    女子听到某个字眼终于有了反应,她迟疑的声音在房里响起,精致的眉眼失神,眼尾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比平日里多了抹春色的妩媚却又矛盾的苍白。

    “是啊夫人,奴婢出去打听了一番,听好多人说小侯爷今日当是就能到京了,夫人之前订的酒楼位置是最好的位置呢,夫人现在可要梳洗一番一会儿过去。”

    女子闻言,捏着被子的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她喃喃自语。

    “你说得对,之前收到三郎送的来信,他说的确实是今日大军才会到京城。”

    她一字一句的说服自己,点点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所以也就是说,昨晚他不可能在京城,或许……或许是我想多了。”

    郑莹的声音很小,夏荷没听清,她拧干帕子过来。

    “夫人,您在说什么?可要在这里传膳了。”

    郑莹回神。

    她摇摇头擦脸。

    “没什么,我们快收拾收拾好回去吧,饭就回去再用罢。”

    ***

    天色大亮,上午巳时初,大军归来。

    “啊啊啊,这就是战无不胜的镇北大将军啊!”

    “好年轻啊!”

    “这军队看着也好吓人啊。”

    郑莹想,不愧是令异族闻风丧胆最厉害的一支军队。

    一路行来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严肃,杀伐,郑重。

    百姓们虽怕当官的,但也知道这队伍是大昭朝守卫的将士,如今异族被打跑,他们自然夹道欢迎欢呼着胜利,整个街道由此也变得热闹非凡。

    此时,酒楼二楼包间,窗户大开。

    郑莹心不在焉倚窗看向楼下,直到目光对上了最前面高头大马上的少年将军时,她眸光才回神过来。

    可也在看到他时,她面上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无意的捏紧了手里的手帕。

    秦宴铮五感敏锐,他几乎是瞬间,就在人群中锁定住了郑莹。

    少年看到她,隐在发后的耳垂燃烧,眉眼的冷冽锋芒融化,弯唇一笑间意气风发,挥斥方遒。

    他那俊美又凌厉的五官,这样笑着时,莫名竟多了抹乖巧的意味。

    “夫人,面前那个就是小侯爷啊!”

    夏荷惊呼。

    郑莹回神,她看着远处的少年将军,眼眶渐渐就红了,与他对视时嘴角无意上扬,眼中带泪带笑,所有杂念在此时扔了出去。

    “嗯,是三郎。他长高了,看着比五年前更俊俏也更高了。”

    也更有气势了。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剑,再也没有人能挡住他的锋芒。

    “将军,夫人在那里,二楼。”

    这边,长顺跟在自家将军身边,他明显能察觉到今日的将军心情好到爆炸了。

    也不知道将军提前回京的前一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回来后时不时就对着空气傻笑。

    秦宴铮没有理会长顺,他拉着缰绳,目光灼灼看着二楼倚窗望来的女子,他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直到骏马路过酒楼某个窗户下时,他猛然就朝楼上的郑莹挥手。

    眉眼灿烂。

    郑莹一愣。

    她笑了笑,转而也伸出皓白的手腕轻摇。

    秦宴铮呼吸一促。

    嘴角却咧开得更大了。

    他张开口型。

    “我回来了。”

    ***

    大军走远。

    往宫里去。

    郑莹也准备回府了。

    “叩叩。”

    “夫人,属下奉将军的命来给您带话。”

    还没出酒楼包间的门,门外就传来轻响。

    郑莹眸色一动,大门被夏荷打开。

    屋外一个穿着铠甲的人见到郑莹立刻抱拳行礼。

    “夫人,将军要先去皇宫向圣上复命,一时半会儿当是不会先回府。将军让属下告知夫人,夫人不必担忧将军,他午时或下午就能回府。”

    “好。”

    *

    镇北侯府。

    知道府上侯爷快回来了,下人们都正忙碌着打扫。

    厨房也不闲着在疯狂做菜。

    大家都热热闹闹的准备给秦宴铮接风洗尘。

    至于皇宫圣上对大军的接风洗尘宴,按以往的惯例应该都是明日晚上才办。

    因此今天,侯府可以说丝毫不懈怠。

    “夫人夫人,将军快要到家门口了!”

    午时过半,时管家喜气洋洋从门外跑进来报喜。

    “终于快到了!”

    郑莹眉眼温柔,脚下却不慢。

    “快走,我们去大门口接接三郎。”

    侯府门口。

    郑莹在这里等了没几分钟,老远的就看到了骏马行来。

    秦宴铮坐在黑风上威风凛凛,自然也看到了等在门外的郑莹,他嘴角翘得老高,当即翻身下马跑来。

    他的速度太快太急!

    一阵风过来就把郑莹抱进了怀里。

    郑莹愣了一下就回抱了回去,她语无伦次的激动:“三郎,你终于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郑莹:“五年没见,我们三郎更高更俊了,和嫂嫂心里想的长大后的三郎比还更高大了。”

    秦宴铮埋头在郑莹脖颈处,深深的嗅着她的气息,闻言,激动的神色一顿。

    口中脱口而出的“阿莹”二字僵住。

    “三郎,快快,我们回府。厨房里做了很多你爱吃的东西,这五年三郎辛苦了,身上有没有受伤?”

    郑莹眼睛红红的的退出了少年的怀抱,她抹了抹眼泪摸着少年低下来的脑袋,又笑又哭。

    说着,她拉着人就要回府。

    秦宴铮却没动,他看着郑莹,双手死死的拉紧她的手,狗狗眼里的乖巧变了,有着无措和惊怕。

    郑莹:“三郎怎么了?”

    她迟疑:“难道是……不认得嫂嫂了吗?”

    秦宴铮盯着郑莹脸上的表情,他晴天霹雳,怎么回事,昨晚,昨晚的一切难道阿莹忘了。

    或许,或许还是因为大庭广众之下,她不想让人发现。

    但无论是哪一点,秦宴铮的心都扭了起来,委屈灼痛。

    “……嫂,嫂嫂。”

    少年结结巴巴摇头。

    “三郎乖,我们回去了,你的越清院早在几日前就让下人打理了,你一路舟车劳顿,一会儿吃了饭就好好休息休息补足精神。”

    秦宴铮听不进去其他,只胡乱点头。

    然后,他被郑莹拉进了府里。

    五年没回来,侯府的布置没什么变化,但秦宴铮压根没有这个心神去回味这里的一切。

    他只紧紧的握住郑莹的手。

    不肯放开。

    昨晚,昨晚明明那么亲密的事都做了,怎么这会儿,这会儿嫂嫂看着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清澈。

    秦宴铮压根不敢深想,也不敢去回忆郑莹昨晚的不对劲。

    吃饭时,郑莹使劲给秦宴铮夹菜。

    “三郎多吃点。”

    “以前你最爱吃这个菜了。”

    “还有这些这些,出去五年,三郎都瘦了。”

    她语气温柔,眉眼含笑。

    秦宴铮看着她这个样子,捏紧筷子,心下一沉。

    吃过饭。

    郑莹见秦宴铮还穿着铠甲,就让他去沐浴。

    下午。

    郑莹坐在房里发呆。

    门外突然在这时传来轻响。

    她抬眸看过去时,就见到一身锦袍红衣的少年映入了眼里。

    秦宴铮显然刚沐浴完毕,发梢上还带着些许的水汽。

    他一进来就自然而然亲昵的趴进了郑莹怀里。

    感觉到脑袋上传来的柔软。

    秦宴铮脑袋埋得更深了:“……阿莹。”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两个字一出,头顶上的手就顿住了。

    他抬头:“阿——”

    “三郎。”

    女子点了点他的鼻子打断。

    “怎么出去了一趟,连嫂嫂都不喊了。”

    见他不说话,她笑了笑狠揉他的脑袋:“这么多年过去,我们三郎可是不认嫂嫂了。”

    秦宴铮怔住了。

    他错愕:“……嫂,嫂嫂。”

    “嗯,嫂嫂在呢。”

    郑莹摸了摸他发红的眼睛,担心:“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委屈,你和嫂嫂说。”

    她一顿:“是不是战场的事,我们三郎这五年来太辛苦了。”

    秦宴铮睁着眼睛红了眼眶,他猛摇头:“不,不对。”

    他抓住了郑莹的手:“你,嫂嫂,昨晚,昨晚在鸿胪寺少卿府,你,我,我们……”

    郑莹闻言神色略微恍惚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回神:“三郎这也是知道我昨晚歇在了娘家啊。”

    她擦了擦他的眼泪。

    “说起来奇怪,昨晚醒来身子竟有些不适,或许是认床的缘故做了些梦,还是侯府的床睡得自在。”

    秦宴铮彻底僵住了,他整个人如同被抛弃的丧家之犬,执拗的抱住了她的腰身。

    “嫂嫂,昨晚,昨晚或许,或许你不是在做梦,你,你有没有想过……我,我回——”

    “三郎!”

    女子猝不及防起身。

    “你回来那么久了该回去休息了。”

    “快回去吧,要不然明日宫中的接风洗尘宴没精神。”

    她语速很快:“去吧,嫂嫂还有事要做。”

    “吱呀”一声,门关上。

    秦宴铮很懵。

    他看向紧闭的房门。

    心里刹那压上了沉甸甸的巨石,整个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嫂嫂。”

    “三郎回去吧,嫂嫂要沐浴,一会儿也要睡一觉的。”

    不知多久,门外彻底没了动静。

    郑莹靠在门上发呆。

    半晌。

    她的声音终于响起。

    “来人,抬水。”

    ***

    卧房里。

    浴桶倒了热水,郑莹不需要下人伺候沐浴。

    她自己脱了衣服进了浴桶里。

    水温正好,她脸蛋被热气熏腾上了粉红的颜色。

    白皙的手臂裸露在了空气里,女子呆呆的看着肌肤如雪的手臂上残留下的红痕。

    白雪红梅,存在感极强,张扬又肆意。

    当然这点红梅自然不仅在手臂上……还有身上很多地方。

    她捂了捂脸。

    这种痕迹很明显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只是……

    “这怎么可能呢……”

    “那是三郎……”

    “是夫君的弟弟……”

    “更何况,更何况三郎是今早随着大军入的城,怎么都不可能会是他,不可能的……”

    女子摇晃着脑袋,眼眶湿了,整个人埋进了浴桶里。

    “昨晚,昨晚就是意外,更不可能是三郎……”

    “他不能有那种心思,我也不能让他有这种心思,我也不能……”

    “不能,不能一错再错。”

    低低的呓语,是惶恐和不安又胆怯的混乱。

    *

    暗处。

    秦宴铮抹了抹眼泪,手心收紧。

    阿莹,阿莹是不是还没接受他。

    还没爱上他。

    不能这样。

    他要想办法让阿莹爱上他。

    让她不要害怕,让她能接受他的爱。

    他想和阿莹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不想要她恨他难过。

    秦宴铮止住了脑海里疯狂想要冲出去抱住她的冲动,这样冲出去只会让阿莹后退。

    只会让她更加防备。

    阿莹……

    嫂嫂。

    秦宴铮闭了闭眼,耳边是房里的水声潺潺,因为听力太过敏锐,甚至能听到女子压抑的抽泣。

    循序渐进。

    不要吓到她。

    他会让嫂嫂爱上他。

    只爱他一人。

    挤掉……大哥的存在。

    让阿莹……让她以后想到的夫君就只有他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