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造孽啊!
作品:《北派盗墓寻龙记》 我们又不知道一起逛了多久。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文峰塔下的路灯开始亮起了黄色的光。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对李盼盼说:“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李盼盼却没动,双手紧紧的捏着羽绒服的衣角。
“我才不回去。我爸这两天不在家,回去也是我一个人,冷冰冰的。”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很倔。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突然抬起头,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你带我走吧,去哪儿都行。”
“去哪儿?我自己连个落脚的地方都还没有。”
“那……你想不想干点儿刺激的事儿?”
她咬了咬嘴唇,脸颊瞬间又红起来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刺激的事?”
她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我想给你……把我给你。”
我那会儿就是一个不到20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听到这话,浑身的血腾地一下全往我脑门上涌。
我看着她那张脸,理智在这一瞬间归零
最关键我他娘也不是个圣人啊。
“走。”我一把拉住她的手。
我们打车去找了一家看起来挺有档次的宾馆。
老板是个嗑瓜子的中年妇女,斜着眼看了我们一眼,就知道我俩是要干啥事了。
收了五十块钱就递过来一把铝合金钥匙然后去厕所去了。
房间很大很干净,毕竟那会儿五十块钱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当时的我,注意力根本不在这里。
关上门的那一刻,李盼盼主动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手心全是汗。
“杨强,我有点怕。”她小声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
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仿佛大海要把每条溪流都揉进身体里。
这一刻,没有盗墓,没有李振亚,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个普通的男人,在占有着我喜欢的姑娘。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李盼盼就急匆匆地穿好衣服。
“我得回去了,保姆要是发现我整晚都没有回去,肯定会跟我爸打小报告。”她一边整理头发,一边有些慌乱地说。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临走前,她在我脸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个牙印。
“杨强,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不许骗我。”她红着脸警告我。
我摸着脸上的牙印,苦笑着点头。
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我靠在床头,摸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我看着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红,心里沉甸甸的。
我知道,我这算是彻底陷进去了,他爹要是知道了,可能真像六子说的那样,拿我去打生桩。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天天发短信,手机屏幕亮个不停。
她跟我分享学校的趣事,问我有没有想她,字里行间全是小女生的甜蜜。
与此同时,医院里的六子也终于待不住了。
“强子,老子再躺下去,骨头都要生霉了!”六子在病床上又开始大呼小叫。
“你老实待着。”我一边回短信,一边没好气地应道。
“待个屁!天天闻这消毒水味儿,我都快吐了,扶我起来,我要出院!”
金宇也劝道:“强子,要不就让他出院吧,医院里人多眼杂的,李振亚的眼线天天在门口晃,不安全。”
我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理,便找医生办了出院手续,结了账。
我们把六子接回了红运旅社的单间里,这地方虽然破,但好在隐蔽。
六子一躺到旅社的床上,整个人都活过来了,直嚷嚷着要喝啤酒。
“喝你大爷,老实趴着。”金宇把医生给开的药扔在他头上。
我们刚把行李放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我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没有备注的本地号码。
“杨强,是吧?”
是李振亚。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倾听起来平静:“李老板,找我有事?”
“少跟我装蒜,我听说那小子今天出院了?”
我心里暗骂,这老王八蛋的眼线果然无处不在,六子刚出院他就知道了。
“是出院了,不过伤还没好利索,得静养。”我敷衍道。
“静养?老子没时间等你们静养。什么时候能开工?给个痛快话。”
“李老板啊,下地是力气活,六子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硬下去只会坏事。”我找着借口拖延。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三天后,要是见不到你们动身,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李老板,你这有点强人所难了吧?”
“强人所难?”李振亚在电话里开始哈哈大笑,“三天,多一天,我就卸那小子一条腿,挂在你们旅社门口。”
说完,电话直接被挂断了,传来嘟嘟的忙音。
“李振亚这狗日的,催得这么急,看来也是怕事久生变啊。”六子啐了一口唾沫,骂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金宇也皱起眉头:“他肯定是收到了什么风声,或者他找的那波人等不及了。”
“咱们怎么办?真跟他们下去?”六子看着我。
“下个屁,把头还没消息呢。”我咬着牙说道。
炮工虽然到了安阳,但也被把头安顿在宾馆里,按兵不动。
我们在等把头的消息,只有等把头摸清了底细,我们才敢有下一步动作。
“强子,要不你给李大小姐吹吹枕边风?”六子突然贼眉鼠眼地看着我。
“滚,你少打她的主意。”我瞪了他一眼。
我虽然利用了李盼盼,但我也绝不会把她拉进这趟浑水里。
屋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我们几个抽的烟在房间里弥漫。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再次震动起来。
按下接听键,还没说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强子,是我。”
是把头!
我心中狂喜,连忙压低声音:“把头!您在哪儿?李振亚让我们三天后动身。”
“我知道,所以我才联系你们,他身边也有我的人。大致准备一下,明晚动手。”
“明晚?”我一惊,“可是李振亚那边……”
“带上李振亚的人,一起下地。花园庄我给他备下了大礼。你们来花园庄租的房子这里集合。”
听到这话,我浑身打了个冷颤,把头这是动了杀心了。
“明白了,把头。”我重重地应了一声。
“记住,这几天李盼盼要是约你,先别去。”把头突然叮嘱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原因,电话就被挂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