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炸洞
作品:《北派盗墓寻龙记》 “把头!后路断了!”
“咱们的路被彻底封死了!”
六子趴在地上,朝着后方声大喊。
我顾不上查看我身上的伤,硬咬着牙撑起上半身,回头看去。
刚才我们冲出来的那个折角空间,此时已经被坍塌的石头堆得严严实实。
成吨重的废石将退路死死堵住,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头顶上的石头像下了暴雨一样,不断往我们身上噼里啪啦地砸。
“强子!六子!都别愣着!”
把头猫着腰,用手套死死捂住防毒面,一边咳嗽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这片折角空间太小了,最多也就三四个平方。
一旦头顶彻底塌下来,我们四个人眨眼间就会被砸成肉饼。
“把头!这墙全是山体硬石啊!”
“根本弄不开啊!”
胡鹏这会正在发疯似的用枪托狠狠砸着侧面的砖墙。
砖墙上传来沉闷的响声,砸得枪托火星子四溅,墙体却纹丝不动。
这根本他妈的不是人能凿开的厚度。
就在这时,又一块儿巨石轰然坠落,砸在我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
碎石飞溅开来,砸得我浑身哪儿哪儿都疼。
把头看着那块巨石,猛地转头看向胡鹏。
“胡鹏!这次你有没有带雷管儿!”
把头撕心裂肺地吼道,眼睛里带着我之前从没见过的那股疯狂。
“有!我包里有两根保命的!”
“这地方不能炸啊!万一全塌了怎么办!”
胡鹏对着把头说道。
“什么不能炸!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用雷管炸开侧面的软土层!快!”
胡鹏被把头这一吼,好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
他没有犹豫,立刻卸下背上的背包,刺啦一声拉开拉链。
胡鹏在包底一阵剧烈地摸索,伸手掏出了最后两根绑着胶布的黄褐色雷管。
这是胡鹏下地前留在包里救命的家伙。
按规矩在这种古墓里绝对不能轻易动用爆破,尤其是这种本身就极易塌腔的山体大墓。
但在眼下这种死局里,动弹是死,不动弹我们也得死。
胡鹏也被这座邪墓整的有点害怕。
他用他那不停颤抖的手将雷管硬塞进雷管体中。
然后他一把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胡鹏的手现在抖的厉害,一直不停的点了好几次才点燃了那短得吓人的引信。
“快!往软土缝里塞!”
把头指着侧壁下方一处因为震动而松动的土层大吼。
胡鹏猫着腰,顶着落石一把将点燃的雷管死死塞进了那道狭窄的土缝深处。
“引信太短了!快躲开!”
胡鹏喊完,顺势就往后方猛地一扑。
“卧倒!”
我眼疾手快,一把扑倒了身旁还在发愣的六子。
我用全身的重量死死压在六子的背上,双手紧紧按住他的头部。
下一秒。
轰——!!!!
狭小封闭的空间里,爆破的威力被放大了数十倍。
巨大的气浪直接把我们几个掀得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好几个圈。
我感觉背上的骨头像是都换了换位置,内脏像是全挤在了一块儿。
极其强烈的火药味混杂着硫磺味瞬间冲烂了我的防毒面具。
我的手电筒摔在地砖上,也他妈被摔烂了。
我的两个耳朵里除了尖锐的鸣响,这会儿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顶着剧烈的眩晕感,咳嗽着从泥堆里挣扎着抬起头。
“把头!胡鹏!六子!”
我朝着他们大喊。
“咳咳……没死……老子他妈的还没死!”
六子在我旁边挣扎着大骂。
“我和把头也没事儿!”
胡鹏从我侧面爬了起来,脸上全是黑色的硝烟痕迹。
刚才那坚硬的侧壁,硬生生被两根雷管炸开了一个半米左右的黑窟窿。
大片被炸松的泥和石头不断往下滑落。
而在那炸开的泥洞深处,居然露出了一个不知通向何处的自然溶洞缝隙!
一股冰凉的风,正顺着那道缝隙源源不断地吹拂出来。
“有风!这下面是活路!”
把头眼中发出一阵狂喜。
“快!胡鹏先钻!快入洞!”
把头扯着嗓子指挥。
胡鹏没有任何废话,将包往背后一挂,像条泥鳝一样一头扎进了那半米宽的泥洞里。
他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爬,半个身子瞬间挤了进去。
六子紧随其后,胡鹏在里面抓着六子的衣服领子,像拔萝卜一样疯狂往里拖。
“把头!强子!快点啊!”
六子在洞里朝着我们大声嘶吼。
顶部一块石头猛地砸下,直接砸在了我和把头后面的空地上。
砖块碎裂的飞石又砸在我的身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他妈的,今天我真他妈是被砸的没脾气了。
把头在后面一直推着我:“强子,快往里钻!”
“把头!你先进去!”
我测过身子就想给把头让路。
把头抬起一脚踹我屁股上,那一脚力道极大,一下给我踹到洞口的旁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少废话!老子是把头!
“在下面我让你干啥你就给我干啥!”
“给我钻!”
把头在后面拼尽了全身力气把我往洞口里硬推。
我进去了以后,把头拽着我的腿也费力的爬了进来。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搂着金宇的背包。
我们几个手脚并用的在泥洞里攀爬,湿粘的泥土沾了我一脸。
但我根本顾不上这些,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带着宇哥的东西活下去!
我们刚往里面爬了没两分钟。
身后墓道里的石头就砸向了我们刚才停脚的地方。
那声音就像是一整座山直接压了下来一样。
塌方的气浪顺着泥洞倒灌进来,推着我们几个的身体向溶洞深处猛烈滑落。
我整个人顺着倾斜的自然缝隙,像坐滑梯一样不受控制地往漆黑的深处坠落。
缝隙两侧全是极其湿滑的苔藓和带棱角的石头。
我的衣服在下滑的过程中被撕开了好几道大口子。
我的屁股贴着石壁不停的摩擦,火辣辣地疼。
四周没有任何光线,只有耳边呼啸的风声,以及上方断断续续传来的塌方余震。
瞬间,我的右腿突然撞到了溶洞口一尊青铜树。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的身体在狭窄的斜坡上猛的一偏,眼看我就要头朝下的摔下去。
我一慌,就伸手死死抓住了那尊青铜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