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赵掌柜
作品:《北派盗墓寻龙记》 把头看着那尊凝结着一层白霜的独眼大鹏金翅鸟,眼神露出一丝震惊。
“胡鹏,去我包里找块儿红布拿来!”
胡鹏连忙翻开把头的包,掏出一块红布递了过去。
把头隔着红布,动作极快地将它给包裹住。
说来也怪,当红布彻底盖住那尊金翅鸟的瞬间,周围那股子腥臭味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
把头用绳子将红布扎结实,重新塞回了背包最底下一层。
“这东西带了地下的怨气,千万不能再动它了。”
“等到了云南我找个人给收走。”
我们没在服务区多耽搁半分钟。
两辆越野车像疯了一样,顺着高速昼夜不停地向南疾驶。
经过整整一天两夜的人停车不停,两辆越野车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驶入了云南昆明。
两辆车停在一处偏僻的货客旅馆后院。
这里全是从四川、贵州来往拉货的卡车司机。
“到了,下车。”
把头解开安全带,声音透着一股子疲惫。
胡鹏和六子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把我从车后排扶了下来。
为了不让我的胳膊引人注意,把头让司机去买了一顶宽大的斗篷,罩在了我的身上。
我歪歪斜斜地靠在六子肩膀上,脚步轻飘飘的。
把头领着我们进了旅馆房间,交代胡鹏留在房间里照顾我,他和六子带上钱出趟门。
“把头,我和你们一起去。”
“你老实待着。”
把头按住我的肩膀。
“安道长给的地址就在城里的古玩街,我们去去就回。”
“不行,我怕我再出现幻觉胡鹏控制不住我。”
我咬着牙说道。
“我得去,我不能让人单独和我待在一起。”
把头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把头又让司机去给我买了个轮椅,让六子推着我。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昆明的光华街。
这条街是当地着名的古玩和中药材一条街。
就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儿。
把头拿着那张黄色皮纸,顺着街边的门牌号一路寻找。
走到街尾一处偏僻的转角时,一家挂着黑色木匾的店铺出现在我们面前。
木匾上用金漆写着三个大字——百草堂。
店铺门面不大,门口堆着几个大麻袋,里面装着不知名的干树皮和草根。
一个穿着青色布衫的汉子正坐在柜台后打盹。
汉子大约得有个40来岁,皮肤黝黑,长得矮矮的,我看估计只有个1米6。
见我们几个人推门进来,那汉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抓药拿单子,买土货看架子。”
这人正是我们要找的赵掌柜。
把头上前一步去搭话。
“赵掌柜,我们不抓药,也不买土货。”
赵掌柜缓缓睁开眼,打量了一下我们的装扮。
“不买土货?那你们是来卖土货的?”
”是北方来的吧?穿的这么多。”
”我这百草堂只收滇南本地的生坑,北方的泥腥味太重,我不接。”
赵掌柜显然把我们当成了来销赃的盗墓贼,摆了摆手就要赶人。
把头从怀里摸出安道乐写的那张黄色皮纸,轻轻放在了柜台上。
“是五台山紫府庙的安道长,让晚辈来拜见赵老板的。”
把头开门见山的说。
赵掌柜一把抓起柜台上的皮纸,放在鼻尖嗅了嗅,又仔细看了看上面的血迹和符文。
他猛地抬起头,看了把头一眼,又将目光落在了罩着斗篷的我身上。
“关门。”
赵掌柜对着后面大喊了一声。
一个抓药的小伙子立刻跑出来,麻利地关上了大门,并挂上了关门的牌子。
赵掌柜绕出柜台,反手拉开店铺后方的一扇木门。
“随我进后堂吧。”
后堂是一个小小的天井院落,四周堆满了晾干的草药,中间摆着一张吃饭的桌子。
“把衣服拉开。”
赵掌柜还没坐稳就对着我说。
六子小心翼翼地帮我解开斗篷,露出了我那条右臂。
赵掌柜一看差点一屁股给坐地上。
“你们到底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大凶之物?!”
“这种绝脉的凶煞,怎么会出现在北方人身上?!”
把头没有隐瞒。
“赵掌柜的,我们几人在山西地底下遭了暗算,中了这蛊毒。”
“安道长用祝由术强行镇压,但说北方无人能解,特意指点我们南下寻找妖婆阿香。”
“还请赵老看在安道长的面子上,指条明路!”
赵掌柜听完,坐在八仙桌旁,猛吸了几大口烟。
“阿香……”
赵掌柜低声不停的念叨着这个名字。
“安道长倒是真看得起我啊。”
赵掌柜放下烟斗,看着把头说道。
“你们知不知道阿香是什么人?”
“她是基诺族的老蛊婆,住在西双版纳基诺山的原始雨林里。”
“那地方可不是你们北方的大山,没有路,全是瘴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基诺山里的寨子本就排外,而且阿香性格古怪孤僻的很。”
“别说你们几个外地人,就是昆明本地人。”
“没有熟识的本地向导带领,进去走不到半天也得迷了路!”
“赵掌柜,既然安道长让我们来找您,您肯定有办法能帮我们找到能进山的向导。”
把头坐在椅子上,接上赵掌柜递来的烟说道。
“只要能保住我徒弟的命,什么条件我们都应。”
赵掌柜眼神在把头身上扫过。
“这个活我接了。”
“引荐信和向导的规矩,你们得给我五千块钱现金。”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负责帮你们引荐向导。
“至于能不能请动他,能不能在雨林里活下来,看你们自己的命。”
把头一听只是要5000块钱,神情瞬间放松了。
把头直接从随身携带的黑色皮包里数出来5000,放在了八仙桌上。
赵掌柜看了一眼桌上的钞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他显然没想到把头出手会如此干脆利落。
我估计到了晚上他都要拍大腿恨自己钱要少了。
赵掌柜没有多说,伸出手将钞票收进怀里。
随后,他起身走到旁边的书案前,取出一张粗糙的黄色草纸。
赵掌柜在草纸上极快地写下了几行歪歪扭扭的文字,最后在右下角盖上了一个红色的木印。
“去西双版纳勐仑镇,镇西头的傣族烧烤,找一个叫杰泽的人。”
赵掌柜将草纸折叠好,递给把头。
“杰泽是基诺山出来的猎户,也是唯一一个敢带外人进基诺山深处的人。”
“他认得我的这封信和木印。”
把头接过信件,小心地收入内怀:“多谢赵掌柜指点!”
“先别急着谢。”
赵掌柜站起身看着我们。
他转过身,从后堂墙壁的一个暗格里,掏出了一只老旧的黄铜铃铛。
赵掌柜压低了声音,将那只黄铜铃铛塞进了把头的手里。
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记住我一句话。”
“入林之后,夜里若听到树冠上有女人哭,千万不要抬头。”
“摇响这只铜铃,可保你们命一次!”
“请路子是5000块,这铃铛是安道长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