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丽莎发廊
作品:《北派盗墓寻龙记》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就朝我说了一声:“信则500块,不信则无。”
要是这算命老头儿把目标对准我,说不定我还真能被他唬住,乖乖掏出钱来问个究竟。
可偏偏他找错了人。
六子这个人平时最大的乐趣就是省钱,我也不知道他攒那么多钱是要干什么。
他除了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说要请我按摩,我认识他这么久,就没见他主动掏过一次钱包。
我到现在都怀疑六子根本就没有钱包!
六子果然就开始大声嚷嚷起来。
“500块?你怎么不去抢!打劫都没你赚得快!”
我心里总隐隐觉得不安,这老头能一口说出我们刚从山西送死人回来,肯定不是胡吹的。
我刚想上前再问几句,六子拽住我的胳膊使劲往后拉。
“强子,走走走,别理这老瞎子,这年头骗子都看不上小钱了,张嘴就是500。”
“有这500,咱搁里头能按好几回摩了,还能加个敲背的钟。”
老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再说话,只是把双手揣进了袖子里。
我被六子硬生生地拽着往前走,回头看了一眼。
“六子啊,你别大意,那老头可有点邪乎啊。”我低声对六子说道。
“邪乎个屁!”六子啐了一口唾沫,“现在的骗子精得很,专挑咱这种外地人下手。”
“他指不定是在哪儿瞧见咱抱骨灰盒了,在这儿等着套路咱呢。”
我心里虽然有些犯嘀咕,但也觉得在街边跟个算命先生纠缠也不是办法,便顺着六子的力道走了。
我们顺着那条破败的巷子一直往前走,路两旁的粉红色的灯儿开始亮了起来。
这地方是铁西区的老街,路边全是些挂着美容美发牌子的店,里头基本都坐着几个穿着暴露的娘们儿在唠嗑。
六子一看到那些粉红色的灯光,眼睛顿时就亮了,刚刚的不开心直接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这家了,看着挺正规的。”
六子指着那家叫丽莎发廊的掀开门帘就走了进去。
店里坐着几个穿裙子的姑娘,正在边吃瓜子边打牌,见有人进来,纷纷抬起头。
“三位老板,按摩还是洗头啊?”一个看起来30多的妇女笑着迎上前来。
六子拍了拍胸口,大声说道:“找两个年轻的妹妹,给他俩好好按按!”
“再给我找一个去二楼包间儿里给我好好洗洗头!”
“今儿个我请客,一定要按舒服了!”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连忙点头应着。
我和铁头被带到了后面的小房间。
六子和另外的一个小妹儿去二楼洗头了。
连续奔波了这么多天,从云南赶到大同,又冒雨赶到东北,我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躺在沙发上,当按摩师傅的手劲按在肩颈上时,舒服的我直接喊了一声。
铁头显然是从没来过这种地方,整个人绷得一动不动的,连脚都不敢随便乱动。
“铁头,放松点,咱是来享受的,又不是来打架。”
我眯着眼睛舒服地哼哼道。
铁头答应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他也开始嗷的喊起来,就跟那猴子一模一样。
一个多小时后,按摩结束,我们舒舒服服地从小房间里走出来等六子。
过了一会儿六子也神清气爽的走下来了。
我们来到前台结账的时候,老板笑眯眯地报出价格:“四百一十六,零头就免了。”
“多少?”
“你这儿按摩不是五十八? 泰式洗头不是七十八?”
“怎么就四百多了!”
我一看这么多钱当时我就急眼了,我操这不碰见黑店了吗!
老板娘一听我这话,火儿顿时也就起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呢!”
“你那个小兄弟去了二楼,就这么一会儿折腾了我俩姑娘!”
“我收你个300都是友情价了!”
“赶紧付钱!”
六子一摸口袋,转头看向我,嬉皮笑脸地说:“强哥,结账呗,你先给我拿着。”
我斜了他一眼,两手一摊:“不是说好你请客吗?我没带钱。”
六子瞪大眼睛:“你没带?坏了,那我也没带啊!”
我俩四目相对,场面一瞬间有些尴尬。
我和六子虽然身上刚分了安阳那笔钱,但我俩穿的都是旧衣服,根本没装现金。
铁头看了看我俩,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默默掏出把头刚给他的那两万块红包,从里面抽出来四张递给老板。
“我来付吧。”
铁头闷闷不乐地说。
老板接过去查验了一下,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出了发廊,六子拍着铁头的肩膀,乐得合不拢嘴。
“铁头兄弟,够意思!改天哥请你吃大餐!”
铁头挠了挠头,哭笑不得地说:“六哥,你们这属于坑我。”
我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铁头的胳膊:“没事,回去旅馆哥给你补上。”
在按摩店里这么一闹,先前的压抑气氛散去了不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过对于那个算命老头的话,我心里依然留了个心眼。
北方这块土地上,能人异士不少,有些挂羊头卖狗肉,有些却是真能测算阴阳。
我们又吃了点儿烧烤然后就回到了旅馆。
刚走到我们的房门口,我就看到把头房间的门虚掩着。
把头听到了我们的声音咳嗽了两声,出声叫道:“强子,你们进来。”
我和六子、铁头推门进去。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味,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
把头坐在靠窗的椅上,手里正拿着一个放大镜在研究。
黑布里包裹着的,正是从北魏大墓里带出来的独眼大鹏金翅鸟。
“把头,还没睡呢?”我上前打了个招呼。
把头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坐下。
他的目光从金翅鸟上面移开,落在我们三人身上。
“把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察觉到把头脸色不对,小声的问道。
“姚玉忠在赤峰放了悬赏,动用了他在关外所有的眼线搜寻这只金翅鸟。”
“姚玉忠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他手里按理来说不缺冥器。”
“如果单单是为了拿去卖钱,他绝不可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把头伸手摸了摸那尊金属质感冰冷的独眼金翅鸟。
先前在湖北服务区的时候,这东西甚至能自发的喷吐白气结霜。
把头缓缓说道:“山西那座北魏大墓,绝对不是寻常的鲜卑贵族墓,甚至可能压根就不是拿来安葬死人的。”
“这金翅鸟里,绝对隐藏着某种连姚玉忠都梦寐以求的秘密。”
把头站起身来,把金翅鸟严严实实地重新包好。
他转过身看着我们,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这东西留在我们手里早晚是个祸害。”
把头压低了声音,说出了他的决定。
“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找个厉害的高人看一看,破解这金翅鸟里的玄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