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刘珊
作品:《北派盗墓寻龙记》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躁动的心镇定下来。
“那就整一份的锅包肉,一份猪肉炖粉条,再切两斤酱大骨。”
“再来六份米饭都打包。”
那姑娘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应了我一声:“好咧,哥你稍等,我让我爹去后厨给你炒!”
趁着等菜的工夫,我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唠了几句。
我知道了她叫刘珊,今年二十二,跟着父母从黑龙江那边来北京开了这家饭店。
唠了没一会儿,三大盒冒着香味的菜就装好了。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姑娘找了零钱,连同热乎乎的饭盒一起塞进我手里。
“拿好了哥,慢走啊,觉得好吃下次再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右边脸颊露出一个甜甜的酒窝。
我看了一眼,心又开始他妈的砰砰跳个不停。
我赶紧拎着塑料袋,慌忙逃出她家的饭店。
让风一吹,我脑子清醒了不少,但心里却像是有只小猫在抓一样。
回到仓库,我把大铁门拉上一道缝溜了进去。
六子正趴在床上哼哼唧唧,一闻到酱骨头的香味,眼珠子差点直接瞪出来。
“卧槽!强哥!这是带的啥好吃的啊?”
铁头一把夺过塑料袋,急不可耐地打开。
把头也从小木桌旁站起身,看着满桌子的热菜,眼睛里也多了几分开心。
那顿饭我们四个人吃得狼吞吞咽,像个几天没开荤的饿狼一样。
六子啃着猪骨头,连手指头上的酱汁都舔得干干净净。
“强子,这菜味儿还可以啊,哪儿买的?”
把头抹了抹嘴上的油,问了我一句。
“就镇口转角那家白大姐家常菜,是个东北姑娘开的。”
我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我们白天就猫在仓库里不出门,围在那台十七寸彩电前看电视。
我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看完电视剧去她家买饭,借机和那个叫刘珊的姑娘说说话。
我确定我就是恋爱了,不是什么见色起意,而是一见钟情。
刘珊的性格有一股东北女孩的泼辣,但对我却格外的温柔。
我知道自己是个见不得光的地老鼠,手里沾着土腥味。
可每次看到刘珊那双清澈的眼睛,我就把这些操蛋的事儿全给抛在脑后了。
我去她家饭店的频率开始变得越来越高。
有时候馆子里忙不过来,我就主动帮她把门外卤酱大骨的锅灶提到屋里,然后帮着择菜洗碗。
“强哥,你手劲可真大,这几十斤的煤炉子你一只手就提进来了?”
刘珊拿着抹布,满脸惊讶地看着我。
“以前在老家干体力活干习惯了。”我笑着擦了擦手上的煤灰。
看着刘珊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听着她唠叨北京的菜价贵,我脑子里突然闪过在墓下弄死李振亚的画面。
这两者一对比,我开始越来越渴望正常人的日子。
如果能不在地下折腾,在这小镇上开个小店,过点儿平平淡淡的日子,那该多好。
铁头这小子别看长得憨憨的,但脑子他妈鬼精鬼精的,没过几天就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强子,你最近去买饭去得挺勤啊,每次去都得耽误半个多钟头。”
铁头蹲在仓库院子里抽着烟,斜着眼瞅我。
“别瞎说,我是看人家生意忙,顺手帮忙打个下手。”
我踢了他脚边的砖头一下。
把头坐在屋檐下剥着花生,淡淡地开口说道:“强子,心里有念想是好事,但咱们现在是什么处境,你自己心里得有数。”
“方师傅那两件假货顶多撑一个月。”
“咱们在这儿是避风头,等把手里的玉器变了现,还得远走高飞。”
“强子啊,你最近往外跑得太勤了。”
把头的语气有些生气。
我低下头,不敢直视把头的眼睛。
“把头,我就在附近买个饭,没去别的地方。”
铁头去把头旁边抓了一把花生米,大大咧咧地替我说话。
“把头,强子心里有数,再说了,那家东北菜做的是不错啊。”
把头叹了口气,把剥下的花生壳给拢到一起。
“咱们是干什么行当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收收心,别给自己留软肋,也千万别害了别人。”
把头的话像是大冬天一盆冷水泼在我身上。
我的心啊,顿时是拔凉拔凉的啊!
可你说感情这玩意儿,一旦开了闸,哪里是说收就能收得住的。
把头和我说的话很快就被我抛到了脑后。
我这个不要脸的货,没过多久就把刘珊追到了手。
那天晚上镇下了一场小雨,菜馆里早早没了客人。
刘珊的父亲老刘留我下来喝酒。
刘珊的父亲对我也挺满意,觉得我虽然话不多,但干活踏实。
老刘喝得两眼发红,拍着我的肩膀说道:“杨强啊,我看你这孩子踏实、沉稳,虽然嘴笨,但对珊珊是真好。”
“我和你阿姨没啥大本事,就在这小镇上开个小店,以后你要是没去处,就跟珊珊一起把这店撑起来。”
我端着酒杯,心里酸得厉害。
我也不会说话,只能含糊的应下来:“叔,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刘珊受委屈。”
刘珊坐在旁边,低着头抿嘴笑,眼神里全是满得溢出来的幸福。
送走老刘去后院睡觉后,我和刘珊留在前台打扫卫生。
说是打扫卫生,其实就是干点儿小情侣儿干的那点儿事儿。
没过一会我就把她抱到了桌子上开始狠狠折腾她。
屋外的雨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就像是老天爷在给我们助兴一样。
又是一天傍晚,馆子里没客人,刘珊在厨房里帮忙切菜,我站在一旁帮她系上有些松脱的围裙。
厨房里的灯光泛着暖黄色的光晕。
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后腰,刘珊身子颤抖了一下,随即转过脸,脸颊红扑扑的。
她眼睛盯着我,忽然使劲吸了吸鼻子说:“强子,你身上为什么总有一股……泥土一样的怪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