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开墙
作品:《北派盗墓寻龙记》 六子吓得双腿一软就坐在地上了,他手忙脚乱地就要往后爬。
“先别他妈乱动!”
把头一把就按住了六子的肩膀。
“先都别慌,再听听!”
把头压低声音朝我们说道。
把头为啥是把头呢,就这一手,我就甘拜下风。
在整个团队心都散了的时候,他总能一句话就把我们的魂儿给拉回来。
六子坐在地上,浑身哆哆嗦嗦的。
那怪异的动静响过第二下之后,便彻底没声儿了。
把头向前一步,把耳朵贴到了青砖缝隙的墙上。
他听了一会儿,手在青砖墙又上摸了一把。
“啥他妈活人敲墙,天天就知道自己吓自己!”
六子愣了一下,看着把头问。
“把头,你真没听见?刚才那两声多清脆啊!”
把头抹了抹右脸上那层墙上的胶,和六子解释道:
“还记得昨天这儿下了一整夜暴雨不?”
“这块地界水压大,地下水往里猛挤,推着墙内的空气没处去。”
“砖墙封了上千年,里面的残存空气被压力顶到了砖缝最薄弱的地方。”
“刚才强子再拿凿子那么一扎,空气憋不住冲出来,能他妈没声音吗!”
听完把头这么解释,六子这才松了口气,哆嗦得没那么厉害了
他使劲儿的揉了一把脸。
“铁头,快把你六哥我拽起来,我这会儿站不起来了!”
“真他妈快吓死我了!”
把头白了他一眼,一把把六子给提溜了起来。
“下斗最忌讳的就是疑神疑鬼,自己吓自己。”
“要是被这点动静吓退,咱们北派的脸面就全丢在这儿了。”
“以后遇见事儿能不能多学学强子镇定点儿!”
“天天给我丢人!”
我听把头说完,我脸一下就红了。
我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绝育的原因还是天生的。
我只要一碰到这种邪乎事儿,下半身就总他妈的不听使唤,容易漏尿。
丢人,太他妈丢人了!
幸亏这会儿他们几个没看我的裤裆。
把头又把目光转向铁头。
“铁头,你也别发愣了。”
“趁着雨水顶开的胶泥缝,接着给我破墙。”
“好勒,把头!”
“您就瞧好吧!”
铁头这会儿也缓过来神儿了,他朝着手吐了一口唾沫,用力搓了搓。
我连忙把凿再次插进了那个青砖缝隙里,用腿使劲儿的夹着我的裆。
“强哥,按稳了!”
铁头朝我喊了一声。
一阵叮铃咣啷声又在洞里开始响起来。
那股劲儿顺着凿子传过来,震得我手都是麻的。
受力的青砖接缝处终于裂开了一条半指宽的缝。
铁头一看有效果,又开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乱砸一通。
最中间那块青砖终于承受不住,被我的凿子一下给捅进了里面。
紧接着,旁边几块撬松的青砖也都掉到了地上。
青砖墙上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的黑窟窿。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呢。
一股子臭气又他妈顺着这个洞口冲出来了。
真是他妈的没完没了的!
“快退!墓里的气体出来了!”
把头脸色一变,急忙朝我们喊。
我们已经都有了本能的反应了,在这破地方只要进个洞,必然是一堆臭毒气!
也不知道这墓主为啥口味儿这么重,他妈的给自个儿睡觉的屋里搞这么臭。
我们几个顺着倾斜的盗洞就往外跑。
我们早就习惯了这套流程,我们蹲在棚子里点上根烟,默默的等着。
我们在上面抽了两根烟,才开始往下走。
到了下面,臭味儿果不其然已经散的几乎闻不见了。
把头弯着腰,贴着洞壁又摸回到破口处。
他将手电往里面照去。
我和铁头、六子屏住呼吸,紧紧跟在把头身后。
我们都想看看这封死了千年的墓到底是个啥样子。
出乎我意料的是。
缺口后面并不是我预想中那种宏伟的主墓室,也没有摆放豪华的棺椁或满地陪葬的金银器。
我只看到一道狭长的通道。
把头把手电光往下照了照。
光束照在缺口正下方的地面上。
只见混杂着黑红油脂泥的泥潭里,横七竖八地堆叠着大量的骨头。
“把头,这也不是正主睡的地方吧?”
“您老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六子眯着眼瞧了瞧,朝着把头说道。
把头看着里面的场景,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还真不是主墓室啊,这好像是一处侧廊殉葬坑。”
“古滇国的规矩,主陵外围要环绕八方殉葬侧廊,用来安放拉车的战马与奴隶。”
“咱们砸开的,应该是这主陵外围的左侧廊。”
切中侧廊殉葬坑,意味着只要沿着这道廊道往前大踏步的走,就能直达正主的大殿!
“铁头,六子,你俩把这缺口扩宽先。”
“把周围碎掉的青砖清理干净,弄出一个能容咱们钻进去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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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头拿起撬棍卡在砖缝间,用力那么一拽,就听见哗啦几声,砖块纷纷都掉在地上。
不到两三分钟。
青砖墙上便被铁头搞出一个高约不到一米的斜向通道。
“你们先等着,我先进去探探路。”
我拿过手电和撬棍就要往里钻。
“强子,你小心点。”
把头在后面提醒我,“千万你要注意脚下和头顶,别踩中自来石或者连环弩。”
“你就放心吧把头!”
我应了一声,半个身子就钻进了破洞里。
我的双脚一下踩在了黏糊糊的地面上。
我落地后立刻蹲下身子,背靠着青砖墙壁。
我握紧撬棍,绕着四周小心的走了一圈儿。
“强子,里面怎么样?”
墙外传来把头的声音。
“安全得很!进来吧,头顶稳固,没有坍塌迹象!”
我朝墙外低喊了一句。
紧接着,铁头那副身躯就从破洞里挤了进来。
六子和把头也随后都爬了进来。
这里的空间远比在斜向盗洞里宽敞得多了。
通道又高又宽的, 反正我在里面跳个高肯定没问题,两面墙是用页岩石块与青砖交错砌成的。
因为年代有点儿太久了,加之地底下的水汽冲刷,墙壁上都他妈长满了黑色的霉菌。
六子打着手电打量四周。
“他娘的,走在这地方,真跟进了阎王殿没两样儿。”
“少说废话,多看着点儿脚下。”
把头低声的呵斥了一声六子。
把头打着手电,走在队伍的中间。
我们一步步顺着倾斜向下的侧廊的深处走去。
这里的地形呈现出一个明显的下坡趋势。
这正好印证了此前把头的判断——西南土司墓讲究借水护陵,主墓肯定是建在地底极深的空腔处。
侧廊两侧的石壁上,这时候也开始出现一些古怪的符文。
那些符文我文化有限也跟你们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一堆蛇啊蜘蛛啊蜥蜴啊啥的。
那古代人也他妈没见过世面,你让他们想破脑袋他们也画不出来擎天柱大战美国队长。
我们大约就这么走了二三十米远,前方的侧廊就到了尽头,地形向下塌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潭 。
把头手里的手电筒一下就照在了水潭上。
然后那水潭突然就开始散发出了一阵幽幽的蓝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