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哈利波特(七)

作品:《综影视:世界攻略手册

    一个小时后,大黑狗从浴室里走出来,整只狗都换了一副模样。黑毛被洗得蓬松发亮,爪缝里的泥垢没了,浑身都香喷喷的。

    它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姑娘给狗洗澡能洗得这么仔细。耳根、肚皮、尾巴根,一处没放过。连它背上那条旧伤都被她小心地擦过三遍。它甚至觉得自己那张狗脸,大概都快红透了。

    但它得承认,自己很满意。因为它现在浑身上下,都是姜昭意的味道。

    它甩了甩脑袋,迈着四条还有些打飘的腿走到她脚边,拿头蹭了蹭她的裙摆,尾巴摇得轻快。

    姜昭意低头看它,抬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满意地说:“嗯,这才像只家养的狗。”

    话音刚落,大黑狗便得寸进尺起来。它前爪一抬,后腿一蹬,动作利落地跳上了姜昭意的床。床被它压出了一个大坑,它却半点不心虚,甚至还在床上打了滚,又使劲蹭了蹭。

    好香,是她的味道。

    床头、被角、枕头,到处都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他活了快三十年,从布莱克老宅到阿兹卡班,还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像条真正被收留的狗,又狼狈,又心软,又舍不得起身。

    它舒服得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声,尾巴懒洋洋地在被单上扫来扫去,半点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姜昭意站在床边,看着这得寸进尺的大家伙,直接气笑了:“行,你先在这待着,我有点事,出去一趟。”

    她说完,便取下挂在一旁的薄斗篷披上,不紧不慢地朝着门口走去。

    她和塞德里克约好了,每晚在霍格沃茨八楼的有求必应屋见面。

    小天狼星一听这话,瞬间从床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挡在门前。他仰头看着她,眼睛直直地盯着她,意思再明显不过:别去。

    他清楚这小姑娘是要去夜游。毕竟,当年他自己就是格兰芬多最出名的夜游惯犯,霍格沃茨哪条楼梯几点会动,哪个拐角费尔奇从不经过,他比谁都清楚。

    在霍格沃茨夜游,无非就那几种破事:偷溜去厨房,赴一场秘密约会,或者去禁林边找刺激。看她这身打扮,又刚洗过澡,多半是去见人。

    小姑娘才多大,正是最容易被漂亮皮囊和几句温声软语哄得找不着北的年纪。尤其她这样家世好、心气高、偏偏又没见过多少真正险恶的千金大小姐,最容易把一时暧昧当成什么了不得的真心。

    姜昭意见大黑狗像门神似的堵在门口,觉得有点好笑。她蹲下来,伸出手点了点它湿漉漉的鼻尖,又张开手臂,轻轻抱了抱它。

    “行了,没想到你还怪粘人的。我很快就回来。”

    大黑狗被她这么一抱,整个身子都僵了一瞬。她刚洗过澡,身上香得厉害,混着一点温热的水汽,直往他鼻子里钻。

    它没忍住,到底还是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姜昭意被它蹭得发痒,缩了缩脖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好了好了,别撒娇了。你在寝室乖一点,不许乱叫。”

    大黑狗这才慢吞吞地从她怀里钻出来,坐回地上,尾巴尖还轻轻扫着她的膝盖。

    姜昭意站起身,又伸手拍了拍它的头,才轻手轻脚地拉开寝室门,侧身出去。

    门合上后,坐在地上的大狗,慢慢站起来,脊背一点一点挺直,四肢拉长。片刻之后,一个清瘦高大的男人站在姜昭意的寝室中央。

    作为当年格兰芬多出了名的俊美少年,即便在阿兹卡班苦囚了好几年,骨子里的骄傲和英俊依旧没被完全磨灭。他轮廓深刻,骨眉硬朗,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站在这间属于少女的屋子里,呼吸都放轻了。周围全是她的味道,甜的,暖的,缠得他几乎迈不动步子。

    他闭了闭眼,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不像话。”他低低说了一句,也不知是在骂自己,还是骂那个半夜出去赴约的小姑娘。

    而此时,有求必应屋里。

    姜昭意被塞德里克压在床上,塞德里克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与她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

    “宝贝。”塞德里克的吻落在她最敏感的耳后,“你迟到了。”

    姜昭意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轻哼了一声,眼尾已经开始有些发红:“今天捡了只大狗,折腾了好半天才出门。”

    塞德里克笑了一声:“嗯,那现在……”

    他的唇从她耳后缓缓滑到唇角,轻轻覆上去,把那句话的后半截,全喂进了这个吻里。

    “专心一点,宝贝。”

    姜昭意被吻得晕乎乎的,手指却不怎么安分。她勾住他的脖子,开始一颗一颗解他的衬衫扣子。

    塞德里克没有阻止,甚至微微支起身子,好让她解得顺手些。他垂眼看她,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却还是由着她胡来。

    姜昭意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胸口,又慢慢滑下去,落在他的皮带扣上。她抬起眼,眼里水汽弥漫,偏又带着点勾人的坏:“塞德里克,以后你可做不成你的正经级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塞德里克捉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按在枕边,低头凑近:“那就不做了。我今晚只做你的塞德里克。”

    窗外下起大雨,姜昭意被塞德里克拢在怀里,好像被拉进了一场潮湿又温柔的梦里。

    她觉得塞德里克这个情人,做得实在是太称职了。

    脸好看,情动时眼角和颧骨都会泛起薄红。身材也好,肩宽腿长,把她拢进怀里时,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裹住,半点都躲不开。最难得的是他温柔,哪怕自己忍得额角都冒了青筋,也总是先问她舒不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样的情人,换谁都舍不得放手。

    等到姜昭意蹑手蹑脚回到寝室时,大黑狗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

    姜昭意没开灯。她已经在有求必应屋洗过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整个人困得不行,一沾枕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虽然塞德里克足够温柔,但也架不住他磨人。来来回回,不知道哄着她折腾了多久。

    黑暗中,床边的黑狗缓缓睁开眼睛。

    它盯着床上的少女看了片刻,终于还是轻轻跳了上去。在枕头边伏下来,鼻尖凑近她的发,闻了闻。

    小天狼星在心里冷哼一声。

    一点都不香了,那股原本属于她的甜香,被不知道哪来的沐浴液和别人的气息冲淡了。

    它别开脑袋,没舍得下床。盯着她熟睡的脸,用尾巴卷住她露在被子外的一只手,盖了上去。

    次日早上,斯内普看着一大早就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里的姜昭意。

    “姜小姐,”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周末不在寝室里好好休息,一大早就跑到我办公室来,是决定主动解释一下,昨晚被你偷偷运进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那只大狗了吗?”

    姜昭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昨夜累得半死,今早还特意挑了斯内普最清醒,最没理由发火的时间过来,本以为能先声夺人,没想到这老蝙蝠的消息竟灵通到这种地步。

    门后,德拉科半蹲着,听到斯内普那句话,立刻啧了一声,压着嗓子对旁边的布雷斯说:“我说什么来着?斯内普怎么可能不知道?”

    布雷斯叹了口气,连白眼都懒得翻:“你能把嘴闭上一会儿吗?我们是在偷听,不是在魁地奇看台上。”

    “就是,我们是来帮昭意的。”潘西弯着腰,挤在门后,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推德拉科,“你给我蹲下去点,待会儿被发现了,我就把你踹进斯内普的魔药储藏间。”

    德拉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差点跪在门边。他回头瞪她,压低声音:“你小点声!到底是谁更容易被发现?”

    达芙妮和西奥多站在最后,谁都没往门缝边挤。

    可达芙妮心里已经盘算开了:若昭意说错半句,她就立刻把责任全推到那只大狗身上。毕竟是狗非要跟回来的,昭意不过是心软,算不上什么大错。

    西奥多则靠墙边,环着胳膊,脸上一片淡漠。

    可那双眼睛没离开过办公室的方向。他已经在想,如果姜昭意摘不干净,他手里还有两条路:要么让狗“自己消失”,要么让这件事从霍格沃茨的学生事务,变成教授之间不便再追查的麻烦。

    门内,斯内普的声音再次响起:“姜小姐,我怎么觉得,我的办公室门外长了一群小巨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