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帮我

作品:《媚色生香

    “嗯,侯爷——”

    嘴唇上的伤口才好没多久,又被他粗鲁蛮横地亲肿了,他眼眸暗红,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融为一体。

    手上也不老实,那夜是隔着两层衣物,如今她穿得少,愈发方便,粗粝大掌从她娇嫩的肌肤上划过,激得她不住地打着颤儿,只能一声声地求他。

    “侯爷,轻点,疼,不要……”

    口上说着不要,偏偏穿成那样撩拨他,男人发了狠,她再如何反抗都没用。

    “侯爷,不是的,是你那夜说过的,在屋里不要穿那么严实……”

    傅晋庭早已听不见她小嘴叭叭儿地在讲什么,目不暇接,到处都忙。

    容姒的小手无助地推着他的胸膛,被男人逮住,牵引着往下。

    “啊侯爷!”

    容姒惊呼。

    男人按着她的手不放,眸光幽深,嗓音前所未有地沙哑。

    “姒姒,帮我好不好。”

    不好!她不想帮!

    可是男人惯会得寸进尺,她不动,他便握着她动。

    不知过了多久,厅堂内,满桌的佳肴美味都凉透了,正房外,丫鬟们都退得远远的,一个个面红耳赤,不敢去听那媚到骨子里的声响。

    “侯爷真是太宠姨娘了。”

    “姨娘长得那样美,我若是男人,我也把她宠到天上去。”

    “好你个丫头,你若是个男人,恐怕连姨娘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侯爷定将你们全都隔得远远的……”

    .

    过了几日,行宫刺杀案的刺客全部都捉拿归案。

    大理寺衙门,傅晋庭身穿绯红常服,坐于乌木案几之后,望着手中的案卷,眉头紧皱。

    经他亲自审问,此次刺杀确实是前朝余孽组织的,对大周君臣的报复性刺杀。

    几十年来,大周始终在追捕前朝余孽,他们只能四处逃窜躲躲藏藏,过了这么多年,人员所剩已然不多,心知无法成大气候,其中某些疯狂之辈便组织了此次报复性刺杀。

    案情简单明了,似乎无甚可深查的,但,傅晋庭在审问过程中,得知了一个消息。

    六年前,有几位前朝皇室之后被捉捕后失去下落,这几人正是此次组织刺杀的,前朝余孽头目的子侄,此人怀恨在心,积蓄几年的力量最终组织此次刺杀进行报复。

    傅晋庭微有些心惊,六年前他虽未在大理寺任职,可当年先太子因追捕前朝余孽出事后,他曾仔细查过历年来有关前朝余孽的案卷,他记得,当年并未有捉捕到前朝余孽的记录,也即是说,有人捉捕了前朝余孽,却隐瞒不报。

    再一联想,当年先太子出事后,现场留下的那几具前朝余孽尸体,说不定是被有心人故意放置在现场,目的便是将先太子遇难一事嫁祸给前朝余孽!

    先太子得知有前朝余孽出现,赶去捉捕,其实就是踏入了幕后主使为他设的圈套之中。

    想到此处,傅晋庭心中一震,有幕后指使隐在暗中,借前朝余孽之名,除掉先太子。

    信王、越王、北齐等,多方势力,错综复杂,究竟谁才是幕后指使?

    他行至屋檐下,眺望天空,日光灰蒙蒙的,云层厚重,盛京城里,风雨欲来。

    皇宫内,傅晋庭向皇帝如实汇报了刺杀案的结果,以及关于当年先太子之事另有幕后指使的猜测,皇帝听后,沉默良久。

    当年先太子遇难一事早已结案,罪名安在前朝余孽头上,他最终未对幕后指使一事予以深究。

    毕竟,先太子,已经不在了,六年前的事情,很难追查,即便查到什么,也不知会牵扯到谁。

    皇帝,不只是先太子一人的父亲。

    傅晋庭颇为失望。

    皇帝不查,他只能自己暗中派人,顺着六年前有前朝余孽被捉捕那条线追查,希望能有所发现,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主使。

    .

    行宫刺杀案已结案,朝堂上得以短暂地平静下来。

    这时,皇后再次提及要回傅家省亲一事,皇帝看着皇后那枯木般的身子,答应了。

    如今快是八月的天,天不冷不热的,皇后省亲,是古今罕有的大事一桩,只是这到底回哪个府上省亲,又闹出了一场风波。

    按理说,皇后是宁国侯府出身,自然该回宁国侯府,可太康长公主不答应。

    当年她让出了宁国侯府,回到自己的长公主府,是碍于老宁国侯的交代,碍于梅素荷母子无处可去,她与儿子都有自己的府邸,倒不至于还要霸着宁国侯府那处府邸。

    是的,太康长公主只承认把宁国侯府的那处宅子让出去,不承认让出老宁国侯夫人这个名号,在她心里,是把自己当做傅家曾经的宗妇,如今的傅老夫人,皇后省亲,自然要回她这儿来。

    可回她的长公主府,实在又有些牵强,梅素荷都不用自己出来说话,朝堂上便有许多老古董主动跳出来,说这不合规矩那不合规矩的,弄得太康长公主这个暴脾气险些冲进金銮殿揪老古董的胡子。

    皇后本身也有难言之隐。

    她回去省亲的目的,是为见铭哥儿,自然也是偏向回长公主府的,只是却不好表

    现得太过明显,以免惹人怀疑。

    到最后,还是皇帝一拍板定下来:皇后省亲,回宁国侯府,太康长公主、傅晋庭等人,也回宁国侯府,宁国侯府来个大团圆。

    消息传回来后,容姒都微微有些惊讶,问傅晋庭:

    “侯爷,我也跟着去吗?”

    “自然。”傅晋庭肯定答道。

    他如今正是要加把劲让她爱慕自己,怎能分开,冷上几日,说不定她又缩回去了。

    “东府那边,从前住过的院子还保持原样未动,不难收拾。”

    反正有丫鬟们动手,容姒也无不可,点点头。

    皇后省亲的前一日,长公主府众人住到了宁国侯府,一家人吃了顿团圆饭,熟悉的厅堂饭桌上,太康与梅素荷说话间含着虚假的客气,实则夹枪带棒的,互相挑刺。

    傅晋庭恍惚间又回到了阴云笼罩的幼时,心情不甚好。

    饭后,容姒觑着他的脸色,吩咐丫鬟先将铭哥儿带回去睡下,自己则陪着他在月光下散步。

    两位平妻的地盘,以宁国侯府的中轴线分隔开。

    傅晋庭住在中轴线以东,一个较偏远幽静的院子,途中经过几处花园假山,全都还是记忆中熟悉的模样。

    “侯爷,你同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容姒忽然开口,打破沉默。

    傅晋庭一怔,摇头:

    “没什么值得说的。”

    “怎么会呢?”

    温柔的月光下,容姒眨着眼,眸中星光点点,语气崇拜道:

    “侯爷出身矜贵,自小聪慧过人,坊间多有传闻,我小时候都听过侯爷的事迹呢。”

    傅晋庭停下脚步,黑眸看她,心中不无惊讶。

    “你听说过什么?”

    “侯爷,你三岁时,便可作诗;五岁时,对出了陛下给大臣们出的对子;十岁时,不甚失落在山上,面对狼群,独自战胜了头狼,未伤分毫;十三岁,便随老侯爷上战场,隐瞒身份当个小兵,凭着军功被封少将军……”

    她越说越激动,仰着头看他,眸光亮晶晶的,眸中满满的全是他的倒影。

    傅晋庭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感觉。

    这便是贺引成所说的崇拜吗?

    他只觉胸口滚烫,溢满了汹涌澎湃的成就感,心中豪情万丈,想把天上的月亮都摘给她。

    月色的银辉下,他捧着她的脸,深吻了下去。

    在他看来乏善可陈的过去,原来也有她喜欢的点。

    他会努力,让她一直用这样崇拜的目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