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梦——Nikto(遇见“天使”)
作品:《Cod天上掉下6个大兵》 射击结束,你收好枪械交还库房,一行人一同离开靶场。
晚风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气息,方才一次次扣下扳机、精准命中靶心的畅快还留在感官里,心底依旧漾着几分未尽的兴奋。
回到营房洗漱完毕,你躺进被褥,脑中仍不住回想白天射击时专注的感受。
倦意慢慢涌上来,思绪渐渐模糊,意识不断下沉。
朦胧间周遭景象慢慢消融,待视野再度清晰,Nikto正静立于朦胧暗影间,那双幽深的冰蓝色眼眸牢牢落在你的身上。
Nikto静静立在你面前,一身熟悉的黑色作战服,身形挺拔却绷得极致僵硬。
他依旧戴着那顶从不离身的全覆盖面罩,严丝合缝遮住整张面容,只露出一双幽深暗沉的冰蓝色眼眸,眼底翻涌着快要将他吞噬的矛盾与挣扎。
梦境暧昧缱绻,氛围亲昵缱绻,本能告诉他,此刻的亲近不该有任何阻隔。
可面罩是他唯一的盾,是他藏起所有不堪的最后庇护。
他怔怔望着眼前的你,心绪剧烈震颤。
在满是硝烟、血腥与破碎黑暗的世界里,你太过干净、太过温柔、太过澄澈。
你眼底没有任何人看待他的戒备、疏离与恐惧,永远柔软包容,永远带着暖意。
你像坠入他灰暗人生里的天使,明亮纯粹、干净无瑕,是他所有黑暗里唯一的光。
也正因如此,他愈发自卑怯懦。
他满身伤痕、满心阴霾、面容可怖,肮脏破碎的自己,根本不配触碰这般干净温柔的你。
亲密相伴的坦诚,需要毫无保留,可他最怕的,就是这份真实的残破,会吓跑他唯一的救赎。
颅内人格瞬间疯狂博弈,撕扯得他太阳穴阵阵发疼。
【摘下来。让她看见真实的你。不要永远躲藏,你该被她完整接纳。】
(不行……绝对不行。摘下它,丑陋的伤疤会暴露一切,她会害怕、会抵触、会厌恶我。)
【别懦弱!你渴望和她毫无隔阂的亲近,就不要戴着伪装自欺欺人!】
暴躁人格偏执执拗,疯狂推着他挣脱外壳、抛下自卑,想要让你窥见他所有破碎与狼狈,想要一份独属于他、毫无保留的偏爱。
可平静人格深陷怯懦与自卑,多年的创伤与孤立死死困住他。
他早已习惯世人的畏惧与躲避,打心底认定,自己的残缺与丑陋,只配永远藏在阴影里。
他僵在原地,指尖微微颤抖,反复悬在面罩边缘,抬起又落下,迟迟不敢触碰分毫。
想坦诚,又极度怯懦;想靠近,又极致畏惧。
你清晰捕捉到他所有的紧绷、挣扎与不安。
你缓缓抬手,没有催促,没有急切,指尖轻轻覆上他微凉的手背,嗓音温柔又笃定,揉碎了夜色所有的局促与隔阂:
“我知道你在害怕。”
“没关系,慢慢来。我在这里,我会在这儿陪着你。”
“不管面罩之下是什么模样,我接纳你的一切。”
温柔的字句像温水化开冰封,一点点抚平他躁动又怯懦的双重拉扯。
在你全然包容的注视下,在你天使般温柔的暖意包裹里,他颤抖的指尖终于缓缓抬起,抵在面罩的卡扣边缘。
动作极慢、极谨慎,带着孤注一掷的忐忑,一点点解开束缚。
细微的卡扣轻响,那顶陪伴他熬过所有黑暗、隔绝了世间所有窥探的面罩,被他亲手缓缓取下。
朦胧月色轻轻落上他的面容,狰狞凹凸的伤疤尽数袒露,是酷刑镌刻的永久伤痕,破碎又狼狈。
他瞬间紧绷侧身,眼底盛满慌乱,下意识想要躲避你的目光,颅内拉扯再度翻涌。
【小兔子她会害怕吗?】
你立刻轻轻扶住他的脸颊,目光温柔坚定,没有半分闪躲与惊惧,只有满心的疼惜与赤诚:
“我看见了,Nikto。”
“我接纳你的所有,接纳你的伤疤,接纳你的破碎,接纳你藏在面罩下所有的孤独与不安。”
“不用再躲藏,不用再自卑。在我这里,你可以完全做最真实的自己。”
彻底卸下所有伪装的他,在你纯粹温柔的治愈下,紧绷多年的心防,轰然碎裂。
Nikto怔怔凝望着你,幽深冰蓝色的瞳孔微微震颤,眼底积攒多年的阴郁、自卑与惶恐,在你赤诚的目光里一点点消融。
裸露的伤疤暴露在月色下,不再是见不得人的污秽,而是被你温柔接纳、认真珍视的过往。
颅内混乱的思绪短暂平息,两种对立的声音难得安静一瞬。
【她没有躲,她接纳了所有的我们。】
(原来……我们就算有丑的伤疤也不会被她嫌弃。)
{You are my cherished angel.}
他浑身的僵硬渐渐松弛,不再躲闪、不再自卑,只是静静垂眸看着你,将你眼底浓烈的心疼与包容悉数收进心底。
你不忍看他半分落寞,轻轻踮脚,主动一步步贴近他温热的身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炽热的呼吸缠上他布满伤痕的下颌,你抬手稳稳托住他的侧脸,指尖轻轻抚过凹凸粗糙的旧疤,动作轻柔得如同触碰易碎的珍宝。
没有畏惧,没有疏离,满眼满心如潮水般翻涌的心疼。
下一瞬,你微微俯身,柔软的唇轻轻落上他纵横交错的伤疤。
轻轻一吻,落过酷刑灼烧的褶皱,温柔抚平岁月留下的狰狞裂痕。
覆过斑驳凹凸的肌肤,将所有无人问津的苦难、无人心疼的过往,一一温柔慰藉。
动作虔诚又缱绻,不带半分怜悯的施舍,只有全然接纳的深爱与酸涩的疼惜。
你贴着他的皮肤,嗓音轻颤软糯,裹挟着滚烫的心疼:
“以前……一定很疼吧。”
短短一句话,彻底击溃了Nikto最后的克制。
他这一生,见过厌恶的躲闪、恐惧的后退、旁人避讳的目光,所有人只畏惧他可怖的面容、忌惮他阴暗的气场
可现在,有人愿意低头问问他曾经的疼痛,温柔亲吻他丑陋的伤痕。
唯有你,视他破碎为过往,视他苦难为软肋,小心翼翼疼惜着他所有的不堪。
颅内再次响起细碎的拉扯,却不再是抵触与挣扎,而是动容与忐忑。
【她在心疼我们】
(别失控,别伤害她,一定要好好护住这份温柔。)
Nikto垂眸牢牢锁住你的身影,幽深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情绪,常年撕裂冰冷的意识,第一次被极致的暖意彻底包裹。
他缓缓抬手,笨拙又谨慎地揽住你的腰,力道极轻,生怕稍一用力,这场来之不易的美梦就会破碎消散。
梦境的氛围愈发缱绻暧昧,月色温柔笼罩相拥的两人,所有隔阂、自卑、防备尽数瓦解。
他俯身靠近你,呼吸温热绵长,平静人格牢牢占据主导,动作温柔克制、极尽珍视。
他小心翼翼贴近你的眉眼,轻轻吻去你眼底细碎的湿意,低沉的呼吸裹挟着极致的缱绻,一点点沉溺在你的温柔里。
此刻的他温顺又柔软,耐心哄着你、贴着你,将积压半生的孤独与渴求,尽数化作轻柔的陪伴。
可他割裂的人格从未真正和解,短暂的安稳过后,潜藏在深处的偏执与占有欲骤然破笼。
颅内的争执骤然激烈,几种意识开始疯狂争夺身体控制权。
【温柔不够!她是我们的唯一,要牢牢占住她!放我出来,我也要拥有它她】
(不行,会弄疼她,她这么软,经不起粗暴的力道。)
拉扯之间,他的动作骤然切换。
方才轻柔安抚的力道瞬间褪去,温柔的亲吻变得深沉滞重,揽在你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与偏执。
暴躁人格强势夺权,积压多年的黑暗、匮乏、不安与占有欲彻底爆发。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你微微蹙眉,下意识闷声轻喘:“……有点疼。”
这句话瞬间劈开他混沌的意识,几种人格瞬间炸开拉扯。
【别听,她是我们的。】
(停!她疼了,我们不能弄痛她!)
下一秒,所有强势的力道骤然收缓。
温柔人格夺回掌控,他立刻松了力道,动作慌乱又笨拙地放轻,额头轻轻抵着你的额角,呼吸放得极柔,沙哑低沉的声线带着明显的愧疚与哄慰,轻轻蹭着你的耳畔:
“抱歉……我们会轻点。”
他垂眸望着你泛红的眼尾,拇指轻轻摩挲你的腰侧,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细细安抚你方才被力道惊扰的不适,眼底满是悔意与珍视。
这句包容彻底揉碎了他所有的不安,他低头,细细吻过你的唇角,温柔缱绻,小心翼翼哄着你,绵长又耐心。
可人格的博弈从未停歇,温柔仅仅维持片刻,暴戾的执念再次翻涌上位。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温柔的铺垫,瞬间沉敛沉默,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暗沉执拗的占有欲。
动作再度加深加重,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沉默地将你牢牢锢在怀里,任凭你细碎的呼吸紊乱,不再退让半分。
你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差弄得发颤,轻轻拽住他的衣袖,小声呢喃:“Nikto,疼……”
他周身的动作顿了一瞬。
颅内疯狂对冲。
【她在示弱,她依赖我们。】
(别继续,会伤到她,会让她怕我们。)
可这一次,偏执的占有压过了怯懦的温柔。
他没有哄你,只是垂眸深深看着你,冰蓝色的眼眸暗得深沉,眼底翻涌着破碎又偏执的执念。
沉默几秒,依旧带着压抑太久、几乎疯狂的独占欲。
温柔的哄慰没能压住他骨子里翻涌的偏执,颅内的争执再次偏向暗沉的占有欲。
【要标记她,让她完完全全属于我们。】
(轻一点……别留下太重的痕迹,别吓住她。)
几种声音拉扯不下,最终化作他落在你身上,又轻又沉的吻咬。
他先是俯身含住你的唇,不再是先前小心翼翼的缱绻,带着一点隐忍的力道,齿尖轻轻碾过柔软的唇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凶狠,却带着极清晰的占有,像是想把你的气息彻底锁进自己的呼吸里。
你被他咬得轻轻发颤,下意识抿唇躲闪,他却微微扣住你的后颈,不让你退开半分。
唇间细碎的痛感漫开,你低低喘了一声:“有点重……”
他动作瞬间一滞,温柔人格瞬间占上风,鼻尖轻轻蹭过你的唇角,嗓音哑得发暖,带着愧疚的安抚:“我轻一点。”
可仅仅几秒
他顺着你的下颌缓缓往下,细碎的吻混着浅浅的咬痕,一路落至颈侧、肩头。齿尖擦过细腻的肌肤,时轻时重,温柔的时候只是轻轻含吮,偏执翻涌时,便会落下一道浅浅的、清晰的印记。
每一道痕迹,都是他割裂灵魂最直白的执念。
【是我们的天使,只属于我们。】
(别弄疼她……好好珍惜她。)
你肩头微微发颤,又痒又麻的触感顺着肌理蔓延开来,细碎的喘息落在空气里。
他似乎迷恋这份独属于你的柔软,久久停留在肩窝,反复流连、反复眷恋,将自己的气息尽数留在你的肌肤上。
片刻后,他缓缓下移,滚烫的呼吸贴着肌肤一路绵延,轻咬从肩颈缓缓落至腰侧。
腰侧本就敏感,被他齿尖轻轻碾过的瞬间,你骤然绷紧身子,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角,软声轻唤:“Nikto……疼。”
这一声软糯的求饶,瞬间击碎他所有强势的偏执。
颅内暴戾的声音骤然沉寂,温柔人格彻底夺回掌控。
【别伤害她,我们唯一的光。】
(好好疼她,好好爱她。)
他立刻收了所有力道,不再啃咬,只俯身轻轻吻过方才留下的浅浅痕迹,动作温柔得近乎赎罪。
掌心轻轻揉着你的腰侧,整个人彻底放软,低头贴着你的耳畔低哑哄你:“对不起,我们不闹了。”
方才的偏执强势尽数褪去,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愧疚与珍视。
他静静拥着你,冰蓝色的眼眸牢牢锁着你泛红的眼尾,眼底的暗沉彻底化作滚烫的温柔。
他破碎割裂的灵魂,终究都只为你一人臣服。
你能清晰感受到他极致割裂的两面。
温柔主导时,他会因为你一句疼而慌乱退让,低声致歉、温柔哄慰,把所有柔软都给你,生怕让你受半点委屈;
暴戾主导时,他沉默隐忍,偏执又执拗,渴望彻底占有唯一的救赎,哪怕听见你的轻唤,也依旧不愿松开分毫。
多重人格反复交替,拉扯不休。
温柔回笼的瞬间,他立刻卸下所有戾气,俯身吻去你眼角憋出的细碎湿意,嗓音哑得温柔:“还难受吗?”
你轻轻点头,又轻轻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软软贴着他:“你哄哄我,我就不疼了。”
简单一句话,彻底抚平他颅内所有躁动的戾气。
【她是属于我们的,永远。】
(幸好……幸好我们没有彻底伤害她。)
他心口狠狠一震,低头狠狠吻住你,这一吻糅合了愧疚、贪恋、偏执与极致的温柔。
时而轻声哄慰、温柔缱绻,时而沉默深沉、强势占有,两种极致的爱意缠绕包裹着你。
他的分裂、他的破碎、他半生无人治愈的黑暗,全都在你的包容、你的回应、你的温柔接纳里,找到唯一的归宿。
月色沉沦,梦境缱绻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