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上药
作品:《Cod天上掉下6个大兵》 清晨的天光薄软透亮,顺着遮光帘的缝隙细细落进房间,温柔铺洒在被褥与地板上,稀释了深夜残留的暗沉,却散不开你骨子里残留的慵懒困意。
你是从绵长缱绻的梦境余韵里,被肩骨深处细密沉重的酸胀疼醒的。
昨夜靶场一遍遍持枪训练的记忆清晰翻涌上来。
每一次抵肩瞄准、每一次扣动扳机,枪械强劲的后坐力都重重撞在你的肩胛骨肉上。
训练时的专注、射击命中的畅快、飙升的肾上腺素,彻底掩盖了当下的痛感,你只顾着沉浸在利落松弛的手感中,全然没发觉皮肉早已被反复震伤,淤血层层堆积在肌理深处。
等到整夜松弛沉睡过后,所有被压制的不适尽数反噬。
肩膀沉得像坠着重物,整片肌肉僵硬紧绷,带着深入骨缝的钝酸胀痛。
你微微试着抬动胳膊,肩窝瞬间传来牵扯般的酸软刺痛,力道尽数溃散,整条手臂僵硬无力,根本抬不起来分毫。
微微侧头,睡衣领口轻轻滑落,白皙细腻的肩胛上铺着大片斑驳交错的淤痕。
青紫叠着暗红,深浅错落,是高强度训练留下的痕迹,安静趴在皮肉上,看着就让人心头发沉。
脑海里还残留着昨夜梦境的滚烫余温,Nikto偏执又温柔的拉扯、破碎又赤诚的爱意、你含泪隐忍的模样历历在目,眉眼间迟迟散不去缱绻又脆弱的朦胧感。
半梦半醒的昏沉叠加身体真切的酸痛,让你整个人虚弱又涣散,眼底裹着一层厚重的水汽,睫毛湿软垂落
就在你蹙着眉,默默忍耐满身酸胀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轻稳克制、温柔有度的敲门声。
“Kid,醒了吗?”
是Keegan。
你嗓音微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疲惫,轻轻应了一声。
拖着酸软发沉的身子起身,脚步虚浮凌乱,额前几缕碎发高高翘起,眼底氤氲着未散的睡意,泪眼朦胧
抬手拉开房门,清晨微凉的天光落在Keegan身上。
他一身素净利落的穿搭,气质清冷沉稳,他的目光落在你迷迷糊糊、头发乱糟糟耷拉着的脸上时,眼底瞬间漫开一层浅浅的笑意。
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自然抬手,温热干燥的掌心轻轻覆上你的发顶,摸了摸你的头发,随后又把你几缕往上翘的头发向下压了压。
“怎么了,keegan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就这么看着他一直摸你的头,也不说话,有点疑惑。
keegan声线低缓磁性,带着晨起独有的温润,递来一盒专门活血消淤的药膏,“练枪的后坐力震出来的深层淤青,不及时化开,只会越来越肿。”
你指尖酸软无力,刚抬手想要接过药膏,一道慵懒低沉、带着成熟磁性的嗓音从走廊侧边轻轻漫来。
“表层涂抹没用,得揉进肌理才能彻底散淤。”
Krueger缓步走近,身形挺拔松弛,眼底带着几分温柔的随性
他是特意过来看看你的,还揣着一点隐秘的小心机。
身上随意搭着一件黑色宽松外套,拉链尽数敞开,松松垮垮,内里并未穿衣。
清晨的天光温柔勾勒出他线条流畅紧致的腹肌、轮廓分明的胸肌,冷硬利落的肌肉肌理衬得荷尔蒙十足。
他快步凑近你身侧,目光精准落在你肩颈上,眼底瞬间褪去散漫,覆上一层真切的心疼。
他太清楚枪械后坐力的伤害,这种积在骨缝肌理间的淤血,只涂药不揉透,根本无法吸收,后续会僵硬肿痛很久,甚至影响正常活动。
Krueger垂眸看着你恹恹疲惫的模样,语气温柔又笃定:“我受过很多次这种训练伤,手法稳,我帮你揉。得彻底把药揉进皮肤底层,化开淤血,你今天才能轻松点。”
你此刻被肩颈的酸胀折磨得浑身无力,实在难以忍耐,轻轻点头应了下来。
回身换了一件细肩吊带裙,柔软轻盈的布料贴合肌肤,完整露出纤细的肩颈线条,也让整片青紫斑驳的淤痕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白皙皮肉衬着暗沉淤伤,脆弱得让人心疼。
krueger和keegan走进你的房间。
他拧开药膏,微凉的膏体挤在掌心,细细搓热,怕冰凉的药膏骤然刺激你的皮肤。
做好一切准备后,他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你的肩胛淤青处。
起初的力道极轻,温柔舒缓,小心翼翼揉按着僵硬的肌肉,试图先放松你紧绷的肌理。
可深层淤血结块僵硬,浅淡的力道根本无法渗透。
为了彻底帮你化开淤堵、根治酸痛,Krueger不得不慢慢加重掌心力道,沉稳、均匀、循序渐进,将温热的药膏一点点碾进皮肤肌理深处。
常年握枪磨砺出的掌面带着一层薄薄粗糙的茧,是无数次操练、扣动扳机留下的印记。
当做好一切准备,他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你的肩胛淤青处。
粗粝的茧面蹭过你细腻柔软的皮肉,坚硬硬朗的触感和肌肤的软嫩形成鲜明的对比,一阵细微的战栗顺着你的脊背悄悄漫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全程力道精准专业,每一下按压都落在淤堵的位置,从不会乱发力,眼底始终凝着藏不住的心疼,看着你肩头刺眼的淤青,动作温柔又慎重。
可哪怕是治病的温柔力道,碾开深层结块淤血的痛感依旧真切汹涌。
酸胀、刺痛、牵扯感层层叠叠从肩颈蔓延至脊背,密密麻麻钻进皮肉里。
你疼得脊背微微发颤,浑身紧绷,下意识低下头,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默默忍耐着一波又一波袭来的痛感。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漫上眼眶,密密积在眼底,氤氲成一片朦胧水汽。
你垂着头,长睫不停轻颤,晶莹的泪珠悬在眼尾,迟迟不肯坠落
你下意识深深埋下头,将整张脸都垂向身前,不愿旁人窥见自己这副模样
Krueger清晰看见你绷紧的脊背、颤抖的肩头,力道几度想要放轻,可理智告诉他,现在心软,你后续只会疼得更久。
他只能保持精准力道,认真帮你揉药化淤
一室安静,只有药膏揉擦皮肉的细碎轻响,和你几不可闻的隐忍呼吸。
等Krueger手上短暂停歇的间隙,Keegan低沉的嗓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是我的问题。昨天训练我没有盯紧你的强度,没能及时让你停手,才害你伤成这样。”
听见他这般归咎自己,你微微转头,忍着肩头上一阵阵的酸胀,摇了摇头。眼眶还泛着水光,语气轻轻软软的:
“不怪你的,是我自己想多练一会,贪恋射击的手感,没有顾及身体的承受力。”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
子墨如常路过你的房间,瞥见敞开的门缝里屋内有人,便顺势抬步走了进来。
目光扫过你紧绷颤抖的背影,他眉宇间立刻浮起几分疑惑,脚步放轻,低声开口询问:“发生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