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涂药。撞破。
作品:《Cod天上掉下6个大兵》 哪怕已经知晓Keegan外出办事、两日之内不会返回古堡,你心底的慌乱依旧半点未消。
短暂的松懈过后,更深的焦灼层层叠叠压在心口。
你不怕他短暂的缺席,却怕他突如其来的提前归返。
真正让你坐立难安的,是身上这片根本藏不住的斑驳痕迹。
熬至深夜,整座古堡彻底沉入寂静。
长廊灯火昏昏浅浅,晚风静谧,所有仆从尽数安睡,四下无人、万籁无声,是一整天里最安稳、最不易被打扰的时刻。
你终于下定决心,轻手轻脚走下楼层,去往私密客厅的储物柜,取出一罐血族专用的淤痕淡化药膏。
药膏是古堡特制的秘制药剂,专攻各类顽固皮下淤红与吻痕,淡化效果极佳,却唯独药性厚重、质地粘稠,必须用力反复揉搓、彻底揉进肌理深处,才能渗透肌肤、慢慢褪去痕迹。
攥着冰凉的药瓶,你步履轻缓折返卧房,抬手虚掩房门,没有落锁。
深夜的夜风透过半开的窗缝漫入,带着浅浅的微凉,拂过肌肤时,惹起一阵细碎的战栗。
你褪去白日规整的衣物,换上一件轻薄通透的黑色纱质睡裙。
你缓步站在落地镜前,指尖捏住吊带,向下推送。
镜子里映出你半裸的上身。
从左肩开始,吻痕连绵成片,像是什么人用嘴唇蘸了紫墨水在你皮肤上作画。
锁骨下方那颗最深的咬痕已经变成暗紫色,两排牙印的凹陷清晰可见,周围一圈淡红的晕,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后慢慢渗开的样子。
左胸靠内侧有一块巴掌大的淤痕,颜色从外圈的淡青到中心的深紫渐次过渡,像是被人用力握过。
肋骨侧面有几道平行的抓痕,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痂,在镜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你拧开药膏瓶盖,淡淡的清苦药香漫开,指尖沾取一大勺厚重粘稠的药膏,对照着镜子,轻轻敷在腰侧最深的那片淤痕之上。
冰凉厚重的药膏贴在皮肤上,起初是一阵沁人的凉意,可下一瞬,肌肤便泛起微微灼热,带着酸涩发胀的痛感。
药膏要揉进去。你知道的。只是涂在表面没用,得用指腹按压着打圈,让药力渗透到肌肉深层,把那些凝住的血块慢慢化开。
可腰侧本就是最薄弱、最难发力的位置,加之伤痕遍布,肌肤本就带着酸软滞涩的余感。
你单手撑在镜面之上,微微侧身、拧着腰肢,另一只手的指腹用力按压、打圈揉搓。
力道轻了,药膏渗透不进去,毫无效果;力道重了,皮肉被按压拉扯,酸涩刺痛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全身。
反反复复的发力、揉搓、按压,让你很快支撑不住。
腰不受控地轻轻瑟缩,指尖酸胀发麻,手臂发酸发抖,根本无法均匀发力。
酸涩的痛感一遍遍席卷四肢,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一路攀爬,你咬着下唇,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很低,像是闷在水里的呜咽。
“唔……”
压抑轻响落在寂静的房间里,带着隐忍的疼意与无措。
你咬着下唇,想要忍住细碎的声响,可每一次用力揉搓,腰侧的酸胀刺痛都会翻倍蔓延
疼。真疼
腰侧的药还没抹匀。你低下头,指尖又按上去,一圈一圈地碾。
药膏在皮肤表面搓出白沫又揉化,变成亮晶晶的一层油膜。
痛感从腰际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你忍不住又哼了一声——这次稍微响了一点,尾音往上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
你全然沉浸在自己的窘迫与隐忍之中,心神紧绷,根本无暇顾及门外的动静。
而走廊外,一直默默守在不远处的Nikto,清晰听见了房间里断断续续、破碎的声响。
细碎的哼唧、隐忍的哽咽、紊乱的喘息,一声声传入耳中。
他心头骤然一紧,血色契约相连的情绪瞬间捕捉到你身上的脆弱与痛感,误以为你身体不适、或是突发变故。
没有半分迟疑,他抬步快步走来,指尖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木门被推开的轻响骤然打破室内的静谧。
你浑身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滞,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你僵硬地扭头,目光猝不及防撞进门外人的眼底。
Nikto立在门口,身形挺拔冷硬,面罩覆面,只露出一双眼眸。
可此刻那双素来温顺沉稳的瞳孔,正骤然紧缩,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波澜。
他将眼前的画面一览无余,尽数收入眼底。
暖黄的灯光下,你站在落地镜前,黑色纱质睡裙堪堪褪至腰间,大半的脊背与腰肢裸露在外,
肌肤通透细腻,却覆满了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暧昧吻痕与淤红。
你的指尖沾着粘稠的药膏,停在腰侧泛红的淤痕之上,指尖还残留着未揉开的药色。
发丝松散垂落,贴在泛红的颈侧与汗湿的额角,眼尾嫣红潮湿,唇瓣微微张着,还凝着方才隐忍哽咽的细碎水汽。
身子微微绷紧、轻轻颤抖,半褪的黑纱慵懒凌乱,将你满身暧昧斑驳的痕迹衬得愈发刺眼夺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一室暖光,一地静谧。
他静静伫立在门口,目光沉沉的落在你慌乱无措的脸上。
他的目光从你脸上移开,顺着下巴滑到锁骨,掠过胸前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最后落在你的腰侧——你手指还按在那片淤青上,指缝间露出青紫色的皮肤边缘。
你心脏狠狠一跳,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冲上头顶。
慌乱、羞耻、无措密密麻麻裹住你,你下意识立刻收回手,慌乱并拢手臂挡在身前,背脊微微绷紧,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方才隐忍的哽咽与细碎喘息还残留在唇边,呼吸依旧紊乱,眼尾的潮红迟迟未褪 ,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房间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Nikto站在门口,漆黑的眼眸沉沉锁着你满身斑驳、半裸暧昧的模样,眼底情绪翻涌得剧烈又混乱,连带着你们之间的血仆契约都传来一阵阵沉沉起伏的悸动,震惊、酸涩、沉溺、隐忍层层绞缠,死死黏在相连的血脉里。
你咬着微微发颤的唇,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没压稳的细碎气音,满是窘迫慌乱:
“你、你先出去。”
短短的一句话,几乎快要碎在喉咙里。
你不敢看他的眼神,不敢去读他眼底洞悉一切的情绪,更不敢面对此刻荒唐又暧昧的场面——深夜、独处、你衣衫半褪、满身别人留下的痕迹,还被他撞得一览无余。
Nikto身形微僵,脚步停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目光依旧沉沉落在你纤细颤抖的腰肢、层层叠叠的吻痕、你慌乱躲闪的眉眼上,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色。
契约相连的情绪越来越烫,酸涩密密麻麻堵在他心底
沉默几秒,他缓缓收回沉敛的目光,嗓音低沉得有些发哑:
“抱歉,主人。”
他没有多问、没有多看、没有纠缠半句,只是轻轻带上房门。
房门咔嗒一声轻合,隔绝了门外的视线,却隔不散房间里残留的暧昧气息,也隔不散你心底汹涌的羞耻与慌乱。
人走后,你才彻底松垮下肩膀,后背轻轻抵着镜面,指尖发抖,连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他看见了。
全部都看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