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梦醒

作品:《Cod天上掉下6个大兵

    暖黄壁灯的光晕漫开,映照出镜前的你。

    黑色纱裙褪至腰间,大片莹白的肌肤裸露在外,肩颈、腰侧交错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与咬迹,刺眼的印记无声诉说昨夜圣堂的逾矩。

    细碎软糯的哼唧、隐忍的哽咽断断续续落在空气里,你眼尾泛红,睫尖沾着薄薄的水汽,整个人无助又柔软。

    你听见动静扭头望见站在门边的他,脸上虽仍漫着窘迫的绯红

    但没有羞恼驱赶,声音轻软带气音,无助又纵容:

    “Nikto……帮我涂药。”

    一句轻声请求,彻底模糊了所有主仆边界。

    他沉默抬步走入房间,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所有外界光线与声响,密闭卧房里只剩暖光缠绵,空气黏稠温热。

    他站在你身后,高大身影稳稳笼住你的身形,微凉气息覆落周身。

    指尖接过你掌心的药膏,沾取厚厚一层,冰凉膏体初次触碰到你肌肤的瞬间,你下意识轻轻一颤,脊背微绷。

    起初他力道极轻,规矩温顺,只是想替你揉散淤痕、缓解不适。

    可指腹一遍遍碾过你肌肤,触到一片片不属于他的、深浅错落的吻痕与咬迹时,心底隐忍许久的醋意与占有欲彻底破土而出。

    他开始慢慢加重力道。

    不再是单纯上药的轻柔推拿,而是带着私心的、缓慢沉实的反复摩挲。

    温热指腹死死覆在你的淤痕之上,打圈、按压、揉透,一遍又一遍,用自己掌心的温度、自己的触碰轨迹,层层叠叠覆盖、抹去那些外人留下的印记。

    每一寸旧痕,他都耐心反复碾揉。

    从腰侧最浓的淤红,到后背浅淡的吻印,再到锁骨下缘细碎的痕迹,他一寸不落,尽数亲手覆过。

    温热掌心紧紧贴着细腻肌理,力道沉缓又灼热,带着隐秘的偏执与贪恋。

    药膏的清凉混着掌心的滚烫,在皮下层层漾开,麻、痒、酸、热交织成细密战栗,顺着脊椎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你浑身渐渐发软,站立不稳,只能微微后仰,轻轻靠在他的身前。

    他放弃了药膏。

    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覆掉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

    温热的呼吸沉沉落于你的肩颈,他微微俯身,微凉的唇瓣轻轻落上你肌理的瞬间,带着偏执又温柔的掠夺。

    他一寸一寸、耐心至极,用绵长细碎的吻,层层叠叠覆盖掉你皮肤上每一道外人留下的印记。

    颈侧深刻的咬痕、锁骨暧昧的淤红、腰侧成片的吻印、后背深浅交错的痕迹,尽数被他的唇齿温柔吞噬、覆盖、抹除。

    梦境里的他,不再是温顺臣服的血仆。

    压抑已久的占有欲彻底爆发,分寸、规矩、主仆界限,全部被他抛之脑后。

    他吻得很慢、很沉,带着不甘的酸涩与极致的贪恋。

    每一处停留都极久,用属于他的温度、属于他的气息,彻底替换掉昨夜所有的荒唐遗留。

    原本刺眼的斑驳旧痕,在他绵长的触碰里,一点点被新的、专属于他的温热痕迹掩盖。

    你被他困在镜面与他的怀抱之间,无处可逃

    细碎的哼唧再也克制不住,软糯破碎,一声接一声溢出唇瓣。

    呼吸紊乱起伏,胸膛轻轻颤动,眼尾越染越红,湿漉漉的水汽浸满睫羽,生理性的委屈与酥麻缠得你浑身轻颤。

    他的呼吸也渐渐乱了。

    原本克制平稳的气息,慢慢变得低沉滚烫,温热气息一遍遍扫过你的发顶、你的肩颈。

    借着上药的名义,他近乎贪婪地描摹你的每一寸肌肤,用触碰覆盖所有过往的痕迹,用温热消解旁人留下的印记,偏执地将你的周身,尽数染上独属于他的气息与温度。

    密闭的房间里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与你隐忍细碎的哽咽。

    你被他圈在镜面与他之间,无处可躲,也不愿躲开。

    任由他一寸寸覆遍满身痕色,任由他心底汹涌的私心在暗夜里肆意蔓延,任由主仆分寸在温热触碰里彻底消融。

    漫长的揉搓、反复的覆盖、偏执的描摹,直到满身药膏尽数渗进肌理,所有刺眼的旧痕都被温热触感模糊、遮盖、替换。

    他替你揉完最后一处痕迹,指尖微微停顿,气息沉哑不稳,良久才低声轻吐出一句:“好了。”

    嗓音低得厉害,藏着压不住的燥热。

    你浑身发软,眉眼氤氲,微微点头,心底又暖又乱,全然沉溺在深夜这场温柔又越界的亲昵里。

    房间暖光依旧缠绵,氛围浓稠暧昧,一切真实得无可挑剔,每一寸触碰、每一丝温热、每一声喘息都清晰真切。

    ——可下一秒。

    画面骤然碎裂。

    黑暗倾覆,光影崩散,所有温柔亲昵尽数凭空消散。

    死寂的黑房里空无一物,没有暖光,没有半褪纱裙的你,没有温热触碰,没有覆痕的亲昵。

    只有他独自躺卧在床,浑身滚烫紧绷,额角布满细密冷汗,湿濡的发丝黏在眉眼之间。

    胸膛剧烈起伏,沉重粗粝的喘息反复炸开在寂静夜里,喉间干涩发烫,呼吸滚烫紊乱,浑身血脉沸腾躁动不止。

    方才所有真实至极的画面,所有贴身覆痕的温柔、你软糯的哭颤、你无助依赖的模样,从头到尾,都只是他的一场偏执妄梦。

    梦里的他肆无忌惮,越过所有规矩分寸,借着上药的由头,偏执覆掉所有旁人的痕迹,独享你的柔软与无助,纵容自己积压已久的占有欲彻底失控。

    梦醒的瞬间

    他才清楚自己有多荒唐。

    深夜梦境里滋生如此肮脏越界的私欲,肆意禁锢、肆意贪恋,看着你在梦里含泪颤栗,被他偏执占有。

    浑身燥热焚身,躁动久久不散。

    他再也无法安躺,迅速起身,脚步沉乱地走进浴室。

    冷水花洒骤然开启,刺骨凉水倾泻而下,狠狠浇落满身滚烫的燥热。

    冰凉水流顺着发梢、下颌、脊背急速滑落,浸透整片躯体,冷得人浑身发颤,肌理紧绷,却唯有这般极致寒凉,才能稍稍压制心底疯长的执念与贪念。

    他垂首立在漫天冷水之中,闭眼任由凉水冲刷躯体,想要洗去梦境残留的虚妄暖意,想要洗去深夜失控的躁动,洗去自己卑微又偏执的私心。

    水流潺潺,彻夜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