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训狗

作品:《Cod天上掉下6个大兵

    (排雷:这张把你写的有点坏,konig写的有点卑微。看不了这种的别勉强自己。)

    第二天午后,你没去空地。

    你坐在古堡院子里,看着那片森林的轮廓从午后亮绿变成傍晚暗蓝。

    腿垂在石墙外侧晃着,手边放着一杯凉透的茶。

    你等了很久——等到你以为他不会来,等到天色从蓝变成灰,等到森林边缘的树影模糊成一片墨色。

    然后他来了。

    从林间小径走出来的时候步子很慢,左肩的动作比右边僵一些,伤口应该还在疼。

    他站在古堡围墙外的老橡树下远远的看着你,蓝色的眼睛在暮色里显得很亮。

    他没有喊你,只是站在那儿仰着头,像一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隐约知道自己大概真的做错了的人。

    你低头看着他。

    手里的茶杯转了半圈,然后你把它搁在窗台上。

    你走到离他两步远。你站定,双手抱在胸前,仰着脸看他。

    他比你高出太多,但此刻低着头,肩膀收着。

    他不适合在这待着,这里是血族的地盘,对他而言是危险的。

    你们走到远处被高大灌木丛环绕,鲜少有人踏足的隐蔽草地。

    这里是森林深处一处安静的角落,柔软的长草铺了满地,四周被浓密的树墙围合,将外界的声响尽数隔绝。

    你来干什么。你说。语气很平,没有起伏。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哑:……你没来。

    我为什么要来?

    他沉默了。内心的重压沉沉往下坠,目光从你脸上移开又落回来,像一个找不到答案的学生。

    他脖颈的线条绷着又松开,喉结滚了一下,像把什么话咽下去又觉得不该咽,最终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你在生气。

    你终于看出来了。你笑了一下,那笑没到眼底,不蠢嘛。

    他整个人僵住。他被你这句话钉在原地,睫毛低垂着不敢抬起来看你。

    你往前迈了一步。那一步让他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但他身后就是老橡树的树干,背抵上去退无可退。

    你走到他面前,抬手,指尖点在他胸口——被衣料遮住的那道伤口的位置,力道不重,但他呼吸猛地顿了一下。

    你昨天跪在地上,被他们推、被他们踹,肩膀被撕开一道口子流着血——你回来之后有没有想过要告诉我?你看着他,声音不高,

    你想过我第二天坐在空地上等不到人的时候会怎么想吗?你想过你一声不吭扛了那么久、我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你心里有没有一点点觉得——这对我公平吗?

    他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你的手指点在他胸口的位置,喉结又滚了一下,开口时声音沙得厉害:……是我不对。

    是不对。你收回手,所以你不用再来了。明天不用来,后天也不用。那棵橡树底下我换个人等也行。

    你转身往回走了三步。

    膝盖砸进草地里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闷的一声,带着他全身的重量和所有的认输。

    你停住了,但没有回头。他的呼吸从你身后追过来,粗重、紊乱,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别走。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碎开了又拼不上,你别走……我知道错了。你回来。你罚我什么都行,你别走。

    你终于转过身。

    他跪在老橡树的根须旁边,膝盖陷进草地里,两只手臂伸出来环住你的腰,额头贴在你小腹的位置。

    内心翻涌的情绪刺激着狼人血脉,不受控制的,一对灰黑色毛茸茸的狼耳自他头顶浮现,耳尖紧紧抿起,耳根泛开淡淡的红。

    身后蓬松粗壮的狼尾垂落在青草之间,整条尾巴绷得很紧,尾尖不住微微震颤,本能地朝你的方向靠过来。

    看着他这副姿态,你心底暗自感慨,这般模样,真的就像一只惶惶不安的小狗。

    热度和震颤透过衣料传上来,他的手在你腰后收紧又不敢收太紧,像怕一使劲你就会推开他,又像怕不使劲你就会彻底消失。

    他的肩膀在抖,那条带了伤的左肩连带整条手臂都在细微地颤,面罩下面传来压抑的、深重的呼吸,湿热的潮气透过布料漫到你身上。

    他的动作带着惶恐的祈求,像是在竭力挽留即将离去的依靠。

    你低头看着他。他的头顶毛茸茸的,短发有几缕被汗水黏在额角,狼耳无力耷拉,后颈的线条弯成一副全然臣服的弧度。

    你退开一步。

    他环在你腰上的手滑落下去,整个人向前倾了一下,手掌撑在草地上才稳住。

    狼耳随着动作晃了晃,尾巴无力拍打了一下地面。

    他抬起头看你,蓝色的眼睛里已经浮了一层湿润的水光,不是泪,但比泪更烫人——是那种被丢在原地的、巨大而沉默的情绪涌上来堵在眼眶里。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求你。

    “你真的很不乖。”

    你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伸手,从他的面罩下方探进去,指尖贴着他的下颌往上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皮肤很烫,他整个人在你的触碰下轻微地颤了一下,狼耳簌簌抖动,眼底漫开复杂的情绪。

    你的指尖描过他的眉骨——挺直的、带着一点倔强的弧度。描过他的眼窝——睫毛扫着你的指腹,微微颤动。

    描过他的鼻梁,然后往下,滑到他颈侧,停在他的喉结上。

    他的喉结在你的指腹底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仰起头,把脖颈更完整地暴露给你,喉结上方的皮肤绷成一道脆弱的线条。

    他微微仰起脖颈,下意识追逐着你的指尖,沉浸在这份难得的善待之中。

    长久以来,只有你会给予他这般不带嘲弄的触碰。

    下一秒,你眼神冷了下来,指尖用力捏住他下颌的皮肉,逼迫他完完整整承接你的目光。

    Konig的脖颈被迫绷紧,粗重的喘息骤然从喉咙溢出,耳尖迅速泛红。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只是维持着下跪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

    “被这样对待,你觉得好受吗?”你垂着眼,冷冷发问。

    他缓慢地转回脸庞,眼底水汽更重,混杂着委屈,还有一丝任由你处置的顺从。

    他眼睛里那层水光碎开又聚拢,面罩之下藏着万千心绪。肉体的痛感算不上什么,远比痛感汹涌的,是这份被你正视,自骨缝翻涌而出的滚烫情绪。

    他喉咙里滚过一声低沉含混的声响,仿佛自胸腔深处碾出来:……只要,你的目光还落在我身上,怎样都可以。

    你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掰正抬起来,强迫他仰着脸看你。

    你还是蹲着的姿势,从这角度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他蓝色的眼睛里只有你的倒影,那双被水光润透的瞳孔里整个世界都缩成你一个人。

    你拇指按在他下颌骨上,微微用力。

    我问你最后一次。你说,你把我当什么?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那道视线从你眼睛滑到你嘴角,又滑回你眼睛,像在找一句足够重的话来承载你给他的全部重量。

    Divinity。他说。声音是哑的,痴的,像从梦游的人嘴里掉出来的,You are my Divinity

    你松开他的下巴。退后一步站在他面前,他跪在地上仰头看你,古堡尖顶在你身后暗成一道剪影。

    你说:

    神不需要信徒。神需要的是只会摇尾乞怜的狗。

    你垂眼看进他的眼底。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吗?就算是当——

    他的呼吸抽了一下。

    那一瞬他整个人从跪姿往前倾,手掌撑到你的靴尖旁边,额头低下去几乎碰到你的脚背,狼尾激动地轻轻扫过草地,声音从喉咙里碾碎着滚出来:我是你的——,我只属于你——我只求能够得到你的垂怜。

    你蹲下来,伸手抓住他面罩下沿往上提了提,露出他下半张脸的轮廓。

    他嘴唇微微张着,下唇有一点干裂,喘息的热气扑在你指节上。

    你另一只手落下去,掌心贴着他的头顶,慢慢往下顺着他的头发按到后颈,五指收拢扣住他颈后的软肉,力道不重但带着明确的掌控。

    不听话是要受惩戒的。你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朵旁边,声音压得很低很轻,你这般惹我生气——你打算怎么求我原谅?

    他在你掌心里颤抖。狼耳不安地来回晃动,尾巴局促地卷住自己的小腿。

    热气和低沉的呜咽一起从他胸腔里涌上来,他的手臂环上来抱住你的腰,额头重新抵进你小腹的位置,像要把自己整个人揉进你身体里。

    我只听你的话,只求你不要离开我。他的声音碎在里面,含混而滚烫。

    你示意他躺倒在草地上。

    老橡树下的草地很厚,苔藓和草叶铺成一层软垫,他的背陷进去,浅灰的发丝散落在绿草之间,蓝色眼眸自下而上望着你,瞳孔映着暮色最后的余光。

    你俯身靠近他,身躯笼罩住他的视野。

    别动。你说。

    他就不动了。

    胸膛起伏着,呼吸一下比一下深重,手放在身侧的草地上,指尖抠进泥土。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喉结不停滚动,面罩之下细碎喘息不断溢出,满心渴求尽数收敛,全部交由你来掌控。

    这是你第一次看见他这般毫无保留的驯服,远比口头的承诺更加真切——他完完全全把自己交付到了你手上。

    你俯身,他下意识仰起脖颈,喉结在你唇边剧烈滚动。

    你偏头避开他的唇,吻落在他跳动的颈侧,牙尖轻轻擦过皮肤,一声闷响被他死死锁在喉咙之中。

    他的手掌抬起来悬在你的腰侧,指腹反复收拢又松开,拼尽全力克制着想要触碰你的冲动。

    你稍稍退开,垂眼看着他眼底重新聚拢的水光,唇角漫开一抹沙哑浅淡的笑意。

    他用力点头,幅度很大,生怕你会反悔。

    那你便好好看着。你说。

    暮色沉沉,树影交错,将二人笼罩在与世隔绝的方寸草地。

    他的视线牢牢锁在你的身上,呼吸愈发沉重,安静林间,他喉结滚动的声响格外清晰。执念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双手死死攥住身下野草,指节泛白。

    你看着我……不要移开目光。他的声音从牙缝挤出来,满是滚烫的颤抖。

    你睁开眼低头望向他。

    仰躺着的男人眼眶泛起湿意,泪水顺着鬓角融进灰发,神情破碎满是执念,你的一眼,既能将他救赎,也能将他焚烧。

    他嘴唇不住发抖,字句破碎:也……允许我触碰你。

    心急是得不到奖赏的。你压下自己略显急促的气息,俯到他耳边低声道。

    一声呜咽自他喉咙深处溢出,消散在树叶沙沙的风声里。抬眼望去,他的眼神已然迷离涣散,蓝色瞳孔之中,满满当当只剩下你的身影。

    他浑身轻轻发抖,声音缥缈如同梦境呓语:

    你伸手重新扣住他的后颈,力道微微收紧。

    他顺着这份力量仰起脖颈,把整条柔软脆弱的喉线毫无保留展露出来,如同一场虔诚的献祭。

    你望着身下这个身形高大,却对你俯首的人,俯下身,唇贴在他喉结上方的肌肤,嗓音带着微哑的笑意:

    疼你。

    林间晚风扫过橡树树冠,哗哗作响的树叶遮掩住草地之间所有的细碎动静。

    暮色彻底沉降,把二人吞没在幽深树影,你的手依旧扣在他后颈,他将脸埋进你的怀中,温热的呼吸落在你的身上。

    你知道明天、后天,往后的朝暮,他依旧会守在老橡树下等你。原来驯服一头比你强大的野兽,只需要让他真切明白,你真的会转身离开。

    而你不会走。

    你只会让他更加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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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删减版的在大眼上发了,只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