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蚀念

作品:《Cod天上掉下6个大兵

    子墨弯腰,手臂稳稳托住你的膝弯与后背,直接将浑身发软、尚且残留着纷乱情绪的你打横抱了起来。

    方才那股弥漫在废屋之中燃起的妒火还没有完全消散,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情欲,牢牢把你圈在怀中。

    你浑身虚软无力,连挣扎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只能被动靠在他肩头,任由他带着你离开这间满是难堪回忆的废弃小屋。

    一路林间夜色掠过,不多时便抵达了他的居所。

    屋内陈设简单安静,隔绝了古堡其余人的视线。

    他俯身,轻轻将你安置柔软的床榻之上,紧接着高大的身躯便覆压上来,将你困在被褥与他的躯体之间。

    他并不急着更进一步,反倒缓缓抬起手,指尖落向你颈侧刚刚咬出来的伤口。

    指腹带着薄茧,触感粗糙,轻轻蹭过尚且刺痛的破损肌肤。

    一阵奇异的热意顺着伤口蔓延开来,迅速流窜至四肢百骸,惹得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发烫的战栗。

    你心里又羞又乱,下意识偏过头,躲闪开他的视线,不愿意对上他那双盛满复杂情绪的眼眸。

    可他并不容许你逃避。

    手掌伸过来,扣住你的下颌,力道不算粗暴,却不容躲闪,硬生生将你的脸掰转回来,逼迫你抬眼直视他。

    烛火摇曳,映亮他的眉眼,妒意尚未褪尽,又掺着几分难以言说的伤痛。

    “还在生气?委屈上了?”他低声开口,嗓音沉沉的,带着几分嘲弄,又藏着深埋的酸涩,“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你的睫毛慌乱地不住颤动,嘴唇抿得紧紧的,一言不发。

    你当然没想。

    在那个昏暗的小屋里,在konig掀开面罩凑过来的时候,你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他的嘴唇、他的呼吸、他压过来的温度。

    子墨的影子连一秒钟都没有浮上来过。

    不是想要顶撞,而是心底满是心虚。

    只要一开口,那些纷乱的愧疚便会全部暴露出来,于是你只能垂下眼皮,回避他的目光,不肯给出半句答复。

    他看着你躲闪的眼睛,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不说话?”

    “不说话,那就不用说话了。”

    话音落下,他再度低下头,吻重重落了下来。

    他低头,嘴唇重新覆上来,这次没有小屋里的那种不管不顾,却更磨人。

    他含着你的下唇轻轻地吮,舌尖描过那道伤口,然后放开,再含住,反反复复,像在品尝什么。

    你被他弄得发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不同于方才墙角带着怒火的掠夺,这一吻混杂着嫉妒、执念与长久以来的执念,辗转摩挲你的唇瓣,将你所有未说出口的心虚尽数吞没。

    一只手缓缓向下游动,指尖挑开你腰侧的衣料,布料被轻轻撩开,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

    布满薄茧粗糙的手掌贴了上来,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你的腰侧。

    拇指打着圈地按,一下重一下轻,茧子刮过的地方泛起一阵又一阵的热。

    你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他的掌心滚烫,像烙铁一样贴着你。

    粗糙触感摩擦柔嫩皮肉,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痒的刺激。

    眼泪又来了。

    莫名其妙地涌上来,顺着眼尾滑进头发里。

    你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委屈、羞耻、心虚、还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情绪搅在一起,堵得喉咙发紧。

    他的吻停住了。

    他抬起头,嘴唇还湿润着,看到你眼角的泪痕时眉心微微拧了一下。

    粗糙的拇指从腰侧抽出来,转而抹上你的眼角,把那道水痕蹭掉。

    “又哭。”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那层硬邦邦的东西终于裂开一道缝,“别哭了。”

    看见你落泪的瞬间,子墨所有强硬的气焰便又垮下去大半。

    你偏过头去抽鼻子,他就把脸埋下来,额头贴着你的太阳穴,鼻尖蹭着你的耳廓。

    呼吸热乎乎地喷在耳垂上,带着一点无奈的叹气。

    纵使满心妒火,可看见你哭泣的模样,他终狠不下心。

    “别哭。”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无可奈何,“我不咬你了。”

    烛火在房间里轻轻晃动,床榻之间,嫉妒与心疼,占有与心软,乱糟糟地缠绕在一起。

    小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把你们投在墙壁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

    汗水浸湿了被褥,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慢慢平复下来的呼吸。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尽数抽干,你倦怠地瘫陷在床铺之间,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身上到处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

    颈侧那处齿咬的伤口还残留着隐隐的刺痛,混杂着浑身酸软的乏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微的颤栗。

    子墨侧躺在你的身侧,没有立刻离开,胸膛微微起伏。

    他的手臂依旧圈在你的腰上,掌心那层粗糙的薄茧贴着你的皮肤,不再有侵略的力道,只是安安静静地环住你。

    屋内烛火摇曳跳动,昏黄的光线落满床榻。

    你闭着眼,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心底乱糟糟的。

    子墨垂眸看着你散乱的发丝,看着你眼角尚未完全消去的湿润痕迹,声音沙哑低沉

    “还好吗?”

    你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不想与他对视。

    他低头,鼻尖蹭过你后颈的伤痕,动作放得很轻,带着一点近乎补偿的意味,温热的呼吸洒在你的肌肤上。

    “别躲开我。”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妒意褪去之后的脆弱,“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逼迫你。可一看见你和别人那样……我控制不住。”

    窗外夜色深重,古堡远远隐在山林的夜色之中。

    身体是疲惫的,可你的心绪,依旧纷乱难安。

    他没有放开你,只是那样半撑半抱着,像小时候夏夜你们在屋顶看星星时那样,以为天永远不会亮,以为时间永远用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