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番外—— 你那自卑的丈夫Nikto
作品:《Cod天上掉下6个大兵》 从前的尼克托从不敢设想,自己能拥有这样鲜活的妻子。
俄罗斯骨相给他刻出高挺鼻梁,大半张脸却盘踞着交错狰狞的伤疤。
旧伤沉在皮肤下,新愈的地方带着淡粉薄痂,指尖抚上去凹凸粗糙。
面对你时,高大强壮的他总怕吓到你。低头看向你的那双蓝眼睛,满是小心翼翼的不安,像一只害怕被嫌弃的小狗。你觉得他很可爱,但同时也很心酸。
抬手轻触他带疤的脸颊,他立刻屏住呼吸,肩膀僵硬。
这是自卑温柔的尼克托。暴君尼克托截然不同,他毫无怯意,蓝眸里只剩赤裸、不容分说的独占欲。
他不回避伤疤,甚至会故意凑近,等着看你的反应。
温柔的尼克托,每次都会轻轻吻你。面罩只掀开一小截,露出微凉薄唇,一只手虚虚托住你的后颈
你常常思索,看着他伤疤的时候,自己心底究竟想的是什么。
心疼必然是有的,光是想象伤口曾经带来的剧痛,胸口就发闷。
可除此之外,还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悸动
怜惜与着迷缠在一起,悄悄在心底生长。你不只心疼他苦难的过去,更为这份破碎却顽强的灵魂心动。
每当视线扫过他脸上交错的疤痕,心跳就会乱掉。
你总触摸,想在那个鼻梁上坐滑梯,想抚过那些隆起的伤痕,猜想他会不会睫毛轻颤、呼吸紊乱。
你想要触碰的,从来不止他完好的肌肤。
尼克托不会知道,每当他垂眸沉默,困在伤疤带来的自卑里时,你指尖蜷缩,连呼吸都不稳。
你清楚伤疤代表的过往,只是害怕自己这份热烈的念想,会刺伤敏感的他。
洗完澡后,你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你趴在尼克托放松下来的胸口,感受胸腔随着呼吸起伏。本来只是轻轻依偎,最后没忍住低头咬了下去。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先愣住。直到牙齿轻轻陷下,胸口肌肉骤然绷紧。但他没有躲开,也没有推开你,只是抬手护住你,防止你滑落。
你松开嘴抬头看他。他垂着蓝色眼眸,没有怒意,只有无奈、纵容,满满的拿你没办法。
你小声说:“我忍不住嘛。”
他沉默两秒,耳根慢慢泛红,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不疼的。”
尼克托安静望着你,蓝眸深邃。
你在他身上摸索,他也只是默默纵容。指尖抚过胸口刚留下的浅牙印,他呼吸一顿,喉结滚动,耳根早已烧红。
当你贴近,感受他躯体因为触碰而紧绷,尼克托的呼吸愈发沉重。
【暴君尼克托:我们要忍不住了。想听你带着哭腔向我们求饶。逼你一遍遍说“不敢了”。】
{尼克托:不行…她上次哭得太厉害了,眼睛都肿了。}
(温柔尼克托:别急,要温柔一点。她上次哭得太厉害了,这次得慢些、轻些。可如果真到了那一步…真把她弄哭了,也没关系。我们会哄她,会抱紧她,会一直亲她)
【暴君尼克托:听到了吗?哭完哄好就行。】
{尼克托:可我不想再看到她哭成那样…}
(温柔尼克托:所以这次由我来收尾,我会把她哄好的。)
尼克托抬眼看向你,喉结轻滚,伸手按住你乱动的手,声音低哑:“别闹…”
你趴在他胸口,鼻尖蹭过皮肤,在牙印旁触到一道微微凸起的旧痕。
那道疤从锁骨下方斜划至侧肋
尼克托下意识屏住呼吸,本能抬起手臂想要遮挡。
你更快按住他的手。
“别遮。”
他垂下蓝眼睛,不愿与你对视。
长久积压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你又心疼又恼火。撑起身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抬头。
“尼克托,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他睫毛轻轻颤动。
“我说过,我不介意。我说过,那道疤是你活下来的证明。我说过,你身上每一道痕迹我都想亲一遍,因为它们说明你撑过来了,说明你还在我身边。”
你越说越激动,声音微微发颤。
“可你每次都这样。每次我一碰到,你就躲。每次我一看,你就遮。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比那道疤本身更让我难受?”
{尼克托:她在生气…}
(温柔尼克托:别说了,她是在心疼我们。)
【暴君尼克托:让她说完。她发火的样子,也挺好看。】
一口气堵在胸口,你低头,狠狠在旧疤旁边咬了一口。牙齿落在粗糙的疤痕边缘,印出新的红痕。他闷哼一声,依旧没有躲闪。
你松开,盯着新旧叠在一起的印记,闷闷开口:
“你记着,这是我留的。以后你身上所有印记,以前的、以后的,都得先过我这一关。我说好看就好看,我说不介意就不介意。你再敢遮一次——”
见他还下意识想挡,你直接压到他腿上,按住他双肩将他困在床头,把他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不许动。”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你要把这句话说十遍——‘我不遮了,我妻子不介意。’少一遍,我就咬你一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温柔尼克托:由她闹吧。她高兴就好。)
【暴君尼克托:行,认罚。现在就让她得意一会。】
尼克托安静躺着,蓝眸望着你,喉结滚动,没有挣扎反驳,乖乖任由你禁锢。
你稍稍调整坐姿,看着他束手无策的模样,心里的闷气消散大半。
“说。”
“…我不遮了。”
“还有呢?”
“我妻子…不介意。”
“大声点。”
他耳根通红,微微偏头,声音低哑:“我妻子不介意。”
你满意低头,在他肩膀轻轻咬了一口。
“记住了。下次再敢遮,就不是咬一口这么简单了。”
他沉默片刻,忽然伸手一把将你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你的发顶,闷声道:“…知道了,妻子大人。”
你并不想这么快结束。
你感觉到他呼吸越来越重,扶在你腰上的手微微发颤。闷气消了,可你还想继续罚他。
你轻轻拍了拍他额角,坐起来将他圈在身下。
眼前的世界瞬间被你的影子笼罩,只剩下你的温度。
没有你的准许,他连手指都不敢抬起,只能放轻呼吸,喉结反复滚动,指节攥得发白,额角渗出薄汗。他很难熬,却依旧乖乖忍耐。
他鼻尖蹭过你的腿侧,灼热的触感让你指尖蜷缩。心底的火气,悄悄化作发痒的悸动。
他仰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半晌说不出完整的话。
“啊…尼克托,这样和我想象的一样。”
你不急着继续,指尖自己划就自己胸口,颈侧、腰侧,像靠在一团晒暖的云上。
他微微张口仰头,认真等候你的每一次靠近。你低头看向他,那双蓝色眼眸湿漉漉的,藏不住浓烈渴求。
“没有我的允许,”你轻声说,“不许动。”
他闭上眼,喉结再滚一下,哑声应答:“…好。”
转瞬之间,那双沉静蓝眸骤然沉下去。温柔与自卑仿佛一瞬间熄灭,暴君尼克托接管了身体。
他猛地扣住你的手腕,翻身将你压在床褥。力道不轻,后背重重陷进柔软被褥,你的呼吸骤然一乱。
心底本想佯装生气,可这强势的禁锢,让心跳猛地加速,指尖发麻,耳根滚烫。
你嘴硬:“没有。”
他怒极反笑,手腕力道加重一分。
“轮到我们了。”尼克托低头凝视着你。
他见过无数伤口,别人的,自己的。可你的肌肤平滑干净,不曾受过重创。他心底冒出强烈的念头,想在你身上留下属于他的标记,牙印或是红痕,证明你是独属于他的天使。
{尼克托:不行。}
(温柔尼克托:她不是我们的战利品。她会疼。)
【暴君尼克托:她本来就是我的。留个印子怎么了?她刚才不是还挺得意吗?】
{尼克托:她会疼。}
(温柔尼克托:她说愿意才行。)
三种想法在脑海激烈碰撞。他呼吸沉重,放在腰侧的手指反复收紧松开,微微发抖,一直在和心底的欲望对抗。你望着他,蓝眸里燃着火,混杂挣扎,还有一丝委屈。
你抬手,轻轻覆住他攥紧的拳头。
“尼克托,”你轻声说,“你想留就留,但得是我同意的地方。”
他愣住,眼底暗色稍稍褪去。许久,他低下头,额头抵在你的肩窝,近乎赌气地轻轻咬在你的肩头。力道很轻,只留下一圈浅淡牙印,带着一点湿润的温度。
松开之后,他久久盯着这道崭新痕迹,哑声开口:“…就一下。”
你抬手摸摸他的头发,没有戳破他的小心思。
他内心烦躁,不是恼你,是控制不住翻涌的占有欲。暴君尼克托的冲动如同烈火,越压制,灼烧得越猛烈。他想看见你含泪的模样,想听你软声求饶,想牢牢把你圈在怀中。
巨大的体型差之下,你整个人都被他笼罩。他拥抱一旦失了分寸,就紧得让你发闷,骨头发酸。可这份全然被包裹、被独占的感觉,从心口一路蔓延上来,烧红眼眶,蜷紧指尖。
终于扛不住,你带着哭腔轻声央求:“轻一点,太过了-”
他听见了,本可以停下。可你的泪水,只让他眼底暗色更深。鼻尖蹭过你湿润的眼角,声音沙哑:“哭什么。”
不是询问,他清楚缘由,只是想听你再哭一次。
{尼克托:够了…她受不了了,快停下来。}
(温柔尼克托:她哭了,得哄。别再由着他。)
【暴君尼克托:哄什么。她哭成这样,不也没真推开吗?】
粗粝指腹慢慢拭去泪水,久久凝视你泛红的眼尾,胸口起伏剧烈。最后他埋首在你颈窝,闷闷吐出一句:“…哭得很好听。”
嘴上这样说着,手臂却悄悄松了半分,给你留出喘息的余地。
欲望快要冲破理智时,自卑的念头再次浮现。
{自卑尼克托:等一下。她在哭,她在抖。}
动作猛地顿住,仿佛被缰绳拽停。粗重的呼吸落在你的身上,汗珠滴落在锁骨。他低头看你,暴戾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笨拙迟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粗糙指腹碰一碰你湿润的眼角,确认你在落泪。他停下动作,沉默无言,不擅长安抚,脑子里想好的话全部消散,只艰难挤出三个字:
“…难受吗?”
不等你回答,他偏过头,好像害怕听见你的答复,害怕看见你眼中的抗拒。撑在床上的手臂不停发颤,指节泛白。
{尼克托:她说难受就停下。听见没有。}
(温柔尼克托:先别动,让她缓一缓。)
【暴君尼克托:…】
几秒之后,感受到你攥着他手臂的力道稍稍放松。他没有追问,极缓慢地重新贴近,动作比之前轻柔许多
依旧不擅长哄慰,只有断断续续低沉的气音。每一次靠近都会收力,时时停顿,确认你没有躲闪。
到最后,他也说不出妥帖的安慰,只埋在颈窝固执反复低语:“…疼就说。”
这种克制的拉扯更加磨人。你看得见他眼底的担忧。暴君尼克托会在你落泪时失控,怀抱紧得几乎让人窒息。温柔尼克托却读懂了你泪水之下藏着的期待。
他垂眸沉沉望着你,拥抱沉稳缓慢。唇贴近耳廓,嗓音低沉沙哑,一字一句:
“小天使,别哭了。”
“哭得让我心疼。”
“你哭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让我别停吗。”
“那就别哭了,看着我。”
话语不多,却句句撩动你的心神。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尖在他背上划出浅浅抓痕。情绪不断攀升,他始终沉稳,低沉嗓音一直陪着你。
等到抵达顶点,眼前一空,被他稳稳抱在怀里。你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胸口起伏不停。
尼克托没有继续动作。他撑在上方,等你的视线重新聚焦,才慢慢松开环住你腰的手臂。垂眸先望向你泛红的眼尾,再看你颤抖的指尖,最后目光停留在颈间浅浅红痕。
喉结滚动,他一言不发,伸手拉过被子盖好你的肩膀。
{自卑尼克托:她还好吗…没弄伤吧。}
(温柔尼克托:让她缓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