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勤劳兔

作品:《被藤蔓触枝daddy缠上了

    第6章勤劳兔

    【年上温柔大体格子人偶】

    甄野的体质很要命,瘾头说来就来,来了就一定要解决掉,否则一晚上都别想安生。

    他给视频按了暂停,在被窝里侧过身。随着动作,旧平板顺着隆起被子滑到了墙边夹角。

    他比较习惯侧着,因为这样好操作,可以尽早速战速决。

    “嘶”得深吸一口气,甄野难耐地调整着位置深浅。刚开始有点火烧火燎的酸,适应之后就缓慢泛上来麻意。

    他不敢抵到太里边,怕没轻没重把自己器官搞坏,回头去医院又是一笔额外开销。

    虽然医生说他有两个孕囊,在这种事上应该是尽情享受的,但他真正上手时,其实也搞不太清自己的身体构造。

    哪里有弯绕,哪里是门窍,他都摸得不算清楚。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这根不知道从来捡来的棍子,反而比他更了解他的内部结构。

    棍子一半在内,一半在外,甄野握着棍头那端,没一会便感觉到温热的湿意。

    他脸颊烧红,汗涔涔地贴在枕头上,咬着枕套一角,心里很是羞耻。他水好多。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响亮的“咚!”

    是隔壁情侣的关门声。

    但他们也没出去,听声音像是在客厅里吃外卖,时不时走来走去,动静很大。

    甄野夹着腿紧张起来。即便知道门锁着,不会有人闯进来,还是绷紧了小腹和后脊。

    他怕有人在门口路过,闻见他浓度不正常的信息素。更怕有人发现,他在不知廉耻地满足自己。

    毕竟这里是合租房,不是他真正的家。隔着薄薄墙板就是不熟的人,很难有足够的安全感。

    弄快点……快点结束……

    因为焦虑不安,下手不知不觉变重,甚至有点粗暴。

    突然不知道杵到哪块软肉,他腿心猛一抽搐,脊椎过电似的又疼又酥。一下子受不住,低头把脸深深埋进被子,细声细气地哀叫两声。

    如果有人此刻站在床边,掀开他的被子,就能看到他原本挺拔的身子,现在缩成虾米似的。

    从脖颈到膝弯全是红的,却眼神失焦,毫无防备,简直伸手一揽就能抱起来随便欺负。

    足足恍

    惚了一分多钟甄野才慢吞吞起来收拾自己。身上洗得发旧的睡衣领口向一旁软塌漏出他瘦得微凸的肩胛骨。

    他跪压着细长的小腿摸了摸下边床单有一小块湿漉漉的。

    甄野咬住嘴唇耳根通红随着控制欲求的多巴胺迅速消退一股惭愧和自我谴责泛上来。

    他好不正常。

    怎么能看着动画片就……一时上头亵渎了自己的童年。

    别人也会这样吗。

    肯定不会。

    真该给王子和藤蔓谢罪。

    可是……

    他心底有一道微小的念头很轻地说:

    我真的好喜欢那条又大又粗的藤蔓。

    虽然不是人但性格好暖好温柔感觉变成人类也是那种有胸肌的漂亮叔叔——

    突然想到什么。

    脸“腾”得绯红。

    ……难怪他会喜欢欧文那种年上温柔大体格子人偶。

    原来人长大之后看似奇怪的癖好都在小时候的经历里初见端倪。

    他边胡思乱想着边把木棍抓到手里。上边沾着湿漉漉的润液有点滑不溜手。

    甄野想把透明套解下来结果一看前头居然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途破的黏答答涂抹在木头上把表皮润得光滑油亮。

    要是不仔细看还真有点像人类饱满的血肉。

    甄野把木头在手心里掂了掂沉甸甸的感觉比半年前刚从老农手里买到的时候变得有分量不少。

    而且可能是因为长期沾染“水液”反复摩擦这木棍都有点包浆了。

    甄野其实不太敢让它天天“泡水”。

    他外婆以前也爱玩檀木手串所以他知道木头泡水容易有开裂风险。越是名贵的树种越是如此。

    甄野这才买了套专门给它套上。

    算是他对“木头男友”的贴心爱护吧。

    甄野把破掉的膜套丢进床脚垃圾桶打算明天上班前带出去扔掉。

    但他有些怕那些爱翻垃圾箱的大爷大妈嗅见。

    便又赤着一双雪白匀称的腿

    ……

    是夜。

    眼球在薄薄泛青的眼皮下急促转动,忽然停住,唰得睁开一双幽深的眼。

    高级病房宁静无声,仅有仪器轻微的滴嗒,和中央空调灌注暖风的低响。

    容屿缓缓坐起,点亮床头一盏小夜灯。微渺的光散射,在他侧颜投下半明半暗的伦勃朗光。

    他眸子半阖,一副容颜矜贵清雅,容易给人冷淡疏离的感觉。

    但现下唇色绯红,鼻尖微微翕张,额角发间渗出些细汗,让这张脸在极力克制中,染上一丝难得的欲色。

    很渴。

    很热。

    不是空调开太高的热,而是梦中一种清晰的,如同蒙在劣质塑料套里不畅快感。

    好像被塞进什么地方,从四面八方挤压。

    这股压迫不算强硬,而是一戳就会发着抖缩回去似的,湿软滚烫。

    这已经不是容屿第一次有类似的感觉。

    而且很巧,每一次都发生在临近半夜,沉入睡眠时。

    仿佛这种发生,是有规律的。

    容屿尚且没有摸清它的机制。只隐约直觉,这是他那根丢掉的腿骨,神经重新活泛起来了。

    他是植物系异种人,等级很高。他与他的细胞神经,可以相隔几十公里,互相呼应。

    但这种呼应功能有限,就像掉在大海里的飞机黑匣子,仅能传达出周围环境的触觉。

    并不能传来画面,帮他确定位置。

    所以他有时会近似地形容,“像是泡在一锅汤里。

    有水的柔软,有火的灼烫,烧过头的时候会给他带来神经束反应的焦渴,很难平复。

    容屿眼眸莫测,缓慢轻瞥一眼自己下面。

    关上门,套房深处浴室里,金色淋浴头拧开,凉水流顺着alpha分明的肌肉轮廓极速冲刷而下。他将身体浸在其中,闭眼昂头迎着水流,以缓解难填的焦灼。

    好渴……

    ·

    甄野早上起来喝水,发现床头的水杯空了。

    他有点奇怪,昨晚临睡前,明明是把保温杯倒满的。

    难道他半夜梦游把水喝光了?

    甄野精神状态一向不大好,混乱失序的时候,很容易忘事。

    甚至会进入一种恍惚的梦游状态,感觉灵魂飘上了天空,冷静俯视着

    自己的身体。

    每当发生这种事,他都会不太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有可能出去喝个大醉,也可能在天台坐了一夜。

    最严重的一次,他半夜跑到了无人的山上,摔下悬崖,重伤在ICU里躺了一个星期。

    也是那次,让他欠下了六十多万的医药费。

    所以甄野现在睡觉前,都会把门窗锁死,防止自己再神志不清地跑出去,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其实他受伤都不要紧,重要的是别出去袭击无辜的人。

    虽然目前还没发生过袭击别人的事。

    但难说哪天他神经搭错了,是吧?

    甄野穿好衣服,拎着垃圾袋出去。

    穿过客厅时,对门住着的beta女室友也在。

    许林琳爱养多肉,正蹲着摆弄新入手的一盆红宝石肉。扭头看到甄野,她站起来说:

    “甄野,昨天你不在,房东过来了,让我通知你一声。”

    甄野:“什么事?”

    许林琳:“他房东说现在的房租太便宜了,要涨租,从下个月开始涨400块。”

    她自顾自地说,“我是觉着有点太贵了,而且这边楼下烧烤店天天营业到凌晨,吵得我睡不着。我打算搬到我小姐妹那里去。”

    接着想起来问,“你打算继续住下去吗?”

    甄野微微发怔,像是还在消化这个消息。他无意识攥住垃圾袋的封口,语调倒是平静:

    “

    还没想好,我再看看吧。”

    “行,你想好了跟我说。因为隔壁的情侣也想搬,到时候我们一块腾退房子,把水电费都算一算。”

    “嗯……”

    甄野转身准备出门,却又被许林琳在背后喊了声,“甄野。”

    甄野疑惑回头。

    许林琳好心地指指他手上的垃圾袋。

    “——你袋子破了。”

    “白色的垃圾都掉出来了。”

    甄野:“……”

    ·

    甄野下楼的时候,整张脸都麻了。

    好险,还好掉出来的只是纸巾,不是别的什么羞耻的东西。

    砰!丢到大垃圾桶。

    坐上公交车,想着车程还有半小时,甄野打开租房软件,刷了刷。

    房东要涨租

    ,可现在是冬天,租房市场青黄不接,根本没什么好房源。

    但如果室友都要搬,他大概率也得走,因为他们是签在一张合同上的。

    搬家,搬家……

    他早就没有家了,又能往哪搬呢。

    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一条魔法藤蔓,能把他劫走就好了。

    他很乐意被囚禁在洞穴里,暖呼呼,懒洋洋地当一只蛀虫小兔。

    他就这样恍惚幻想着。

    可下一瞬清醒过来时。

    ——“甄野!还愣着干嘛,把17号桌的盘子收了,快点!”

    哗啦,抱着沉重的盘子推进洗手池,甄野把双手浸进油腻冰冷的水里。

    灯影下,水光晃动着一张苍白疲惫的脸。

    他深深弯下脊椎,面对波动的水池,发干的唇角,有点疼得扯起弧度。

    “好吧,当不了蛀虫兔,当勤劳兔也行……”

    他自言自语念叨着。

    “很快就熬过去了……甄野,不要太娇气,别人遇到困难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也一样可以……”

    等洗完堆积如山的盘子,已经将近下午一点半。甄野坐在厨房后门,慢慢抿着廉价的充气包装小面包,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一起打工的阿姨看他总是干吃面包,忍不住道:“小甄啊,你天天吃这个会营养不良的。正好我今天饭带多了,阿姨分你一半吧。”

    “不用了阿姨,”甄野笑了笑,感激地拒绝了,“您在前面上菜很累的,得多吃点饭。我是早上吃过了现在不饿,谢谢您。”

    阿姨见他婉拒,内心叹了声,多俊多有礼貌的孩子啊。

    她女儿也是这个年纪,现在还被她宠着护着,十指不沾阳春水在学校念研究生呢。小甄看着也像个有文化的,怎么就跑来这里受苦呢。

    别是家里碰到什么难事了吧。

    别人的私事,阿姨也不方便问,只看着甄野兔子似的把面包嚼了许多下,堪堪咽下去,接着走到一边把包里的手机拿出来。

    只要有空,甄野每天都会打给外婆,陪她聊一会天。

    听到外婆声音的一刻,甄野心里松快了些许。

    “姥姥,您吃饭了吗?”

    “吃了,乖乖,刚吃呢。”

    甄野知道她总抱怨舅舅带来的饭不合胃口,便温声哄道:“那等您出院了,我去您家天天给您做饭,全做您爱吃的。”

    “好,好。”外婆应着,语气却有些含糊,“乖乖你什么时候来都行……反正,反正姥姥今天就出院了。”

    甄野表情瞬间凝住,以为自己听错了:“出院?您不是明天手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老太太声音里带上了不正常的气音:“手术……不做了。”

    “为什么?”甄野的心忽得一沉。

    “宏明他……”外婆的声音颤抖着,终于泄出一丝哽咽,“把钱……都输光了。”

    宛如一记重锤,毫无征兆地砸下。

    甄野握着手机,血液冻结般僵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包浆小木棍怎么不是一种共感娃娃呢(思索)

    ps:宝宝们喜欢请点点收藏[亲亲]咱们循序渐进,想看的情节都会有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