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是年纪太小吗?受不了成这样...

作品:《绿茶小捞女被富豪老公娇养

    第38章第38章

    【是年纪太小吗?受不了成这样】

    楚天晴赶快拿出手机,迅速记录下原文剧情。

    系统有时很人性,提示好几遍原文剧情,有时很抽风只提示一遍。

    【楚天晴用加了乖乖水的酒灌醉林斯年,全然没想到林斯年会因药物过敏不省人事,她气急败坏无处抒发预火,连夜从酒吧抓来小奶狗回别墅。】

    【夜晚的度假别墅,开始上演一出“熟睡的丈夫”......】

    “熟睡个鬼的丈夫......”楚天晴一拍额头,把手机拿给沈星澜看。

    “噗!”沈星澜笑出声,只想问原作者初中毕业了。

    但凡有个初中文凭,也写不出这么智障的文。

    “我上哪儿找乖乖水去啊,而且还要让林斯年药物过敏......”楚天晴拧起眉头,一脸无语,“这容易出人命啊!”

    “老样子,我们先拆分剧情。”沈星澜依旧淡定,“重点不在让林斯年喝什么,也不在乖乖水,而是他的状态,只要保证他是醉酒并且没什么意识的状态进行剧情就可以,系统不会计较这些细节。”

    “灌醉他?”楚天晴托腮,想了想,“以我现在的攻略程度,问题不大。”

    楚天晴鼓鼓腮帮子,愁眉苦脸看向沈星阑:“但小奶狗和演一出‘沉睡的丈夫’,我上哪儿找啊,不能真找个十八岁的男大小奶狗......等等?”

    “唔汪~”小白从连廊跑出来,跑步姿势是小奶狗特有的摇头晃脑,萌死人不偿命。

    小白撒欢儿似的凑到泳池边上,低头舔水。

    林南溪赶忙游过去,在泳池下面护着,生怕小白踏空掉到泳池里。

    楚天晴的目光看向小白。

    楚天晴眼睛一亮:“原文的‘小奶狗’,也没打引号呀?咱就是说,真的小奶狗,也完全符合剧情条件不是?”

    沈星澜点点头,指尖一指:“小奶狗,咱们倒是有个现成的......”

    楚天晴打个响指,“小奶狗”get。

    “现在要想办法,怎么让林斯年沉睡不醒?还要保证前半段他睡得死死的,后半段要迷迷糊糊醒过来,看到我和小奶狗纠缠在一起。”

    原文后半段剧情楚天晴记得很清楚。

    林斯年处于半梦半醒之中,看到妻子和从酒吧带回来的小奶狗纠缠在一起。

    妻子扑倒小奶狗,不顾对方的闪躲,强吻下去。

    这时候,楚天晴要趴在他耳边说:“老公,你终于醒了,这么精彩的现场表演,你看不到真的可惜了。可谁让你不行呢?你不行,我只能找小奶狗来解决了......”

    林斯年又羞又愤,但因为药物控制,虽然神志还算清醒,却实在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就这么纯纯被楚天晴折磨。

    “这种状态,其实不需要用药。”沈星澜凭着经验理性分析。

    楚天晴:“不用药,怎么能把控得这么精准?”

    沈星澜神色严谨,仿佛在做微观实验推演:“从生物化学和神经毒理学的角度来看,林斯年体内的酒精代谢曲线,就是最天然的控制阀。我们要做的,只是利用酒精引起的深睡眠期与宿醉诱发的睡眠瘫痪症这两者的交替。”

    沈星澜身边的小桌上放着笔记本和笔。

    她扯出一张纸,在上面画出一条平滑的抛物线。

    “前半段,想让林斯年睡得死死的不受干扰,非常简单。他平日里高负荷工作,大脑处于紧绷状态,摄入高浓度的乙醇,比如威士忌或者高度白酒。”

    “当血压酒精浓度达到峰值,酒精会刺激中枢神经系统中的GABA受体,这会产生抑制效应,强行将他推入深度睡眠。”

    “他的大脑皮层接受不到信号,你就算在他耳边吹唢呐也醒不了。”

    沈星澜在抛物线的下行阶段,划了一条线。

    “关键在于剧情后半段的‘神志清醒,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这在医学上叫做‘一过性运动抑制综合征’。”

    “随着时间的推移,肝脏中的乙醇脱氢酶开始疯狂工作,酒精浓度急速下降。”

    “这时候,他的大脑会在某个临界点猝然惊醒,恢复对外界的视觉和听觉感知,也就是你说的‘迷迷糊糊醒过来’。”

    “这时候,他的运动皮层还没来得及开机,身体处于极度虚弱、肌肉张力近乎为零的状态,大脑指令根本传不到四肢,只能像尊石雕一样被困在躯壳里。”

    “我预估林斯年的代谢时间,在两个半到三个小时左右。”

    楚天晴听得一愣一愣的,咬着嘴唇思索:“不如我们直接问林南溪,她一定知道她小舅舅的底细。”

    沈星澜:“嗯,如果林斯年对酒精过敏,那代谢时间就要另算。”

    楚天晴起身,走到泳池另一边,蹲

    下身问:“小溪,你小舅舅酒量好不好?

    林南溪从水里钻出来,甩了一下头发,摇摇头:“应该不太好,家族聚会都很少见他喝酒,他有轻微的酒精过敏。

    “我记得小时候妈妈说过,他小时候吃多了酒心巧克力都会过敏,会很嗜睡,好像还会断片儿?第二天根本不记得自己吃过酒心巧克力,还问妈妈酒心巧克力藏哪儿了。

    “哦,这样,本来晚上还想让他陪我喝一杯呢......楚天晴眼睛一转,有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楚天晴回到沈星澜身边,和闺蜜咬耳朵。

    沈星澜手一摊:“既然他天生酒精敏感且必断片,那我们连烈酒都不需要准备了,有可能吃个醉鸡、醉虾就开始有醉意,再不济你灌他一杯米酒、果酒的,效果也达到了。

    --

    距离晚餐还有时间。

    楚天晴雷厉风行地去找了主厨:“大厨,晚餐我想吃花雕醉虾。

    “太太喜欢酒入菜?没问题啊!大厨拿出看家本领,整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含酒大宴。

    得知楚天晴有小酌的习惯,大厨拿出他师娘酿的的梅子酒,豪爽的送她一瓶。

    吃过晚餐,三个女生在一楼客厅热热闹闹地玩了一会儿桌游。

    林斯年一如既往地体面,主动把楼下的闲适空间留给她们,自己端了一杯清茶,独自一人上了三楼书房。

    林南溪就玩了一小会儿,惦记着学霸堂舅妈难得在身边,还有一些问题想请教。

    沈星澜和林南溪便去了一楼书房。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的楚天晴悄悄离席。

    她踩着软绵绵的拖鞋,略微做贼心虚地敲响林斯年的书房门。

    “进。

    楚天晴探出个小脑袋t?,眨巴着眼睛:“可以陪我喝一杯吗?澜澜要早睡,小溪高三不能饮酒,我自己一个人喝真的很无聊。

    她晃了晃手里拎着的一瓶梅酒,另一只手里抓着一包甜辣鸭货。

    林斯年摘下金丝边眼镜,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

    他今天才知道,妻子是个小酒鬼?

    两人顺理成章地移步到了三楼的露台。

    夜色正浓,阿那亚的海浪声在夜风中显得空灵而温柔。

    月光如练,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也落在了两人对坐的藤椅间。

    听着海浪声,和林斯年小酌一杯,本该是一件极浪漫的事。

    如果不是为了走那该死的剧情,楚天晴甚至觉得自己快要沉溺在这温柔的夜色里了。

    但此刻,她满脑子都是怎么花样灌醉林斯年。

    一会儿劝他尝尝这梅酒多甜,一会儿又借口玩行酒令,变着法子往他杯子里添酒。

    楚天晴劝酒的招数并不高明。

    林斯年喝得多,和她如何“灌”无关,只是想陪她喝一些。

    只可惜楚天晴自己并不知晓,她和林斯年喝了不少,还觉得自己“灌酒”灌得很成功。

    两人喝到微醺处,平日里的伪装与隔阂似乎也随着酒香一点点开始蒸发。

    林斯年借着月色,望着她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发丝,像是自嘲地低头笑了一声:“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像很怕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楚天晴指尖扣着梅酒瓶身,盘算着反正他会断片儿,难得卸下几分防备。

    “其实......我是真的有点怕你。”楚天晴难得坦诚地开口,小声说:“毕竟在外面,听到的都是你年纪轻轻在商界那些雷厉风行的手段,别人都说你冷血无情、吃人不吐骨头、手段狠戾。”

    林斯年端着酒杯的手一顿,淡淡的笑声隐在海浪里。

    “既然是外面的传闻,为什么不来找我本人核实,嗯?”

    他微微俯身,直视她的眼睛:“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和我说实话,不管是你的需求,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好的地方。”

    “我有时候……其实猜不到你在想什么。”

    “我也是第一次恋爱,第一次步入结婚。”

    “我不想留给你任何遗憾。”

    “感情这件事,没有规律,也没有章法可循,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的时候,我也会慌。”

    看着林斯年眼底那抹认真,楚天晴脑海里冷不丁冒出一句话:酒后吐真言。

    可她并没有全信,依旧存疑。

    林斯年应该不是演的吧?

    她心脏重重一跳,有些慌乱地收起那份悄然破土的小小动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关键时刻不能分心,还有剧情没走完!

    林斯年没得到楚天晴的任何回应,略显失落的靠在露台的玻璃隔断上。

    楚天晴暗中观察,见林斯年喝得差不多了,连眨眼的速度都明显变慢,眼神也逐渐涣散......

    深吸一口气,楚天晴离开露台,准备走剧情。

    另一边,沈星澜凭着高超的动手能力,用纸箱

    给小白做了一个环保材质的窝。

    纸箱上面用小楷漂亮地写了“酒吧”两个大字。

    纸箱“酒吧”正大光明地放在三楼小客厅的角落。

    而狗狗“酒吧”里放置了水碗、食碗,沈星澜在食碗里倒了一大碗狗狗羊奶。

    完全不知情的小奶狗小白,此时正在狗狗“酒吧”里舔羊奶舔得津津有味,喝了个肚儿溜圆。

    楚天晴掐准时机,一把将喝饱了直哼哼的小白从“酒吧”里抓走。

    一切,都和原著恶毒小舅妈在酒吧带回小奶狗的剧情完美相符。

    可当楚天晴抱着狗回到主卧时,眼前的场景让她傻了眼。

    林斯年正无力地靠在床尾的软榻上,呼吸异常急促,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泛着异样的潮红,浑身的皮肤或因为加了酒的菜肴,或梅酒的叠加刺激,开始烧起来。

    他在商场应酬时,对酒量的控制向来很好。

    可今天面对楚天晴,林斯年实在太过贪杯。

    酒精过敏的症状已经隐隐有些压不住了。

    楚天晴抱着狗,在一旁狗狗祟祟地观察了一阵儿。

    奇怪,这老狐狸怎么还不睡着?

    得,楚天晴也不想等了,系统又在她眼前放原文剧情。

    林斯年睡不着就睡不着吧,她硬着头皮直接走剧情!

    楚天晴深吸一口气,强迫小白躺在床上。

    然后她整个人埋下去,用力去亲小狗狗毛茸茸的小肚子。

    肘开!小白嗷呜嗷呜地发出抗议,四只爪爪乱蹬抗议。

    楚天晴不管小狗怎么挣扎,一边在心里默念着“为了系统不扣钱,为了三次元不当老赖”,一边继续闭着眼狂亲。

    小白四只爪爪蹬的笔直:你不要过来哇!!!

    走完这段“强吻纠缠”的原文剧情,楚天晴抱着小白,挪到软榻边。

    她凑在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林斯年耳边,大声地念出了那段尴尬到能用脚趾抠出五百平米大平层的羞耻台词——

    “老公,你终于醒了,这么精彩的现场表演,你看不到真的可惜了。可谁让你不行呢?你不行,我只能找小奶狗来解决了……”

    甭管台词有多离谱和羞耻,反正根据林南溪的情报,第二天林斯年肯定会断片儿。

    为了不被系统扣钱,楚天晴豁出去了!

    台词说完,楚天晴当时林斯年的面儿,又“啵”了一口小奶狗。

    小白已经被亲懵了。

    小奶狗

    支棱着四只爪爪生无可恋。

    软榻上的林斯年双眼微睁眉头蹙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楚天晴见剧情走得差不多了把小白抱下楼。

    小奶狗戏份成功杀青明天奖励它个鳕鱼皮鸡肉卷小零食。

    等楚天晴折返回主卧时却惊讶地发现原本躺在软榻上的林斯年不见了。

    接着浴室里传来了一阵隐隐约约的水声。

    林斯年应该去浴室洗漱了。

    “酒醒了吗

    为了不和林斯年用一间浴室她索性去了隔壁书房的浴室洗漱。

    等她洗完热水澡、换好一身轻薄舒适的丝缎睡衣再次回到主卧时房间里已经关了主灯只剩下一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小夜灯。

    床上林斯年已经躺下了。

    楚天晴掀开被子一角上了床轻轻侧躺下。

    林斯年此时面朝她侧卧着他的呼吸比刚刚平稳了些但节奏依然偏快。

    在昏暗的夜灯下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着微红尤其是眼尾那颗平日里禁欲冷淡的泪痣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林斯年薄唇微微抿着长睫微颤眉头蹙着。

    楚天晴在心里“啧”了一声。

    林斯年看似在防备和拒绝可配合着那副被酒精欺负透了的面容在夜色里简直就像是一场无声的邀请。

    楚天晴也喝了不少这会儿酒精慢慢上头。

    要说每天看着这么美的一张脸没感觉是不可能的......

    这会儿梅酒的酒劲儿排山倒海般地上头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林斯年的睡颜心想——

    既然百分之百确定这老狐狸明天会断片那不如现在……

    她当然可以放心大胆地在脑海里YY他!

    在酒精驱使的幻想世界里她伸出手将他那件藏蓝色的丝缎睡衣扣子一颗、一颗挑逗般地解开。

    上次拥抱的时候她触碰过他的胸肌放松状态下软得恰到好处。

    楚天晴借着夜灯仔细观察。

    发现林斯年的脖颈右侧靠近喉结的位置长着一颗小小的、玫瑰色的痣。

    那块皮肤看起来细腻嫩白会是什么味道呢?

    应该是香的沾染了他身上那股雪松和乌木的味道。

    好想……

    埋过去用力咬一口

    啊。

    心里的渴望一旦被酒精

    放大,便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她真的很想咬他,想靠他很近很近,嗅闻他身上的每一寸气息。

    闭上眼睛,进入幻想的世界。

    楚天晴缓缓闭上双眼,彻底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粉色幻想世界里。

    窗外的海风是暖的,心跳也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加热。

    她忍不住将脚踝叠在一起,小腿绷得笔直,彩虹的颜色在她紧闭的眼睑里炸开,变成了无数个粉色的小泡泡,咕嘟咕嘟,把她整个人都淹没在了这场香甜的灾难里。

    一种近乎本能的像跳跳糖又像彩虹棉花糖的快乐感觉蔓延开来。

    楚天晴的思维开始飘向云端,彩虹棉花糖在狭窄的粉色梦境里被挤得变了形,扁扁的,软软的,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在边缘微微沁出了一层亮晶晶、黏糊糊的糖蜜。

    脑海里漫天都是林斯年的人鱼线、漂亮的手、修长的腿,以及,耳畔他低沉如大提琴般的低喘声……

    最怕痒的角落,似乎正有一根细细的竹签在飞速旋转,把那些粉色和紫色的糖丝一圈圈卷紧,在深处,啪嗒一下,化开了一滩温热的、甜过头的浓郁果汁——

    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突兀而强势地伸了过来,宽大的虎t?口精准无误地一把卡住了她的下颚。

    楚天晴吓得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

    刹那间,她视线直直地撞进林斯年浅琥珀色的眸子。

    楚天晴在那双眼睛里没看到一丝涣散和醉意,这不是她的幻想世界。

    她慌了一瞬,林斯年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盯着她看的,不会发现了......

    林斯年微微垂眸,卡在她下颌处的指腹轻轻摩挲。

    他开口的嗓音低沉沙哑:“可以吻你吗?

    “唔......楚天晴停住夹紧的双腿,一动也不敢动。

    可这突如其来的打断,直接让她停在了即将攀登到顶峰的悬空路上。

    太难受了。

    那种不上不下的酸软与酥麻在体内疯狂叫嚣,混杂着被抓包的羞耻、惊吓,让楚天晴在这一刻经不起任何一丁点的赤激,眼角瞬间逼出了委屈的生理性泪水。

    林斯年顺势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湿漉漉的眼眸:“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可以吻你吗?

    楚天晴整个人被悬在半空,浑身软得一塌糊涂。

    她咬住下唇,轻哼了一声:“可

    以......”此时此刻,是不是只有他的吻,才能平息体内那股快要将人逼疯的燥热。

    得到许可,林斯年眼神骤然一暗,俯身贴向她:“我吻你,是经过你允许的。”

    话音刚落,林斯年的吻铺天盖地地下压。

    楚天晴紧张到胃里蝴蝶乱飞,僵在那里,做了一件令她懊恼许久的事——只张嘴,忘了打开牙齿。

    林斯年的唇是烫的,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清梅酒香,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

    他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疯狂地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楚天晴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缺氧的眩晕感和身下本就紧绷的酥麻在这一刻轰然相撞。

    他的吻太凶太浓烈,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一并吸吮殆尽。

    林斯年只是吻她,手撑在枕边,并没有触碰她,只凭着唇齿间的纠缠与厮磨,就将楚天晴体内那股强行中断的余火再度点燃。

    他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绅士地放在她耳畔,在吻到最深处,感受到女孩身体一阵阵战栗,林斯年克制地松开了她。

    林斯年就算是借着酒劲儿,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却还一直死死绷着。

    他微微直起身,喉结上下滚了滚,大口地平复着同样失控的呼吸。

    楚天晴见他停了,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她委屈巴巴地抬起手臂,主动勾住他脖颈:“你是初吻吗?”

    如果不是初吻,也太会了......

    这就是限制级文里男人的天赋异禀吗?

    林斯年抬手顺过她挂在耳畔的发丝,坦诚地回答:“虽然没有翻完从小到大的日记本,但我认为......是。”

    楚天晴眨眨眼:“还有认为?要不回去我替你翻翻日记,你这么会接吻,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情场老手......”

    “像你说过,就算记忆不在,人对某种事物下意识的感情还在。”林斯年贴着她额头,失笑说道:“我可以发誓......吻你时的感受,没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楚天晴缓了缓,一个吻就这么赤激,她实在没做好准备进行下一步。

    况且,度假别墅也没有提前安全措施。

    不像闺蜜沈星澜可以在梦里为所欲为,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林斯年指尖落在她皱起的眉心,语气温柔:“我可以当做,你喜欢吗?”

    楚天晴红了脸,到底还是实话

    实说:“喜欢......”

    “那,可以再一次吗?”

    这次,是楚天晴主动吻上去的。

    不得不说,林斯年是个很好的老师,他对接吻无师自通,很快就教会了楚天晴这个聪明的学生。

    楚天晴有些难耐地用双手撑住他的肩膀,身子微微侧过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哼唧,很努力的吻他,两条白嫩的长腿再次有些小心翼翼地夹紧、重叠在一起。

    那股痒痒的预火再次从小腹一路疯狂烧到了全身,刚刚平复的小肚子不由自主地重新绷紧,连带着脚背也跟着绷得笔直,肌肉紧绷得几乎到了快要抽筋的边缘。

    楚天晴人生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和自娱自乐一起做,会给感官带来加倍的赤激,好在她幅度很小,林斯年并没有发现。

    随着一股猛烈的酥麻感流窜全身,她身体猝然一软,全身的力气瞬间又全部松掉,手臂支撑不住身体。

    倒下去的瞬间,他接住她,将人圈在怀里。

    “忘了呼吸吗?”林斯年酒醒了大半,像哄小孩似的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睡吧,晚安。”

    他在心里有些好笑地叹气:是年纪太小吗?怎么接个吻......就受不了成这样。

    “妈妈......”楚天晴莫名喊了一声。

    林斯年的怀抱实在太舒服太有安全感,疲惫和体内浪潮一样的余韵一波一波袭来,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神志不清的竟变成了自己。

    “醉了,不清醒了?”林斯年再次蹙眉,眼眸清明,视线灼灼地盯着她。

    楚天晴侧过脸,依赖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含糊不清的嘟囔:“抱抱,想家了......”

    林斯年原本沉郁的眸子震了一下,随即闭上眼,沉思了几秒,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的情欲已然消失殆尽。

    妈妈就妈妈吧。

    想家的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怎么撒娇都不过分。

    林斯年将她温软的身体完完全全圈入怀里。

    这一夜,楚天晴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没有穿书,也不是什么恶毒小舅妈随时被系统要求走剧情。

    在松软的金色沙滩上,她被一只长着巨大纯白翅膀、浑身散发着安神香的温柔狮子,安安稳稳地圈在怀里,睡得无比香甜。

    --

    同样在梦里的,还有睡在二楼的沈星澜。

    和闺蜜不同,沈星澜在梦里可没做什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