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想咬人,吃掉她
作品:《绿茶小捞女被富豪老公娇养》 第39章第39章
【想咬人,吃掉她】
“我靠......”楚天晴死死盯着手机,“疯了吧?”
天降一千万巨款的震惊,只在她脑海里停留了几秒钟。
转瞬间,另一种情绪占据了她的大脑。
失策!简直是终生难忘的重大战略失策!
刚才开价太保守了,早知道林斯年是个隐藏的超级散财童子,要多少给多少,她刚才就应该闭着眼睛往大了吹。
什么一千万,她应该说一个亿!
不,格局打开,十个亿!
还没等楚天晴从痛失十个亿的悲愤中缓过神来,林斯年的电话再度拨了过来。
楚天晴不敢不接了。
金主爸爸的电话,必须接。
林斯年声线温柔,语气里里外外都透着好脾气:“可以有这个荣幸吗,请你陪我过平安夜。”
“等我二十分钟。”楚天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见钱眼开。
挂掉电话,她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大马达,花十分钟收尾复习笔记,“吧嗒”一声合上电脑。
紧接着,她开始在衣柜前翻江倒海,利落地扒掉一身幼稚的库洛米家居服,换上勾勒出纤细腿线条的修身牛仔裤、黑色长靴、一件软糯的白色马海毛毛衣,最后裹上那件毛茸茸的泰迪熊大衣。
“晚上要去吃螺蛳粉吗?”抱着养生茶的臧初雪从客厅探过头来,这几天降温她有点感冒,吸了吸鼻子。
“抱歉,雪宝,今晚只能委屈你一个人临幸食堂了。”楚天晴双手合十满怀愧疚。
“你老公出差提前回来了?”臧初雪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摆摆手,“行了行了,去吧,异地了这么久的小两口,又是平安夜,祝你们玩得开心尽兴。最重要的事——注意避孕啊,你可不想大着肚子穿学士服吧?”
“......”楚天晴刚抓起一只浅色唇釉,对着镜子差点涂到脸上。
她和便宜老公是柏拉图好吗!
况且,就算她黄黄的小脑瓜再想入非非,也没想过在书里当妈这种事儿。
林斯年那个功能障碍的器官又不能用,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总不能凭空变出奇迹吧?
不过,楚天晴脑海里冷不丁又浮现出林斯年那双骨节分明的双手。
好喜欢好喜欢林斯年的手啊……
如果不能用
别的,用那双手其实也……可以。
楚天晴在内心疯狂甩头,她向来是个嘴上口嗨第一名,yy起来比谁都狠,可一旦动了真格,就容易缩成一团的超级大怂包。
一想起在阿那亚别墅那一晚,两人的初吻她居然紧张的连牙齿都闭得紧紧的。
楚天晴现在就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宿舍地板上扣出一栋三百平米大平层来,太丢人了!
为了维持自己“老司机的尊严,楚天晴强装镇定,转过身对室友随口胡诌:“放心吧,当然会做好措施。我们达成共识了,都不喜欢小孩,家里暂时有林南溪那一个就够让我们头疼的了,林斯年姐姐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
“行,玩得开心,平安夜快乐。臧初雪点点头。
楚天晴背上电脑包,和臧初雪挥手告别:“明天给你带好吃的,雪宝,圣诞快乐!
“手套!
“啊,又忘了。楚天晴吐吐舌头,套上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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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站在电梯里,按下一楼按钮。
电梯门一开,大厅的门开着,一股夹杂着细碎雪花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楚天晴缩了缩脖子,走出宿舍大厅。
她顺着暖黄色的路灯望过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梧桐树下的林斯年。
他穿着一件深黑色的羊绒长大衣,戴着妥帖的皮手套,静静地站在车外。
他微微低着头,呼吸间在寒冷的夜空中散出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一瞬间,楚天晴的胸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泛开一种陌生而奇妙的涟漪。
仔细算起来,她才十二天没见到他,
按理说,时间并不长。
这期间,她忙得像个连轴转的陀螺。
复习备考、关心林南溪的学业、策划拍摄短视频、打理情趣贩卖机的小生意、抽空还要帮安之试穿最新款的样衣,还要跑去沈星澜的实验室陪她。
无论是回到宿舍还是回到家,楚天晴累得倒头就睡,连平日里最爱在脑海里展开的小剧场的兴致都没了,一次也没主动想起林斯年。
可为什么……现在仅仅是远远地看了他一眼,胸口那股奇怪的异动和近乎失速的心跳,就快要按捺不住了呢?
楚天晴在慌乱中猜测,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情感......难道就是想念?
楚天晴脸颊莫名开始发烫
她心虚地反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不是想念!
她只是单纯看在刚到账的一千万元面子上对尊贵的金主爸爸产生的职业崇拜。
此时林斯年也已经看到了她。
瞧见那个裹着毛毛大衣正朝自己望过来的小姑娘林斯年冷峻的眉眼瞬间如春雪融化唇角无意识地染上笑意。
为了能赶在今晚落地他将所有的商务谈判和高层会议压缩到了极限。
之所以一天也不想多耽误是因为t?一周前他收到通知——
他为她定制的那份礼物提前交付了。
原本那是一份新年礼物可他却突然有了私心。
他需要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想在更近、更具有仪式感的节日里尽快送到她手上。
出差这么久林斯年更坚定了他的心意也不想再等这个小木头开窍。
如果她很久很久都不开窍呢?他们是夫妻总不能这样下去一辈子林斯年希望今天好好和她谈谈。
楚天晴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悸动在脸上挂起平日里那种没心没肺的甜笑。
她踩着雪朝着林斯年的方向小跑了几步抬起戴着毛线手套的手挥了挥:“嗨……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哇?”
话没说完甚至两人之间还隔着两三步的正常社交距离。
林斯年却忽然上前了一步修长有力的手臂直接扣住她的腰肢裹挟着一股清冽的风雪气息猛地将她拉到了跟前。
楚天晴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跌进他怀里鼻息间充满了她最喜欢的味道。
四周是呼啸的寒风和冰冷的初雪林斯年直接解开了长大衣的纽扣用带着体温的衣襟结结实实地将她整个人全方位地包在了怀里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寒意。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线:“因为很想你。”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没有多余的修饰却带着滚烫的重量。
楚天晴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整张脸贴在他温热的衬衫前襟上听着他胸腔里传来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楚天晴张了张嘴唇原本在脑子里过了无数次的俏皮、调侃的话在这一刻仿佛被风雪冻结了。
那句几乎涌到嘴边的“我也想你了”终归是卡在喉咙里没能说出口。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变得奇奇怪怪瞻前顾后。
平时演戏说爱他、想他随口就来无比自然,多肉麻都不害臊。
为什么现在,她连一句最简单的“我想你”的回应,都像是在面对千斤重担。
为了打破这让人窒息和这甜得发腻的暧昧氛围,楚天晴在他衣襟里闷闷地出声,打破沉默:“我们……现在回家吗?”
在她的认知里,欧美的平安夜就跟华人的大年三十儿一样,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林斯年费尽心思跨国赶回来,无非是为了陪家人。
虽然林之辰还在昏迷,但也算在家,堂弟的妻子也在家,楚天晴作为名义上的妻子也在家,除了林南溪学校不放假,她的狗小白也在家。
“先不回家。”
“嗯?”楚天晴仰起粉粉的脸,眨眨眼,“不回家,那我们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林斯年没有正面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用带着细腻皮革质感的手套轻轻帮她把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拨到耳后。
贴心地护着她的头顶,林斯年将她送进了早已开足了暖气的库里南副驾驶座上。
楚天晴这才发现,今天林斯年自己开车过来的,身边没跟着司机和特助。
车门关上,将所有的风雪和寒冷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车厢里流淌着舒缓的巴赫,副驾驶的储物格里居然还细心地放着一杯热可可。
楚天晴抱着热乎乎的杯子,看着林斯年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库里南在静谧的雪夜中平稳地驶离了大学城。
四十分钟后,车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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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晴在车上舒服地快要睡着,察觉到车停了,她看向车窗外:“这是......什么地方?”
刚想拉开车门,林斯年拦住她:“先穿衣服,外面风大。”
穿好外套,戴好围巾、手套,林斯年才放她出去。
“这是......赛车场吗?”楚天晴扭头,寻找林斯年的身影。
“嗯,现在是你的赛车场。”林斯年从车里下来,走到她身边。
“我的赛车场?”楚天晴惊到几乎失语。
林斯年不动声色,调整了一下站的位置,替她挡住风口:“你不是想学机车吗?”
楚天晴安静地听林斯年介绍。
这里不仅有线条流畅的专业赛道,还配备了硬核的独立机车改装车间,以及一栋工业风设计的挑高休息室。
更夸张的是,林斯年连教练都替她
请好了,一共两位,一男一女,不仅是业内顶尖的职业车手,现实中还是恩爱的小两口。
林斯年没说,他还顺手砸巨资赞助了他们的职业车队。
“考完期末,整个寒假你都可以泡在这里训练。林斯年声音温润,抬手裹紧她的围巾,“如果你以后想参加业余比赛,我随时给你组建专属车队。
“太奢侈了!楚天晴转过头,痛心疾首地看着林斯年。
这种铺张浪费的程度,她产生了一种自己正扛着纯金打造的锄头在乡下种地的荒谬感。
她弱弱地坦白:“大佬,我真的只想学会骑机车,然后半夜能偷偷骑着它,带澜澜出去吃个路边摊宵夜而已。
林斯年闻言一愣,随即忍不住失笑:“如果只是为了吃宵夜,那你想学的可能不是重机,而是小电驴?
“那没有,就是重机,小电炉骑起来又不帅,我想学重机就是因为骑起来帅。楚天晴不服气地鼓了鼓腮帮子。
林斯年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串儿车钥匙:“那现在,想试试吗?
“我没证,也可以骑吗?楚天晴震惊。
“不可以,但我有证。
林斯年带她来到休息室,机车服已经准备好。
林斯年动作熟练地替她戴好全套的防护护具,自己也换上机车服,戴好护具。
穿上机车服,楚天晴已经来了感觉,太酷了!
第一圈,是林斯年跨坐在前面,带着她熟悉赛道;而到了第二圈,体内自带的飙车基因进入兴奋状态,楚天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自己上手了。
她求了林斯年好久,他终于心软,答应在内部道路的直线路段,让她试着自己骑一圈儿。
不得不说,楚天晴在开车、骑机车这方面极具天赋。
摩托车驾驶和汽车的某些原理是共通的,她平时连手动挡超跑都能开得飞起,在林斯年的指导下,很快就摸到了窍门。
楚天晴第一次上赛道,稳稳当当地骑完一小圈儿,迎面而来的冷风和机车轰鸣的速度感,让她瞬间找到了快乐。
“我不是专业教练,今天的速度不能再快了。林斯年迈着长腿走过来,按住她的车把,“今天先到这里,等考完试之后,你想在这里待多久都行。
楚天晴一把摘下头盔,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额前,一双漂亮的眼睛在夜色下
亮晶晶的:“好酷!林斯年,我超级喜欢!”
林斯年也顺手摘掉头盔,望着她。
可以判断,小姑娘是真喜欢机车。
看着女孩脸上那抹几乎要溢出来,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他总算放心。
送礼这件事,林斯年最怕的就是送不到对方的心坎里。
这一点,林南溪完美遗传了她小舅舅,俩人对送礼都有执念。
“我还想再跑一圈儿,可以吗?最后一圈儿,我保证会压着速度,绝对不飙车......”楚天晴没玩够,跨在机车上,可怜兮兮地对着他双手合十,疯狂撒娇。
面对这样的眼神,林斯年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重新戴上了头盔:“……最后一圈儿。”
他嘴上严厉地强调着“最后一圈儿”,实际上却口嫌体正直地跨上另一辆车,默默地陪着她在赛道上又兜了七、八圈。
收车的时候,楚天晴整个人还处于亢奋状态,推着她的宝贝机车不松手。
“饿吗?”林斯年落下休息室的电动玻璃门,挡住室外的寒风。
“不饿!”楚天晴满眼兴奋,以后这辆机车就是她的小老公了!
大老公是宾利,小老公就是这台机车。
林斯年摇摇头,早就料到她会像个得到心仪玩具的小孩子一样,玩起来就顾不上吃饭。
他提前订好了黑珍珠三钻的粤式餐厅,让人打包好,卡着时间送到了训练场的休息室。
高挑顶的正手工水泥地面,搭配着美式复古的棕色真皮沙发,让整个休息室充满了工业美学。
楚天晴最后是被林斯年抓过来吃饭的。
林斯年就差追着她喂了:“再不吃,食物就冷掉了,这里没地方加热。”
楚天晴嘴里叼着一只晶莹剔透的虾饺,后背挺直坐在沙发上,眼神还恋恋不舍地一个劲儿往外瞟,黏在她的宝贝机车上。
林斯年优雅地放下手里盛着花胶鸡汤的汤盅,用公筷夹了一筷子碧绿的菜心放到她碟子里。
“车放在那儿跑不了,吃饭专心点。”他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
“哦……”楚天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乖乖回过头,把碟子里的青菜统统吃得干干净净。
没办法,今几t?个心情实在是太美丽了,看在赛车场和一千万的面子上,平时她最讨厌
的绿叶菜,现在吃起来都觉得带了点甜味。
用过温馨的晚餐,有着良好卫生习惯的楚天晴习惯性地跑去浴室刷了牙。
林斯年过了一会儿,也来到浴室。
浴室设计了双台面,放了两套洗漱用品。
林斯年和她一起刷牙,漱口。
两人一起走出浴室。
楚天晴发现,休息室的木质长桌上,不知何时摆上了一整块精致的巧克力树木桩蛋糕,上面还点缀着可爱的树莓和星星形状的糖霜。
天性浪漫的法国人把蛋糕做成了树干的模样,成为祝愿来年好运的象征。
“啊……好可惜,我刚刚都刷过牙了。”楚天晴有些懊恼地咬了咬下唇。
刚刷完牙吃甜食,味道会变怪,而她懒得再跑去刷第二次。
“那就带回去吧,明天带到学校和同学一起分享。”林斯年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我已经让司机送到小溪的学校去了。”
楚天晴手机震动,她收到沈星澜发来的微信。
沈星澜:【照片】
沈星澜:【你便宜老公还挺有心,给实验室送来了两个圣诞木头蛋糕,巨大,我们都吃不完,替我和他说声谢谢。】
“澜澜给我发信息了,说她的实验室也收到了蛋糕。谢谢你啊,想得真周到。”楚天晴晃了晃手机,心里升起一股甜滋滋的骄傲。
说完,楚天晴又去看她的宝贝机车。
“嗯。”林斯年淡淡地应了一声。
“楚天晴。”林斯年忽然间叫了她全名。
“来了!”楚天晴麻溜地从机车上跳下来,乖巧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
“我想和你谈谈。”林斯年双手交叠,身体微微前倾。
“好的,老板,请问有什么吩咐?”楚天晴立马摆出一副标准的狗腿笑容。
林斯年将手肘压在膝盖上,看着她那副戏谑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先说说称呼问题。我不是你老板,也不喜欢你把我当做上级来看待,我们是夫妻,在家庭和法律里,是完全平等的关系。”
“就,我们年轻人只是这么叫而已,也会互相叫妈妈叫爸爸,像你今天这样,是不应该叫老板,应该叫金主爸爸......”楚天晴笑得坦坦荡荡,似乎觉得有趣,微微眯起眼睛压低声音,“还是说,你喜欢英文的叫法,Sugardaddy?”
林斯年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耳根处隐约有些发红。
他捏捏眉心,低声道:“……不是
什么正经称呼。”
楚天晴见好就收立刻摆出一副“认真倾听客户反馈”的专业姿态:“行行行亲亲那这边您希望我叫您什么?是连名带姓一起叫还是黏黏糊糊地叫您‘老公’?”
“都可以。”林斯年无奈地垂眸只要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Daddy、老板、妈妈、老师......
“林斯年。”楚天晴清了清嗓子用最标准、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念出他的名字“还是叫林斯年好了。”
她一连读了好几遍末了自己还评价了一句:“嗯其实叫名字比叫‘老公’好听多了。这年头‘老公’这个词在网上被叫得太随便了追个星能叫十几个还是名字独一无二。”
林斯年听着她用那清亮悦耳的嗓音一声声唤着自己的名字心口瞬间塌陷了一块异样的妥帖。
楚天晴现学现卖的天才立马笑嘻嘻地用上了新称呼:“林斯年那除了名字
“我想和你谈一下夫妻之间的责任。”林斯年定定地看着她。
“......”楚天晴一时语塞这有什么可谈的?
大哥夫妻生活这事儿不是靠谈的!
是靠做的哇。
楚天晴目光隐晦又带一点探究地往他西裤某处瞄了一眼。
硬件都开不了机这责任要怎么履行?
难不成他今晚特意带她来这荒郊野岭的私人训练场是希望借助药物或者某些奇奇怪怪的辅助工具?!
楚天晴的小脑瓜一旦飙上高速那就是油门踩死、连刹车皮都磨冒烟的程度。
楚天晴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无数拉丝、马赛克、捆绑以及各种不可描述的使用工具的画面。
“尊重和信任应该是夫妻之间最基础的基石。”林斯年的声音再次响起。
“嗯嗯……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楚天晴的小脸瞬间涨得通黄笑得贼尴尬疯狂点头。
救命啊!是她自己思想太肮脏想得太狭隘了!
人家明明是在探讨正儿八经的哲学和家庭伦理她居然在脑子里把人家编排得合不拢腿!罪过罪过!
“在失忆之前我是如何和你相处的我现在无从而知。”林斯年并没有察觉到小妻子脑子里的惊天巨浪他只是微微垂眸声音里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自责“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反思一
件事,你对我……始终存在着不信任和不够坦诚,追根究底,原因可能都在我身上。
“可能是我以前没有给足你足够的安全感,性格太古板、不够细心体贴,才没能让你感受到应有的尊重。
“回程的飞机上,我一直在想,失忆对我来说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它至少给了我一个重新审视自己、重新反思的机会。
林斯年抬起头,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是一望无际的诚挚与认真。
“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楚天晴,我想和你有一个新的开始,一个真正平等的开始。
“我希望我的妻子,以后不需要再害怕我,可以试着完全去信任我。
“无论你以后在外界听到关于我林斯年什么样的传言,那些阴暗的、算计的手段,永远都不会用到你身上。
楚天晴垂在身边的双手,慢慢攥紧。
林斯年如果是演的,老谋子连夜扛着火车头来找他拍戏。
他眼神里的真诚,已经浓烈到了让人觉得可怕、甚至觉得有些愧疚的程度。
她自诩演技精湛。
可在面对这样一份毫无保留的诚挚时,楚天晴觉得,自己那些敷衍的、伪装的“戏份,一时间竟然卑劣得根本接不住。
林斯年沉声道:“之前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或者不够好的地方……我正式向你道歉,不是有意的,就算生气,也别过心。
“呃……也,也倒不至于到要道歉的地步啦。楚天晴有些不自在地抠了抠手指。
有一说一,自从她穿书以来,除了最开始的两周,林斯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她这个豪门太太过了那十几天“穷苦生活。
之后,林斯年在金钱和照顾人的责任上,挑不出任何毛病,没有真正的夫妻生活,在楚天晴看来不是什么致命的缺点。
“至于。
他站起身,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伸出双手,温柔地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我只希望,我们夫妻之间以后能保持绝对的坦诚。有任何事情,只要你认为我做的不够好,或者什么事情让你感到不舒服了,请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改。
“好像……目前没有?楚天晴干笑了两声。
坦诚这个话题,她现在是打死也不敢接。
她对林斯年怎么可能坦诚啊?
难不成要她当场自爆:“嗨,林斯年,其实我不是你原装的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