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居然一点都不隔音?!...

作品:《绿茶小捞女被富豪老公娇养

    第40章第40章

    【居然一点都不隔音?!】

    室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银装素裹的世界在一片静谧中显得格外安详。

    赛车场主建筑的二层别有洞天。

    林斯年细心地专门设置了一间套间休息室,里面不仅有舒适的独立卫浴,还铺着柔软的浅色羊绒地毯,摆着一张双人床,完全是按照楚天晴的喜好和规格单独定制的。

    林斯年牵着楚天晴走过去,握着她的指尖,在智能门锁上录入了指纹。

    “以后随时过来,练车累了就在这儿休息。”林斯年低声叮嘱。

    独立的套间硬件齐全,完全可以舒舒服服地过夜。

    “今天在这里过夜吗?”楚天晴仰头问。

    “你想在这里?可以。”

    “我还是想回家睡......”楚天晴依恋家里的床品,这里的枕头肯定没有林斯年身上的味道。

    “那回家。”林斯年对她百依百顺,立刻带着她回去。

    临走前,楚天晴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跑到她那辆炫酷的小摩托车前告别。

    她在车把上轻轻摸了摸,拧了一下油门,对机车深情告白:“等我考完试再来宠幸你,宝宝。”

    楚天晴觉得自己出息了,牛批坏了,现在不止有一大一小两个老公——

    宾利是小老公一号,摩托车是小老公二号。

    还有一个要追她和她谈恋爱的大佬林斯年,bushi。

    “噗。”楚天晴坐在副驾驶上,差点乐出声。

    好端端的,这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

    翌日清晨,明媚的阳光穿过落地窗洒进餐厅。

    地表温度过高,雪没积住,都化了。

    楚天晴今天的早饭吃得很简单,甚至可以用清淡来形容——

    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搭配一片牛油果吐司。

    她自己都没发现,早餐的饮食习惯越来越像林斯年。

    今天有一节痛苦的早八大课。

    楚天晴掐着点吃完,到楼上刷牙漱口,拿好上学必备的东西,急风急雨地背上沉甸甸的电脑包一路小跑去了车库。

    当她推开车库门厅的刹那,微微一愣。

    今天在门厅等待着的,并不是平时接送她的家庭司机,而是林斯年的司机。

    林斯年手臂上好整以暇地搭着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不紧不慢地

    从她身后走来。

    “走吧送你去学校。”

    楚天晴惊讶地转过头:“你送我?大佬那你上班会迟到唉不需要打卡吗?”

    孙特助拎着公文包走过来体贴地说道:“太太林董不需要打卡。”

    “哦。”楚天晴撇了撇嘴。

    她忘了当资本家就是这么爽......

    林斯年将大衣递给孙特助从她手里接过沉甸甸的电脑包:“你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毕竟是我单方面在追求你追求者提供接送服务是最基本的。”

    孙特助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老脸一红。

    艾玛林董这是和太太在玩什么新的情趣吗还挺会的?

    孙特助暗戳戳学起来准备晚上和老婆也试试“追人”游戏。

    楚天晴耳根烫烫的林斯年打起直球来全然没有了老古板的范儿。

    “那走吧追求者。”气势上不能输楚天晴大跨步走入车库。

    林斯年替她开门楚天晴坐进库里南的后座。

    库里南平稳地驶出别墅。

    “考试周还有两周准备的怎么样了?”林斯年戴上眼镜

    “努力ing已经在疯狂掉头发了。”楚天晴面前的小桌板上摆着电脑。

    这学期新课上得差不多了她已经开始进行系统的复习。

    “别太累了身体要紧。”林斯年从平板前抬起头顺手从旁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塞到她包里“这段时间坚持吃补一补精力。”

    楚天晴扫了一眼古色古香的包装盒看清上面的字样忍不住吐槽:“西洋参含片?好老......老干部的风格。”

    孙特助从副驾立刻回头:“太太是我推荐的不是林董买的我看您临近期末太辛苦经常熬夜才特意和林董提起。都说这个牌子的参片最适合经常熬夜的学生补一补气血、提神醒脑。我太太考研的时候经常熬夜那段时间也一直在坚持吃效果真的特别不错!”

    听到“补气血”楚天晴愣了一瞬又想起昨天晚上林斯年吻她时......

    两人唇舌交缠她快要溺毙。

    林斯年托抱她在桌子上微微侧过头咬住她的耳垂:“宝宝身体太虚了亲一下就软。”

    啊啊啊!根本就不是她身体虚!也不是什么气血不足!

    明明是

    林斯年吻得太凶太狠又欲又烧。

    那种亲法那种性感得要命的喘法换谁谁不软啊?!

    他居然还把锅扣在她身体虚弱上?

    楚天晴愤愤地瞥了林斯年一眼他就是故意的追人还要嘲讽她。

    楚天晴越想越气索性把头一扭这一路上她都再没搭理过林斯年半句。

    只把那满腔的悲愤统统化作了埋头苦学的动力。

    --

    楚天晴到了学校先回了一趟宿舍。

    她为臧初雪带了今日份便当还有圣诞木头蛋糕。

    蛋糕太大了楚天晴和臧初雪两个人吃不完她们把蛋糕带到教室和几个关系好的同学一起分享。

    臧初雪刚把精美的缎带解开。

    旁边正埋头刷题的秦淼t?淼一眼瞄到那标志性的纯手工烫金Logo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这是那家法式私房蛋糕出品的限量圣诞蛋糕要提前很久订才能订到!今年圣诞限定款不是一个月前就官宣售罄了吗?!”

    经常和楚天晴她们一起自习的另一个女生也凑过来:“真的假的?我妈上周动用了私行VIP的渠道想去买一份人家主厨硬是没给面子说纯手工松露糖霜的原料不够了

    秦淼淼拿着手机:“晴晴是林氏总裁夫人你说什么路子?别挤别挤让我先拍个照发朋友圈!九宫格的C位有了!”

    又有好几个同学听到动静都围过来凑热闹。

    楚天晴切出一块最大最漂亮的给了臧初雪之后大方地挥了挥手:“大家分分圣诞快乐。”

    切开的蛋糕散发着浓郁的榛果、可可与波旁香草的香气。

    几个同学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教室内瞬间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天呐……这也太丝滑了吧!里面的黑森林慕斯居然带了一点点微苦的烟熏橡木桶酒香一点都不腻!”

    “绝了这才是真正的神仙味道!我收回我之前的偏见不好买是我的问题它确实不是蛋糕的缺点。”

    “呜呜呜吃完这一口我觉得我下午的宏观经济学考试都能顺畅地写出几千字大题了这哪里是蛋糕这是续命的仙丹啊!”

    “谢谢天晴!”

    “谢谢楚同学的蛋糕圣诞快乐。”

    ......

    吃到蛋糕的同学专程跑来向楚天晴致谢

    楚天晴一个劲摆手:“不用不用,一个蛋糕而已。”

    等大家散了,臧初雪也凑过来,小声说:“谢谢林董太太的蛋糕,平安夜过得好吗,小别胜新婚吗?”

    楚天晴手里正拿着参片的盒子,刚灌了一口矿泉水。

    “咳......”她一口水差点呛着,完全不能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就,只是接吻啊!

    楚天晴懊恼地皱起眉头。

    自己太没出息了,只是接个吻而已,在慌什么!

    她在小剧场里,可是久经沙场的老司机,怎么能被小小接吻吓到。

    --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在一片密密麻麻的微积分公式中宣告结束。

    楚天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利用午休时间点开微信,指尖飞快地给林南溪发去了一条消息。

    打算问问她这个大外甥女圣诞节过得怎么样。

    林南溪这一学期也快要结束了,高中的节奏比大学要紧凑。

    收到小舅妈的微信时,林南溪刚好考完了一场让人脱皮的数学单元测试,急需心理抚慰。

    于是便在微信里嗷嗷叫,约楚天晴下午茶时间在大学部的茶餐厅见面。

    楚天晴盘算了一下时间,刚好她下午没大课,只有两节补课。

    补课结束后的时间,又是高中部的茶歇时间。

    补课结束后,楚天晴收拾好东西,如约前往茶餐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原木色的桌椅上。

    楚天晴推开门,抬眼望去,忍不住挑了挑眉。

    只见林南溪身后的卡座里,不仅坐着她自己。

    左右两边还雷打不动地跟着两尊长腿门神——顾家那对走在哪儿都分外吸睛的双胞胎兄弟,顾景珩和顾景辞。

    楚天晴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过去,双手撑在桌面上,调侃道:“嗨,双胞胎。天天这么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们家小溪,怎么,离开她,你们就学不会直立行走了吗?”

    弟弟顾景珩闻言不仅不恼,反而笑着叫她:“小舅妈好。”

    哥哥顾景辞沉稳内敛,规规矩矩点头。

    在校园里,他礼貌称呼大学部的楚天晴:“学姐好。”

    “小舅妈,不是我叫他俩来的,他俩非要跟着过来......”林南溪着急地说。

    “我知道,来就来呗,刚好咱们聊聊。”楚天晴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扯过桌上的小食,用牙签叉起一块刚炸好、还冒着热气的甘梅地瓜塞进嘴里。

    嗯,香甜酥软,好吃。

    楚天晴用纸巾擦擦嘴,笑看双胞胎:“你俩模考准备的怎么样了?谁和我信誓旦旦保证一个要拿第一,一个要进前五十的?完成不了,可是要倒立洗头哦。

    顾景辞微微抬眸:“我有信心。

    弟弟顾景珩有些心虚地抓了抓头发:“在努力学了,小舅妈,这次一定拼个前五十回来。

    楚天晴淡淡笑笑:“希望不是拼多多‘拼’出来的前五十。

    “小舅妈别不信我,我真的在努力了!顾景珩委屈地双手环胸。

    林南溪不爽地瞥了顾景辞一眼:“小舅妈,我不信他能考过我,模考第一是我的。

    看着三个少年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楚天晴眼里漾开笑意。

    楚天晴轻轻敲了敲桌面,并没用长辈那一套刻板的大道理去压他们:“光用嘴比划多没意思,既然大家都这么有种,不如我们玩个刺激的对赌协议?

    三个高中生一听“刺激两个字,齐刷刷地停下争执,亮晶晶的眼睛一齐看了过来。

    “两周后成绩出来,如果你们三个人都完成了各自的目标——小溪和顾景辞争夺年级第一,顾景珩考进年级前五十......

    “都满十八岁了吧?

    三个人点点头:“嗯,都过生日了。

    楚天晴弯起唇角,故意吊着他们的胃口,继续说道:“那么寒假的时候,我带你们去一个不对外开放的私人赛车场。不仅让职业赛车手带你们下赛道体验极限漂移,还可以带你们去重机改装车间,挑一辆最酷的摩托车,亲自上手拧油门。

    林南溪瞪大眼睛,她从小就对速度感有追求,例如双板滑雪、卡丁车、滑板这类速度感很强的运动很感兴趣。

    她一直想等高考结束,就去考机车驾照,小舅舅失忆前也答应她,高考结束后带她选机车。

    双胞胎兄弟俩更是竖起耳朵,仔细听。

    顾家虽是世家,但两人的父亲常年生活在海外,继母和管家对二人的管教都是以稳妥为主。

    不可能允许两人进行任何有危险性质的运动,连游乐场的过山车都不可以玩。

    作为学业压力很大的高三生,感受机车的速度是一项很解压的活动。

    “对了,楚天晴继续加码,说出两位赛车手的名字:“两位职业赛车手,也是教练,是刚拿到世界女子摩托车锦标赛欧洲分站赛冠军,和

    世界超级摩托车锦标赛亚洲分站赛冠军的陈雪Sam夫妇。

    林南溪捂住嘴:“小舅妈!是那个顶尖越野车手,陈雪吗?在达喀尔拉力赛中取得傲人成绩的陈雪?!

    “是她,还有她丈夫Sam。

    这两位,是林斯年为楚天晴请的摩托车教练。

    这么好的资源,楚天晴觉得只给自己用太可惜了。

    这么励志的赛车手,完全可以当做高中生的榜样,激励他们努力上进。

    三个高中生对这项活动充满期待。

    顾景珩整个人都燃起来了:“不就是年级前五十吗?这两周我把命续在五三上都值了!哥,今晚回去你必须给我连夜补习!

    顾景辞表面淡定,眼神中的兴奋完全藏不住:“我会稳定发挥的。

    “第一,一定是我的!林南溪攥紧拳头,看向楚天晴,“小舅妈,我不吃下午茶了,现在就回去学习。

    “你中午就吃的很少,还是吃一点吧。顾景辞站起身,看向餐厅窗口,“实在着急,我去给你买个方便带走的鸡肉牛油果三明治。

    “我去买!顾景珩先冲了出去。

    林南溪无奈地叹口气:“你们别管了行不行,我饿了会自己买着吃。

    楚天晴看着三个小屁孩,心里一阵软乎。

    这才是高中生应该有的样子,什么狗屁限制文的强取豪夺、霸凌救赎。

    没有原文里那些爱得要生要死,勾心斗角的降智误会,只有纯粹的拼搏,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彼此陪伴的羁绊,高中生活会成为他们很美好的回忆。

    楚天晴由衷地希望,这种轻松上进的氛围能在这个世界里继续维持下去。

    “对了,小舅妈林南溪像是忽然间想起什么,凑到她身边,“澜澜舅妈最近好忙,我看她都累瘦了好大一圈,下巴尖得都能戳人了,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楚天晴清了一下嗓子:“冬天她吃的比平时要少一些,我会督促她多吃东西的。

    “唔,好,一定让她多吃一点。林南溪不太放心,她一天天比谁都操心两个舅妈。

    楚天晴安抚了好久,才送走林南溪,她总算松口气。

    实际上,沈星澜变得清瘦是另有原因。

    半个月前,沈星澜和十八岁的林之辰,正式开始

    恋爱了。

    楚天晴准备今天晚上好好问问闺蜜,恋爱进度到哪一步了。

    --

    从大学部的下午

    茶餐厅出来冷冽的寒风瞬间扑面而来吹散了屋里的暖意。

    楚天晴紧了紧大衣往宿t?舍方向走。

    她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拉着准备打电话询问家庭司机到哪儿了。

    今天早上是林斯年送她来学校。

    楚天晴默认下午放学是家里司机来接。

    电话还没拨出去一抬头脚步猛地停住她看到宿舍门口停着林斯年的另一辆迈巴赫。

    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林斯年从车上下来。

    “林斯年你下班这么早?”楚天晴站在原地她觉得自己出息了已经可以很自然地连名带姓叫他。

    “接你放学。”林斯年手里捧着一束毛茸茸的泰迪熊向日葵

    楚天晴低头瞅瞅连包装都用丝缎柔纱装饰的的捧花回忆起她斥巨资十块钱送给林斯年的菜场“南瓜豌豆尖儿花”心虚尴尬的笑了两声。

    “不喜欢?”林斯年见她表情古怪微微挑眉。

    “喜欢喜欢还是第一次有男生送我花超级喜欢。”楚天晴连忙把花抱紧有些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不过我晚上要去找澜澜和她约好了......”

    “几点?本想带你去一个圣诞市集赶时间的话明天再去今天先送你回实验室。”

    “七点半我和她约了在阿辰的别墅吃饭所以晚上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

    林斯年并无愠色依旧耐心地问:“那圣诞市集还去吗?”

    “远吗?”老实说她挺想去的又怕太远耽误了和沈星澜的约会。

    “二十分钟以内的车程现在室外冷逛不了多久七点半之前能准时送你到实验室。”

    “走走走那必须去看看!”楚天晴的玩心经不起诱惑转头就欢天喜地地跳进了迈巴赫暖和的后座里。

    她终归是个二十一岁的小姑娘对欢乐的市集毫无抵抗力。

    “暖暖手。”林斯年递过来一杯温热的纸杯。

    来之前林斯年让司机在学校附近的奶茶店停了一下买了这杯小孩会喜欢的东西口味是孙特助选的他说见楚天晴喝过好几次这个口味的奶茶。

    楚天晴抿了一口笑出声:“噗抹茶四季春?这一大杯高浓度的茶多酚下去我今天晚上怕是不用睡了。”

    林斯年慢条斯理地问:“那今天晚上还

    回家睡吗?

    “回......吧。楚天晴含糊地应了一声,她今天确实没有留宿闺蜜家的打算。

    最近沈星澜实验室缺人手,好几个得力干将都回欧洲、北美老家过圣诞过年了,沈星澜这段时间也过得日夜颠倒。

    可顺着这个话题往下想,楚天晴捧着奶茶,突然觉得她和林斯年现在的关系,真是奇怪到了极点。

    名义上,他们是登记在册、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

    可现实里,这个男人又在认真地单方面追求她。

    那这算什么?意味着他们现在甚至连正式的男女朋友都算不上。

    不是男女朋友的两个人,每天晚上却又要盖着纯棉大被,睡在同一张床上?

    啊……楚天晴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烧掉了。

    她完全搞不懂林斯年脑子里在想什么,也不懂他又将如何定义“追上了这三个字?

    不过,楚天晴很快就在心里拍了拍胸口,暗自庆幸。

    好在林斯年在现实里有那方面的“功能障碍,就算他真的追上了,俩人开始持证恋爱,最多也就是发生点纯情的、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和边缘行为吧?绝对不可能真枪实弹。

    想到这里,楚天晴心里冷不丁冒出一点遗憾的念头。

    她是真的在庆幸林斯年有功能障碍,不行吗?

    好像,并不是。

    其实,她是希望可以和林斯年“做恨的。

    一是,因为她作为一名健康的二十一岁成年女性,对传说中的□□充满了探索的好奇。接吻和脑内yy都能爽到没边,如果真正实操起来,那该是种什么样的神仙感觉?

    二是,原文作者认证了林斯年是个又处又洁,干净的大处男,这么完美的“练手

    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无论长相、身材、还是性格,目前来看,林斯年每一处都精准地踩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尤其是……林斯年的那双手。

    “林斯年,既然你现在在追我,那是不是我可以提任意要求?楚天晴放下奶茶,侧过身,看向拿着平板工作的林斯年。

    “合理的,都会答应。林斯年怕她又提出“当狗玩的奇葩要求,毕竟小姑娘有前科。

    “很合理,绝对合理!楚天晴把胳膊肘抵在中控台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平平摊开,像幼儿园等待发糖果的小朋友,“

    我可以看看你的手吗?”

    “一只?”林斯年失笑他顺从地放下左手的平板。

    “一只就可以。”楚天晴猛点头。

    下一秒林斯年矜贵漂亮的左手便稳稳地落在了她两只手的掌心中央。

    “拿去。”

    楚天晴可不知道什么叫客气一接到这只手就像是得到了什么绝世宝贝一般立刻一把拽到了自己这边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翻看着。

    真的是一双漂亮到让人窒息的手。

    骨节分明修长而有力白皙的皮肤下隐隐透着几分青色的血管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每一根线条都流畅得不似真人宛如雕刻家耗尽毕生心血打造出来的艺术品。

    楚天晴拉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把玩、揉捏甚至恶作剧般地去掐他的指腹。

    之前在家里总是做贼心虚地偷偷摸摸看现在名正言顺了她一定要看过瘾

    毕竟等以后剧情结束回到三次元可再也没有这么极品的手供她肆意亵玩了。

    玩着玩着楚天晴忍不住把他的手掌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清冽的冷杉与琥珀交织的木质香气钻入鼻腔干净好闻。

    “林斯年你知道自己身上有种很好闻的香气吗?我是不是之前就说过?”

    “嗯说过。”林斯年右手握着平板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没有转过头来看她可那只任由她揉捏的左手指尖却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

    “怎么有人能长这么好看的手啊简直是犯罪。”楚天晴一边感慨一边恋恋不舍地用自己的手和他的掌心贴在一起比了比大小。

    唉这么一比她的手好像小朋友的手。

    “喜欢的话……”林斯年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左手反客为主地张开五指掌心向上密不可分地将楚天晴那只作乱的手整个包裹起来。

    他深邃的目光锁住她:“它是你的了。”

    “真给我了呀?”楚天晴对着他的手腕亮出小虎牙故意做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作势要咬下去“那我现在就生生啃下来揣包里带走。”

    “嗯。”林斯年非但没有躲抬高手腕往她嘴里送。

    说好的“血腥”咬断手腕可当温热的皮肤真的贴在唇边时楚天晴终究没舍得用力。

    她轻轻地在他的手腕内侧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