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禁止苦难色情化!

作品:《绿茶小捞女被富豪老公娇养

    第41章第41章

    【禁止苦难色情化!】

    从圣诞市集回家,果然如林斯年所说,没耽误楚天晴和沈星澜的约会。

    她甚至比约定时间提早十分钟到了闺蜜的实验室。

    楚天晴大包小包地拎着沉甸甸的袋子推开实验室大门,把圣诞市集买到的苹果糖给大家分了。

    实验室的科研人员开开心心祝她圣诞快乐,感谢楚天晴送来的奶油苹果糖。

    “咱们这日子也是好起来了,昨天林董送了蛋糕,今天老板闺蜜又送奶油苹果糖。”

    “跟着沈老板混,有肉吃,谢谢老板闺蜜!”

    “不客气,大家辛苦了。”楚天晴和大家插科打诨地聊了一会儿,轻车熟路地溜进最里面的核心隔间去找沈星澜。

    沈星澜正戴着一副防蓝光眼镜,神色清冷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复杂矩阵。

    “等我一下,晴晴,马上。”沈星澜熟练地敲下回车键,跑完最后一组数据,“是不是饿了?我很快,马上带你去吃饭。”

    “不着急,刚才在集市上吃了点东西,也不是很饿。”楚天晴会找舒服的位置待着,不会委屈了自己。

    沈星澜记录好数据,存档关机。

    收拾桌面,她和楚天晴回到主楼。

    --

    餐桌上,林之辰家的大厨精心烹制的晚餐已经掐着点摆好了。

    大厨深知沈星澜连日来科研劳顿,特意做了几道清淡、滋补却不油腻的江南小炒。

    一盘碧绿的炒生菜,挂着薄芡的清炒虾仁,一碗鲜掉眉毛的干贝煨春笋,还有一盅小火慢炖了四个小时的虫草花花胶鸡汤。

    餐桌的正中央,摆着一盘红彤彤、飘着浓郁花椒香的小麻花辣子鸡。

    沈星澜叮嘱大厨专门为又菜又爱吃辣的楚天晴定制的“减辣版”辣子鸡。

    金黄酥脆的鸡丁在红艳艳的剪椒里若隐若现,最绝的是里面还混着一根根裹满了红油、炸得又香又脆的迷你小麻花。

    楚天晴一坐下就彻底放飞了自我,筷子频繁伸向小麻花。

    就她和沈星澜两个人吃饭,没那么多讲究,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用考虑那么多用餐礼仪。

    楚天晴“嚼嚼嚼”吸饱了辣子鸡香气的小麻花,对肉质鲜嫩的鸡丁反而不太感兴趣,一门心思跟小麻花死磕。

    “快和我说说,你和林之辰最近在梦里都在干

    嘛?她一边吃得嘴唇红润,一边支起耳朵,迫不及待地听沈星澜分享最近在“梦里的恋爱日常。

    沈星澜清冷的脸上,罕见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涟漪。

    “他有时候……真的很粘人。沈星澜握着白瓷汤匙,回忆起这几天的梦境。

    梦里的雪比现实中来得更早一些。

    十八岁的林之辰穿着单薄的卫衣,像只大型犬一样从身后死死搂住她的腰,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不停地蹭,黏黏糊糊地撒娇:“你来了就睡,都三个小时没抱我了......

    只要沈星澜一转头,少年的吻就会铺天盖地、毫无预兆地落下来。

    林之辰的吻带着清新的薄荷香和少年人特有的滚烫温度,每一次都要亲得她气喘吁吁,双腿发软才肯罢休。

    “只是黏人吗?说点具体的哇!楚天晴八卦得很。

    沈星澜抿了抿嘴唇:“有时候也很‘狼’,挺让人招架不住的。

    “前天,在梦里,我和他在家里的影音室看剧,我不过多看了两眼男主在更衣室换衣服,他就......

    林之辰单手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压在真皮沙发里。

    少年的指节修长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黑眸深处翻涌着占有欲。

    林之辰一边惩罚性地狠狠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你只能看我,眼里不许装别人。

    十八岁的林之辰随时随地都在索要亲亲和抱抱,像一头永远吃不饱的年轻野兽。

    沈星澜本就是个打直球的性格。

    在感情里,只要她确认自己喜欢,绝对不会像传统小女生那样扭捏害羞,该回应就回应,该亲就主动亲上去。

    楚天晴听得一愣一愣又一楞,连嘴里的小麻花都忘记嚼了。

    闺蜜这恋爱速度是坐了火箭,比她强太多了吧!

    “好奇妙的感觉。

    “噗哈哈哈哈!楚天晴手撑在耳边,笑得花枝乱颤,“懂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少年感的爹吗?

    “噗……咳,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像。沈星澜t?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接吻,会吻得很欲吗?楚天晴压低声音小声问。

    “嗯。沈星澜有些欲盖弥彰地端起

    花胶鸡汤喝了一大口。

    “几次几次?快如实招来!”楚天晴不依不饶地问。

    沈星澜茫然地盯着半空想了一下摇摇头:“数不清了......他只要一抓到机会就会贴上来。”

    “啊啊啊!那他技术很好吗?”

    “挺好的无师自通学得很快。”

    “啧啧是不是林家的人都有这方面的基因啊?”

    “嗯?”沈星澜看向楚天晴。

    楚天晴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的:“林斯年也超级会接吻而且他皮肤像一块水豆腐一样稍微一碰就留痕还很敏赶他很容易痛。接吻的时候经常忍不住会喘一下绝了!那个声音......我都想录下来当睡前白噪音超级美味!”

    “所以你还没睡到就只是接吻?”沈星澜一拍脑门突然反应过来摆摆手“抱歉宝我晕头了忘了他有功能障碍。”

    楚天晴倒是蛮不在乎:“嘿嘿嘿没关系哇反正女孩子的糕潮是靠体外你忘了我们一起学习过的那些生理科普大讲堂了?”

    “那倒是。”沈星澜淡定地挑了挑眉“上次你不是在微信里跟我吐槽说现在市面上某款针对女性设计的超薄指套在你的自动贩卖机上卖得很火吗?你不如拿回家试试看好不好用。”

    “对哦!普通套套反正我和林斯年又用不到那我可以多准备点指套。”楚天晴刚刚还兴奋的小脸又耷拉下来双手托腮

    “很老古板吗?不应该啊。”沈星澜有些狐疑地皱眉“林家的人在外人面前看着人模狗样但在这种事情上骨子里不都挺开放、挺会玩的吗……”

    “嗯?所以你和林之辰进行到哪一步了?”楚天晴差点尖叫出声。

    “咳没到最后一步。”沈星澜倒是一点也不尴尬反而显得有些苦脑。

    “为什么呀?”楚天晴震惊地捂住嘴巴“不是吧林之辰不会和他堂哥林斯年一样也有什么不可说的功能障碍吧?!林家的男人到底行不行啊这玩意儿还是家族遗传吗......”

    “功能障碍倒是没有。”沈星澜把手里的餐巾纸攥成一团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隔着衣服能感受到……很硬也……很大。”

    “但是那

    家伙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死活咬定说,这种事情一定要留到新婚夜,无论我怎么要求,他都不肯进行最后一步。”

    “这么纯情?!”楚天晴掐人中,“澜澜,你算是捡到绝世大宝了,三次元哪有这种有原则又干净的小男生,怪不得都说好男人只存在在女频作者笔下的纸片人。”

    沈星澜一摊手,满脸的无可奈何:“是啊,我单方面坚持也没用。每次我稍微主动一点,他就用那种控诉的眼神看着我,说他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搞得每次在梦里,我都像个强迫良家妇男的渣女一样。”

    楚天晴压低声音:“那他手上的技术......还有......口......活好吗?真的很舒服吗?我好亏啊,只能yy,穿个书也没享受到干净的男人服务。”

    “挺好的啊,所以我对×入这件事,也没有特别的期待,因为现在就很舒服了。”沈星澜给予十八岁的林之辰肯定,顺手捏捏楚天晴鼻尖,“你也就嘴巴上说说,是谁第一次接吻牙齿都紧闭着?我还不了解你,嘴炮第一名,真实操就完蛋。”

    “啊......”楚天晴捂住脸,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别说了,太丢人了,如果不说断片儿,我真没勇气第二天早上面对他。”

    沈星澜拍拍她肩膀:“所以你就安心yy吧,把林斯年当个花瓶一样供起来,看着也不错,你不是说他最近在追你,追得效果怎么样?”

    楚天晴脸颊红红的,眼睛亮亮的:“说实话,除了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和林斯年谈恋爱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他很尊重人,接吻都会问,很绅士,也很贴心,不会给人压力......相处起来很舒服。你知道他很有心眼,但坏心眼不会用到你身上的安全感。当然,他也会耍点心眼,但不让人讨厌,因为我心眼子也很多嘛。”

    沈星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哦豁,晴宝,恭喜你,你这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精神柏拉图了。”

    “可老娘是个身体健康,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妙龄女子哇!”楚天晴鼓起腮帮子,有些气哼哼的。

    “要不……我们私底下帮他挂个靠谱的男科老中医看看?”沈星澜出主意。

    楚天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用的,林斯年那种身份,肯定有全天候的私人顶尖医疗团队贴身伺候。如果能治,他早就治好了。”

    “那真没招了,看来你们只能这辈

    子将柏拉图进行到底了。沈星澜淡定地盖棺定论。

    “哪有一辈子啊,只有这几个月而已。楚天晴忽然间情绪落了下去。

    沈星澜察觉到闺蜜的情绪变化:“我说错了,晴晴。

    “啊,我是不是恋爱脑了?楚天晴拍拍自己的脸颊,想转移一下注意力,“怎么办,澜澜,快骂醒我!我怎么能对书里的便宜老公动心呢,这不符合我们穿书任务者的职业操守啊!

    楚天晴说到最后,声音莫名地带上了一丝委屈和哭腔。

    她是真的觉得矛盾和痛苦。

    生理和心理已经不受控制地对林斯年心动。

    可脑子里的理智却像个冷酷的警报器,每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地提醒自己——

    楚天晴,你迟早要走,你不可以沉沦。

    这种理智与情感的来回拉扯,疯狂剧烈对撞,快要把她整个人逼到崩溃的边缘了。

    同时,楚天晴也被今天在圣诞市集里,林斯年口中那句低沉的“白头偕老和“买断余生彻底吓坏了。

    戏演到现在,情愫悄然滋生。

    楚天晴发现,这早就不再是一场可以用演技来搪塞,看谁先动心谁就输的爱情游戏。

    如果两个人都是真心喜欢,那么在这个注定要分离的“剧本里演下去,没有一方会是赢家。

    “澜澜......一张口,楚天晴声音干涩的厉害,眼睛也红红的,“我如果真的喜欢上了林斯年,该怎么办?我不应该喜欢他的,干我们穿书这行,最忌讳爱上‘客人’。

    “而且......林斯年想要的白头偕老,我根本做不到嘛,我们还有几个月就要回家了,按理说......

    “按理说,我可以继续演下去,白嫖他的温柔,和他甜甜蜜蜜玩几个月。

    “然后等时间一到,我们就拿着巨款拍拍屁股走人。

    “听起来是不是超级无敌爽、简直是人生赢家对不对?

    “就,钱方面,我现在依然觉得很爽。

    “可是在感情方面……我发现自己好像演不下去了。楚天晴的心脏跳得很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半天,终于大颗大颗地泪珠砸了下来。

    年轻女孩初尝情爱,难免理不清头绪。

    这时候,楚天晴无比庆幸,她身边有沈星澜可以倾诉。

    “冷静,宝宝,先深呼吸。沈星澜抓住她的手,稍稍使劲,“慢慢说,你告诉我,你现在

    最害怕,最焦虑的点是什么?”

    楚天晴像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将自己对未来的恐惧,对林斯年付出真心的愧疚,以及无法自拔的动心,毫无保留地全部倾倒出来。

    沈星澜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听着,神色晦暗不明。

    其实,她也遇到了类似的情感危机。

    只是,沈星澜和林之辰毕竟是在梦里相遇。

    梦里的场景再真实,少年的拥抱再滚烫,沈星澜清醒的理智都会在第一时间为自己扣上一层“这只是个梦”的防御机制。

    只要反复这样告知自己,沈星澜相信等几个月后任务结束,她即便抽离时会有些痛苦,也能够很快靠意志力戒断。

    沈星澜看清自己的内心,她很喜欢林之辰。

    如果哪天梦不到他了,她会难过,但......应该不至于让自己的现实生活崩溃。

    光是这一点,沈星澜就和深陷在现实维度里,天天和林斯年同床共枕的楚天晴完全不同。

    所以,沈星澜太理解楚天晴此时此刻的心理防线崩塌了。

    别看楚天晴平日里风风火火,遇事第一个站出来给朋友遮风挡雨,可她在感情经历上,根本就是一张白纸,连暗恋都没经历过。

    林斯年,从任何意义上来说,都是楚天晴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初恋。

    哪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子,在t?面对一个完美如神祇,还对自己掏心掏肺的初恋情人时,能做到绝对的冷静和理智?

    “对不起,澜澜……”楚天晴用纸巾胡乱擦着眼泪,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你明明都已经这么累了,天天要领导一整个实验室跑数据,还要处理各方面的突发情况,可我还因为这种小情小爱的破事儿来打扰你,影响你的情绪……你别管我了,真的。今天晚上我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自己就想通了。”

    “楚天晴,你说的什么屁话?”沈星澜摘掉眼镜,冷眼瞪着她。

    “......”楚天晴憋憋嘴,缩了缩脖子,被闺蜜连名带姓叫了,更想哭了。

    “你不找我哭找谁哭?什么叫小情小爱的破事儿?这就是你现在面临的最大的事情,怎么能叫破事儿?这么严重的事,你不和我说和谁说?你不跟我商量,你打算一个人憋出抑郁症吗!”

    “我不是看你忙嘛,也心疼你......”楚天晴弱弱地开口。

    “你每次都是这样,习惯性地在人前假装坚强

    没事,非要被我彻底看

    穿了,才肯掉眼泪。”沈星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心疼。

    她扯过几张干净的纸巾,温柔地塞进楚天晴手里。

    “澜澜。”楚天晴眼泪吧嗒吧嗒掉,砸在纸巾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老天爷安排我们两个同时倒霉蛋穿进同一本书里,不是为了让我们各自孤军奋战的,是为了让我们能互相扶持,互相依靠。你要是非得问我,实验室和你哪个更重要——”

    沈星澜隔着桌子,用力地反握住楚天晴的手,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那当然是你更重要,楚天晴,我很需要你需要我,懂吗?”

    “呜呜呜呜呜,澜澜。”楚天晴扑进沈星澜怀里,泪水洒在她肩头。

    沈星澜就这么安静地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

    直到感觉闺蜜哭声渐渐小了,情绪彻底释放干净了,她才缓缓开口:“晴晴,你才二十一岁,为什么要被林斯年随口哄人的一句‘白头偕老’这种话绑架了呢?”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从一而终,坚贞不渝的完美爱情?别说虚无缥缈的白头偕老一辈子了,现实里普通人谈个几个月不分手的恋爱,都难如登天。”

    “你别忘了,这一纸婚约本来就是原文里的‘协议婚姻’,它在法律上成立,但在你心里大可以不作数。”

    “你不要一上来就把自己地代入到‘林斯年妻子’那个需要承担一辈子责任的角色里去。”

    “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而且彼此现在都不是抱着轻浮玩玩的心态,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能大大方方地享受一场纯粹的恋爱呢?”

    “你看了那么多电影,那么多言情,哪有那么多初恋是一定能走完一辈子的?不要提前为还没发生的分离患得患失,也不要为了自保,就畏手畏脚地舍不得付出真心。那样的恋爱,谈起来有什么意思?”

    “既然你真的喜欢林斯年,他也是个值得喜欢的人,就好好去谈一场恋爱,指不定这段恋爱能维持多久呢,不提前去做任何悲观预设。”

    这一番话,沈星澜是在开导楚天晴。

    其实……又何尝不是在说给梦境边缘的自己听。

    楚天晴缓缓从闺蜜的肩头挪开下巴。

    她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沈星澜,牵起嘴角,脸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痕,却露出了今晚第一个释怀的笑容。

    “你说的对,澜澜……我可

    以的!而且,谁知道我和林斯年到底合不合适啊?之前我天天躲着他,根本没认真了解过对方的生活。搞不好我俩正儿八经谈上一个月,他就受不了我的狗脾气,自己就崩了呢?

    “本来就是嘛,沈星澜拍拍她脑瓜:“你可以的,只是谈个恋爱而已,多大点儿事儿啊,看把你吓的。

    “嗯!我感觉好多了,澜澜。楚天晴深吸了一口气,积压在胸口好几天的焦虑和阴霾,瞬间消散了八九成。

    “今天晚上我要连夜跑数据,不能在卧室陪你睡了。要不,去我办公室休息室的那张小床上挤一晚?沈星澜刚提议,又很快摇了摇头,“算了,那床太硬太小了,睡着不舒服,你还是回家吧,林斯年现在……应该还在家里等你。

    “唔,那我先回去了。

    楚天晴心里明白,自己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以沈星澜那个护短的性格,肯定一会儿跑过来看她一下,一会儿又担心她没睡好,反而会严重拖慢实验室的整体效率。

    沈星澜抱抱她:“回去吧,今天不许再熬夜学习了,回家泡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敷个面膜好好睡一觉,没几天就要期末考了。

    “等考完了,找个机会和林斯年挑明了好好聊一下,然后——

    “好好享受你人生中的第一段初恋。

    --

    如今,两栋私人别墅之间的内部路已经修好。

    楚天晴跳上小电车,抄近道开回家。

    今晚楚天晴破天荒地听话。

    一回到家就乖乖把自己丢进浴缸里泡澡、敷面膜,晚上十点整,便准时关掉手机,钻进柔软的被窝里睡下了。

    林斯年坐在隔壁的书房里,过了一会儿来到主卧。

    在浴室门外,静静地听着她在浴室放水的声音,还是退了出去。

    直到最后一切归于寂静,林斯年都没过去打扰她。

    十一点半左右。

    林斯年结束工作,捏了捏疲惫的眉心,放轻脚步,缓缓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散发着微弱暖黄色光芒的蘑菇小夜灯,是今天楚天晴从圣诞市集上买的手工木雕灯,像她一样可爱。

    林斯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端详着陷在柔软枕头里的小姑娘的睡颜。

    男人剑眉蹙在一起。

    楚天晴那张白嫩的小脸上,鼻尖还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睛有些红肿,卷翘的睫毛上甚至还隐隐挂着干涸的泪痕。

    怎么好像……哭过一场?

    谁惹她不高兴了?

    手指抚过她有些红肿的眼角,林斯年拨开楚天晴额间的碎发,轻轻吻了她的额头:“好梦,晚安。

    --

    第二天清晨,随着京市冬日的第一缕薄光破开云层,楚天晴满血复活,又恢复了生龙活虎。

    昨晚在沈星澜怀里哭出来的娇气与焦虑,全被她塞进了记忆的垃圾桶。

    现在的楚天晴,又成了那个天塌下来有钱顶着的乐天派。

    林斯年依旧准时送她上早八。

    迈巴赫在晨雾中平稳行驶,车厢里开着正好的暖气,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

    这四十多分钟的车程,林斯年化身成了她的免费答疑老师。

    楚天晴蹙着眉,两人就课本上的两个跨国并购的商业案例展开了讨论。

    “唔……不对啊,林老师,楚天晴用指节敲了敲平板电脑上的PPT,抬头看他,“我导上周才讲过这个,他可是盛威跨国科技公司的首席CTO,他说在技术壁垒面前,应该优先考虑保守防御。

    林斯年收回视线,放下平板:“你是说盛威科技的WilliamWong?

    楚天晴眨眨眼:“咦,你也知道他?

    林斯年今天没戴眼镜,浅琥珀色的眸中蓄着上位者的自若:“他在我手下做过。当年的方案被我驳回了三次,他总是习惯先用技术思维思考,忽略了资本市场的对冲逻辑。

    “你是说......我们老师,是你之前的手下?

    林斯年轻笑出声,手指伸过去,在她细软的手腕上极轻地顺了一下:“每个人站的位置不同,处理问题的方法也不同。商业没有绝对的好坏,只有是否适合当下的局势,不适合盲目battle。

    楚天晴如今在车里是一点都不怕他了,她顺势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那照你这么说,我们圣大金融学院的那些教授、明星导师、高级顾问,是不是很多你都认识?

    林斯年看着她,眉梢微微挑起,吐出两个残忍却优雅的字眼:“全部。

    “......楚天晴安详闭上眼睛,抓过围巾把自己脸整个盖起来。

    夭寿啦!现在全学院的老师都是林斯年的熟人,她要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