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风流霸总俏秘书

作品:《绿茶小捞女被富豪老公娇养

    第44章第44章

    【风流霸总俏秘书】

    “啊?不看哪啊......”楚天晴天真的反问没说完,唇便再次被男人裹挟着滚烫吐息堵住。

    她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脑子里那点好奇心作祟,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往下探去。

    林斯年的动作却比她更快,大手一翻,轻而易举地将她两只作乱的手腕一并捉住,妥帖却不容反抗地锁到了她身后。

    林斯年捉住她唇,吻上去,吻得很轻却带着警告的意味。

    几分钟后,林斯年有些狼狈地松开她,喉结滚了滚。

    可能……再这么待下去,他是真的克制不住了。

    林斯年松开她,整理好毛衣的领子,系好牛仔裤的金属扣。

    拿过楚天晴的大衣,林斯年打开车门:“要去休息室补下妆吗?让孙特助带你去,我很快就来。”

    “唔,好。”楚天晴惦记着补妆,也忘了林斯年刚才不让她看的地方。

    孙特助接到老板电话,走到车边,带楚天晴去休息室。

    重新补好妆,楚天晴从休息室出来,见到林斯年在门口等她。

    “手给我。”楚天晴掌心朝上,伸到林斯年面前。

    林斯年笑笑,抬手牵住她。

    “是真情侣,就要牵着手。”楚天晴如愿以偿拉住林斯年的手,乘电梯来到购物中心五层的黑珍珠粤菜餐厅。

    服务生推开黄花梨木包间大门。

    原本还聚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的少男少女,安静了一瞬。

    三个男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齐刷刷地站起来,看向站在楚天晴身侧,气场强大的林斯年。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先生,林斯年,也是小溪的小舅舅。”楚天晴率先弯起眉眼,大方地向几人介绍道。

    随后,她转过头,手掌依次偏向桌上的三个少年,向林斯年引见。

    “这位是单熠,小溪的同班同学,这次模考的年纪第一,刚转学过来一个月。”

    “这两位是顾家的双胞胎兄弟,顾景辞,年级第三,还有顾景珩,年级……前五十,也都是小溪的同学。”

    听到“年级前五十”这个修辞,原本还一脸紧张的顾景珩悄悄抬起眼,感激涕零地看了楚天晴一眼。

    呜呜呜,林南溪的小舅妈太给他面子了!排第五十一名的成绩确实挺难听的,小舅妈直接在林董面前给他“

    进了一名”,真是人美心善的活菩萨!

    “林董好。”顾景辞和顾景珩作为京市顶级世家长大的继承人,从小在各种商业晚宴上没少听说林斯年的名号。

    此刻兄弟俩规规矩矩地点头打招呼,世家公子的礼数挑不出半点毛病。

    唯独坐在最里侧的单熠,他对商界那些错综复杂的阶级并不了解,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林南溪尊崇的长辈,也是林南溪......

    单熠叫不出小舅妈这三个字。

    楚天晴看起来太年轻了,像他们同龄人一样,又听顾景珩说起楚天晴在圣大读书,相当于他们的学姐。

    单熠一直没和顾景辞、顾景珩他们一起,跟着叫楚天晴小舅妈,他最多最多,能接受叫她姐姐。

    可辈分摆在这里,单熠还是微微欠身,对林斯年点下头:“林叔叔好。”

    “林叔叔”三个字一出,正准备入座的林斯年,微妙地顿了半秒。

    叫他“林叔叔”没问题,但怎么没见单熠叫楚天晴“阿姨”?

    只有楚天晴发现了林斯年的动作,她把头扭到一边,努力憋住笑。

    林斯年面不改色地在主位坐下,淡淡吐出几个字:“大家坐,点餐。”

    “今天换你请客?”楚天晴坐在他旁边,右手边是林南溪,她拿着烫金菜单翻看。

    “我请。”林斯年抬手,用指背在桌子底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

    林斯年心里暗笑,这个一毛不拔的小貔貅,赚了几百万奖学金,一顿饭都舍不得请。

    楚天晴也不客气,直接翻到菜单最后几页,专挑招牌的帝王蟹、空运大响螺和燕窝花胶开始点。

    随着一道道精致的粤式点心和菜品流水般端上桌,包间里的气氛在楚天晴的刻意调和下,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林南溪原本还因为小舅舅在场有些拘谨。

    但很快,高中生们的话题,被顾景珩一声哀嚎打开了。

    顾景珩一边咬着流沙包,一边愤愤不平地吐槽,“我盯着数学大题那条辅助线看了半小时,感觉脑细胞当场死了一万个,要不是最后那道题,小爷我这次绝对稳进前五十!”

    林南溪放下虾饺,看了单熠一眼:“单熠在家长会后,给我讲了另一种微积分的思路,你可以让他和你说说。”

    “没什么神奇的,就是微积分而已。”顾景辞看了弟弟一眼,语气淡淡的,藏不住的较劲儿,“高考不考微积分,还是不

    要本末倒置的好,回去我把草稿借你看,还是按照标准步骤来。

    这个年纪的小孩,都争强好胜,单熠也不例外。

    单熠语气平淡:“高考虽然不考微积分,但微积分的思维能让你在三分钟内逆推出正确答案,从而给前面的选择题省下二十分钟的检查时间。

    “这是你拿年纪第一的学习密码吗?林南溪好奇地盯着单熠。

    顾景辞、顾景珩不屑地扫了单熠一眼。

    “你们两个,成绩不如人家,要虚心请教好吗?

    顾景珩不满地说:“林南溪,我们认识多久,你和单熠才认识多久,就向着他说话?

    林南溪气笑了,什么叫向着单熠说话?

    她对单熠本人没有任何兴趣,只是单纯想和他沟通交流怎么提升成绩。

    在楚天晴的熏陶下,林南溪性格也强硬起来,谁都不惯着。

    “你要是拿年纪第一,我也向着你说话。林南溪微微挑眉,回顾景珩。

    “哥!顾景珩这时候开始拉他哥的同盟。

    “小溪没说错,你先提升自己吧。顾景辞没搭理弟弟这茬。

    楚天晴适时引导了一下话题的方向:“对了,你们是不是都报名了寒假补习班?

    几个人都点点头。

    “这么巧,都在一个冲刺班?楚天晴又给小孩们上套,神秘兮兮开口,“打赌吗?

    “赌什么?顾景珩最感兴趣。

    顾景辞和单熠也竖起耳朵。

    楚天晴放下汤匙,笑着说:“寒假补习班不迟到不早退,全勤并且随堂小考成绩维持在补习班前五,上次和你们说的赛车场体验,依旧算数,等高考结束再请你们几个吃大餐。

    这么有诱惑力的赌约,没人会放弃。

    “谁迟到谁是狗!顾景珩立刻在手机上定闹钟。

    “我是不可能迟到的,你早上不要拖我后腿。顾景辞瞥了弟弟一眼。

    “我会努力的。单熠深深地看了楚天晴一眼。

    林南溪双手攥拳:“小舅妈,我这次一定能成功,我给他们记考勤。

    楚天晴:“拭目以待。

    她看着林南溪那双盛满少年人特有朝气与好胜心的眼睛,心头莫名有些发软。

    原著里那个无人疼爱、在学校被同学孤立霸凌、每天过得战战兢兢的“凄惨小白花,如今终于在她的爆改下,拥有了真正属于这个年纪的、健

    康的同学情谊。

    超过,楚天晴的思维很快跳到了下一步。

    现在小溪身边已经有了三个靠谱的男同学做学习搭子,下一步……

    楚天晴得想办法帮大外甥女在学校里再交到一两个交心的女生朋友,或者起码帮她物色一个能一起逛街、聊八卦的闺蜜,这样才算彻底完美。

    楚天晴仔细推测过,林南溪现在在学校之所以完全没有交女生朋友的意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外甥女产生了“情感平替错觉”。

    林南溪回觉得,自己身边已经有小舅妈和堂舅妈两位女生朋友,什么心事都能和她们说,她会认为自己已经有女生朋友,不会刻意拓展自己的社交圈。

    虽然名义上楚天晴和沈星澜是小舅妈和堂舅妈,但实际上大家年龄差连三岁都不到,沟通起来毫无代沟,平时处得确实就像闺蜜一样毫无距离感。

    可楚天晴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和沈星澜……

    终究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这个世界的真相和系统的终点到底在哪儿,谁也说不准。

    她们不可能一辈子像避风港一样把林南溪严丝合缝地护在羽翼之下,小孩终归要自己长大。

    楚天晴收回视线,下定决心。

    在她和沈星澜完成剧情任务,临走之前,自己一定要帮林南溪把能铺的路都铺好。

    一勺清炒荷兰豆落在楚天晴面前的碟子里。

    “不吃饭,瞎想什么呢?”林斯年放下公勺,将筷子塞到她手里。

    “在想......”楚天晴哄人的小话张口就来,凑到林斯年耳边,小声说:“我男朋友好帅哇,如果他不强迫我吃绿绿的青菜,就更帅了。”

    林斯年轻轻咳了一下,t?低声说:“荷兰豆不属于狭义上的‘青菜’,属于豆科植物的嫩荚类蔬菜。”

    “人,为什么一定要吃菜呢?我好不容易爬到食物链顶端,当然要多多吃肉。”楚天晴用筷子戳戳碟子里的荷兰豆。

    “肉和菜都要吃。”林斯年又夹来几块伊比利亚叉烧排骨,“乖,不能只吃肉,要我喂你?”

    “......”楚天晴耳尖瞬间变得潮红,立刻抓起筷子“咯吱咯吱”咬荷兰豆。

    林斯年是知道怎么拿捏她的。

    当着这么多小孩的面儿,她怎么可能让他喂?!她好歹是长!辈!唉!

    “乖,这才是青菜。”林斯年又夹了几根脆嫩的菜心。

    平时他不盯着,听主厨和管家说,楚天晴可以连着几天不吃一口绿叶菜。

    “......没完了?”楚天晴右脚在桌肚下面,轻轻踢了林斯年小腿一下,凶巴巴地瞪他。

    林斯年面色平静,在桌下,两条腿直接压住她纤细的脚腕,不让她再乱动。

    “喂你?”林斯年又夹了两朵西兰花。

    楚天晴认命地小声嘟囔:“吃吃吃,我吃行了吧,千万别喂......”

    林斯年这才放开她脚踝,整顿饭都盯着她摄入各种颜色、种类的蔬菜。

    林南溪都没注意到小舅舅的体贴,一直和几个男生聊考试、题目和补习班的事儿。

    只是角落里,时不时有一道目光,总会落在楚天晴身上。

    只有林斯年发现了,连楚天晴自己都没察觉到。

    林斯年微微抬眸,回看对方几秒。

    少年的视线和他碰撞,几秒后,垂下头。

    --

    晚餐结束。

    出了餐厅,顾家的黑色埃尔法保姆车负责送家住得最远的单熠回家。

    车厢内,一向闹腾的顾景珩难得地没有出声挑衅,而顾景辞则一如既往地偏头看向窗外。

    这顿饭吃下来,双胞胎兄弟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转学生、年级第一的敌意,无形中消散了大半。

    他们原本以为单熠是个别有用心,试图接近林南溪的“捕猎者”。

    可整场饭局观察下来,他们发现单熠对林南溪既没有刻意的殷勤,也没有校园里一些男生女生之间那种拉扯的暧昧。

    他对待林南溪的态度坦荡,和对待他们兄弟俩几乎没有任何区别——那就是纯粹得不能再纯粹的、互相切磋的“学习搭子”。

    或许,之前真的是他们戴着有色眼镜,想太多,单熠并没有在追林南溪。

    顾家的保姆车在单熠家那个有些老旧却干净的社区门口稳稳停下。

    单熠单肩背上书包,拉开车门,下车前转过身,对兄弟俩微微颔首:“谢谢你们的顺风车,下周学校见。”

    “下周见,学神。”顾景珩臭屁地挥了挥手。

    “再见。”顾景辞微微颔首。

    看着单熠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顾景珩突然转头对顾景辞说:“哥,你别说,单熠虽然话少嘴毒了点,但为人还真挺酷的。要不……我明天把他拉进咱们F4的备用群里,考验一下他?”

    保姆车重新汇入夜色中的高架桥。

    后车厢内只剩下顾家兄弟二人。

    顾景辞打开灯翻看错题集:“顾景珩还有一学期就高考了你还没玩够这种幼稚的游戏吗?”

    “......”顾景珩被哥哥的话噎住有些不知所措。

    顾景辞的声音平稳却带着长兄的威严:“既然已经到了高三的尾巴也该收收心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真正能决定未来的事情上。你最近难道没发现F4的小群里我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吗?”

    “你是被林南溪小舅妈影响的吗?”顾景珩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嘴硬道:“不是……还是被林董刺激到了?”

    虽然嘴上在开着玩笑但顾景珩心里比谁都清楚

    甚至连他自己这段时间在群里和另外两个兄弟扯淡的频率也呈断崖式下跌。

    以前那种靠着家族背景、跑车和一副还不错的皮囊在学校里前呼后拥的日子突然变得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我不是被谁影响我只是突然认清了现实。”顾景辞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

    “林南溪现在太优秀了她就像一只正在换羽的天鹅每考一次试都在往上升。她身后的林家还有她的小舅舅、小舅妈……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优秀存在。”

    顾景辞双手十指交叉:“如果我自己自身实力不够强如果我拿不出与她并肩的底气只是靠着‘顾家少爷’的名号混日子……那我自己都不允许自己有资格站在林南溪面前。”

    顾景珩愣愣地看着自家哥哥。

    在他的记忆里哥哥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在同龄人里永远是拿第一的那个。

    “哥你平时不是最自信了吗?连你也开始有危机感了?”

    顾景辞低头继续看错题集:“实实在在的能力永远比虚张声势的自信更重要。”

    顾景珩坐在原地沉思了很久。

    少年那团像火一样的自尊心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靠老子智商又不比单熠差!”顾景珩低咒了一声一把扯过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拿出卷子开始刷题。

    --

    另一边林家的司机也赶来TheGarden购物中心。

    回家路上楚天晴问林南溪坐在宾利后排。

    林南溪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放松地感叹:“小舅妈我

    们终于要放寒假了

    !”

    “我琢磨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放寒假了,辛苦了这么久,想去哪儿玩吗?我可以安排一个一周左右的短暂度假,想去欧洲滑雪,还是海岛冲浪,或者去看极光?”楚天晴问。

    林南溪转过头,看着楚天晴那张写满宠溺的脸,手有些纠结地抓紧了胸前的安全带。

    “小舅妈,我可以说实话吗?”林南溪嗓音低了下去。

    楚天晴点头:“当然,和我什么都可以说。”

    林南溪将自己的真实想法,一吐为快:“其实,我不想去度假,这次模考我虽然拿了第二,但单熠和顾景辞给我的压力太大了。高考冲刺补习班会一直上到年二十八,然后空余的时间,我想在家好好陪陪小白。”

    “好,那听你的安排,寒假咱们哪儿也不去。”楚天晴对林南溪鼓励地笑笑,“刚好我也要开始练车了,抽空去赛车场找我玩。”

    林南溪一听这个,接着精神了:“小舅妈!那……那我能把去赛车场当作寒假的体育锻炼,和你一起去练车吗?我也想骑那种酷酷的重机车!”

    “那可不行。”楚天晴果断一口拒绝。

    “之前打赌说好了也只是让你们体验一下,可没说当做日常锻炼,经常去练车。”

    “那玩意儿一扭油门,车重和惯性大得惊人,重机压弯的时候对核心力量要求极高,稍有不慎摔一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现在是高三冲刺的黄金期,万一在赛道上擦伤了手,或者磕到了腿影响了考试,我都没办法和你小舅舅交代。”

    “唔,我知道了,小舅妈。”林南溪蔫蔫地垂下头。

    “过呢,不让你自己练车,不代表不能带你玩。等寒假你去赛车场找我的时候,我让拿过全国冠军的教练带着你在赛道上全速跑两圈,让你设身处地地感受一下耳边只有风声和引擎轰鸣的自由。”

    “等今年六月份,高考结束的那天,小溪,只要你从考场里走出来,不管你考得怎么样,我亲自送你一辆定制版的川崎或者杜卡迪!”

    “到时候,你想怎么练就怎么练,想去哪里压弯炸街,我都陪着你。”

    这一番话,让林南心头那点失落瞬间烟消云散。

    “好,一言为定,小舅妈!”林南溪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突然觉得这个原本枯燥、压抑的高三,因为有了小舅妈的“重机之约”,骤然间充满期待。

    高考结束后,她可以和小舅妈一起去做好多事情呢!

    --

    到家后,楚天晴抱着电脑敲开林斯年书房的门。

    她今天要把这个寒假的所有实习面试行程全部敲定。

    她在Excel上拉出了一张密密麻麻的进度表,上面标注着不同公司的笔试、初试节点。

    “直接进,不用敲门。

    实际上,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

    楚天晴像只招财猫一样对他挥了挥手:“男朋友,现在可以申请让‘林老师’暂时上线一下吗?

    林斯年让她坐在椅子上,从身后圈住:“要问什么?

    “关于实习。楚天晴将电脑屏幕调整一下角度,指着表格上被她标红的三个选项,“这是我目前过了初试和经过背景调查的公司、岗位。

    “一家是顶级外资投行的PE组,一家是国内头部券商的行研部,还有一家是刚融完B轮的互联网初创企业Ace科技的战略投资部t?。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楚天晴仰头看他。

    林斯年并没有立刻去看那些光鲜亮丽的公司Title:“你先告诉我,这次实习,你核心想学到什么?

    楚天晴想了一下,说道:“金融系实习,表面上当然是去学实践知识,比如怎么搭财务模型、怎么做尽职调查、怎么去写一份合规的投研报告。

    她顿了一下,说出真实想法:“但这些在大学的CaseStudy里其实都能模拟,我真正想要的,是高强度的项目实操、真实的资本博弈风控,以及看清一个项目从接触、估值到最终对赌落地的完整闭环。

    说完,楚天晴拇指食指捏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仰头笑笑:“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对我来说,可能还不够贪心。林斯年抬手抚了一下她发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如果是这样,外资投行和国内券商这两家,目前都不太适合你。这两家虽然名头大、机制成熟,但等级制度森严。一个没有背景的底层实习生进去,前三个月大概率只能充当‘PPT纺织工’和‘Excel人肉计算器’,你甚至连去见项目方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触碰核心估值逻辑。

    “我更建议‘Ace科技’。林斯年手指在桌面上习惯性地轻轻敲击了两下,“初创公司意味着高弹性的组织架构和极度缺人手,它的战投部通

    常是一个人当三、五个人使,虽然累,但只要你表现出足够的聪明和敏锐,就能立刻被推到一线去直接跟创始人谈判、参与B+轮的架构设计。这种野蛮生长的泥潭,最能迅速帮一个新人建立起对商场的直觉。”

    楚天晴盯着电脑屏幕,林斯年分析的,和她想得差不多,她也是对Ace科技最感兴趣。

    当然,Ace科技的工作强度也和前两家实习没法比。

    楚天晴也会担心,加上大三的课程,自己能否应付的过来。

    林斯年掌心压在她手臂:“或者,作为你的男朋友,我还有一个私人的提议。”

    “什么?”楚天晴好奇地问。

    “林氏集团总部的战略投资部,目前也在招实习生。林氏的战投部今年手头上卡着两个百亿级的跨境并购案,论项目的体量、资金的风控级别,市场上没有任何一家机构能与之并论。”

    “我不给你开任何后门,也会让孙特助在系统里帮你隐瞒真实的亲属身份,你想以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大学生的身份,来林氏试试吗?”

    不可否认,楚天晴狠狠心动了一下。

    林氏投资部,那是整个金融圈里神话级别的存在。

    能进去走一遭,履历表上绝对是镀了一层足金,也能扎扎实实学到东西。

    她思来想去,眉头还是紧紧锁了起来。

    不行,林氏是林斯年的大本营,整个总部大楼里到处都是这位他的眼线。

    就算隐瞒了身份,万一不小心露出一星半点蛛丝马迹,被扣上一个“靠董事长上位”的帽子,不仅她自己的努力被抹杀,还会连累林斯年在集团层面的公信力。

    更何况,她还想在林斯年面前保持一定的独立性。

    林斯年看出她的纠结,并没有催促。

    “我只是提供一个选项,你可以把林氏仅仅当成一个成长的工具,不用今天回答我,好好考虑一下。”林斯年温和地摆出条件。

    从林斯年书房出来,楚天晴抱着电脑,第一时间跑到二楼自己的房间,给闺蜜沈星澜去了个电话。

    “澜澜!九敏!救救孩子!关于实习,快帮我出出主意!”楚天晴在电话里,把刚才林斯年提出的建议和自己的顾虑一股脑倒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沈星澜此时正端着黑咖啡,刚跑完一组数据。

    听她说完后,沈星澜说道:“晴晴,我问你一个底层的职业逻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