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病态的阴湿与执念

作品:《绿茶小捞女被富豪老公娇养

    第45章第45章

    【病态的阴湿与执念】

    楚天晴虽然脑瓜涩涩,心黄黄。

    甚至剖开她瞅一眼,绝对是一整个透心儿黄的内里。

    但楚·小奶黄包·天晴做人一直有一条底线。

    在她看来,情侣之间私底下关起门来,无论怎么玩、玩得多野、有什么样突破尺度的情趣,都合情合理。

    可一旦涉及到工作场合,就绝对不可以把其他不知情的无辜打工人牵扯进来。

    那种豪门狗血里主角仗着和总裁谈恋爱,把整个集团和员工也变成他们Py中一环的降智行为,楚天晴干不出来。

    “不行不行,当你的私人秘书还要面对整个总裁办,孙特助也会很难办。”楚天晴一把推开林斯年的手,严肃认真地说道:“做人要有最基础的职业敬畏和道德感,对别的同事和员工来说,职场是养家糊口赚钱的地方,不是来当办公室恋情的NPC,这个offer我拒绝。”

    林斯年挑了挑眉,淡淡笑笑,靠坐在更衣室的软凳上。

    见林斯年没反驳,楚天晴安抚地跨坐在他腿上,搂住他脖子,声音又软下去:“但是......在家里,可以。”

    “怎么个可以法?”林斯年饶有兴致地看她。

    楚天晴手指勾住他衣襟:“我没说现在呀?现在我要去面试,肯定不行。比如明天白天,小溪去补习班不在的时候,我可以陪你在书房玩全套的cos,可以吗,老板?”

    哪儿是陪林斯年玩,明明是楚天晴自己想玩。

    “可以。”林斯年俯下身,轻轻啄吻她的唇,抬手拍拍臀,“站起来。”

    楚天晴从他身上站起来。

    “抬脚。”林斯年顺手扯过一旁挂着的职业套装,从西装阔腿裤到外套,一样一样帮她穿好,将细腰带扣到合适的孔位。

    虽然不太情愿,林斯年还是放楚天晴出门面试。

    临走前,林斯年又帮她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去吧,林氏对面停车场有给你预留的车位,你从地下通道过去,很方便。”

    林斯年安排的天衣无缝,连停车场的提前备好。

    车停在集团对面停车场,楚天晴就不容易被其他同事发现身份,开豪车通勤也没关系。

    哪怕被发现了,别人也只会以为是哪个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不会把她和林斯年联想在

    一起。

    “今天不宠幸我的小老公宾利,我开那辆大众。楚天晴早就做好打算,她今天要开走家里车库看起来最便宜的那辆代步车。

    “难得见车库里还有这么便宜的车,和我家的高尔夫一样,都是经济适用型的大众。楚天晴想到了妈妈平时开的车,也是她第一辆练手的小车。

    林斯年不动声色:“那辆车有年份了,还是开宾利吧。

    “不用,我开便宜的就行,把身份坐实。楚天晴摇摇头。

    “......林斯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

    他倒不担心别的,就是觉得车库里那辆当年售价三百多万的大众辉腾,确实有些年份了。

    车是当时姐姐留下的车,车机系统和现在的智能驾驶功能跟不上,怕楚天晴开不习惯。

    楚天晴自信满满:“我可是老司机,驾驶技术超好,你还不放心我?

    林斯年做出最后的妥协:“今天先开那辆吧,明天给你提一辆特斯拉,方便通勤。

    --

    半小时后。

    楚天晴站在高耸入云的林氏双子座大楼前,仰头看着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科技感的玻璃幕墙,暗暗咂舌。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林氏集团总部。

    前台的小姐姐非常礼貌:“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上午好,我是来参加面试的。楚天晴手机调出面试通知的邮件,拿给前台看。

    对方核对了身份信息后,楚天晴顺利拿到了紫色的访问工牌。

    面试的楼层在八楼,楚天晴等电梯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

    林氏的办公氛围和她想象中那种社畜修罗场不太一样。

    虽然节奏很快,但员工们脸上都没有那种被高压工作折磨出来的死气沉沉,反而透着股特有的自信与松弛。

    来到面试等待区,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年轻人。

    楚天晴和大家点头笑笑,看到等待面试的人都是隔了一个人的位置坐。

    “你可以坐这里。一个戴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生靠里坐了一个位置,为她腾出来靠边的位置。

    “谢谢。楚天晴大方坐下。

    楚天晴的面试进行得异常顺利。

    毕竟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林斯年日常熏陶的“商业逻辑,一开口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实操经验。

    面试官看她的眼神几乎是在看一个未来稳拿卓越员工奖的业界紫微星。

    --

    “呼,搞定!”

    出了面试区,楚天晴刚松了一口气。

    旁边一个同样挂着紫色访问工牌的男生就凑了过来。

    楚天晴认出来,是刚才戴眼镜给她让坐的男生。

    “嗨,同学你好。”楚天晴和他打声招呼。

    “你好,同学,你也是来面试大客户部实习生的吧?”男生自我介绍,“我叫陆鸣,是清大金融系大三在读。”

    “楚天晴,圣大金融系大三。”楚天晴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他们刚好站在玻璃走廊边。

    陆鸣指指一楼的角落:“刚刚在休息室就注意到你了,你表现得太自信了。我面试这会儿已经结束了,要不要去楼下喝杯咖啡?我请你。”

    “好啊,走吧。”楚天晴想着多个朋友多条路,加上折腾了大半天确实口渴,便欣然应允。

    林氏集团楼下的概念咖啡厅里,暖气开得很足,热烘烘的。

    两人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外面是京市年关将至的凛冽寒风,玻璃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陆鸣不愧是顶尖学府出来的,人很实在,毫无保留地跟楚天晴分享了许多极为实用的实习建议。

    “我刚刚注意看了一下林氏今年放出来的HC。”陆鸣手指捏着热美式的杯身,神色认真地低声开口:“战投部表面上招的是五个寒假实习生,但按照林氏以往的潜规则,这其实是‘留用答辩’的预备役。也就是说,从我们入职的第一天起,隐形考核就已经开始了,你知不知道林氏战投部最忌讳什么?”

    “忌讳什么?”楚天晴双手捧着一杯热红茶,想了一下,“难道不是忌讳PPT做得不够高级,或者数据跑错?”

    “那只是最基础的执行力。”陆鸣摇摇头,声音压得更低,“林氏是千亿体量的庞然大物,内部派系错综复杂。战投部目前主要分为两大阵营......”

    “一派是跟着小林董从老林氏一路厮杀过来的‘少壮派’,作风狠戾,看重项目的爆发力和激进对赌。”

    “另一派则是董事会那帮老牌股东塞进来的‘保守风控派’,我们作为实习生,最忌讳的就是在第一周摸不清项目主管的底细,瞎站队。”

    楚天晴虚心请教:“那依你看,如果成功拿到实习名额,该怎么快速熟悉核心业务流程?”

    “两个字——‘偷师’。”陆鸣身上带着天之骄子的傲气,也

    不避讳和同样优秀的人分享经验。

    “一开始,主管大概率不会让我们碰核心的保密协议。他们会扔给我们一堆老Case和废弃的资产评估报告让你去对数。

    “绝大多数实习生会觉得这是在干杂活,敷衍了事,但我建议你,把那些报告里关于现金流预测的公式全部拆解一遍,林氏有自己独有的一套风险折现率算力。

    “只要你能在一开始就把这个逻辑摸透,到分派新项目的时候,你交出来的东西就能直接越过总监,送到VP的桌上。

    “受教了。楚天晴由衷地感叹了一句,鸣提供的方法论具有很高的实操性。

    两人越聊越投机,讨论起之前的几次面试和同属于国内顶尖金融学府,私立、公立院校在课程侧重上的区别,一不小心聊了快一个小时。

    楚天晴正好肚子有些饿t?了,早饭也没吃几口。

    她看了看表,马上到饭点了。

    “等我一下。楚天晴站起身,在咖啡厅柜台点了两份波奇饭。

    “今天谢谢你的建议,很受用,这顿饭我请啦。楚天晴笑着把一份三文鱼波奇饭推到陆鸣面前。

    “谢谢,我也饿了。

    因为惦记着下午还要赶回赛车场练车,楚天晴吃得飞快,筷子舞得几乎要出残影。

    就在她刚咽下最后一口芒果丁的时候,咖啡厅外原本安静的气氛忽然泛起一阵骚动。

    楚天晴下意识地顺着众人的目光朝电梯厅的方向看去。

    烫金通道里,一群西装革履、神情肃穆的高管正众星拱月般地围着一个男人大步走来。

    林斯年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大衣搭在臂弯上,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

    他正侧头听着身旁助理的汇报,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绝对威严和成熟男性的氛围。

    这是楚天晴第一次在集团见到便宜老公日常工作的样子。

    在这种氛围下,她偷偷想,林斯年无论是外形还是气场,真的很Daddy......

    陆鸣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兴奋地压低声音对楚天晴说:“快看,被很多人围着的那位就是年轻的林董,林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咱们集团大老板。这么看,真人比财经杂志上还要有压迫感啊……

    “嗯。楚天晴不想表达什么,垂下头,拿纸巾擦擦嘴。

    救命!这种时

    候,求林斯年千万不要和她对上眼神。

    林斯年深邃犀利的琥珀色眸子,在镜片后微微一扫,越过重重人影,精准无比地落在咖啡厅角落楚天晴的身上。

    随后,他的视线顺理成章地在楚天晴对面坐着的,那个正一脸崇拜看着他的男生身上停留了一秒。

    隔着大半个咖啡厅,楚天晴虽然没抬头,也知道被林斯年看到了。

    不过林斯年没有停下脚步。

    他甚至连面部肌肉都没动一下,只是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消失在集团大门外。

    吃完饭,楚天晴和陆鸣在写字楼门口就道了别。

    两人都是清醒的聪明人。

    一顿饭吃完,该交流的信息也交流完了。

    楚天晴和陆鸣默契地谁也没提留个微信或者电话。

    萍水相逢,有缘通过面试,大家还会再见面,成为同事。

    --

    告别了陆鸣,楚天晴来到集团对面的停车场,钻进那辆大众辉腾。

    她一边打着火,一边单手切出微信界面。

    楚天晴给林斯年发了条微信。

    楚天晴:【刚才在咖啡厅看到你了,面试一切都顺利,我现在去赛车场练车啦~】

    楚天晴:【邪恶比格红酒杯.jpg】

    很快,她收到林斯年的回复。

    林斯年:【注意安全,以后中午吃点热的。】

    楚天晴一愣,他眼神这么好?

    隔着那么远,连她吃的什么都看清楚了......

    不过,让楚天晴没想到的是,男朋友还真是很大方,看到女朋友和异性一起吃饭聊天,问都不问一句吗?

    楚天晴本来隐隐有些担心,林斯年最近掌控欲逐渐上来,见到她和别的男生一起吃饭聊天会有点不开心。

    现在不用担心了,他大方的很!

    楚天晴心情复杂的松了口气,说不清是高兴,还是纳闷。

    调整了一下心情,她直接开车到了赛车场。

    --

    京郊赛车场。

    陈雪教练没一句废话,掐着表先带楚天晴做了一套硬核的赛车手专项体能训练。

    高强度的核心抗过载练习主要通过训练核心肌群抵抗外力,以保持躯干稳定。

    一套体能做下来,让楚天晴白皙的额头上很快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陈雪微微挑眉,一起做体能训练的还有其他俱乐部培养的车手,楚天晴是唯一的女生,她全跟下

    来了,表现不错。

    紧接着,一整个下午,楚天晴都在实车刷圈。

    弯道切点、重刹时机、身体重心的极限转移,楚天晴将脑子里的杂念全部排空,只剩下仪表盘飞速拉升的转速表。

    临近傍晚,陈雪教练的冠军老公也拎着工具箱来到P房。

    平日里在国际赛场上叱咤风云的赛车手,此刻正半蹲在地上,耐心地帮楚天晴调整着机车的避震阻尼与后摇臂微调。

    不远处的赛道上,车队的职业一队正带着几名刚选拔上来的新人进行模拟对抗。

    重型机车破开风阻的尖锐撕裂声响彻天际,楚天晴连头盔都顾不上摘,就这么抱着手臂站在挡墙后,盯着职业选手在高速过弯时近乎艺术般的身体姿态,将每一个细微的控车动作记下来。

    冬日的京市,天黑得早。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楚天晴熄火下车。

    回到休息室,紧绷的神经松懈的那一刻,楚天晴感受到排山倒海般的酸痛,席卷了全身的每一处肌肉。

    楚天晴来到二楼她的独立休息室套间,用指纹解锁。

    之前她都是在楼下的大休息室和大家一起休息,二楼的套间很少上来。

    今天她练车练的太狠,急需泡个澡缓解一下肌肉酸痛再回家。

    反正今天林斯年下午有会和应酬,不在集团,估计到家要很晚了,她也不着急早早回家。

    套间内,浴室与主空间之间没有任何门锁阻隔,是一整大开间,最深处安放着一个巨大的纯白嵌入式浴缸。

    大冬天里出了一身黏腻的透汗,楚天晴扯掉湿透的内搭扔在地上,将自己陷进放满热水,漂浮着精油香气的浴缸里。

    温度合适的热水温柔地包裹着她酸胀的四肢,楚天晴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脑袋枕在浴缸边缘。

    泡了一小会儿,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斯年那张清冷矜贵的脸。

    越想中午的事儿,越觉得不对劲......

    他是她男朋友唉!

    如果真的很喜欢自己,瞧见她和陆鸣坐在一起喝咖啡、吃东西,总归要问一句吧?

    林斯年怎么一句都不问啊?

    这么大度、平静。

    “……如果是我,我肯定会问的,不是吃醋的问,正常情况下总要问一句,对方是谁,一起吃的什么。楚天晴撩起一捧温水浇在自己的锁骨上,有些不满地嘟囔着。

    楚天晴自认,无论是友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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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爱情,

    她也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

    沈星澜如果哪天经常提起别的女孩子,她一定要吃醋的,甚至在高中时,闺蜜和别的女生一起上厕所没叫她都要气哼哼嘟囔几句。

    如果哪天,让她撞见林斯年和漂亮的异性单独吃饭聊天,笑得很开心,楚天晴是一定要问清楚对方是谁的,她才不当闷嘴葫芦。

    相比于林斯年这种过分理智的纵容,她发觉,自己骨子里其实更偏爱占有欲爆棚的“醋王男友。

    为什么林斯年不吃醋呢?

    楚天晴头沁入浴缸里,憋气几十秒又冒出头。

    下意识把“醋王人设,套在林斯年身上,一秒跳进脑子里的小剧场。

    知道她和别的男人聊得那么投机,林斯年那张好看的脸一定会阴沉得像要下雨吧?

    平日里刻意维持的温和表象,一定会被他亲手撕碎。

    林斯年吻过来的力道绝对会凶狠得像要将她活吞下去。

    手也会掐得极重。

    娇嫩白皙上会留下斑驳的痕迹,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怜惜与温柔。

    不温柔,有不温柔的......

    让人头皮发麻的爽法。

    胡思乱想的画面越来越具象,甚至连某些在船笫间让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都仿佛在耳边回荡。

    楚天晴被自己的幻想弄得浑身发烫,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她鬼使神差地将软绵绵的手探入水中。

    隔着滑腻的泡沫,带着几分难耐与羞涩......

    在溪谷边缘轻轻地磨蹭、抚弄了几下。

    夹腿是她唯一的小剧场幻想习惯,之前从未自己动过手,或者用过工具。

    这是第一次,自己动手碰到边缘......

    “咔哒。

    指纹解锁声,在空旷的休息室里突兀地响起。

    房门开锁的声音不大,楚天晴耳边都是水声,压根没听到。

    一个高大身影,悄无声息地跨进房间。

    林斯年黑发上还带着未消的霜气,俊美的侧脸紧绷着。

    他一言不发地站在玄关处,慢条斯理地摘掉那双黑色的真皮手套,随手扔在长凳上。

    浴室那面巨大的,没有门扇阻隔的通透玻璃,将里面的一切春色与旖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玫瑰精油香气,与滚烫的水汽纠缠在一起。

    他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

    声音又软又甜,带着轻微的哭腔

    。

    透着一种熟透了的杏子,在指尖被捏碎时的黏湿多汁感。

    “嗯......林斯年......林斯年。”

    林斯年扯开领带的手指蓦地定格,停在玄关,嗓音低沉:“宝宝找我?我在。”

    楚天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浴缸里弹了起来。

    她扯过旁边挂着的宽大浴袍,胡乱地往t?身上一裹,连带出来的水珠将衣料瞬间浸透。

    湿漉漉的乌发凌乱地贴在颈间,脚丫子上全是水,连拖鞋都顾不上踩,楚天晴跳脚从浴室往外探头:“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叫我名字的时候,我刚到,穿好衣服了?”林斯年大步走到她面前,打横抱起。

    他拿了一条干净浴巾,抱着她在真皮沙发上坐下,将人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刚一落座,他薄唇就贴在她的耳廓上,吐出来的话语带着一股浓烈的醋味:“中午在咖啡厅见到你……宝宝,你对别人笑得真好看。”

    楚天晴整个人一激灵,眼珠子瞪得溜圆。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刚才泡澡缺氧产生幻觉了。

    怎么脑子里上演的“醋王”小剧场,现在直接跨越次元壁,把林斯年给夺舍了?!

    “没,没怎么笑啊!”楚天晴心虚地往后靠了一下。

    林斯年没有立刻反驳。

    他微微仰头,单手摘掉眼镜,随手扔在茶几上,随后扯过浴巾,动作轻柔得帮她擦拭往下淌水的发丝。

    “是吗?可我看得一清二楚,宝宝笑得太美了。如果我说,我不太想让别的男人看到你这么美的样子……我承认自己占有欲比正常人要强一些,你会不开心吗?”

    听到这句话,楚天晴原本紧绷的心脏,雀跃了一下。

    不开心?怎么会!

    她超级无敌开心好吗!

    如果说,她比他占有欲还强呢?

    嘿嘿嘿,这是不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哇?别说,他俩还挺般配的。

    但表面上,楚天晴依旧维持着镇定,试探性地说:“不会不开心呀,就像,我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么涩瑟的样子。你知道吗,你摘眼镜的动作,超级瑟气,我好喜欢。”

    “是吗?”林斯年手上的动作蓦地停了下来,“那你可以诚实的告诉我,刚才在浴室里,在做什么吗?”

    “......”楚天晴呼吸一滞。

    这......这怎么说啊!

    她不要

    面子的吗!

    她刚才自己对自己在做的事情,根本说不出口好吗!

    楚天晴尝试弄混过关:“我,我什么也没做啊,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在想你,所以叫了你的名字。因为今天实习面试,HR问的一些问题你都和我讨论过,我想到面试就想到了你。”

    “是自己在碰哪里吗?”林斯年见她装傻,语气带着一种恶劣的诱哄。

    指尖如羽毛。

    开始点在不同的位置。

    似有若无。

    “这里?”他顿了一下,拇指食指稍稍发力,“还是这里?嗯,宝宝,说话。”

    “......”楚天晴一句话说不出来,脚趾蜷缩起来,手紧紧的拽着浴袍的衣襟。

    “看反应,不像,那应该是......”林斯年小臂肌肉紧绷。

    他叩住涓涓流水的缝隙。

    “是这里吗?”

    “我,我没碰到里面。”楚天晴被戳穿,面子全无,破防地搂住他的脖子,抬起身子想跑又被他按下去,几乎坐在林斯年手上,“真的是第一次,还没怎么碰到你就进来了,你不能冤枉人!”

    “外面也不行,里面也不可以。”林斯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这里只能我来,你自己也不可以。我这个人向来赏罚分明,做错了,就要承认错误,对吗?”

    “唔......”楚天晴未能回答。

    他狂风暴雨般地吻压了上来,吻得很凶,带着浓烈的侵略性,舌尖蛮横地破开防线,扫荡着她每一处甜美,将楚天晴口中的呼吸彻底掠夺。

    “这里,也只有我能亲。”

    鼻尖、下巴,林斯年都像泡在了温暖的温泉里。

    一片水光。

    都这时候了,楚天晴在占有欲上依旧不服输:“嗯......你,你也只能吃我这里,不可以吃别人的......啊!你要是敢吃别人的,我会把你的舌头拔掉......”

    说完,楚天晴猛地捂住嘴。

    糟糕,她是不是演“恶毒”人设演过头了,人也被“恶毒”腌入味儿了......

    这是什么可怕的想法!

    林斯年似乎对她说的话很满意,掐在她腰际的手掌猛地收紧:“继续,我听着。”

    “也只能我咬你,别人都不可以咬你。”楚天晴眼尾通红,隔着衬衫,照着他结实的肩膀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林斯年温柔地扣住她后脑勺:“嗯,宝宝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