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他死了,你是不是就只喜欢我一个人...

作品:《绿茶小捞女被富豪老公娇养

    第47章第47章

    【他死了,你是不是就只喜欢我一个人了?】

    “我想......”楚天晴指尖划过一片硬朗。

    握住被汁液包裹住的。

    指节。

    “玩你的。”她支起身子,咬着下唇,趁着林斯年停滞的几秒,追回散落的灵魂。

    新鲜感让她像个蛮不讲理的小霸王,和林斯年次次温柔绅士的开始不同。

    一上来,她顽劣地一直在用指甲。

    只是几下,林斯年额头冒出了汗,浅琥珀色的眸子润得要滴出水......

    不,眼睛哪有滴水这个说法?

    那就是想哭哇!

    楚天晴很喜欢看他哭,可林斯年真的很忍。

    楚天晴从未见过他真正的哭过,只有被逼得眼位渗出生理性泪水,还很快被他擦掉。

    “你会痛吗?”楚天晴有些恶劣地抓起林斯年的手臂,隔着软绵的家居服,尖利的虎牙刺进皮肤。

    她知道他痛感度很高。

    楚天晴曾经试过,一样的力度,她掐自己手臂内侧和掐他,让林斯年真实的告知疼痛的等级。

    似乎林斯年感受到的痛度,是她的两倍到三倍,也可能楚天晴很耐痛。

    林斯年身肌肉紧绷得如同一把拉满的硬弓,只因她青涩主动的触碰。

    是痛的,她是知道怎么让他痛。

    毫无章法技巧,生理上不好受,可心理上呢?

    林斯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哼:“嗯......”

    知道楚天晴在胡闹,他也没有阻止她,只是眼里燃起的火光,快把老宅的房间烧了。

    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春汛,毫无预兆地在冰封的苔原上凿开了一道裂缝。

    林斯年恢复了服务。

    论了解程度......

    林斯年比楚天晴自己更了解她。

    “是谁和我炫耀,练车练得小臂都有肌肉了?”林斯年低低地在她耳边轻笑,只会逞能的小混蛋。

    “不是我......”楚天晴睁眼说瞎话,揪住他吸水性很好的家居服,两只手像猫猫抓猫抓板似的抓抓蹭蹭。

    “......”林斯年亲亲她眼睛,含着她的唇瓣,无奈地叹口气。

    楚天晴两只手摆烂地往身后一撑,声音断断续续:“就因为练,练车练的,压弯和体能训练都好累,我手和小臂都好酸啊,我不要玩

    了,不好玩。

    “你又不哭出声,我喜欢看男孩子哭,痛也总忍着,也没有一直在我耳边......很粗的呼吸......我喜欢喘......的好听的。没达到楚天晴的预期,她就任性地当起甩手掌柜。

    林斯年已经预想到了这个结果。

    既然开了这个头,以后他怕是有的受了。

    “嗯,不动了。林斯年用毛巾擦过手,重新吻她,这次是很轻地吻。

    多了,怕又和在赛车场休息室那次,连着肿了三天。

    他自己:0.4次。

    距离释放,离得还很远。

    双臂收拢,林斯年紧紧抱着她,唇压着温热的发鬓:“睡吧,明天就回家了。

    “那你怎么办哇?楚天晴觉得腰被一块热硬硌得慌,玩心下去以后,假惺惺关心一下。

    “那你说怎么办?林斯年问。

    “放一首......清心咒听听?楚天晴抬手要去摸手机。

    林斯年摁住她手腕:“宝宝,你知道,有时候你很不讲理t?吗?

    --

    第二天早晨,雪过天晴。

    在老宅用过早饭,楚天晴他们便回到自己家。

    说来也奇怪,楚天晴在车里,光进到别墅的内部道路,心态就变得很放松,不像在老宅,总觉得有些压抑。

    气场这东西,奇妙得说不清楚。

    有的人、有的灵魂,天生就和某个地方更契合。

    一开门,小白在玄关处摇着尾巴疯狂扑上来,雨露均沾,平等地舔每个人的手掌心,家里瞬间有了热气腾腾的烟火气。

    随着距离大年三十还有不到一周,林斯年和林之辰的两个小家,正式进入了“忙年的节奏。

    今年这个年格外不同,林家平添了两口人,还多了一条狗。

    林斯年和堂弟林之辰都从孤家寡人变成了已婚的身份。

    大年二十七的晚餐桌上,林斯年别墅内,破天荒地召开了第一届“家庭团年会议

    “小舅舅,今年我们怎么过年呀?林南溪歪着脑袋,手里抓着筷子,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对新年的向往。

    到底是高三的年纪,还是小孩,林南溪骨子里还带着对节日的雀跃。

    往年林家过年冷清,林斯年和林之辰两个大男人对传统节日没什么概念,基本上都是带着林南溪满世界飞。

    要么在瑞士的滑雪度假别墅里看雪,要么在南半球的高级

    酒店里吹海风。

    享尽奢华,却总少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可今年截然不同。

    家里不仅多了新成员,林南溪还一次性拥有了两个世界上最好的舅妈。

    林南溪从半个月前就在期待这个有生以来最特殊的团圆年了,让她觉得更幸福的一件事,是以后的每一年,家里都会变得热热闹闹的。

    林斯年:“今年阿辰的小姨一个人在京市,你小舅妈和我提议,邀请小姨过来和我们一起过年。

    林南溪点点头,欢呼雀跃:“好耶,好久没见小姨了,人多才热闹!

    “嗯,我也很想小姨。楚天晴在一旁跟着笑。

    她和陈清辞一直保持着频率不低的私人联系。

    前阵子圣大金融系的转学考试成绩一出来,楚天晴第一个截图分享的人除了闺蜜沈星澜和林斯年,就是陈清辞。

    陈清辞再次主动提出为楚天晴出了转学推荐书,虽然林斯年也出了,但最后,楚天晴用了小姨的。

    想起一周前和陈清辞在电话里的聊天内容,楚天晴的唇角就忍不住上扬。

    小姨在电话里欣喜地告诉她,这半年她的生活、工作状态调整的很好,她的抗抑郁药量这周开始已经减到了最轻度的剂量。

    连主治医生都感到不可思议,表现得极其乐观,直言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陈清辞就可以彻底告别药物来调节情绪了。

    楚天晴想,小姨这条剧情线,算是彻底稳了,完全告别自鲨的悲剧,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

    她顺手就去够桌上那杯冰得刚刚好,正冒着细密白雾的杨梅汁,指尖还没碰到杯壁。

    林斯年面无表情地伸出两根手指,不容拒绝地将那杯冰杨梅汁从楚天晴的眼皮子底下撤了走,顺手搁在了大理石桌面的最远端。

    他微微侧头,对侍立在一旁的佣人嘱咐道:“撤下去,上一杯现榨的温玉米汁。

    “啊......我还没来得及尝一口......

    小年夜的第二天从老宅回来,她就正式迎来了生理期。

    按照日子推算,差不多大年三十那天就能彻底结束。

    以前楚天晴大大咧咧惯了,生理期吃冰淇淋都是常有的事,沈星澜都劝不住她。

    自从去年十一假期林斯年记住她的生理期后,每个月的这几

    天,楚天晴都觉得自己的生活像被军事化精细管理一样,屁大点的小事儿他都要管。

    林斯年眼皮都没抬一下:“生理期第四天,身体免疫力低,喝温的。

    说完,林斯年视线带着若有似无的压迫感,扫向坐在对面的林南溪——以及林南溪面前那杯同样冒着冷气的冰杨梅汁。

    “我这次没被小舅妈传染,我喝冰的没问题。林南溪摁住自己面前的冰杨梅汁,同情地和楚天晴交换眼神。

    小舅舅现在掌控欲好强喔,还好只是对小舅妈。

    楚天晴看着佣人端上来的温热,散发着谷物香气的玉米汁,认命地叹了口气。

    “你们还有想邀请的人吗?

    “我还真有一个朋友,小倒霉蛋要自己一个人过年。

    楚天晴想到ANN??S的品牌主理人和设计师安之,上次见面时,安之提到今年她会一个人在京市过年。

    原因更是好笑,安之爸妈人到中年,因为一场误会差点离婚,最近两人刚和好,蜜里调油,抛下安之和她哥哥准备利用过年期间的假期去欧洲重温蜜月。

    安之的哥哥早就答应女朋友过年去冲绳海岛度假,家里只剩安之一个孤家寡人。

    “安之,你应该记得她,小溪也记得吧?楚天晴抿了一口玉米汁,偏头看林斯年。

    “ANN??S的设计师?好。林斯年颔首,用餐巾替她擦了一下唇角。

    “......楚天晴不自在地躲了一下,很小声嘀咕,“小溪还在,我们是长辈......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恨不得骑林斯年头上,但凡多个人就不行了,她面子比天大。

    “最好的家庭教育,就是长辈恩爱。林斯年用公筷夹了一颗菜心到她碟子里,“给小溪做个好榜样,你多吃点青菜,她也会吃。

    楚天晴瞪圆眼睛:“......

    林南溪是十八岁!不是八岁!!!和吃青菜有毛关系???

    林南溪喝着杨梅汁在一旁偷着乐,她从小就爱吃青菜,不需要什么“吃菜的榜样。

    小舅舅和小舅妈实在太好磕了,她可以磕一百年!

    沈星澜最近日子又是过得有点日夜颠倒,虽然没参与这次家庭会议,但是会议结束后的“会议纪要楚天晴还是发到闺蜜手机里。

    楚天晴:【澜澜!我把今年和我们一起过年的人员名单都发给你,还有年夜饭菜单,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和我说。】

    为了方便照顾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林之辰,今年的年夜饭,大家一致决定打破往年安排在林斯年别墅的惯例,直接将阵地转移到了林之辰的独立别墅里。

    今年的年夜饭,安排在林之辰的别墅。

    虽然林之辰还处于昏迷状态,但大家都希望离他近一些。

    在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哪怕隔着一扇门,也要让他听见人间的热闹。

    --

    大年三十傍晚,林之辰的别墅里已经飘满了年夜饭的香气。

    沈星澜和小姨陈清辞一同从林之辰的专属医疗病房里走出来。

    陈清辞并没有很常来看林之辰。

    每周,沈星澜都会整理出一份详细的医疗报告发给陈清辞。

    其实那些报告,陈清辞从未看完过,只会翻看里面外甥的照片,她完全放心将林之辰交给沈星澜。

    既然对沈星澜百分百的信任,陈清辞不会多过问一句进展,只是保持内心那份期待,静静地等下去。

    病床上的林之辰一如陈清辞记忆中的模样,容颜英俊而平静,被顶级医疗团队护理得挑不出半点瑕疵,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漫长的睡眠。

    沈星澜借着和小姨见面的机会,正大致和陈清辞聊起实验下一步的方案与攻克方向。

    沈星澜尽量控制用词,把一些枯燥、高深的医学术语解释的简单一些。

    几句话,听得陈清辞眼眶微微发热。

    突然间,陈清辞上前一步,毫无预兆地抱住了沈星澜。

    沈星澜的双手有些无措地微微举在半空中。

    除了楚天晴的突然飞扑,以及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里林之辰的触碰之外,沈星澜还不太适应与任何人的肢体接触。

    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但感受到陈清辞身上长辈特有的温暖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她终究没有推开。

    “澜澜,有时候我想,就算阿辰这辈子都醒不过来……其实也没关系。你真的,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陈清辞退开半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星澜因连日高强度实验而显得有些清瘦的面庞,满眼都是疼惜。

    “小姨今天和你交个底,我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哪天……如果阿辰真的醒不过来了,你不想再守着他了,小姨亲自来做你们的离婚见

    证人。”

    “澜澜你去寻找你自己的幸福小姨一万个祝福你你要知道自己的人生还长别被林家别被阿辰给栓死了。”

    陈清辞刚从港岛出差回来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厚实的大红利是封塞进沈星澜手里:“今年的压岁红包小姨不祝你大富大t?贵只祝我们澜澜新的一年健康平安前程似锦。”

    沈星澜握着那个带着体温的红包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看着陈清辞千言万语最终只汇聚成了一句轻柔却坚定的回应:“谢谢小姨。小姨新年快乐。你要相信新的一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傻孩子已经好起来了。”陈清辞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臂将眼角的泪意逼了回去转身朝着客厅方向喊道:“小溪!晴晴!快过来小姨给你们发红包了!”

    “哇!谢谢小姨!”楚天晴从厨房窜了出来一把抱住陈清辞的胳膊。

    林南溪也跟着跑过来规规矩矩地鞠了个躬:“谢谢小姨!祝小姨永远十八岁美貌不老!”

    --

    大年三十的夜幕降临。

    过年这天理应是楚天晴穿书以来最想家的日子。

    虽然她和沈星澜都心知肚明书外的现实世界时间是绝对静止的无论她们在这个书里待多久等任务完成彻底返回时她依旧会回到那个深夜躺在熟悉的宿舍小床上甚至连手心里手机的温度都不会变。

    可人到底是感性的动物看着满城的万家灯火如果真的是一个人无依无靠的穿书自己过年那份排山倒海的孤独恐怕能将人溺毙。

    可现在不同吃过年夜饭后——

    “我的缪斯!晴宝快来!这根超大号的要燃了!”安之穿着一件喜庆的暗红色大衣在庭院的雪地里兴奋地朝楚天晴挥手。

    “来啦!哇好棒!”楚天晴踩着厚厚的积雪飞奔过去从安之手里接过一根刚点燃的仙女棒。

    “小舅妈你看我的!棒不棒?”林南溪一手攥了五六根仙女棒组成了仙女超大棒!

    “哈哈哈哈

    “小溪你的太棒了!”楚天晴也笑弯了腰。

    无数金黄色的噼啪火星在寒冷的夜空中骤然盛开照亮了三个女孩被冷空气冻得泛红的脸庞。

    她们在雪地里挥舞着金色的流光笑声清脆。

    楚天晴兜里的

    手机在一片喧闹中执着地响了起来。

    楚天晴哈着白气,把仙女棒换到左手,右手摸出手机,是臧初雪发来的微信拜年祝福。</

    p>今年过年,臧初雪咬紧牙关,终于把姐姐从广市接到了京市。

    楚天晴得知后,二话不说便把自己在学校那间空着的独立高规格宿舍腾了出来,留给她们姐俩过年住。

    为了表达感谢,年前臧初雪的姐姐特意从老家带来了纯手工腌制的传统腊排骨,沉甸甸的一大包,跨过大半个国寄到了林斯年的别墅。

    今天的年夜饭,餐桌上的一道菜,就有臧初雪姐姐带来的腊排骨。

    楚天晴给她的学霸室友回信息,也祝她和姐姐新年快乐。

    她顺手将年夜饭餐桌上拍的一张腊排骨的特写照片,给臧初雪发了过去。

    楚天晴:【雪宝,替我谢谢姐姐!超级好吃,大受好评!】

    很快,臧初雪回过来一段十几秒的小视频。

    视频里,楚天晴和臧初雪的宿舍里挂上了红火的中国结和各种过年装饰,小桌上正咕嘟咕嘟煮着红汤火锅。

    臧初雪的电脑屏幕里放着春晚的欢歌笑语。

    她和姐姐一人捧着一杯果汁,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新年快乐,晴晴!

    紧接着,臧初雪又发过来十几张照片。

    楚天晴站在雪地里点开,一张张看。

    照片里的背景是京城的各大地标。

    第一张是在红墙银雪的故宫博物院前,大雪覆盖下的紫禁城庄严肃穆,臧初雪给姐姐围上了一条大红色的新围巾,两个女孩在太和殿前相拥着,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

    下一张是在宏伟的天安门广场上,姐姐虽然看着有些局促和拘谨,但那双眼里闪烁着的,是前半生从未有过的、对外面世界的好奇与向往。

    还有在人头攒动的南锣鼓巷,照片拍得有些糊,是臧初雪的自拍。

    画面里,姐姐手里拿着一串刚咬了一口的糖葫芦,正被酸得眯起眼睛,而臧初雪在一旁笑得肆无忌惮。

    京城的每一处名胜古迹,每一条热闹的胡同巷子,都留下了这对姐妹紧紧相依的脚步。

    楚天晴一张张滑过去,直到翻到最后一张,她顿了一下。

    那是一张在宿舍小书桌前的特写。

    暖黄的台灯光线柔和地洒下来,臧初雪的姐姐坐在椅子上,怀里紧紧抱着几本厚厚的新书,对着镜头笑得有些羞涩。

    楚天

    晴将照片放大,视线落在其中最上面那一本的封面上。

    她清晰地看到了几个烫金的小字——【成人高等教育自学考试专用教材】。

    楚天晴强压住内心的思绪,眼眶却在一瞬间不可自抑地有些发热。

    臧初雪这条线……是不是真的,已经被彻底彻底地改变了?

    楚天晴感受到了女性的勇敢,就算人生是被写好的悲剧,只要有一丝翻盘的机会,她身边的女孩子都会毫不犹豫地撕开一道口子,迎来了属于她们自己逆天改命的黎明。

    楚天晴手里的仙女棒燃尽,她回到室内,将手机贴在胸口,发自内心地为这对姐妹感到高兴。

    手机继续震动。

    顾景辞和顾景珩这对双胞胎兄弟也很懂事地发来了拜年微信。

    哥哥沉稳,弟弟跳脱。

    楚天晴弯起唇角,噼里啪啦地敲字回复:【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好好学习,高考之前不许早恋!】

    她刚准备放下手机,去露台把最后几根仙女棒放完,屏幕顶端再次弹出来一条新消息。

    是单熠发来的拜年祝福。

    【楚天晴,新的一年,希望你能做你想做的一切,祝你顺遂,平安。】

    和顾景辞、顾景珩这对双胞胎兄弟发来的祝福语不同,楚天晴诧异于单熠没有对她加任何称呼。

    顾景辞和顾景珩一个叫她学姐,一个跟着林南溪叫她小舅妈。

    单熠这个小屁孩,也不叫姐姐也不和林南溪一样称呼她长辈,是几个意思?

    楚天晴看着屏幕挑了挑眉,完全不能理解这个年纪的中二少年在想什么。

    她官方而大方地回了单熠一句标准的节日群发祝福,便不再多言。

    接着,楚天晴点开微信钱包,开始给小辈们发红包,很有当长辈的自觉。

    “发红包啦!讨个好彩头!”楚天晴冲着雪地里大喊,“小溪,接好了,祝你今年高考顺利,金榜题名!”

    “哇,谢谢小舅妈!小舅妈大气,祝小舅妈和小舅舅白头偕老,百年好合~”林南溪捧着手机,激动的吉祥话张嘴就来。

    楚天晴为安之也准备了红包,能这么这么优秀的女性设计师的缪斯,她感到很荣幸。

    楚天晴收起手机,开始在别墅里到处寻找好闺蜜沈星澜的身影。

    年夜饭后,楚天晴就没看到闺蜜。

    她唯一取了现金包的实体红包,是留给沈星澜的。

    这半年

    多来,如果没有沈星澜跟她一起穿过来并肩作战,在无数个崩溃、迷茫的深夜里互相打气加油,楚天晴绝对撑不到今天。

    她和沈星澜是要做一辈子的好闺蜜。

    楚天晴在一楼客厅转了一圈,没人,去二楼书房探了个头,只有林斯年在打跨国电话。

    最后,她又回到一楼,目光落在林之辰的病房。

    楚天晴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屋内的暖气适中,并没有开得太热,加湿器也开着,比起室内热得几乎要穿短袖的温度,林之辰的病房的温度和湿度更舒服。

    楚天晴看到闺蜜的身影,松了口气。

    沈星澜正静静地靠在林之辰的病床边。

    由于连日来的高强度实验,大部分科研人员都已经放假回家过年,剩下的核心数据全靠沈星澜一个人死扛。

    她显然是累极了,竟然就这样歪着脑袋,靠着病床上的人睡着了。

    楚天晴没有叫醒她,只是打量着林之辰的病房。

    床头支架上,端端正正地挂着大半年前她们去南山求来的开光平安符,床尾的精密仪器旁,挂着楚天晴前阵子在圣诞市集上淘回来的驯鹿小挂饰,甚至连病房的绿植枝丫上,都被沈星澜亲手挂上了一整串红绸扎着的小橘子。

    楚天晴扯过一旁沙发上的羊绒毯子,动作很轻地盖在了沈星澜的身上。

    随后,她从兜里摸出那个厚实到有些变形的红包。

    红包的封面上,没有印刷那些刻板的恭喜发财,而是楚天晴狗爬一样龙飞凤舞的字——

    【祝澜宝新年平安健康,实验顺利!林之辰快点醒过来给你当苦力!】

    楚天晴把红包轻轻留在了床头的移动桌板上。

    最后看了眼在守夜灯下呼吸交错的沈星澜与林之辰,勾起唇角,蹑手蹑脚地退出了病房,

    --

    年夜饭后,沈星澜忽然间记起一个数据,本想看一眼林之辰这周的记录。

    结果坐在他床边,没翻几页,就困得直点头。

    沈星澜本想眯一下,结果眼睛一闭,就入了梦。t?

    一进入梦里,她发觉四周的空气带着沉闷而潮湿的暑气。

    梦里的季节与梦外是完全相反的。

    和梦外数九寒冬、大雪纷飞的京市不同,此时此刻,她进入的是一个有些闷热的漫长夏季。

    沈星澜早就察觉到,在林之辰为主导的梦境世界,四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