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小混蛋

作品:《绿茶小捞女被富豪老公娇养

    第48章第48章

    【小混蛋】

    当晚,来家里过年的客人,都顺理成章的留宿在林之辰的别墅。

    林南溪和安之在跨年夜疯玩了一整晚,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女孩子相处下来,发现彼此一见如故、格外投缘。

    林南溪平日里身边本就缺女生朋友,今晚眼见着澜澜舅妈大部分时间和小姨在聊阿辰舅舅的事,小舅妈又被小舅舅死死霸占着不松手。

    她便索性领着小白,像块牛皮糖似的黏在了安之身边。

    安之也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年岁相差虽然六、七岁,交流起来完全没有任何代沟。

    凌晨一点多,林南溪干脆带着小白,跟着安之一起在林之辰的别墅睡了。

    最终,在深夜回到林斯年别墅的,只有楚天晴和林斯年两个人。

    偌大的别墅里,此时此刻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理石地面上交错。

    过年期间,除了轮班的管家和零星几个无意愿回老家的佣人还留守在偏楼,别墅的大部分工作人员早就回家与亲人团聚。

    两个人谁也没有率先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回到主卧后,各自便顶着一身的风雪与默契,进了各自独立的浴室。

    楚天晴整个人泡在升腾着袅袅热气的浴缸里,两只在水波下紧紧拧在一起。

    内心有难以名状的紧张,有对未知跨越的忐忑,可更多的……则是纠t?结于她和林斯年之间那种无法忽视的不对等。

    林斯年的身份、地位、财富,楚天晴喜欢,也从来不会遮遮掩掩。

    她会大大方方承认自己就是财迷,就是喜欢泼天的权势。

    这世上谁不爱不劳而获?谁不爱小劳大获,微劳巨获......

    可喜欢这些,并不代表她会在这段关系里,带着盲目的滤镜去看待林斯年所拥有的一切。

    楚天晴从来不是个在成长过程中缺乏爱意滋养的可怜小孩。

    她三次元的家庭虽然只是小康,但开明的父母从小就给了她满满当当的安全感与底气。

    楚天晴长大的环境不缺物质,爸爸妈妈每逢假期都会带她去世界各地旅行、长见识。

    父母对她从小的教育,或许放在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来看,恰恰是在以一种春风化雨的方式,教会她对人世间的许多权威与繁华进行“祛魅”。

    所

    以,楚天晴纠结的那份“不对等”,从来不是世俗意义上她与林斯年的社会地位、或者金钱财富。

    而是感情本身。

    林斯年表达的情感浓度,实在是太深、太沉重了。

    深沉到让一向可以用理性去剖析万物的楚天晴,竟然无法透过那层层黏稠的迷雾,去看清这段关系的本质。

    她有足够的自信,知道自己就是一个值得被身边所有人喜欢的人。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是个“重度颜控”的小色狼,馋人家的身子、贪恋欢愉,对情愉就是“想要得到”这么简单。

    可真到了眼下这个跨过雷池的点......

    楚天晴却别扭地将自己缩在温水里,有些茫然地拷问着自己的内心:

    林斯年今晚对你说“我爱你”。

    那你呢?楚天晴,你爱他吗?

    她反问自己。

    水雾蒸腾间,楚天晴的脑海里忽然间走马灯似地闪过了一个她幻想过的小剧场。

    那天的小剧场,和任何涩涩的剧情无关。

    大约在两周前,她和车队的教练、队员们进行完高强度练习后,累瘫了的楚天晴独自坐在看台的最高处休息。

    她看到陈雪教练的老公Sam怀里揣着他们的小狗,哈着白气,站在场边接教练下班。

    陈教练和她先生结婚多年并没有要宝宝,陈教练曾经和楚天晴在闲聊时说过,狗狗就是他们生命中最宝贝的孩子。

    Sam是中国和西班牙的混血,说一口地道的北方普通话,对着走过来的陈雪调侃:“臭臭在奶奶家根本待不住,还是要找妈妈。”

    “哎呦,我大闺女,就这么想妈妈呀?”陈雪抱住胖嘟嘟的柯基宝宝,Sam笑着张开手臂,将一人一狗同时圈进了怀里。

    陈雪随口说道:“晚上去臭臭姥姥家蹭饭?我妈说今天做炸酱面,你喜欢吃甜口的,单独给你炸了一份。”

    Sam开怀大笑:“我可太想咱妈那口炸酱面了,走起!以后臭臭还是跟着姥姥,跟着奶奶天天吃白人饭都饿瘦了。”

    陈雪笑出声:“白人饭健康,别和我爸爸提前说臭臭过去,他又要买卤猪肝,拦都拦不住,臭臭要减肥。”

    “对了,”Sam想起了什么,一打响指,“我爸给咱爸带了他喜欢喝的西班牙Rioja的红酒,一会儿路过我爸那儿拿一下,今天一起给老爷子带过去?”

    陈雪嫌弃地踹了Sam一脚:“你

    还让他喝?惯他臭毛病我妈现在管着我爸一口不能喝。走吧刚好你回去和他一起配菜饭后你俩猜丁壳看看今天谁洗碗。”

    “老婆我最近在家里表现这么好能不能看在快过年的份上稍微多给点零花钱啊?”Sam从陈雪怀里抱住狗狗腿地笑笑。

    陈雪大步朝休息室走:“成啊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一周多给你二十块。”

    “不是吧今年咱妈都给咱爸涨了五十!”

    ......

    两人之间的对话充满了最平凡、也最温热的家长里短。

    双方的父母都健在且陪伴在侧两个人都在各自热爱的生活与事业上忙碌奔波。

    一天的辛苦工作结束后骑着机车、带着狗狗凑在一起笑闹着商量今天该去谁家里蹭饭。

    坐在高处看台上的楚天晴托着下巴看着那一幕轻声感慨:“好幸福哦……”

    陈教练今年三十岁先生Sam三十一岁。

    是楚天晴再过十年后的年纪。

    她忍不住想十年后自己会过着怎样的生活?

    当时楚天晴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竟是十年后林斯年和她一起回到了穿书之前世界的画面。

    她会在暖金色的夕阳下骑着重型机车轰鸣着去接林斯年下班。

    两个人一路上商量着晚上要去探京市的哪家宝藏新店说起这个周末要不要一起回老家?

    楚天晴会说爸爸妈妈想他们了爸爸在电话里嚷嚷着让他们周末回去掌勺做他们喜欢吃的家常菜。

    妈妈在电话里念叨刚领养回来的那只猫猫太不省心了还没来得及带去宠物医院做绝育手术呢竟然就偷偷摸摸在柜子里生了一整窝小猫崽。

    她在发动重型机车前还要把手机硬凑到林斯年的眼皮子底下炫耀妈妈发过来的猫猫照片。

    楚天晴依旧无法百分之百确定自己对林斯年的感情到底算不算世俗意义上的“爱”。

    却下意识地想过他们十年后的生活。

    楚天晴抿起唇角

    眼下时间不多了。

    她不想在那些虚无的纠结中蹉跎了与他真正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一头微卷的长发还湿着乱着甚至连身上的水汽都没彻底擦干她推开浴室的门光着脚在地毯上

    细碎地小跑着。

    最终,在林斯年的更衣室里找到他。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身后猛地扑了上去,一双手臂圈住他劲瘦而温热的腰身。

    “林斯年,我想要你。”楚天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后背,深吸一口气,勇敢的表达出内心的想法。

    林斯年缓缓转过身,将这个自投罗网的小姑娘抱进怀里,手摸到她脑后那片潮湿的温热,眉头习惯性地微微蹙起:“头发还湿着,先帮你吹干。”

    “不吹了。”楚天晴勾住他肩膀,踮起脚尖,毫无章法地去亲吻他由于情绪克制而剧烈上下滚动的喉结。

    “怎么这么急?”林斯年目光顿了一下。

    楚天晴从浴室走得太急,身上那件浴袍根本就来不及系好,大敞着挂在单薄的肩头。

    浴袍是林南溪送的LaPer的顶奢浴袍,搭配真丝面料拼接着大片奢华、繁复的白色手工蕾丝,像朵脆弱的莲花。

    浴袍沾染了她皮肤表面的未干水汽,脆弱的蕾丝湿漉漉地贴在少女莹润饱满的娇躯上。

    近乎半透明。

    “我不想浪费时间了。”楚天晴有些霸道地伸出手,两只手一左一右板住男人英俊深邃的面庞,不准他移开视线,主动凑上去,笨拙地吻住他微凉的薄唇。

    “嗯,我的错,是我不好,让宝宝等急了。”林斯年大掌轻易剥掉脆弱的莲花,抱她回主卧。

    楚天晴的后脊触及真丝床单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阵细密的战栗,手臂勾着他的脖颈,像是要在惊涛骇浪中抓住唯一的浮木。

    林斯年抱住她,带着压迫感的温热身躯严丝合缝地将她笼罩。

    他的薄唇贴在她的耳廓边,用一种近乎催眠般的温柔声线轻声哄着:“乖,不想那么多,不怕。”

    然而,所谓的“温柔”,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很快,楚天晴就发现......

    “像......在做面包,做甜点?”她喃喃自语。

    “嗯,像什么都好。”林斯年扶住她肩膀,贴在耳尖,“宝宝喜欢学做面包吗?厨艺是不是不好?”

    “我没做过面包,也不会做饭......”楚天晴压住忐忑,仰头问,“你很会做面包吗?”

    林斯年亲吻她的眼尾:“我也是第一次做面包,有好好学过,我教你,我们慢慢学。”

    面包师会如何对待案板上一团刚刚经过发酵,娇嫩还带着一

    丝生涩与紧绷的奶油面团?

    他大掌带着薄茧,却裹挟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滚烫力道,开始在面团上进行大面积的揉捏与塑形。

    他耐心地用掌心去推、去压,将面团身上那些因为紧张而紧绷着的肌肉纤维,一寸一寸地揉搓得松散、绵软下来。

    林斯年的指尖像是带有某种魔力,在面团隐秘的起伏间不急不慢地弹拨、按压。

    直到那团原本生硬的面团在他的揉捏下,开始变得软塌塌、黏糊糊,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甜腻香气。

    “你真是第一次做面包?楚天晴瞪大眼睛,脱口而出,“我以为......你这手法,也太像职业面点师了。

    “学,就用眼睛学,少说话。林斯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t?瓣。

    今天他们要做的,是一款奶油夹心小面包。

    紧接着,职业面点师修长的长指开始不容拒绝地探入面团,充当了注入甜腻奶油夹心的冰冷针管。

    一根,两根……

    □*□

    彻底没入面团那片狭窄的缝隙之中。

    他不知疲倦地在里面做着大开大合的阔章与打磨,用指节的硬度强行去拓宽、拉扯着面团内部那原本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口径,做面包用的是高筋面粉揉面,揉久了,面团的筋性就上来了。

    小面团像是被扔进了一座巨大的熔炉里。

    经历了整整三次这样不留余地的强行打磨与开拓。

    一只小小面团原本紧闭着的防线,终于被面包师彻底揉得稀烂。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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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楚天晴被迫被他抓起手指,学着他的样子,揉面。

    □*□

    撑开的地方,是要灌注奶油馅料的。

    脑子里一片浆糊,整个人茫茫的,他拉着她的手学习专业的面点师技巧。

    楚天晴却在男人骤然抽离手指的空档里,恢复了短暂的一丝清明。

    不,不揉面了吗?

    不继续做面包了吗?

    “好了。林斯年低声说。

    原来,面团已经彻底醒好了,揉开了......不对,还差一点!

    “你,措施呢?她有些慌乱地弓起腰,用手揉完了,还要用擀面杖再揉一遍。

    “家里备了这么多,宝宝还操心这个......林斯年淡笑一声,其实早就备好了,他没用她进货的样品。

    楚天晴听到一声,金属铝箔被粗暴撕开的刺耳声响。

    “你有选好款式和型

    号吗?我自动贩卖机里好几款是销冠,我忘了提前和你说了,还有柠檬荔枝味道的,那个风评超好,还有草莓牛奶味道的,薄荷巧克力......要拿来试试吗?你是不是不知道在哪里,我去找......

    楚天晴絮絮叨叨,多话来掩饰紧张,隐约有点临阵脱逃的念头。

    “宝宝,安静一会儿好吗?

    根本不给她继续科普“销冠产品

    他舌尖狂暴而温柔地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安抚,将她所有的碎碎念全部吞吃入腹。

    楚天晴在林斯年纯熟的攻势下,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地再度放松了下来。

    她实在是太习惯他对她身体的悉心伺候与开发了。

    直到......

    一股庞大且带有毁灭性厚重感的坚硬,带着强权姿态,毫无缓冲地狠狠破开最后一层薄弱的阻碍。

    楚天晴想,如果她是小面团。

    一定很想叫,却叫不出声。

    眼泪几乎是完全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

    面团看起来太柔嫩较弱,白白的,一碰就能留下痕迹,对面团太使劲,会让面团产生仿佛要被生生劈成两半的钝痛。

    楚天晴本能地张开嘴,咬向了自己的手腕。

    然而,楚天晴的手还没来得及贴上牙齿,便在下一秒被林斯年一把抽走,他那只温热而宽大的手掌,代替了她自己的皮肤,送进她嘴里。

    “不要咬自己,宝宝,咬我。林斯年声音带着隐忍,连带着额角渗出的汗珠,砸在她剧烈起伏的锁骨上。

    他细细密密的吻,带着无尽的疼惜与安抚,铺天盖地地落在了她满是泪痕的眼睛、颤抖的唇角、烧起来的耳朵上。

    他知晓她的全部。

    哪里会痒,哪里会更舒服。

    林斯年毫无保留地教给她,带着她练习。

    小面团在他手里,揉久了会受不住,明明是高筋面粉,却变得像低筋面粉似的软软的。

    林斯年用尽了技巧,克制到青筋暴起,他力气太大了,为了适应不伤到面团,将自己的原始冲动克制到了极点。

    可即便如此,太过柔软的面团依旧不可避免......

    “我们先不动,我知道的,嘘......墙行定格在最身的地方,一下都不敢乱动。</

    p>他只是一声又一声地在她耳边哄着:“揉面的

    过程,有些辛苦,要给面团一些时间。

    面团醒发好会有点蓬蓬的,小心翼翼拿起来,会微微抖动。

    当最初那阵尖锐的刺痛与钝痛在密集的亲吻中渐渐麻木,后续的一切,便彻底脱离了理性的控制。

    雪白的面团彻底准备好,变得柔软、富有弹性,可以送入烤箱烘烤了。

    面包烤好后,刷上一层蜜糖,微微放凉,冷却好。

    表面会变得像水晶一样,泛着水光,亮亮的。

    滚烫的奶油枪,彻底焊接在了那具早已被扩开到最大口径的柔软面包内部。

    面包内部那原本狭窄、层叠的褶皱,在奶油枪高频率的反复灌注与顶撞下,被迫开始了大面积的拉伸,面团变得平整。

    面团原本就娇嫩、布满了神经的口径,在一次次被卒报填滿、又狠狠抽梨的过程中,被彻底摩得滚烫、月中月长。

    面点师的灌注太过于频繁。

    小面包内部那些脆弱的组织被疯狂地挤压、重塑。

    浓稠、滚烫的爱意与黏稠的奶油被灌注得实在太多太多,小小的、原本脆弱的面包根本无法彻底承载。

    做好的小面包又软又甜,奶油灌得太多,要溢出来了。

    楚天晴不想学了,她果然不擅长厨艺烘焙,第一次做面包一点都不好玩。

    却被林斯年抓回来很凶的吻住唇,那股海啸般的快意拍碎了神智。

    直到这一刻,当灵魂被彻底撞碎、神智完全溃散在万米高空的那一刹那,她才恍然大悟——

    幻想中的小剧场也好,加腿得到的微小快乐也好,和真正的做其间的差距,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是凡间的一抹微弱火星,与亲眼见证了一整座恒星在眼前轰然炸裂的绝对震撼之间的区别。

    在漫天炸开的金色极光与不断溢出的夹心洪流中,楚天晴紧紧勾着林斯年的脖子,在这个属于他们的世界里,失去了意识。

    “宝宝,我爱你。林斯年不知疲惫地一遍一遍地在她耳边说道。

    --

    翌日,大年初一。

    楚天晴一睁眼,窗帘拉着,完全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她想翻个身,抬手拿手机看时间。

    然而,别说拿手机了,楚天晴发现自己现在连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

    “啊......楚天晴生无可恋地仰躺在枕头里,两眼发直地盯着天花板。

    她现在只想问,是谁?到底是谁搁外面传谣

    !说林斯年常年禁欲、冷淡、甚至……甚至那方面不行有严重的功能障碍?!

    造谣是要犯法的知不知道!

    这叫冷淡?这叫不行?!

    昨天她真的差点没命......

    楚天晴有些悲戚地想,按照原书剧情线,她这个恶毒舅妈原本应该在今年十月被打包扔到公海喂鱼。

    可照林斯年昨晚的折腾法,日子根本就撑不到十月,用不了一周,她就会因脱水而直接死在主卧大床上。

    “醒了?”软塌上传来林斯年的声音,他放下手中处理工作的平板,走到床边。

    林斯年一直在房间里?

    楚天晴完全没察觉到,她现在五感迟钝到不行。

    “几点了?”楚天晴想支撑着坐起来,胳膊一抬,酸得像第一天练压弯一样,手都是抖的。

    “饿了吗,宝宝,吃点东西,补充点能量。”林斯年抱她起来,靠在床头做好,拿起内线电话还没打,就被她一把拦住。

    “不能在床上吃东西,我下楼......”楚天晴觉得自己像个被碾过的减速带,找不出哪里不酸。

    这会儿仔细感受起来,倒不是不能忍受的疼,就是太酸了,连带着月中月长的不适。

    林斯年扶住她肩膀:“没关系,我让人送进来,不动,就在这里。”

    “可是......床单!啊啊啊,床单没法看了,还有......”楚天晴面子比天大,这么私密的场合,她迟钝的嗅觉都闻到了空气中从未出现过的淡淡的旖旎味道,“气味,会被发现的!”

    林斯年轻拍她后背,耐心哄着:“床单换过了,纸巾和用过的,我都处理过了。我和他们说你身体不舒服,煲的汤送上来喝,好吗?”

    “不好,我不想被人看到......”楚天晴头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那送到门口,我去拿,要多补水。”林斯年贴贴她的发髻,低声说:“宝宝太会喷了。”

    “......”楚天晴羞愤极了,结结实实一拳打他肩上,一点没收力。

    这会儿她浑身也不酸疼了,力大如牛。

    “先喝汤,吃点东西,有力气再打,随你打。”林斯年摘掉碍事的眼镜,打内线电话差人送餐食上三楼,搂着她重新躺下,“现在再上一次药。”

    “我不......”楚天晴裹着被子往旁边一滚。

    她不喜欢有点凉感的药膏,虽然上药之后会舒缓一些

    但上药的过程很煎熬。

    “再上一次一天三次。”

    “不上了我要去卫生间......”楚天晴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跳地上就要跑。t?

    只可惜动作过于迟缓还差点把自己摔着。

    “抱你去。”林斯年像抱小孩似的抱起她。

    “我好手好脚自己能走!”楚天晴软绵绵地挣扎被抱进浴室放在马桶上。

    林斯年就站在她旁边等着。

    楚天晴瞪圆眼睛抬手推他:“你别看我要尿尿你看着我会尿不出来的......”

    “可昨天晚上宝宝怎么能......”林斯年倚在盥洗池边笑着看她“喷出来?还喷了好几次像小孩子havingapee.”

    “你......你好不要脸啊!比小簧文里的男人还不要脸这些话怎么能说出来啊意会就行了啊啊啊!”楚天晴气急败坏站起来扯着林斯年的手腕往外拉“而且那那不一样那又不是真的嘘嘘!”

    林斯年只想逗逗她离开浴室关上浴室门把空间留给她。

    楚天晴跳着脚立刻将门反锁靠在门板上呼气。

    林斯年声音从门后传来:“昨天帮你洗过了洗漱完再上一次药然后吃饭。”

    楚天晴后脑勺撞了一下门板:“你快去工作别站门口了......”

    “不放心。”林斯年声音轻飘飘的。

    “我我生龙活虎好吗喂你是我男朋友

    她扶着腰洗漱回到主卧。

    从小被教育不能在床上吃东西喝东西楚天晴人生第一次在床上被人伺候着一口汤一口饭的喂饱。

    不过不得不承认被这么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佬全程无微不至甚至连汤匙都要吹凉了喂到嘴边的伺候确实是一件让人从骨子里感到舒适的事。

    “再喝一口。”林斯年眸子里盛满了近乎溢出来的爱意每喂一口都要低低地在她耳边呢喃一句“很爱你宝宝。”

    楚天晴一如既往地心虚不敢做任何回应。

    她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他这一点无法否认。

    从小到大在原世界里楚天晴就是个出了名的“重度颜控”。

    她只喜欢长得好看的小男生读书时在学校里“撩拨”过的小屁孩简直不计其数当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