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一年后

作品:《绿茶小捞女被富豪老公娇养

    第57章第57章

    【一年后】

    林斯年箍着怀里的温度,鼻息间缠绕着楚天晴身上淡淡的甜杏香。

    一整年的冰冷与荒芜,在他脑海中疯狂倒带,退回到了送她上船的那一天。

    一年前,楚天晴和沈星澜决然跳入海里的一瞬间,林斯年甚至没有一秒钟的迟疑,当即撑住游艇栏杆,翻身跃入海中。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头狼,以最快的速度、近乎自残的爆发力向着她落水的方向游去。

    当时,林斯年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穿书?见鬼了才相信跳海是她回家的路!

    他不信这个世界是一本荒诞的狗血。

    不信他们这些活生生的人只是纸上的提线木偶。

    他一丝一毫不相信林之辰嘴里那些所谓的“觉醒、“预知梦或者“原书剧情线......

    林斯年只相信他眼睛真实看到的——他的妻子,他放在心尖上、揉进骨血里的爱人坠海了。

    他要去救她,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可林斯年的水性再好、游得再快,也快不过系统的传送机制。

    当他撕开重重浪花,终于游到楚天晴落水的位置时,蔚蓝的海面上空空如也,只剩下两件孤零零漂浮着的橙色救生衣。

    拉链甚至还完好地拉着,里面的人,却在一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那一刻,林斯年在冰冷刺骨的海水里,彻底失去了声音。

    除了林斯年和知晓剧情的林之辰,在其他所有人眼里,这都是一场惨烈的意外。

    顾景珩当场吓疯了,如果不是被管家拉住,他也要跳进海里要去救人。

    顾景辞拦住弟弟立刻报警。

    海警、顾家和林家派出的搜救船和专业搜救队在附近海域地毯式搜寻了好几天,依旧一无所获。

    楚天晴和沈星澜两人的救生衣没穿好、沉入深海失踪——这是外界得出的唯一结论。

    事故发生后,顾景辞和顾景珩的父亲连夜从美国赶了回来。

    林氏的总裁夫人和副总裁夫人同时在顾家的私人游艇上出事,顾家上下诚惶诚恐,做好了迎接林氏毁灭性报复的准备。

    然而,林斯年并没有找顾家的麻烦。

    在搜救的当晚,林斯年的手机里,收到了一封楚天晴延迟发送的定时邮件。

    虽然彼时,原书剧情还未结局,除

    非书中人物自我觉醒,穿书者是无法向书中人物透露原书剧情。

    林斯年点开邮件的主体内容,里面全都是一串串无法破解的乱码。

    但他看着熟悉的邮箱账号就知道。

    楚天晴,是尝试向他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不是抛弃他。

    她只是……回家了。

    另一边的林之辰,即便知道剧情和前因后果,状态依旧很差。

    兄弟俩在外人眼里,成了名副其实的“鳏夫

    相比于两个意志消沉几乎死掉的男人,林南溪得知小舅妈和堂舅妈落水失踪的消息后,反而是整个林家最冷静、最坚强的那一个。

    半年后,楚天晴和沈星澜的失踪定性,搜救彻底中止。

    不顾小舅舅和堂舅的阻拦,林南溪执意为楚天晴和沈星澜办了一场葬礼。

    对林南溪来说,如果不和小舅妈、澜澜舅妈好好告别,她的人生几乎无法继续向前走。

    林南溪不能让这两个惊艳了她青春的女孩,在这个世界上连个正经的谢幕都没有。

    那一天,林南溪咬着牙撑起了大局。

    她红着眼眶,安抚哭到快要晕厥过去的小姨婆陈清辞。

    等小姨婆状态稍微好一些,林南溪接着有条不紊地接待前来吊唁的客人。

    安之推掉了工作连夜赶来,臧初雪和姐姐也来帮忙,顾景辞、顾景珩一直陪在林南溪身边,帮她接待访客,还有楚天晴在大学里的那些同学们,林家的上上下下,无一不落泪。

    甚至连单熠也来过。

    孤僻冷漠的少年并没有进入灵堂,他只是穿着一身黑衣,在外驻足良久,留下了一束开得灿烂的向日葵,便转身落寞地离开了。

    整场葬礼,两位“鳏夫,林斯年和林之辰,谁都没有参加。

    他们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锁在公司里,不肯承认那两人的妻子已经“死了的事实。

    时间一晃到了一年后。

    林南溪在私底下,开始偷偷管这两个丢了魂、冷冰冰的工作机器小舅舅、堂舅叫两个“鳏夫。

    今天小舅妈和澜澜舅妈的周年祭,同样是林南溪一个人张罗筹办的。

    为了照顾两个舅舅的工作时间,她甚至贴心地把仪式安排在了周末的下午。

    这一次,林南溪直接带着邀请函冲进了总裁办公室和副总裁办公室,给两个舅舅下了最后的通牒:必须准时出席周年祭

    ,否则她就跟他们断绝关系。

    林南溪是好意。

    这一年,她也接受了长达半年的专业心理辅导,也向心理医生咨询了两个舅舅的情况。

    心理医生对林斯年、林之辰的状态给出了一个非常精准的专业术语:延长哀伤障碍。

    在心理学和医学界,它也被归为复合性哀伤的一种极端表现。

    普通人的丧亲之痛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重回生活正轨。

    但林斯年和林之辰不同,在林南溪看来,两个舅舅经历着创伤性逃避、情感麻木,切断了情感感知能力,用超负荷的工作来麻痹大脑,以此来逃避内心深处随时能将他们吞噬的巨恸。

    林南溪正是因为懂了这些,知道如果任由他们这样“逃避”和“麻木”下去,两个舅舅的心理防线迟早会彻底崩溃,或许命就没了。

    所以她才顶着压力,非要逼着他们来参加这场周年祭。

    试图用这种“仪式感”强行帮他们打破否认期,开启真正的心理疗愈。

    人走了,就是走了。

    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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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林南溪之所以能撑到现在,全是依靠楚天晴当初留给她的那封定时邮件。

    楚天晴给林南溪留的邮件,不涉及原文剧情。

    那封信里没有乱码,字字句句清晰无比。

    “小溪,人要活在当下,你就是这个世界的主体。”

    “我最不担心的就是你,因为小溪就是我们家最能扛事儿的姑娘。”

    “林斯年……以后就由你来‘继承’和照顾了,希望他一切都好。”

    林南溪从此谨记小舅妈的话。

    小舅舅,和阿辰舅舅,以后都由她林南溪来继承、来守护。

    就算心里再伤心、再难过,为了那个带给她阳光的小舅妈,她也必须撑起林家这一边天。

    --

    高大的黄苹果树下。

    林斯年只在楚天晴的强烈要求下,才克制地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今天别墅里静悄悄的。

    包括管家、佣人、司机在内的所有人,都去参加由林南溪牵头筹办的“周年祭”,唯独林斯年没去。

    不仅今天他没去,这一整年里,所有关于她的悼念仪式他都从未踏足。

    今天,即便收到了外甥女的“最终通牒”,林斯年也没去。

    他甚至没去集团工作,而是和小白一起待在副楼的玻璃花房里。

    那里曾是他们去年过年假

    期期间支起帐篷露营过的地方。

    从花房斑驳的玻璃往外看正好能看到他为她搭的葡萄架子和大片果树林。

    去年楚天晴走的时候一颗葡萄没来得及吃到......

    忽然间小白像发了疯似的冲向院子里。

    林斯年紧跟其后在那颗苹果树上看到了久违的身影。

    此时从树上跌落的小妻子正躺在他怀里。

    “嗷呜!”三十多么斤的小白终于按捺不住兴奋站起身子粗壮的前爪拼命扒拉着林斯年的西裤试图往他怀里那个失而复得的人身上凑。

    “林斯年……”楚天晴被林斯年扣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林斯年没有松手。

    他固执地抱着她脊背靠在粗糙的苹果树干上望着她。

    小妻子容貌没有任何变化。

    浅金色的阳光落在她发梢只是脸颊稍微瘦了一些下巴尖了一些却更显灵动。

    像极了以前他出差两、三周再赶回来见她时没人监督她好好吃饭的模样。

    小妻子抱起来依然很轻轻得让他心惊肉跳仿佛稍不留神就会再次化作海面上的泡沫。

    楚天晴眉眼弯弯一如往昔般璀璨像一捧撞碎在礁石上的甜杏汁晃得林斯年心尖生疼。

    她就这么鲜活地笑着便是这荒诞世间最极致的绝色。

    只是……她今天的穿着实在像个流浪汉。

    松松垮垮的聚酯纤维短裤领口变形的咸菜色T恤

    “不放下来也行那你……好歹换个姿势。”楚天晴被打横抱着大腿根被他的胳膊勒得有些发酸。

    她索性双腿一跨搂住男人的脖颈像只考拉一样整个人黏黏糊糊地挂在林斯年身上:“这样抱着舒服一点我也不用一直仰头看你的脸了。”

    林斯年顺势托住她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在家过得开心吗?”

    “开心。”楚天晴将脸埋进他颈窝用力呼吸着那股久违熟悉气息小声嘟囔“但是……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听到“很想你”这三个字林斯年修长的手指猛地一颤。

    这一年里他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开场白。

    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千头万绪的话林斯年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任由那股酸胀的钝痛

    在胸腔里彻底炸开。

    “现在,可以说了?林斯年低声问。

    “可以了。楚天晴安抚似地顺了顺他散落在额间的碎发,“你们的故事在书里已经是大结局之后,在我们的维度定义里,等同于‘杀青’了。不知道这么说你明不明白?上次我不能说,是因为说了我会死……

    提到“上次,楚天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海市那晚,那场绝望的荒唐。

    林斯年的愤怒与占有,她的倔强与死扛,像极了世间最锋利的矛与盾,互相刺痛,却又鲜血淋漓。

    那时候,都有苦衷,都有难处。

    楚天晴不去想了。

    “你以前问我的那些问题,我今天不用再点头或者摇头回答你了。只要你想听,我可以告诉你所有的细节。楚天晴轻声说。

    “那你当初发给我的那封定时邮件,也不再是乱码了?

    “你收到的邮件是乱码?楚天晴眨眨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是我唯一一次向你毫无保留地坦白一切。只可惜,看来在剧情还没彻底谢幕之前,系统是不会允许核心机密泄露的。

    林斯年将手臂再次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肋骨里。

    他心到现在还是慌的,虽然怀里的人真实存在,可他太害怕下一秒,她就会像过去的无数个噩梦一样,再次毫无预兆地消失在那片海。

    “这次,为什么会回来?林斯年直视着她的眼睛,问出了最深的恐惧。

    “呃……

    “我和沈星澜因为在原书里的任务完成得太优异了,外加我当时在书里买了一百五十块钱的彩票,我合理怀疑你们世界的彩票业务是穿书局的创收项目之一,被系统提示中了大奖,送了我们可以穿回原书世界进行‘梦幻游’。

    楚天晴说得俏皮,却下意识地隐瞒了这场穿越是有七天的严格时间限制的。

    现在的氛围太好了,好到她根本不忍心用“七天倒计时去亲手打碎林斯年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灵魂。

    等快要走的时候,再告诉他吧,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还走吗?林斯年精准地直击问题核心。

    楚天晴眼神飘忽了一下,立刻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企图把这个沉重的话题糊弄过去:“哎呀,林斯年,我真的好想你哇!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看……”

    “回答问题。”林斯年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执着,“楚天晴,我可以等,哪怕下次见你,要再等一年、五年、或者......十年,我都可以等。但你不能再平白无故、没有任何预兆地在我面前消失。”

    眼看糊弄不过去,楚天晴垮下脸,从兜里摸出那部现实世界带过来的手机,指了指屏幕上正一分一秒递减的红色数字。

    “七天。”楚天晴叹了口气,“穿书局给的奖励只有七天时间。七天之后,我和澜澜必须回到原来的世界。”

    林斯年看着跳动的倒计时,眼眸暗了暗,声音有些发紧:“两边的时间流速,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穿越到你这里,我那边的时间是完全暂停的。”

    “那你……”林斯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自嘲,唇角却微微勾了勾,摇摇头,“在你的世界里,你不是永远不会变老?也好,这样你现实中的父母,不至于太过担心。”

    楚天晴见他没有暴怒,暗暗松了口气,拉着他的衣角开始碎碎念:“告诉你哦,今天其实是我在另一个世界的大学毕业典礼。我大四毕业了,我的世界不像你们这里,艺术生是不能随随便便参加转专业考试的。不过我这一年可拼了,跨专业考上了金融专业的研究生,明年还要去巴黎高商交换一年呢……”

    她喋喋不休地将自己这一年在三次元的经历,事无巨细地都告诉了林斯年。

    末了,楚天晴歪着头看他:“你呢?这一年……工作还顺利吗?”

    看着他消瘦得厉害的下颌线,她知道他应该过得不太好。

    可她不想直接去掀伤疤,哪有久别重逢就逼着别人诉苦的。

    于是便挑了个最客套、最不容易出错的话题。

    楚天晴当然相信林斯年的商业手腕,他绝不会因为个人情绪影响林氏集团的万亿业务。

    只是……

    林斯年在这里当了一年“鳏夫”?

    楚天晴的小脑瓜里突然警钟大作。

    在现实世界里,那些有钱男人老婆死了才几个月,家里长辈和周围人就开始不停地张罗相亲了。

    林斯年这一年里,有没有被林家那些老登逼着去相亲?

    一想到林斯年可能和别的名媛千金相过亲见过面,楚天晴顿时心里泛酸,一秒钟也待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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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放我下来!”楚天晴扑腾着挣扎着从他身上滑了下

    来,双脚落地后,一把抓过林斯年的左手。

    掌心那道疤痕还在,略显狰狞。

    可楚天晴的目光却钉在了他的中指上——那里空空的,并没有戴着她当初在圣诞集市上花了269块钱买的年轮银戒。

    取而代之的,是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版型低调却透着精巧工艺的钻戒。

    楚天晴的心轰然沉了下去。

    坏了,林斯年不会真重新娶老婆了吧?!

    “林斯年,你是不是……续弦了?楚天晴一把甩开他的手,顺势倒退了好几步,抱住旁边一脸懵的小白,拉着小白警惕地跳开,恨不得离他二里地远,“我警告你啊,我打死不当三儿!

    林斯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无名指,先是一愣,随即直接被她气笑了。

    他无奈地按了按眉心:“楚天晴,你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这是我和你的婚戒,你的那一枚……一年前被我……

    “哦,你是说这个吗?楚天晴狡黠地挑了挑眉,从兜里慢吞吞地摸出了那枚蓝宝石戒指、一只褪了色的护身符,以及那张写着“一路平安的酒店便签纸。

    “……这下,轮到林斯年彻底闭了嘴。

    看着自己一年前在绝望中偷偷藏下的心思、连同那张手写纸条,商场上向来面不改色的林董,破天荒地偏过头去,两边脸颊热得微微发烫。

    这种别扭、难堪又带着一丝羞愧的情绪,上次出现在他的人生里,怕还是幼儿园时期,他提前给妈妈和姐姐画的新年贺卡藏在床头,结果被大人提前翻出来围观的时候。

    “这难道不是某人一针一线,偷偷摸摸缝进我衣服里的吗?

    就算过去了一年,经历了时空穿梭,她依然最喜欢在林斯年的雷点和底线上疯狂蹦迪。

    林斯年越是表现得手足无措、别扭难堪,她就越来劲。

    可一旦发现他真要收拾她了,她又会光速认怂,开始鬼扯。

    像极了一只虚心接受、屡教不改,永远按捺不住一颗拆家之心的坏狗狗。

    因为楚天晴知道,林斯年的“收拾,只会在一个地方进行,自然有恃无恐。

    “是我缝的。林斯年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脸上的热度,转过头看着她,“银戒指变形了,修复好之后一直放在主卧的床头,

    我带你去拿。

    说着,他伸出手想去牵她,指尖在半空中却又下意识地顿了顿。

    这一年里,他做过太多太多的梦。

    就算楚天晴此刻,真人活生生地站在眼前,他一时间竟然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他精神彻底崩溃前出现的幻觉。

    在这一年里,他无意向身边的任何人解释关于楚天晴的离去。

    只是在每一个快要撑不下去的深夜里,林斯年反复告诉自己:一定要活着。

    他不是什么未亡人,也不是林南溪嘴里的“鳏夫。

    他的小妻子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旅行,楚天晴只是暂时离开了,迟早会回来的,他和那些死了老婆的男人不一样。

    林斯年甚至悲观地想过,如果自己死了,精神是不是就能离开这个由文字构建的荒诞世界?

    是否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能投放到楚天晴所在的那个真实维度里去?

    直到林之辰在半年前对他说了一句话:“好好活着吧,哥。既然她们当初能毫无预兆地穿书过来,或许未来的某一天,她们还会再穿回来呢?

    就是靠着这一枚虚无缥缈的诱饵,林斯年才坚定了活下去的念头。

    所以,即便这次重新见到楚天晴,时间只有短短的七天。

    但也总比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强上太多。

    林斯年对此,毫无怨言,只感到幸运。

    “宝宝……林斯年叹了口气,用熟悉语调轻轻唤她。

    楚天晴最受不了他这么叫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一半。

    来之前她还跟沈星澜豪言壮语,说要把戒指拍在林斯年胸口大喊“老娘爱死你了,这会儿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几个字死活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抹明晃晃的笑意。

    “那这一年里……楚天晴眨了眨眼,有些傲娇地扬起下巴,“你有在好好‘守身如玉’吗?我反正是有的啊,在大学里连男同学的手都没碰过!

    “宝宝。林斯年再也忍不住,扣住她的手腕,重新将这具温热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拉进了怀里。

    他唇贴着她的耳廓:“接下来的七天,每一分、每一秒,我都绝对不会离开你。

    他用力拥抱着她,感受着她真切的心跳、体温。

    楚天晴的呼吸,他都觉得是甜的,闻到她的味道就想靠近,想牵手,想拥抱,想亲吻......想做尽一切亲密无间的事。

    楚天晴有着一

    模一样的悸动。

    她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拉过他的左手,凑到眼前仔细端详着手心那道伤疤。

    这一看,楚天晴诧异地仰起头:“不对啊,这一年都过去了,你手上的疤怎么一点都没淡?而且……这看起来怎么像是旧伤疤上面,又叠加了新的割伤?

    楚天晴以为自己记忆错乱了。

    眼前的这道伤痕明显比一年前更深、更粗糙,边缘还有新结痂没多久的痕迹。

    林斯年眸光闪烁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想把手抽回来。

    “没什么,等过阵子我会去做医美除疤。这样……他反手牵住她的手指,指尖勾缠,另一只手圈住她纤细的腰肢,“下次你再来看我的时候,就有一只漂亮、完好无损的手在等你了。

    “先慢慢养着呗,我又不会嫌弃你,不要你做医美。楚天晴踮起脚尖,伸出食指指尖掠过他有些紧绷的下颌线,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出他的倒影,“相比于以后,当然是当下最重要啦。

    穿书一共就只有七天的时间。

    如果把宝贵的168个小时全部浪费在焦虑未来的分别和无法改变的结局上,那才是最大的愚蠢。

    不如将这平白无故捡来的七天,用来不留遗憾地表达爱意。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也有很多事想问你……

    林斯年没有回答,用动作给出了回应。

    唇齿相依。

    他的舌尖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一点点描摹着她的唇形,汲取着她口中的清甜。

    甜蜜的吻,带着久别重逢的战栗、试探与失而复得的虔诚。

    林斯年顺势靠在身后的苹果树干上,放低了高大的身姿——既然她不喜欢仰着头,那他就主动为她弯下腰。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

    楚天晴嘴唇红润润的,泛着可爱的水光,眼神逐渐迷离......

    “汪呜——!嘤嘤嘤!白色毛茸茸脑袋冷不丁从斜刺里挤了进来。

    小白摇晃着大尾巴,用湿漉漉的鼻子去拱两个人的腿,哈喇子甚至直接蹭到了林斯年的西裤上。

    活脱脱一个气氛终结者。

    “噗嗤……楚天晴一个没忍住,直接在林斯年唇边笑出了声。

    她干脆借着这股力道,一把将林斯年推倒在草地上,自己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