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大吃特吃!

作品:《绿茶小捞女被富豪老公娇养

    第60章第60章

    【大吃特吃!】

    保姆车平稳地驶入喀什市区。

    楚天晴按捺不住兴奋,抬手落下车窗。

    瞬间。

    一阵干燥、温热、夹杂着香料气息的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沙尘与干草的温热,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对一切都很新奇。

    这是楚天晴第一次来到新疆。

    看着车窗外充满异域风情的土黄色生土建筑,街边招牌上并排的看不懂的文字,以及深邃夜色里一盏盏亮起的圆顶铜灯,她竟产生了一种出了国的错觉。

    “林斯年!我们去夜市吗?好饿哦……”楚天晴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各种烤肉、热汤和面点交织的味道勾出了她胃里的馋虫。

    私人飞机上那些摆盘精致、味道温和的餐食,是机组按照林斯年交代下去的日常喜好准备的。

    时间紧,老练的机组准备的是基础的餐食。

    林斯年日常出差,很少在飞机上吃东西,这次交代下去让机组准备的都是一些清淡的粤式点心。

    显然,这根本不合楚天晴想吃点重口味食物的胃口。

    更何况,刚上飞机时,她一点都不饿。

    快下飞机时,她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又没力气吃。

    湾流G700上,飞机后段是一间带有独立主卧的套房。

    林斯年没有了下午在迈巴赫后排里的克制与顾忌。

    从京市飞往喀什,需要五个小时左右。

    万米高空上的漫长时间,他不再只是浅尝辄止,而是化身为最耐心的倾听者,尽心尽力地服务于她。

    开始,过程,到最后的结束。

    他将所有的感官都无限放大,百分之百地去体会、追随她的感受。

    毕竟下午在保姆车里,空间太有限,每一个幅度都必须紧绷着肌肉去小心控制。

    楚天晴和林斯年一年没见面。

    一年未再次见面的,也有......

    Theybecameone……

    身体的久别重逢,确实需要循序渐进。

    林斯年一直懊恼地记着,一年前,楚天晴在海市“坠海”前的那晚。

    他在愤恨、恐惧、不安的驱使下,带着浓浓惩戒与掌控欲的那次粗暴。

    时间过去太久,他也无法开口向小妻子询问,那一次的体验是不是很糟糕。

    哪怕隔了一年,那件

    姓事依旧是他心头难以磨灭的引以为戒。

    林斯年反复提醒自己不可以再有下一次不可以再让她疼不可以再让她在晴事中感到一丁点的被迫与恐惧。

    于是在高空中当两人的呼吸重新在云端纠缠时他又恢复成了那个完全为她服务的林斯年。

    除了一开始因为时间过去太久身体的久别让那一寸寸的浸入吻花费了漫长的时间。

    但在她慢慢适应、被他温柔地带入佳境后。

    林斯年便通过吻的状态细细密密地感知着小妻子是不是真的在开心是不是有在享受。

    私人飞机的舷窗外景色正在慢慢发生变化。

    绵延不绝被暮色勾勒出冷硬轮廓的高耸山峦。

    沉默地横亘在落日的余晖中积雪的峰顶折射着圣洁的光。

    云海在山峦间起伏像是一场无声的、永无止境的潮汐。

    楚天晴有很长时间双眼看似在盯着窗外实际完全处于失焦的状态。

    她抓不紧任何东西林斯年只捏着她的下颌吻她的唇、耳垂一刻不停。

    楚天晴只能无助地仰着颈脖任由自己化作高空里的一缕云被风带向高处再揉碎。

    飞机一路往西飞是追着那轮即将沉没的红日。

    光线在窗外拉得极长橘红色的光芒将暗下来的套房渲染得如同一场大火。

    林斯年喜欢这个西行的方向是追着太阳飞。

    此时此刻他怀里正拥着他的小太阳。

    他也喜欢这个可以从将她完全掌控、抱入怀中的吻的姿势。

    他的温热的唇细细密密地落在她布满汗水的后颈手掌顺着她微微弓起的优美脊椎隔着家居服轻轻拍着安抚她每一次因为吻得受不住颤栗而紧绷的肌肉。

    舷窗外的光线慢慢黯淡

    她咬住下唇偏过头尝试对焦视线。

    终于楚天晴看清楚小桌上摆着的精致白瓷餐盘。

    盘子里摆着一颗颗看着好看红草莓和淡淡粉色的淡雪。

    她只尝了一颗红草莓咬下去生生脆脆的有点酸还没来得及尝粉色的淡雪草莓......

    “又走神?”林斯年捞起她环抱着顺着视线看到磁盘“想吃草莓?”

    “唔......不......”

    楚天晴下一秒嘴里就尝到了淡雪草莓的味道。

    熟透了的淡雪草莓是柔

    软多汁的。

    稍微有一点力道,便能溢出漫无边际的香甜汁水。

    生生脆脆的草莓,就像下午在迈巴赫后座的体验。

    而在私人飞机的后排套间,便只有熟透了的淡雪草莓的体验。

    林斯年的舌尖耐心地、一寸一寸地去收集那些溢出的甘甜,温热的唇齿压上去,轻轻吮吸,草莓甜甜的汁水便顺着喉咙流进心里。

    淡雪草莓果肉太娇嫩,必须用极致的温柔和耐心对待,很快,一颗又一颗淡雪草莓在万米高空的余晖里,彻底融化成一汪甜腻的水。

    唇齿间,两人彻底分不清哪里是他,哪里是她。

    五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楚天晴在最后一个半小时才拥有平稳的呼吸。

    除了被林斯年抱起来勉强喂了几口温水之外,她毫无食欲,一觉睡到喀什。

    可没想到,这会儿保姆车刚驶进充满了烟火气的喀什市区,嗅到那股诱人的香气,楚天晴顿时恢复满格电,又精神抖擞了起来。

    “去夜市。林斯年看着她亮起来的杏眼,好笑地握住她的手,掌心里依旧是一片温热,“不过你要听话,先吃点清淡一些的垫垫肚子。

    “今天晚上不许吃太多油腻、辛辣和生冷的食物,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好几天,凡事要循序渐进,不然胃受不了。

    “怎么会!我可是铜墙铁胃!楚天晴蛮不在乎地扬了扬脸,拍了拍自己空落落的肚子。

    好容易来一次新疆,当然要大吃特吃!

    --

    二十分钟后。

    林斯年跨着相机包,牵着楚天晴的手,来到古城旁最热闹的汗巴扎夜市。

    夜市里人声鼎沸,热气蒸腾。

    这里的时差比内陆城市要晚至少两个小时。

    京市的人已经入眠的点儿,喀什正是热闹的时候。

    各色摊位前围满了食客,烤肉的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哧哧的响声,激发出浓郁的焦香。

    楚天晴的眼睛简直不够看,拉着林斯年在人群里穿梭,这会儿见什么都想吃,还没下定决心吃什么,又被其他摊位吸引走。

    “酸奶刨冰!

    虽然一路上被林斯年口对口喂了许多温水,但身体深处缺水的那股子干渴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楚天晴一眼就看上了制作过程堪比杂耍的酸奶刨冰。

    “有点冰……林斯年有些犹豫,看着巨大的冰块,想着能不能做个少冰的。

    楚天晴早

    就耐不住了,直接冲上前去:“老板,要一个酸奶刨冰,还可以选果酱吗?

    刨冰摊前摆了一排看着就诱人的果酱。

    “小美女,无花果酱的好吃!我太太,自己做的果酱!摊主大叔爽朗地笑着,热情地向她推销自家熬制的手工无花果酱。

    “好,就加无花果酱!

    摊主大叔应了一声,熟练地用铲子在巨大的冰块上削出细碎的冰沙,淋上浓醇得像奶酪一样的酸奶,接着便开始了“杂耍表演。

    他将盛着酸奶冰沙的碗在空中快速翻转、颠勺,冰沙在半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看得旁边的游客一阵惊呼。

    “哇!楚天晴双眼放光,以前只在手机小视频里刷到过,现在亲眼看到,新奇感简直拉满。

    林斯年站在她身侧,眼里噙着淡淡的笑意。

    他付钱,用相机捕捉小妻子生动快乐的瞬间。

    摊主大叔最后在酸奶刨冰顶端浇上一大勺金黄粘稠、亮晶晶的无花果酱,大功告成。

    楚天晴迫不及待地舀了满满一大口塞进嘴里,凉意在舌尖炸开。

    本地不加糖的酸奶醇厚浓郁,带着恰到好处的酸,配上无花果熬出的蜜一般清甜的果酱,不仅不突兀,反而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楚天晴被惊艳到了,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给你尝尝,不太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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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整章节)她大方地舀起一勺,送到林斯年唇边。

    林斯年顺着她的手抿了一口:“嗯,好吃。

    酸奶确实不太甜,果酱很甜。

    但在他尝起来,远没有楚天晴甜。

    不仅是甜品,南疆的美食更是一次次颠覆了楚天晴的认知。

    和内地的小肉串儿不同,这里的烤羊肉串大得惊人,咬下去竟然没有一丝膻味,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奶香味儿,油脂在口中爆开,让人欲罢不能。

    楚天晴一串儿羊肉串没吃完,又好奇地盯着旁边炉子里煨着的杠子肉。

    大块大块的新鲜羊肉在滚烫的汤汁里翻滚,汤底被炖得雪白,热气伴着肉香在夜色里弥漫。

    很快,林斯年就为她买来了一份。

    “嗯,这个清淡,你可以多吃点。林斯年对她的这个选择很是赞赏。

    楚天晴捧着小碗,喝了一口汤。

    温热、鲜甜、滋补的汤水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瞬间熨帖了她一路的疲惫。

    楚天晴满足地叹了口气:“好喝,真舒服呀。

    由于第一天落

    地得晚,两人浅浅尝试了几个特色小吃后,大部分店家也陆陆续续开始打烊。

    他们漫步在老城的居民区里,此时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

    干燥温热的街巷里,居然还能看到几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小朋友在路灯下欢快地跑来跑去,玩着捉迷藏。

    楚天晴看着稀奇。

    在内陆大城市,这么晚的夜里,家长是绝对不会允许小孩子自己在外面玩耍的。

    “你小时候,也会像这样在外面跑着玩吗?楚天晴歪着脑袋,仰头问林斯年。

    林斯年拉着她的手,踩着青砖路慢慢往前走。

    他思索了片刻,看着那些嬉笑奔跑的孩子:“很小的时候……在临市,妈妈还在的时候可能也有过,不过不记得了。只有我和姐姐以后,就再也不会了。在外面疯玩会让姐姐担心,她那时候一个人带着我,已经很不容易了。

    楚天晴握紧了他的手,认真道:“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听到她夸姐姐,林斯年的眼角溢出了温和的暖意。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怀念:“林蔷薇可不是什么温柔的姐姐,管我管得特别严,甚至有些凶,她可是真会板起脸训人的。

    楚天晴见过林蔷薇的照片,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英气大姐姐训不听话弟弟的画面。

    她眨了眨眼,调侃道:“听你这么形容,怎么觉得现在的林南溪……开始越来越像她妈妈了?

    林斯年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小溪之前的性格其实更像她爸爸,温吞又好说话。

    “我又不傻。楚天晴傲娇地抬了抬下巴,“你失忆那阵子,我也能看得出来,现在小溪和之前的变化可太大了。不过……小溪应该遗传了爸爸妈妈双方的优点,妈妈的果决和爸爸的温柔,在她身上现在结合得正正好。

    说到这,楚天晴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偏头看他:“所以,姐姐和姐夫是怎么认识的呀?我想听听他们的爱情故事。

    “他们,算是青梅竹马。姐夫是姐姐的幼稚园同学,小学也在一起上过几年。后来姐夫和家人一起出国,成年后和家里决裂,自己从国外回国开始追姐姐......他做到了承诺,直到最后一刻,也一直陪着林蔷薇。

    林斯年拉着她的手,在干燥的夏日夜晚,配合着她的步伐走得很慢。

    他低着嗓音,一点一点向楚天晴拼凑起姐姐和姐

    夫的过往。

    楚天晴听得很专注,笑着问东问西。

    提起那些离去的人时,她神色里没有一丝一毫沉重的伤感,也从不刻意避讳他们的死亡。

    “以后,你要多和我提起姐姐和姐夫呀。楚天晴仰起脸,月光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里,“离开的人我们要多聊起他们,在这个世界里永远被记住,被爱着,就不是真正的死亡。

    林斯年脚下的步子蓦地一停。

    他看着她,夜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可她的神情却比这喀什的夜空还要纯净。

    “如果姐姐还在,她一定很喜欢你。林斯年揽住楚天晴的肩膀。

    是啊,世界上谁会不喜欢楚天晴呢?

    如果说起他小妻子的优点,林斯年可以随意说出一箩筐,三天三夜都数不完。

    可反过来,提起他自己的优点?

    林斯年有些自嘲地想,除了身上这点臭钱,和商场上那些肮脏的手段,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她这样炽热去爱的地方。

    他经常在深夜里感到庆幸,庆幸楚天晴是个小财迷,庆幸她喜欢钱。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手里还捏着能够吸引她的筹码。

    哪怕她这次回来,亲口对他说过“爱,在这份炽热爱意面前,林斯年骨子里依然偶尔会产生一种无措与自惭形秽。

    “走吧,回酒店。明天早起带你去看古城的开城仪式。林斯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那我还想再喝一杯酸奶刨冰!楚天晴趁机开始得寸进尺地讲条件,伸出食指晃了晃。

    林斯年对她毫无办法,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再买一杯,但你只能再喝半杯,少加果酱,少点冰,那个果酱太甜了。

    “少冰可以接受,果酱不能少,那家果酱好好吃哇,以后万一吃不到了怎么办?楚天晴讨价还价。

    “......

    .........

    很快,楚天晴捧着第二杯加了满满无花果果酱的酸奶刨冰,欢欢喜喜地回到了保姆车上。

    车厢里开着舒适的冷气。

    楚天晴吸溜着酸奶,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天马行空的念头。

    既然她可以作为穿书者,在书和三次元之间穿梭。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也可以穿越时空,回到过去呢?

    真正爱上一个人之后,就会恨不得参与他生命的全

    部想要了解他的过去。

    楚天晴不禁想林斯年的十八岁是什么样子呢?

    那时候林斯年应该在读高三。

    那一年嫦娥三号登月成功。

    流行的音乐是《江南Style》。

    《冰雪奇缘》在那一年上映满大街的小女孩都想拥有一套Elsa的雪花裙和亮晶晶的公主鞋。

    楚天晴也不例外也迷上了冰雪奇缘

    林斯年十八岁那年她才八岁。

    还是个每天和沈星澜一起泡在《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幻想十一岁那年自己也会接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搬着小板凳坐在电视机前看大风车吃绿舌头的小屁孩。

    确实如林斯年之前调侃的那样。

    就算当年的他们真的相遇。

    十八岁正处于高三紧要关头的林斯年大概也只会嫌弃地看着这个小不点嫌她烦。

    而八岁的楚天晴也绝对会嫌弃林斯年是个不苟言笑无聊透顶的大哥哥。

    但……“如果我是在我的十八岁穿到你的十八岁就好了。”楚天晴托着下巴在心里喃喃自语。

    同龄的林斯年会是什么样子呢?

    回到酒店在入睡前楚天晴像个树袋熊一样缠在林斯年身上非要他给自己找照片。

    “我手机里真的没有多少自己的照片。”林斯年有些无奈地任由她骑在自己腰上直接把手机递给她“你自己看更何况十几年前的旧照片更不可能存在手机里。”

    “我不信!你让管家在家里找找肯定有相册的!”楚天晴不依不饶。

    林斯年被她闹得没办法只能在深夜给值班管家发去消息。

    家里24小时有不同值班的管家刚好今天轮到对林斯年生活最了解的张姨。

    十几分钟后张姨轻车熟路来到林斯年书房翻出了尘封已久的家庭相册翻拍了几张照片发了过来。

    “哇!”楚天晴如获至宝探头看向手机。

    第一张照片是一张有些年头的全家福。

    照片的背景是庄重气派的私立学校礼堂前。

    楚天晴认出来这是圣大的高中部:“我可以叫你学长了?”

    林斯年揉揉她发顶。

    “姐姐好漂亮哦。”楚天晴仔细端详照片。

    林蔷薇坐在最中间的C位上笑得矜贵大方。

    林斯年则站在姐姐的侧后方。

    林蔷薇的另一边,是抱着五岁林南溪的丈夫。

    照片里,十八岁的林斯年和五岁的林南溪都穿着制服。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呀?”楚天晴问。

    林斯年顿了一下:“应该,是升高三的入学仪式上照的。”

    那一年,是林斯年和姐姐被接回林家的第六年。

    林斯年已经被作为下一代继承人开始培养。

    林蔷薇对商界那些尔虞我诈和继承案毫无兴趣,少时被油锅蹦出烫伤疤痕的双手,此时已经拿起了画笔,开始学习油画。

    照片里的少年林斯年,身量还没有如今这般挺拔,显得有些清瘦,但宽肩长腿的衣架子身形已初见雏形。

    他穿着笔挺的浅灰色制服西装,额前细碎的软发顺从地垂了下来,遮挡住眉骨。

    不像如今,林斯年是将头发悉数梳上去那般犀利。

    十八岁的他,眼神里虽然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孤冷,但那股扑面而来的少年气依然让人移不开眼。

    而照片里的林蔷薇美得很英气,眉宇间满是和林斯年如出一辙的傲骨。

    一旁的姐夫则是典型的温润美人,眉眼带笑,怀里的崽崽林南溪顾着腮帮子,扎着两个可爱的丸子头,可爱极了。

    “小溪真的好像她爸爸呀,眉眼太秀气了。”楚天晴看着照片再次感慨。

    随后,楚天晴坏笑着抬起头,手指在屏幕上少年林斯年的脸上戳了戳,语气有些不怀好意:“林斯年,你十八岁的时候,就长得这么勾人了吗?”

    她是故意的。

    十八岁的林斯年,没有如今他身上带着强烈压迫感和侵略性的成熟男人气场。

    软发垂额的他,透着一股不驯、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清冷少年感。

    简直就是……少年感的Daddy?!

    “在想什么?”林斯年见她半天不说话,盯着照片眼神发直,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后颈。

    “在想……”楚天晴有些不害臊地贴在他耳边,嘿嘿直笑,“你十八岁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美味,让人很想咬一口。”

    林斯年浅琥珀色的眸子猛地一沉。

    下一秒,他干净利落地夺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一划。

    “不看了。”林斯年直接点了删除,几张照片一起清理得干干净净。

    楚天晴眼睁睁看着照片消失,整个人都傻了:“……林斯年!你个小气鬼!我还没看够呢!都没

    保存!”

    “只能喜欢现在的我。”林斯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封住了她不服气的软唇。

    在这个燥热的南疆夜晚,林斯年莫名其妙地吃起了飞醋。

    哪怕对方是十八岁的他自己,也不行。

    --

    翌日,楚天晴毫无悬念地睡过了头。

    喀什古城热闹的开城仪式,她连个尾巴都没摸着。

    见她睡得香,林斯年没叫她。

    阳光透过厚实的窗帘缝隙,在木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黄的光束,他只是静静地靠在床头,看着身侧睡得像只小奶狗的楚天晴。

    昨天晚上,确实折腾得有些过头了。

    明明说好,恢复照片,再给她看一眼就好好睡觉。

    可偏偏,小混蛋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攀着他的肩膀,贴在他耳边软乎乎地哼哼唧唧,满嘴跑火车——

    “你十八岁的时候,腹肌也这么明显吗?”

    “你十八岁的时候,鲨鱼线也这么有手感吗?”

    “你十八岁的时候,看起来更瘦一些耶,小臂会很细吗?手指呢,手指也更细吗?”

    “你十八岁的时候,也这么会蔲吗?”

    见林斯年用被子裹住她妄图强行关机。

    楚天晴装作顺势躺下来,却趁他不注意,坏坏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尖,声音甜腻腻的:“会比现在……还石更吗?”

    林斯年当这下是彻底不惯着她了。

    ...........

    于是,这会儿,楚天晴艰难地睁开眼时,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梦里,她以为自己变成了一条减速带,腰酸得像被一辆辆卡车碾过。

    昨天后半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上来。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想,私人飞机上的套房是大床,虽然失控,但好歹踏实。

    可昨天后半夜……

    火车......便当......

    狭窄、颠簸,失重感强得铺天盖地。

    一下一下,完全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界限,他还一直吻。

    她连声音都被桩得支离破碎......

    “醒了?”林斯年亲亲她眼尾,“去古城吗?”

    “去!”楚天晴又精神了。

    虽然错过了开城仪式,倒也不妨碍他们今天兴致勃勃地逛古城。

    睡足了的楚天晴下了床,又是一条好汉。

    两人洗漱完出了门,直奔本地人极力推荐的老店,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