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痛也喜欢

作品:《绿茶小捞女被富豪老公娇养

    第59章第59章

    【痛也喜欢】

    楚天晴清脆的一声“Surprise”,经过麦克风的放大后,盘旋在满是向日葵与蝴蝶兰的庄园上空。

    给在场宾客带来的……

    是绝对的惊吓。

    而不是惊喜。

    原本热闹喧嚣、气氛温馨的草坪陷入一片寂静。

    顾景珩嘴里正嚼着小食,当场卡在嗓子眼狂翻白眼,顾景辞端着酒杯的手一抖,洒了半袖也浑然不觉。

    林南溪、安之、陈清辞她们齐刷刷地盯着台上那个穿着和全息影像一样的小鸡黄开衫、连衣裙,连头发丝都在随风飘动的“活人”楚天晴,再看看旁边一比一的等身全息人像......

    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全息科技太逼真,还是大白天活见鬼了。

    “大家伙儿,咋回事啊,怎么都这副表情?”楚天晴拿着话筒,有些好笑地看着台下呆若木鸡的朋友们。

    她歪过头看了看站在舞台旁边,已经化成雕塑的林南溪,挥了挥手:“小溪,连你小舅妈都不认识了?”

    林南溪掐了自己一把,有点怀疑人生:“我不是在梦里啊......”

    “小、小溪……”小姨陈清辞手里的水晶酒杯“啪嗒”一声落在草地上,残酒泼湿了她高定的裙摆。

    陈清辞指着台上的楚天晴,一脸不可思议地转头问林南溪:“你这是……从哪儿找了个cospy晴晴的生活演员?这也找得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小姨!才一年没见,连我都认不出来了?我可是真货,不是出cos的老师!”楚天晴提起裙摆,三两下蹦下舞台,几步跨到陈清辞面前。

    楚天晴仔细端详着陈清辞。

    一年过去,小姨的状态依旧很好,原本在林之辰刚醒来那会儿显得有些清瘦的脸颊,如今丰润了不少,面色也红润有光泽,显然这一年里有在好好吃饭。

    “不仅我回来了,澜澜也回来了。不过她现在在全息梦境馆和阿辰在一起呢。”楚天晴大大咧咧地张开双臂,一头扎进陈清辞怀里,用力抱住她,“小姨,我好想你哇!”

    温热的体温、熟悉的洗发水香气,还有那软绵绵的真实触感瞬间传来。

    “晴、晴晴……你和澜澜……”陈清辞眼珠子猛地瞪大,泼天的震惊让她脑子里蹦出几个大字——

    “还

    魂了?!”

    陈清辞整个人脊背一软双腿跟面条似的一点劲都使不上。

    要不是楚天晴眼疾手快抱着她陈清辞非得当场倒在在草坪上不可。

    场馆内外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掐人中的、递温水的、呼唤医生的一阵兵荒马乱。

    还好陈清辞只是因为失而复得的情绪太过激动靠在躺椅上缓了好一会儿终于悠悠转醒。

    “小舅妈……”林南溪此时就蹲在躺椅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林南溪伸出手指戳了戳楚天晴热乎乎的脸颊眼圈红得像只兔子:“你和澜澜舅妈真的……活过来了?你们不是在海里……”

    “哎呀我们就没死啦!”

    楚天晴清了清嗓子搬出了早已在心里盘算好的说辞。

    她连比划带手势地把一年前在海市顾家游艇上如何“意外失足坠海”、如何“被一股神秘而强劲的洋流卷到了太平洋深处的某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无名海岛国”。

    之后她和沈星澜又是如何“因为撞击头部双双失忆在当地生活了一年靠教土著小朋友英文和中文谋生”、最后又是如何“忽然间恢复记忆、在当地酋长的帮助下送她们到附近有大使馆的首都办好护照回国”的见鬼经历声情并茂地讲给大家听。

    说实话这套说辞要搁三次元在座的每一个人高低得回她一句:“瞎鸡儿扯淡呢!写狗血呢吧?”

    但他们身处一本狗血限制文。

    尤其是林家、陈家、顾家几个豪门世家什么奇葩狗血瓜没吃过。

    远的不说光是顾家当年‘死而复生’的大少爷其实是整容归来的复仇替身、陈家某位长辈为了躲避联姻在精神病院装疯卖傻自我囚禁十年最后高调夺权甚至是林家某位远房男性表亲‘车祸毁容’其实是和某OnlyFans同性网黄私奔去做了变性手术……

    这种类型的瓜都见怪不怪。

    大家听完楚天晴和沈星澜的这番“深海奇遇”除了大为震撼之余

    在豪门的逻辑里洋流、失忆、海岛隐居。

    听起来简直比那些为了争夺家产而假死脱身的阴谋阳谋正常太多了。

    所有人脸上都渐渐浮现出大难不死、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庆幸。

    “小舅妈!呜呜呜呜真好你真的回来了!”林南溪像一块

    烤化了的牛皮糖一样一把粘在楚天晴身上两只手死死搂着她腰一刻也不肯松开。

    林南溪红着眼眶嘴里嘟嘟囔囔憋了一肚子攒了一年的贴心话想跟她说。

    安之在旁边更是哭得毫无形象。

    大设计师抓着楚天晴的右手不放一口一个“我的缪斯啊”、“我就知道艺术的灵感不会轻易陨落”眼泪鼻涕差点蹭到楚天晴毛茸茸的小鸡黄开衫上。

    顾景辞和顾景珩兄弟俩站在外围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小少爷们此时也红了眼圈。

    一年前的事出在顾家的游艇上。

    两兄弟这一年来背负了很大的心理包袱和愧疚。

    楚天晴看着他俩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有些无奈地拍拍两人的脑袋。

    她最不希望这些无辜的小孩因为剧情需要产生的“坠海”而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但当时狗系统的强制剧情走到那儿了她和沈星澜也实在没办法。

    就在这时臧初雪带着她姐姐姗姗来迟。

    姐妹俩刚一踏入庄园迎面就撞上了被众人围在中央、笑得没心没肺“诈尸”成功的楚天晴。

    臧初雪脚下一个趔趄怀里抱着的保温盒差点摔地上。

    保温盒里装的是臧初雪的姐姐特意在家里烧的楚天晴“生前”最喜欢吃的笋干炖肉。

    臧初雪原本想带着这盒温热的家常菜来周年祭现场和大家一起分享缅怀她曾经的吃货室友。

    “Hi雪宝!好久不见呀!”楚天晴冲着臧初雪欢快地打了个招呼。

    “你......楚天晴你怎么活过来的?”臧初雪也傻了。

    “命大嘿嘿阎王爷嫌我太吵又把我给退货了。”楚天晴厚着脸皮凑上去

    鹅</a>全网首发无弹窗免费qiexs.cc㈤(请来企

    鹅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给了这位昔日室友兼好友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好不容易安抚好大家的情绪小姨陈清辞一抹眼泪风风火火的媒体人雷厉风行劲儿又上来了。

    陈清辞当即表示要立刻动用整个陈氏传媒的核心公关力量为楚天晴和沈星澜的这桩“奇迹生还事件”做一次全方位的独家专题报道普天同庆。

    这下轮到楚天晴懵了。

    啊这......

    别说专题报道了就一篇采访楚天晴都觉得自己说的话经不起推敲。

    还没等楚天晴想办法拒绝一道挺拔清冷的身影便从二楼的长廊拐角处走了下来。

    林斯年一伸手修长的手指不容拒

    绝地扣住楚天晴那的手紧紧攥在掌心里。

    “小姨大范围报道就不必了。晴晴和沈星澜刚回国身体还需要系统检查和静养

    说完林斯年长臂一揽在众目睽睽之下干脆地把意犹未尽的楚天晴给强行“拎”走了。

    “家人朋友们!过几天咱们约饭哇!”楚天晴来不及多挥几下手身后就传来了一群朋友们极其不满的抱怨声。

    被抱怨的对象——林斯年。

    “小舅舅!你这也太霸道了吧!我好不容易才和小舅妈见上一面快把我小舅妈还回来啊!”林南溪在后面急得直跺脚。

    林斯年头也不回脚下的步子迈得又大又稳声音隔着风远远地飘过来:“想要舅妈就去全息馆找沈星澜你又不是只有一个舅妈。”

    关键时刻林氏集团的掌权人卖起自家的亲堂弟来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毫不手软也全然没顾得上堂弟的死活。

    “哎呀!斯年你急什么!好歹让晴晴和我们一起吃顿饭再走啊!”小姨陈清辞妄图从躺椅上站起来准备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去追“要不我跟你们车一起回家好了刚好我也顺路去看看澜澜。”

    “小姨如果您想看沈星澜现在应该给林之辰打电话况且我们现在不回家。”

    林斯年站定说完后转身拉着楚天晴继续往外走。

    他现在只觉得头疼。

    小妻子实在是太受欢迎了哪怕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也有一堆人排着队要跟他抢人。

    楚天晴一共就只有这短短的七天时间。

    现在只剩下六天半了。

    林斯年当然会留出足够的时间让她去和朋友们见面、叙旧。

    但绝对、绝对不是现在这宝贵的、刚刚重逢的第一天。

    --

    众人也没真的追上去。

    谁都知道这一整年来林斯年过得有多辛苦。

    久别重逢的小夫妻他们就不要去打扰了给别人留出时间和空间。

    “得我就知道只要小舅舅在谁也别想从小蜜蜂怀里抢走花蜜小舅舅会像黏黏胶一样黏着小舅妈......。”林南溪双手叉腰叹了口气。

    “林南溪今天的餐食有准备大米饭吗?”臧初雪抱着那只保温盒忽然

    间问。

    臧初雪很聪明压根儿没尝试去和林斯年那种占有欲爆棚的老男人挣扎一下。

    “啊?什么?大米饭?”林南溪茫然地转过头一时没跟上臧初雪的脑回路。

    “我姐姐做了一道笋干焖肉配大米饭一绝汁水浓郁肉质软糯。既然主角走了咱们可不能浪费了这一锅好菜。”

    “对对对!我让后厨赶紧焖一锅五常大米!”林南溪眼睛一亮吸了吸鼻子“别说你一提我还真挺馋这一口的。”

    “前年除夕夜小舅妈说家里年夜饭桌上有一道你寄过来的手工排骨肉肠对不对?她特别喜欢我也爱吃得不行但当时我看小舅妈吃得那么香硬是没敢多夹最后大半盘全被她一个人给包圆儿了。”

    回忆起往事林南溪的心脏终于不是发紧、发酸、发涩而是带着调侃的玩笑。

    原来小舅妈、澜澜舅妈

    这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哈哈对我记得晴晴以前还专门从我这儿拿过一大包笋干回去说要让你们林家大厨做焖肉吃逢人就夸好吃。”臧初雪笑着眯起了眼睛。

    “现蒸米饭哪儿来得及我叫个外卖送点米饭过来!”安之拿着手机直接叫了附近一家快餐的白米饭。

    安之看着一大盒美味的笋干焖肉已经馋得流口水了。

    不一会儿米饭就送了过来。

    完美优雅都是西式漂亮饭的“周年祭”风格大变也无人问津。

    “来吧今天大家都有口福尝尝我姐姐的家传手艺。”臧初雪打开保鲜盒的盖子肉香扑面而来她招呼大家过来尝尝。

    林南溪转过头看着周围那一大片原本为了缅怀逝者而搭建的、如今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温暖而璀璨的金色向日葵花海。

    她释怀地笑了笑。

    林南溪端起手里的酒杯大声提议:

    “既然今天根本不是小舅妈和澜澜舅妈的周年祭那我们现在立刻更改聚会的主题!不谈死亡不谈眼泪——今天是祝贺她们安全回家的大聚会!”

    “好耶!”

    “欢迎回家!”

    “欢迎晴晴回家!”

    “欢迎学神沈星澜回家!”

    ......

    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毫无保留地洒在每一个人的笑脸上。

    大家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香槟杯与果汁清脆的碰撞声在晚风中传得很远

    。

    这一刻,

    金色的向日葵在风中肆意狂舞。

    仿佛也在欢欣鼓舞地迎接着那两个跨越了时空与次元、重新降临在这个世界的鲜活灵魂。

    --

    林斯年刚拉着楚天晴跨出会场侧门。

    楚天晴就走不动道了。

    楚天晴指着入口边缘那几处用向日葵和捕梦网手工编织的奇幻风布景,哼哼唧唧地撒娇,非要他拍几张照片留念。

    林斯年对楚天晴最是没原则,只能无奈地由着她,配合地举起手机。

    楚天晴对镜头偏头,视线越过林斯年的肩膀,定格在入口处。

    她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

    林斯年察觉到楚天晴身体的紧绷,脸上的纵容与笑意也在一瞬间敛去,面色瞬间变得异常严肃,转身看向入口。

    入口处站着的年轻男人,是单熠。

    单熠一袭黑色衬衣、牛仔裤,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泰迪熊向日葵,显然也是收到了林南溪的邀请,来参加楚天晴的周年祭。

    楚天晴并不知道,单熠的哥哥单辉被捕、判刑之后,林南溪牵头,在上大学后大家和单熠又恢复了交往。

    单熠的哥哥是反派,并不意味着单熠也是反派。

    林南溪无数次记起,小舅妈告诉她,做人不可以刻板印象。

    于是,林南溪大气地邀约顾景辞、顾景珩兄弟俩,在上大一下学期时,大家重新联系了起来,恢复正常的朋友交往。

    此时,单熠正像一尊雕塑般愣愣地伫立在原地。

    年轻男人的目光锁在楚天晴那张生动、鲜活的脸上,漆黑的瞳孔剧烈颤抖着,满是不可置信。

    “单熠,你也是来参加我的……周年祭的?”楚天晴很快缓过神来,率先打破沉寂,扯出一抹大方的笑跟对方打招呼,“现在好了,我又活过来了。别站在风口发呆啦,快进去找大家吃吃喝喝吧!今天没有‘周年祭’了,小溪她们把主题改成Party了。”

    林斯年走到楚天晴旁边,长身玉立地站在她身侧。

    鹅</a>更新,记住域名qiexs?cc?(请来企

    鹅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接着,他不动声色地揽住她肩膀,手臂自然地紧了紧。

    林斯年整个人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浑身上

    下都散发着压迫感的宣誓主权气场。

    单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绪,目光在林斯年那冷若冰霜的脸上扫过,随后轻轻点了一下头:“林叔叔好。”

    “林叔叔”这个称呼,在辈分里算得上

    客气。

    林斯年面上毫无波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用宽大的掌心在楚天晴的肩膀上揉捏了一下扫了单熠一眼:“叫阿姨。”

    单熠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并没有顺从地称呼楚天晴为“阿姨”。

    单熠那双盛满了千言万语、不知该从何说起的眼睛只是固执而专注地看向楚天晴

    年轻男人最后说出口的也仅仅剩下了一句最普通的问候:“你……还好吗?”

    “挺好的在国外生活得挺不错。”楚天晴弯了弯眼睛拿出了一副寻常长辈对待晚辈的关切姿态客套地反问了一句“你呢?大学生活还顺利吗?”

    “嗯都好。”单熠嗓音低哑。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束专门买来祭奠她、灿烂到有些刺眼的向日葵手指微微动了动到底还是没有将它递到楚天晴的手里。

    单熠也是无意间得知楚天晴喜欢泰迪熊向日葵并不喜欢玫瑰。

    现在送什么花都无所谓了。

    只要她还活着……

    这就比什么都强。

    单熠犹豫着往前走了半步眼底带着一丝希冀:“开学……你还会回圣大继续读大四吗?虽然你缺席了一年但学籍方面是可以向学校递交特殊申请恢复的。我前阵子听林南溪说你的户籍还没办理销户手续

    听到“圣大”和“学籍”楚天晴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

    她下意识张了张嘴正准备随口编个“在国外办了转学”之类的借口胡弄过去——

    “这是我们的家事单同学。”林斯年冷若冰霜的声音在半空中陡然砸落直接替她切断了话头。

    林斯年狭长的凤眸里不带一丝温度居高临下地睨着眼前的年轻男生:“与其关心这些单同学不如多把心思放在你自己的学业上。如果没别的事我们要走了。”

    单熠这么聪明的人自然听得懂林斯年下的逐客令。

    林斯年根本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楚天晴的右手正被林斯年攥在手里上面还戴着象征林太太身份的硕大钻戒。

    林斯年特意当着单熠的面用拇指缓慢地摩挲了一下那枚折射着刺眼光芒的宝石随后拉着楚天晴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停车场走去。

    --

    地下VIP停车场。

    林斯年停车的地方是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区域

    。

    周边的车位全部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声控的水泥顶灯散发着幽微的光。

    林斯年没进驾驶室带楚天晴坐进宽大的后座。

    不等楚天晴坐稳他手臂横过去将人半拖半抱地固在自己膝头上。

    “以后不许再扯谎。”林斯年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捏住楚天晴的尖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嘿嘿......”楚天晴傻乐也不说话就看着他。

    林斯年眼神有些晦暗盯着她那双滴溜溜乱转的杏眼:“你说的那些谎漏洞百出根本经不起仔细推敲。如果小姨真的动用媒体采访曝光一下子就被拆穿了。刚刚单熠问你学校的事情你是不是又准备说谎?”

    楚天晴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双手软软地搭在他肩上小声嘀咕着:“……那怎么能叫说谎呢只是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而已嘛。我总不能逢人就解释我是穿书来的吧……”

    “一个谎需要用一堆谎来圆。以后面对这种问题你可以选择不说直接拒绝回答没有人会强迫你回答任何问题。”

    楚天晴看着林斯年绷紧的俊脸幽深的眸子几乎要喷出火。

    她忍不住勾起唇角

    林斯年抿着唇没有反驳。

    “真吃醋了?”楚天晴片过头笑弯眉眼。

    林斯年吃醋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好啦大醋坛子不提他了。”楚天晴环住他的脖子有些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我们现在回家吗?其实我脑子里还在想有什么办法能继续穿过来要是七天一到我和澜澜又得走不知道要在过多久……”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我来解决。”林斯年的大手托在她后腰上将她往怀里按了按“我会解决好的相信我。”

    林斯年已经有了策略不能说有十成十的把握也有七成左右。

    楚天晴摇摇头:“可你又没有系统而且你们在书里属于这个世界的‘土著’。现在大结局都过了一年了穿书局那帮资本家根本不讲道理连售后服务都没有哪里还会管你们……”

    “不想了好不容易回来我不想看到你皱眉。”林斯年偏过头温热的唇怜惜地吻在她紧锁的眉心上声音低低柔柔“还有六天半想去哪儿玩我陪你。”

    楚天

    晴有些泄气地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不乐说道:“可是时间好短哦……就在家里待着呗我哪儿也不想去就想多抱抱你。”

    “不在家。如果一直待在家里你这颗小脑袋瓜就会忍不住想东想西。我们去旅行吧宝宝。”林斯年的指尖没入她的发丝轻轻摩挲着“仔细想想我们在一起这么久竟然还没能单独一起去旅行过。”

    林斯年不希望和楚天晴把宝贵的时间全部消耗在对未来的焦虑和离别的恐惧中。

    况且就算七天后楚天晴穿回原世界两人依旧可以通过手机联系。

    并不处于一年前那种彻底失联、生死不知的状态。

    这对林斯年来说已经是这一年地狱般的生活里得到的最大的救赎。

    在这一年里他是依靠什么活下去的?

    是记忆。

    是他和楚天晴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顿饭、每一次拥抱、一点一滴的细节......

    就像小猫吃鱼一样

    只有这样他才能勉强睡着一小会儿渴望在梦里见到她。

    以防万一如果七天后她短时间内无法再出现林斯年只能依靠新的记忆活下去。

    “出去玩也行你想去哪儿?”楚天晴被他哄得心软得一糊涂仰起脸问他。

    “我想带你去风景好的地方带上相机只给你一个人拍照。”

    楚天晴眼睛一亮:“那我们可以去……新疆!去南疆我想去喀什古城想看冰川雪山!”

    林斯年拿出手机长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了几下吩咐助理安排下去晚上出发。

    “不回家收拾行李?”楚天晴有些惊讶于资本家雷厉风行的手速。

    “有人会帮我们收拾好直接送到机场。”林斯年收起手机目光沉沉地锁着她眼神里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私人飞机的航线是晚上六点多。”

    “那我们现在还有大把的时间……”楚天晴低头看了一眼车载屏幕现在才下三点多“带我去吃好吃的?好像我也不是很饿......”

    林斯年宽大的掌心滑到她的腰际微微一使力直接将跨坐在他身上的小姑娘往上提了提。

    隔着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他单手直接扯下了后座两侧的遮光窗帘将这片隐秘的空间彻底拉入了一片昏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