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铁账无漏打脸,冷库亮剑压场

作品:《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你敢对省里的干部动粗?”

    金丝眼镜秘书色厉内荏,脚尖拼命往后点,试图抽回手腕。

    老莫手指往下一压。

    腕骨交错传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秘书吸了口凉气,肩膀跟着歪下去。

    他看向老莫那条跛腿,脸上的硬气散了半截,嘴上依旧撑着:“这事我记下了。”

    “先去院墙后面把手捂好。”

    老莫松开手。

    秘书捂着腕子退回院里,鞋底在石板上擦出两声轻响。

    院子里,算盘珠撞击铁杆的声音犹如急雨。

    林玉莲翻开第三册流水,指尖点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墨迹。

    “从人工开支到管网物料,每一笔皆有签字收据与银行对账单。”

    林玉莲把账册调转方向,推到王处长面前。

    “五十万侨资,一分没动锁在汇丰银行的专户里。目前只支付了三号仓库的一期底建款。王处长,您查查哪一笔花了不该花的钱?”

    王处长翻过十来页,问到一笔,林玉莲报出日期和经手人。问到管材损耗,她又抽出一张仓库领料单,连着库房编号一起摆上桌。

    王处长握着铅笔,纸页翻了几次,笔尖始终落不下去。

    金丝眼镜秘书捂着发红的手腕凑上前,阴阳怪气地发难。

    “账本写得再齐,也只是纸面文章。海带烂在水里,原料一断,冷库的机器就得空转烧电。五十万投进一座空壳子,外贸信誉砸了,谁来担责?”

    陈锡堂站在旁边,双手交叠压在手杖上,看向陈大炮。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陈大炮拿起搪瓷缸喝了口水。

    “那就去三号仓库。账上说得清,库里的货也得看。”

    一行人走向三号防空仓库。

    厚重的铁门刚被推开。

    两台退役坦克V12柴油发动机低吼起来。门框上的灰屑落了一层,地面跟着发颤。

    刘红梅系着塑胶围裙,带着三十多名军嫂守在操作台前。

    鱼浆一盆接一盆送上台面,封口机轮番压膜,装好的纸箱沿着木板车排到库门口。

    白色的冷气顺着粗大的输冰管直喷车间,整个防空洞里温度极低。

    鱼浆摔打声、封口机压膜的咔哒声,场面火热而高效,根本看不到半点要停工的败落迹象。

    王处长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眼睛四下扫射,最后定格在库区后方。

    那里新砌了半墙红砖,连搭梯的脚手架都没拆。

    “还说没乱动钱?”

    王处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那片脚手架眼睛放光。

    “这面墙刚砌的吧?”王处长抬手一指,“速冻库扩建,砖料和人工少说上万元。谁批的私搭乱建?”

    他转头看向陈建锋。

    “前几天省里的刘国栋刚被查办,你们还敢顶着风头扩建?今天这道门,我看得封。”

    秘书把公文包往怀里收了收,嘴角扯出一点笑。

    只要扣实了私建的名头,就足以把这个互助社的门封死。

    林玉莲从布包里反手抽出一份盖着红戳的结汇单,啪的一声拍在旁边的木制货箱上。

    “看清楚。”

    林玉莲杏眼圆睁,逼视着两人。

    “扩建用的是广交会上自赚的外汇结余,未动侨资一分一厘。”

    随后,她又抽出一张带有军区后勤部钢印的硬纸板文件。

    “至于手续,这是军区下发的特级战备扩容许可。这片仓库受军法保护。王处长,您带着省里的文件,打算来查封军方后勤库?”

    王处长脸上的狂喜当场冻结,看着那鲜红的五角星印章,喉咙发干。

    金丝眼镜秘书见大势已去,咬着后槽牙从公文包里掏出杀手锏。

    一份抬头印着外文的传真件。

    “既然扯外汇,那我也有文件。这是一份南洋退单预警函。”

    他扬着那张纸。

    “海带原料断供,贵方的海产深加工链必然断裂,没法履行长期供货合同。这笔投资风险太大,这投资照样得撤回审查!”

    林玉莲接过传真,目光沿着纸面扫了一遍。

    “秘书同志,您算得够细。”

    她把传真翻到最后一页。

    “东岸苗区受损,岛上渔民天天下水才清楚。南岸保下的三百二十株活苗,您也算进去了?”

    秘书心头一跳,强装镇定。

    林玉莲步步紧逼。

    “这份预警函连公章也省了。消息写得这么准,您从哪儿拿到的?”

    “少绕弯子!”秘书把传真夺回去,“原料接不上,你们拿什么交货?”

    话音未落。

    蒸汽房的厚重木门被撞开。

    陈大炮推着一辆改装餐车大步走出来。

    他抬手掀开一人多高的竹蒸笼。

    浓烈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酱香立刻驱散了冷库里的鱼腥味。

    三盘抽去真空包装袋的葱烧海鲜复合预制菜展现在众人面前。

    海参油亮发黑,大虾红透,配上翠绿的大葱段,全套国宴级手艺慢火煨制而成。

    陈大炮拿起毛巾拍打着围裙,眼底满是傲气。

    “海带只是用来试手的添头。”

    他指着那几盘硬菜。

    “只要这把火不灭,海里的泥巴老子也能变成外汇。用海带卡我的脖子?”

    陈大炮冷眼盯着秘书。

    “你那脖子,不够细。”

    陈锡堂无视其他人的脸色,径直走上前,用一次性木筷夹起一块海参放入口中。

    他闭目咀嚼了半晌。

    猛地睁开眼,手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好!”

    陈锡堂转身看向林玉莲。

    “就凭这道菜的封装手艺和陈家的底气,冷库设备我立刻签字验收。另外我私人再追投两万美金预付款,专做深加工高规格流水线!”

    验收团的其他人集体失声。

    王处长脸上的颜色涨成难看的猪肝色。

    “马上签单。”

    陈锡堂的字落在纸上,旁边几名验收人员跟着签字盖章。

    秘书退到人群外沿,手还捂着腕子。

    他等陈锡堂与王处长握手,等众人的视线围到验收报告上,才侧身绕向冷库排气窗。

    公文包挡住腰部。

    一枚半掌大的金属浮标被他握在手里,表面刻着一串编号,缺口处与另一半严丝合缝。

    秘书贴近排气窗,借着人群说话的声音,把浮标抛进下方海水。

    金属片划过窗沿,落水后荡开两圈水纹。

    冷库内,陈大炮正夹着旱烟杆。

    他的目光穿透布满水雾的玻璃窗,死死盯着那个下坠的铁皮浮标,眼底闪过凶光。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陈大炮咬着烟嘴,偏头对陈建锋说了句。

    “告诉老沈,今晚有活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