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季昌明暴打赵东来?
作品:《不拱火我来汉东干什么?》 张树立和孙连成又在挨骂了。
主要是李达康心情不是很好。
本来想在常委会上把赵东来给撸了。
但有人说情的电话打到他这里来了。
公安部跟他同级别,分量也有。
李达康思考了没一分钟,还是捏着鼻子答应了下来。
但心里还是憋着火,那怎么办呢?
把张树立和孙连成叫过来骂一顿就好了。
但李达康是不白骂的。
他是找理由骂的。
“张树立,你这个纪委书记还能不能干?一天到晚你就只会盯着干部请客吃饭那点屁事?”李达康指着张树林鼻子骂道:“大风厂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么多干部竟然都不知道,你怎么监督的?啊?你说!你脑袋上那俩窟窿眼是干什么的?”
张树立真想给他一嘴巴子。
我怎么监督的你不知道吗?
我拿着举报信找你汇报挨骂。
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挨骂。
整个京州就我一个出气筒吗?你为什么就非得抓着我不放?
不对。
旁边还有一个。
“还有你孙连成!”李达康接着痛批:“大风厂横在那多久了?还能不能拆?你这个总指挥失职!光明峰项目,二百八十亿啊,你知不知道因为这点破事迟迟不能解决,京州损失有多大吗?”
想到吕州在秦河手里拿走的项目,以及刘开河那得意的眼神,他就难受。
孙连成解释道:“李书记,大风厂的股权争议太大,关键人物大风厂厂长蔡成功到现在下落不明,当初六千万的过桥贷款以及股权抵押的事,没人能说的清楚,现在大风厂和山水集团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我告诉你,公婆的理都没有法律的理大!”李达康拍了拍桌子:“法院已经判决,大风厂拆不掉,那是你的问题!”
孙连成无奈道:“主要是还有个陈岩石老同志…”
“陈岩石怎么了?他干了什么,程度宣传的还不够清楚明白?”李达康指着孙连成鼻子道:“我就问你一句话,大风厂你能不能拆?!”
“能,但是需要一点时间协调双方争议。”孙连成道。
“一天。”李达康冷声道。
孙连成瞅了瞅桌子上的茶杯,想着把它按李达康脑袋上自己还能不能全须全尾的走出去?
“问你话呢!”李达康语气加重。
孙连成脑瓜子急转,而后双眼一亮:“李书记,其实拆大风厂很简单,有个人最合适不过了。”
“谁?”李达康死亡凝视。
孙连成忙是道:“赵局长啊,大风厂现在的问题,不是拆不拆的问题,是打不打掉的问题了。”
李达康拍了拍自己额头,真被孙连成气糊涂了,竟然忘了赵东来。
行啊。
你不是找人给你求情,把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吗?那你就给我扛着炸药包去炸大风厂的碉堡!
而赵东来在接到市委责令他一日之内拆除大风厂违法建筑的命令后。
整个人都差点骂娘。
要是在半个小时之前,李达康说让他去拆大风厂,他敢把任何阻拦的人脑花都打出来。
但是现在,他刚在电话里感谢自己的老领导,老领导也暗示可以适当的和陈岩石打好关系,因为陈岩石和新上任的省委书记关系匪浅。
这不他妈撞枪口上了吗?
可他真不能拖延甚至拒绝。
市委下达的条令非常清晰,大风厂都快成恐怖组织基地了,他这个公安局局长必须要顶上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当然军区也能动,但他们要是动了,赵东来可以彻底回家种地去了。
至于向李达康透露陈岩石和沙瑞金的关系?
赵东来有自己的小九九。
李达康太能舔了,万一他把沙瑞金舔舒服了,自己还玩不玩了?
所以眼珠子一转,他直接开车去往了省检察院,想通过陈海先把陈岩石给弄一边去,然后趁机指使光明区分局去拆除大风厂,到时候自己不论是向上还是向下,甩锅的空间会很充足。
只是到了省检大门,他就被门岗给拦住了:“对不起,赵局长,我单位正在进行内部重要会议,您不能入内。”
赵东来觉得自己好似出现了幻听,还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我,赵东来,市公安局局长。
京州第一刀枪炮。
京州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我,赵东来!睁大你眼睛看清楚!”赵东来拍了拍大门:“赶紧给我把门打开,我有重要公务要找你们反贪局局长陈海,耽误了事,你负责的起吗?”
门岗却连连摇头:“实在对不起,赵局长,您可以打电话给陈局长,但领导吩咐我们绝对不能开门,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赵东来气的不轻。
掏出手机就要给陈海打电话。
但没人接听。
给陆亦可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赵东来有些着急,道:“我说同志,我真有急事,陈海的电话我打不通,这样,你联系陈海,让他出来接我行不行?”
门卫也不敢太得罪赵东来。
想了想还是通过门岗电话拨通了陈海办公室的座机,但是接电话的却是季昌明:“我是季昌明。”
“季检察长!”门卫语气恭敬:“您好,市局局长赵东来想约见陈海局长,您看?”
“不准!”
季昌明一脸果然如此,瞥了眼坐在对面老老实实写检讨的陈海:“陈局长正在组织反贪局重要会议,期间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你如实转告赵局长。”
陈海这边耳朵动了动,瞧见季昌明挂了电话,有些着急道:“老季,东来肯定有什么紧急事,要不我先去见见他?”
“你见什么?”
季昌明抬了抬眼皮子:“接着写你的检讨,写完检讨还有你去年加班日志说明及财务报销的说明,写不完不准离开省检半步,楼上有招待所,食堂会送饭。”
“不是,老季,你这是关押犯人呢?”陈海忍不住吐槽道。
季昌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巨响让陈海吓的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在地上。
“陈海,端正你的态度!”季昌明不悦道:“对了,还有抓捕丁义珍时的行动报告,到现在我竟然还没看到一个字,也没听到一个人向我做汇报,你们可真行啊,吕梁!”
吕梁推门而入。
“让陆亦可他们尽快把丁义珍案的行动报告交上来!”季昌明又指了指陈海:“还有,监督好他们的工作!”
“是!”
吕梁表示对干这事很上心。
我想盯他不是一天两天了,包括他屁股下的位置,那本来应该是我的!
而季昌明则是晃晃悠悠离开反贪局。
他得回去接着举杠铃去。
杠铃得举啊。
一举都觉得海阔天空了。
而大门外的赵东来眼看省检察院大门上就差挂着赵东来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因为他看到有不少人都能顺利进入,可就是他偏偏不行。
顿时焦急不已。
旋即恶向胆边生。
等到了夜里,直接选择了翻墙而入。
为了追求陆亦可,平时工作也有交流,所以检察院他没少来,所以对这里也是轻车熟路,躲开四周监控一路摸向反贪局办公楼,瞧见远处办公楼灯火通明,他深吸了口气,鬼鬼祟祟摸到大楼门口。
而刚撸了一下午铁,吃饱喝足的季昌明正散步回来,要检查陈海他们的工作进度,眼神瞥到偷偷摸摸的人影在门口探头探脑,顿时火冒三丈:“呔,哪来的小毛贼胆敢擅闯东…呸,擅闯检察院!”
话音落下。
当即挥着拳头就冲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