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请二爷,辨忠奸
作品:《不拱火我来汉东干什么?》 整个会议室此时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除了戎装常委和统战部长还躲在角落里。
其余人全都被卷了进来。
就连高育良都没逃过,主要是不知道谁嘴贱喊了一句高家人歧视足力健。
这让昨晚上快被高芳芳训成孙子的高育良绷不住了。
他没听清谁喊的。
但他知道干田国富准没错。
所以抄起桌子上的保温杯就砸了过去。
大教授准头就是不一般。
要不一把年纪了还能准出个大胖小子。
这直接把田国富砸的摔了个狗吃屎,却正巧推翻了会议室角落里摆放着的一株极为旺盛的散尾葵盆栽,等着盆栽被掀翻,他忽然发现一个平底锅落在了自己眼前,也顾不上这玩意哪来的。
抄起平底锅,气势汹汹的向着杀来的李达康就要拍去。
李达康吓的头冒冷汗。
转身就把追上来的左玲给推到了前面。
又正巧听到秦河的喊声后。
他一脚踹翻了身边一个花盆,花盆碎了一地,爆出了一把不锈钢锅铲,当即抄起来就冲着田国富铲去。
而打的气血上涌的几人也是纷纷踹碎花盆爆出装备。
从擀面杖到漏勺应有尽有。
秦河都摸出了一面砧板挡在身前,以防从天而降的暗器。
张建阳是最狠的。
他爆出了一把菜刀。
他现在已经无心计较这些厨具到底什么时候藏在会议室的。
他满脑子就一个想法。
天地同寿!
菜刀锋利,只劈砍下去,会议室桌子一角当即被砍下,他怒发冲冠,气涌如山:“我他妈跟你们拼了!”
这一声吼。
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
却均是吓的不轻。
我们手里的玩意儿最多来点皮肉伤。
你那是要命啊。
李达康也不敢在追打田国富了:“老张,冷静啊,你还是闯的年纪,你不要走在犯罪的道路上啊!”
田国富也是慌张道:“老张,你想想你的家人,你要控制你寄己啊。”
其余几人也是纷纷出言相劝。
秦河这时也是震惊不已,这他妈哪来的菜刀?
他目光迅速落在刘开河身上。
毕竟全场就他最有可能。
但刘开河这会儿也很震惊,正苦口婆娑的劝导着张建阳,不像是幕后黑手。
其余人表现也都是如出一辙。
这让秦河不由陷入迷茫。
难道我安排的?
不能啊,我特意嘱咐过开锋的一律不准进会议室的。
沙瑞金此时也震惊住了。
他不由的看了看身边的刘省长,眼神带着迷茫和惶恐。
不是。
你们以前也这样?
刘省长老脸挂不住了,黑着脸上前怒骂道:“都给我把东西放下!一群混账东西,峨眉山的猴子都没你们猖獗!”
一众人眼看两位上级来了。
急忙将手里的家伙事全部丢掉。
但张建阳没有丢,依旧死死握着菜刀。
刘省长沉着脸:“张建阳,放下!”
张建阳没动。
沙瑞金则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自己的大管家。
将不下令,军不卸甲。
当即走上前,压着嗓音道:“建阳,把刀放下!”
张建阳还是没动,只是盯着二人,一字一顿道:“我要搜身!”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建阳。
你疯了?
你一个秘书长,在场排名几乎最末流。
你要搜一把手和二把手的身?
沙瑞金老脸黑的快要能滴出墨水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搜身!”
菜刀砰的砍在会议桌上。
入木三分。
沙瑞金立马张开了双手。
他觉得这群人都是颠的。
属实没必要跟他们玩命。
再说了,大家伙都搜了,我这个一把手以身作则,也能说得过去。
刘省长也咽了口口水。
只能选择配合。
张建阳搜的很仔细,确定二人身上没有藏什么杀伤性武器后,方才是罢休。
“闹也闹够了?”刘省长扫了一眼众人,沉声道:“都坐好,开会!”
一行人悻悻落座。
这次大家伙很遵循会议秩序,严格按照次序落座,谁也不敢造次。
就连秦河都老实了。
“现在开会!”
沙瑞金看着抱着菜刀坐在那的张建阳,眼皮子一阵乱跳,随后沉声道:“这次会议,算是一次紧急会议,首先第一件事,昨天我和秦河同志用餐,提及了关于网络直播的一些事,现在的直播行业越来越火,像是进入了高速车道。”
“但是,一些乱象也不可避免的滋生,不瞒你们说,昨天晚上我特意关注了一些文娱直播,可以说让我大开眼界啊,说群魔乱舞或许夸张了,但一些不正确的三观是的确存在的。”
此时已经整理好仪容的左玲开口道:“沙书记所说的,我们宣传部也已经注意到,我们内部也没少开会讨论。”
“没有讨论出结果吗?”
沙瑞金反问了一句,又道:“左部长,诸位同志,观看直播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年轻人,甚至还是未成年人,老人家都说过,他们都是八九点钟的太阳,是国家的未来,我们必须要做好直播行业的规范,别的省我们管不着,但是在汉东,不允许有污染太阳的存在!”
众人对此当然没有任何异议。
相继发表意见,完全同意。
紧接着,沙瑞金脸黑黑的看向了田国富,道:“国富同志,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田国富不情不愿的站起来,掏出一份检讨书展开,念道:“首先,我要向李达康同志表示歉意,不该开这种破坏团结,影响同志信任的玩笑…”
一份检讨书。
不过两三千字。
众人静静的听完。
随后均是看向了李达康。
李达康板着一张脸,手里的笔随意一丢:“你怎么不检讨你那什么三说?还是不够深刻,但是看在在场同志们的面子上,我勉强原谅了。”
田国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低着头表示了感谢。
再坐下后,拳头是捏的咔咔作响。
李达康。
你就嚣张吧。
你等我把欧阳菁的事查出来的。
妈的,开完会我就去买杠铃,等我神功大成,我拍你死你!
“好了,进入下一个议题。”
沙瑞金也不想再这丢人现眼的事上多浪费口水,转而看向了高育良,道:“育良同志,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田国富顿时来了精神。
连连搓着手。
就等着干一波高育良。
高育良眼里闪过几分晦涩。
他把文人风骨看的极重,甚至引以为傲,现在要把私德上的事放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属实是真为难了。
可一想到高芳芳。
他就没了脾气。
只能硬着头皮起身,沉声道:“沙书记,刘省长,同志们,我也要做一个深刻的检讨,关于我离婚六年并在娶妻一事…”
“你还再娶了?”
田国富喊出声来,那语气里的兴奋跟嗑了药似的。
“国富同志,注意会议秩序!”
沙瑞金不满的瞥了他一眼。
田国富急忙捂住嘴巴。
只是时不时传出嘿嘿的笑声,让大家伙有些无语。
他高育良现在最多一个私德问题。
你是纯纯的拿同志的命开玩笑。
你也有脸笑!
“我向组织隐瞒未上报,是我最大的错误,也同时反映出我本人对纪律的不尊重…”
高育良的检讨很深刻。
等他说完之时。
汗水已经将后背浸透。
心里也满是苦涩。
大半辈子的名声,算是搭进去一半了。
沙瑞金臭着一张脸,等高育良做完检讨,他点了点头:“育良同志的检讨很深刻,省委也会如实把检讨送上级部门,好了,今天会议到这结束了,散会吧。”
“不是?结束了?”
田国富顿时忍不住了,霍然起身。
不可置信的盯着沙瑞金。
你他妈的。
你拿着二爷问我,我拍着胸口要赴汤蹈火。
可现在你说结束了?
你看着我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在耍我?
我要请二爷!辨忠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