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章 祸从口出惹截教,六耳怒怼阐教仙

作品:《我南极仙翁,法则证道

    就在阿修罗,借多宝的话,来耻笑惧留孙时。

    众仙皆未察觉,那正埋头吃着蟠桃的青牛、夔牛、青鸾,乃至元始天尊的坐骑四不像。

    听到俱留孙那句“一头坐骑,不是畜生是......”后,不由脸色齐齐一变。

    他话虽未说完,但后半句,便是聋子都能猜出,他想说什么。

    此言,可是连带它们,也一起骂进去了。

    不过,在听到六耳,那神来一笔的反击之后。

    几个圣人坐骑,先是一愣,随即乐了,好个畜生叫谁,这断句绝了。

    夔牛兴奋的低低哞叫几声,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埋下头,继续吃起蟠桃来。

    “汝、汝不当人子……”俱留孙被气得浑身发抖。

    若是目光能杀人,只怕自在天波旬四个阿修罗,早已被凌迟了不知多少遍。

    他指着几个阿修罗,嘴唇哆嗦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囫囵话。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幽幽响起。

    “哼,吾看俱留孙道友,说得极是。”

    一直未曾言语的药师,瞧着俱留孙指责九色鹿,当即出来帮腔。

    他还特地斟酌了措辞,用上了元始天尊的口头禅,试图以此,博取阐教金仙的好感。

    “披毛带角之辈,野性难驯,无有礼数,就该好生管教才是,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一旁弥勒闻言,心头猛地一沉,暗道不妙。

    他太清楚截教的忌讳了。

    截教号称‘有教无类’,万仙来朝。

    门中弟子,多是异类化形——鱼虫鸟兽、山石草木,皆可入拜入门下。

    便是那截教亲传弟子,也有不少是异类化形。

    整个截教上下,最容不得旁人,轻贱异类生灵。

    尤其是那‘披毛戴角,湿生卵化’八个字,简直是整个碧游宫的禁忌。

    昔年,在东昆仑时,元始时常挂在嘴边,截教众人早就听的厌烦不已,却无人敢反驳。

    今日从药师口中,说出这八个字,落在截教弟子眼中,无异于是在指桑骂槐,还一针见血的戳中要害。

    当然,此话甚至可能,代表了西方二圣,对截教的看法。

    不过,截教众人动不得圣人,难道还奈何不得同辈弟子。

    弥勒心中大急,想要出言阻拦,却为时已晚。

    话已出口,满殿皆闻,实在是覆水难收。

    弥勒下意识转头,望向一众截教弟子。

    果不其然。

    多宝等人,面色阴沉如水,皆是眉眼含霜。

    “唰!”地一下,齐齐看向二人,神色不善到了极致。

    若非开口的是圣人门徒,只怕这会儿,药师就得被当场打死,估计连幽冥都去不了。

    弥勒心头暗暗苦笑,自家这位师弟,久居西天净土,苦修佛法。

    应对这种鱼龙混杂的场面,终究经验欠缺,还得再练啊。

    他只想顺着阐教的话头,打压九色鹿,却在无形之中,一竿子打翻了截教一船人。

    顾头不顾腚,得罪人还不自知。

    事已至此,再想挽回,却是不可能了。

    对于药师所言,六耳眼角余光扫过,却也懒得理会。

    这蠢货一口一个披毛带角,已将截教众仙得罪。

    哪里还用得着他来收拾,自有截教弟子,记下这笔账。

    六耳则抬眸,看向对面,那脸色涨红的道人。

    只见惧留孙,腰间系着一金色绳索,约莫小指粗细,绳身流转着暗金云纹。

    非丝非麻,亦不是凡铁所铸,其上灵光闪耀,正是那先天灵宝——捆仙绳。

    此物看上去毫不起眼,全无半分骇人威势。

    只是看模样,俱留孙是将其,当成了腰带使用。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身上有先天灵宝啊!

    “惧留孙道友,吾倒是想问问,洪荒哪条规矩,不允许吃蟠桃时,吧唧嘴了?”

    六耳缓缓挺直腰杆,眸色冰冷。

    他本不欲和阐教计较,奈何有人非要上赶着,找不痛快。

    老虎不发威,真当他南极一脉,是病猫不成?

    “再者——”六耳如同连珠炮般,根本不给惧留孙插嘴的余地,字字如刀,直扎心口。

    “道友莫要忘了,这里可是天庭,不是汝东昆仑!”

    “若不想听,大可起身离去,又无人拦着汝。”

    六耳也是个嘴毒的,说到最后,拖长了音调,还不忘暗讽一番。

    “怎的?莫不是……舍不得天庭的蟠桃?”

    惧留孙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由红转紫。

    一旁太乙真人见状,当即出来帮腔。

    “哼!休要扯那些大道理!”

    “道友即知,此乃天庭宴席,又为何纵容九色鹿恣食失仪,将其他道友,又置于何地?”

    六耳闻言,翻了个白眼。

    这太乙真人还真是会找借口,知道拿别人做幌子,说的大义凛然,好似为别人着想一般。

    可旁人都没发话,就你们阐教事多,是个嘴替不成。

    六耳心头无语。

    不过,话说回来,九色鹿食而有声,也确实有碍观瞻,不成体统。

    可他虽是大师兄,总不能连人家吃饭‘吧唧嘴’都要管吧?

    九色鹿这玩意儿,连常寿管起来,都觉得头疼,他要是事事都管,怕是要心力交瘁而死。

    “太乙道友,满殿仙友皆未发声,怎的偏汝阐教众仙,耳朵金贵,听不得旁人‘吧唧嘴’的声音?”

    六耳眉毛一挑,他可不会承认自家过错。

    况且,这本就是小事。

    无非是阐教,在截教那里受了气,想要故意找茬,寻个出气筒罢了。

    可惜,南极一脉的出气筒,那可是一碰,就会炸的存在,他们确是找错人了。

    六耳心头冷笑。

    而其余众仙,见双方掐起来,自然乐得在一旁看戏。

    哪怕弥勒二人,此刻也闭紧嘴巴。

    药师也不傻,若能借阐教之手,对付西方的敌人,何乐而不为?

    “汝放肆!”

    太乙真人被怼得长须簌簌颤动,眸子瞪得溜圆,眼底怒意翻涌。

    气的他胸口剧烈起伏,可偏生寻不出,半句有用的言辞回击。

    “哈哈,放肆?”

    六耳仰天大笑,震得案上玉盏内的仙酿,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