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秋!”

    西蒙被自己打的喷嚏彻底吵醒了。

    他有些懵地睁开双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艰难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脑袋昏昏沉沉的,腰背也有些酸痛。

    体温好像有些高。

    他将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真的生病了?

    “哥。”门外传来西斯的声音,他轻轻敲了敲门,随后推开走了进来。

    西斯帮他打开了窗帘。

    清晨的阳光将整个卧室照亮,还没有适应光明的西蒙难受地闭上双眼。

    “别开。”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看到了自己哥哥奇怪的反应,西斯拳头紧握。

    哥哥平时都是那个时间点起的床,从不赖床,甚至都不用佣人来叫。

    加上他今早起床的时候心脏狂跳,西斯就意识到,哥哥可能出了点什么事情。

    他上前一步,将自己的手背放在对方额头上。

    “好烫。哥哥,你生病了。”他蹙起眉头。

    一定是那个女人!

    昨天在外面发生了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他们回来的时候他就听到她在门外喊着什么西蒙生病了,肯定是她做了些什么。

    想到这个,西斯对陶涟漪的厌恶又增加了几分。

    虽然她昨天才夸过他,但她让自己的哥哥变成这个样子,是绝对不可饶恕的。他阴暗地想道。

    西蒙还没说话,西斯的脑子里就已经闪过了几百个小剧场。

    “嗯,没关系。”西蒙适应了一会儿,努力坐了起来,“现在几点了,礼仪课老师什么时候到?”

    “还没来。”他扶着自己的哥哥,语气担忧,“你生病了哥哥,先休息一天吧。”

    “不用。”他摆摆手,扶着自己的额头,慢慢挪下了床,“她呢?”

    两人对视一眼,西斯就知道自己的哥哥问的是他们的小妈。

    “谁知道。”西斯有些无语,“你起床第一件事不是怎么是问她啊?她有什么好的。”

    “别这么说。”西蒙咳了几下。

    这句话在西斯耳朵里就像是对方背叛了他一样,他马上变得有些炸毛。

    猛地站了起来,生气道,“哥!你......”

    "早上好,我亲爱的儿子们~"西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陶涟漪的早安问好给打断了。

    她一个丝滑地迈步划了过来,将自己的手肘撑在门框上,凹好造型,来了个惊艳亮相。

    “怎么样,我今天可是专门早起,就为了......”

    “呀!”陶涟漪看清了两人的姿势,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然后撑开两根手指,眯着一只眼睛,假装不好意思地盯着他们,“大早上的,这是在干什么。”

    兄弟两神色莫名,西蒙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而西斯依旧表情阴沉。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弟弟冷冰冰道。

    “我怎么了?”

    不是昨天才夸完他们吗?今天不是应该对她的态度好一点吗,难道弟弟不吃这一套?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的表情。

    突然发现西蒙面色红润,红得有些异常了。

    看着对方虚弱的样子,陶涟漪有个不好的预感。

    不会真的发烧了吧?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赶忙走过去。

    “你要干什么?”西斯一脸警惕,就像拦住对方。

    谁料陶涟漪一个闪身躲过了对方的手,她将自己的手贴在了西蒙的额头上。

    “你发烧了!”

    “没事。”西蒙再次说出这句话。

    “没事什么没事,给我躺下。”她表情严肃地命令着,“生病了还这么早起床干什么?快点休息。”

    说着,就要将他整个身体给按下去。

    “我要上课。”少年反抗着,还给自己的弟弟来了一个眼神,想让对方帮自己。

    结果西斯也想让他休息,就这么水灵灵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嗨哟,我还没见过哪个小孩这么爱上课的。】

    【球球:少爷就是少爷,和普通小孩子当然不一样,你昨天还夸完他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今天估计干劲满满了。】

    陶涟漪:............

    “上的什么课?礼仪课吗?”陶涟漪已经将虚弱的西蒙放倒,并掖好了被子。

    “你怎么知道?”她还以为小妈只会买买买,根本就不管家里的事情。

    “不用上了。”她大手一挥,“我让那位礼仪课老师这几天都不用来了。”

    “这太不礼貌了,让人家白跑一趟。”站在后面的西斯突然道。

    “嘿哟,你什么时候这么懂礼貌了?小妈没看出来哈。”她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

    “你!”

    “好啦,安心。”她将弟弟的手抚了下来,“我昨天晚上就派人去了,西蒙,你就安心休息几天吧,这几天的课程我都给你们取消了。”

    “为什么?”西蒙问。

    因为要开party。

    当然,她肯定是不能这样说的。

    “因为有客人要来。”

    “什么客人?我们怎么不知道?”西斯走向前了。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客人啊!

    邻居和她的好朋友们,她一个都不认识。

    “邻居们。”

    “邻居?他们来我们这里干什么?”他向陶涟漪逐步逼近,

    “西斯小朋友,搞好邻里关系也是非常重要的。”陶涟漪双手抱胸,淡定地看着他,“这有利于保证我们克莱姆家族地名声。”

    有什么事,搬出克莱姆家族就行了。陶涟漪总结出回答问题的小技巧。

    果然,西斯对这件事接受良好,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西蒙,你好好休息,等到了中午,小妈亲自给你做好吃的。”她走之前对西蒙说道,顺便找人去叫了医生。

    毕竟对方的生病是自己一手促成的,陶涟漪有些过意不去。

    “谁要吃你做的东西。”西斯又在那里阴阳怪气,“我们有自己的厨师。”

    “哈?那个只会做干巴牛排配啤酒的厨师吗?”她无语道,“竟然能把这么优质的食物做出这种味道,简直就是对它的亵渎。而且,你觉得,一个生病的人让他喝啤酒,能好得起来吗?”

    真不知道他们家的厨师是哪里招来的,他们也是真能忍,吃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