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外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被风吹在半空中的黄色树叶。

    【那些npc什么时候会来啊?需要我自己去拉人吗?】

    【球球:下午啦是下午,然后还要和他们共进晚餐。】

    【好。】陶涟漪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走去厨房。

    一进去,就看到了给西蒙西斯做饭的厨师。

    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性,留着胡须,挺着个大肚腩,悠哉悠哉地切着菜,然后扣了一下鼻屎。

    陶涟漪:!!!

    【他在干什么!】她在脑海中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球球露出了个嫌弃的表情,【你没看错,他在抠鼻屎。】

    男人扣完鼻屎后随意弹了弹,小东西在空中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度,随后精准落在了锅里,粘附在边边上。

    “啧。”他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随后抄起锅铲,将那坨东西铲了出去。

    又顺手拿起一块菠萝放进嘴里。

    【球球:他竟然偷吃菠萝!】

    【一块水果还好,重要的是他弹鼻屎啊!呕——】

    【球球:在这个时候,菠萝很贵的!换算过来一个差不多10万元。】

    【什么!】

    “你在干什么?”陶涟漪看不下去了,一个跨步走了进去,眼神凌厉地盯着对方手里的铲子。

    “夫,夫人。”

    在看到女人进来后,男人那小得和绿豆一样的眼睛颤了颤。

    他的脸上随即出现了心虚的表情,马上将锅铲放在自己的身后,“我在给少爷们准备午饭。”

    “你明天不用来了。”她严肃道。

    看他这幅模样,就知道肯定是个惯犯了。

    “凭什么?”男人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向对面求一个机会的意思,反而还硬气了起来。

    “我看到你弹鼻屎了。”陶涟漪双手叉腰,“你昨天也弹了吧,我告诉你,西蒙现在感冒生病了,肯定就是因为吃了你的鼻屎。”

    一句话直接将对方堵在原地,他显然是没想到他用的是这种理由。

    “你有什么证据?”男人冷笑一声。

    “嘿哟,你锅铲上的不就是证据?”

    说时迟,那时快。

    陶涟漪话音刚落,男人就直接将铲子放进嘴里舔了一遍,将鼻屎吃了下去。

    陶涟漪:???

    【球球:!!!】

    【球球倒吸一口凉气:销毁证据这一块。】

    男人猥琐地笑了笑,把锅铲放下,搓搓自己的手,向陶涟漪靠近。

    “夫人,我知道,这栋别墅的人都不信服你。”他的表情看起来胜券在握,“告诉你吧,我可是玛丽的亲戚。”

    【竟然是关系户。】

    【球球:他是玛丽的舅舅,专门请来给兄弟俩做饭的。美其名曰给孩子专门的营养师。】

    【专门?所以卡缪公爵根本就不知道,也不吃这些东西?】

    【球球:没错,而且他们根本就不敢说。】

    【还以为他们味觉消失了,真的是。】

    “给我丈夫做饭的厨师呢?”她有些恶心地后退一步,显然是不想触碰到这个摸过鼻屎的手。

    “他跟着卡缪公爵一起走了。”男人吹了吹自己油腻腻的刘海,“他的嘴挑得很,吃不惯其他地方的东西。”

    “那这里就没有其他厨师了吗?”

    男人晃了晃自己的手指,邪魅一笑。

    【我知道了,除了卡缪公爵,所有人都逃不过要吃他的鼻屎的命运。】

    还好昨天自己吃饱了,牛排只尝了一口。

    不对,还是很恶心。

    陶涟漪即将失去表情管理。

    “那你还是得走。”她大声呵斥,“我让你走你就得走。”

    “凭什么?”厨师大声回击。

    “就凭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个厨师竟然肆无忌惮的,“你就不怕我丈夫回来了我把这一切都告诉他?”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男人不屑笑道,“我是玛丽安排进来的。”

    玛丽玛丽,又是玛丽,玛丽是什么隐藏身份吗?怎么别墅里这么多佣人都听她的。

    【球球:玛丽的母亲是卡缪公爵的奶娘,从小将他带大,还为了救卡缪公爵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所以玛丽不管干什么,只要不是特别过分,他都会给她几分薄面。】

    “那你要不赔点

    钱给我们吧。”陶涟漪绞尽脑汁,最后蹦出这句话,“吃菠萝我忍了,但你做饭真的很难吃,而且还不卫生。”

    “赔钱?”男人好笑道,“你们克莱姆家族这么多钱了还看得上我这一点小钱?”

    “那你走。”她甩手指向门外的方向,然后撞到了一个东西。

    嗯?

    陶涟漪伸出头去看了一下,和靠在墙壁上的西斯对视上了。

    少年挑了下眉头。

    她也跟着挑了一下,随后恢复回原本的姿势。

    厨师本想再多说几句,却突然看到女人的身后出现了一道身影。

    西斯面色阴沉,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眼神像淬了冰块一般,让他莫名打了个寒颤。

    “西蒙少爷?”

    陶涟漪转头又看了少年一眼,“这是西斯。”

    “不,我是西蒙。”西斯否定了小妈的话。

    嗯??

    “尼克,你走吧。”他淡淡地说道。

    “是。”尼克马上放下锅铲,脱下围裙,一溜烟地就离开了厨房。

    【什么意思啊!我这么没有威慑力的吗?】陶涟漪有些生气地看着尼克离开的方向。

    原来不是玛丽的权力有这么大,是自己的话语权还不够。

    【球球:你要不看看你儿子这气势,确实显得你没那么有威慑力。】

    陶涟漪抬头,看到了那张阴沉脸。

    【装。】她给予评价,【一看就是西斯啊,我们小西蒙多阳光可爱,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呢?】

    【球球:他确实是西斯。】

    “陶小姐为什么说我是西斯?作为我们的母亲,没有认出我们,我真的很伤心。”他摸着自己的胸膛,看起来痛心疾首。

    “哦,认错就认错了呗,你们长得一模一样的,认错不是很正常吗?”她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西斯的表情又变得阴沉,看起来很不开心。

    陶涟漪无语地看着他的表情变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声音也变成这样了。”

    “我是西斯。”

    “我是西蒙。”

    “你放屁!西蒙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们的差别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