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神奇的家伙

作品:《乡村二驴

    可叶柔知道那不是梦。

    她低着头坐在林婉儿旁边,不敢看吕梁,也不敢看孙德荣。端起粥碗,埋头喝粥,连咸菜都不好意思夹。

    林婉儿看她这副鸵鸟样,又笑了。

    她夹了一筷子酱黄瓜放到叶柔碗里,然后放下筷子,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开口了。

    "驴爷,吃完饭你帮叶医生看看吧,给她按摩一下。昨天你说她身上那个毛病,不如趁热打铁,今天就给治了。"

    听到这话,叶柔抬起头,愣了一下。

    她的病?那个肝俞和胆俞之间的气结?昨天吕梁确实说了可以点开,但她回去之后仔细想了想,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她自己也是学医的,太清楚了——经脉里的气滞郁结,尤其是拖了两年以上的,怎么可能一两天就解决?常规治疗怎么也得三五个月,针灸、推拿、中药三管齐下,还得配合饮食调理和作息调整。

    就算是她师父李老亲自出手,她也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按摩就能解决?"她放下粥碗,语气里带着七分不解和三分隐隐的期待。

    昨天吕梁的神针手段让她不敢轻易质疑,但"按摩"这两个字听上去实在是太轻飘飘了——轻飘飘得让她条件反射般地生出一丝怀疑。

    吕梁正往嘴里塞了半个花卷,腮帮子鼓鼓的。

    他转过头看了叶柔一眼,憨憨地点了点头,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能。"

    就一个字。

    嚼着花卷,点了点头,表情憨厚得像个刚种完地回来吃早饭的庄稼汉,跟昨天那个一根针把人扎懵的神医判若两人。

    叶柔看着他那副憨样,又想起昨晚月光下的场景,心跳漏了一拍。

    饭后,孙德荣主动收拾碗筷,袖子一撸就端进了厨房,灶台上水声哗哗的。

    林婉儿把客房的窗帘拉开了一点,让早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房间里亮堂了不少。窗台上那盆绿萝在阳光里绿得发亮,藤蔓的影子映在墙上轻轻晃动。

    "驴爷,叶医生,你们忙你们的,俺在外面,有啥事叫一声就成。"

    说完她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门合上的咔嗒声很轻,但在安静得只剩下阳光流动的房间里,那声音却像一记鼓点,敲得叶柔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客房里只剩两个人。

    吕梁站在床边,撸了撸袖子,露出小麦色的小臂,随口道:"躺下吧。"

    叶柔站在床边,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角。

    她的心跳从林婉儿关门的那一刻就开始加速了,砰砰砰砰地撞着胸腔,撞得她都觉得吕梁肯定能听见。

    她看了一眼那张铺着淡蓝色床单的双人床——昨晚月光倾泻的那张床——昨晚那两个影子纠缠在一起的那张床。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画面,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发烫。

    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要……要脱衣服吗?"

    "不用。"吕梁指了指床,"趴下就行,后背露出来。"

    叶柔松了一口气,又莫名地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她走到床边,脱了鞋,俯身趴了下去。

    床单刚洗过,带着洗衣粉淡淡的清香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她把脸侧过来枕在手臂上,自己伸手把衬衫的后摆往上拽了一点,露出一截后腰。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在从窗户透进来的晨光里,后背那一片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脊椎两侧淡青色的经络纹路,肩胛骨的轮廓优美而分明。

    吕梁的手掌覆了上来。

    就只是往肝俞穴和胆俞穴之间的那个位置一放,掌心贴着她的肌肤,温温热热的。

    但叶柔的身体却像过了电一样,整个人从脊椎到尾椎骨一阵酥麻,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想让吕梁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然后吕梁的手,开始动了。

    他的拇指和掌根同时发力,拇指按在肝俞穴上,掌根压在胆俞穴上,两个穴位同时被一股温热的气流贯穿。

    那股气流是从他掌心里直接灌入她的经络,像一股温热的泉水,沿着她堵塞了两年的经脉一路冲刷过去。

    这一刻,叶柔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分散的念头全部被这股温热的气流冲散了。

    她感觉自己后背那块堵了两年的地方——那块像石头一样硬、像冰块一样凉的淤塞区——在这股气流的冲刷下开始松动,开始融化,变成一阵阵又酥又麻的暖流,顺着膀胱经向下流淌,从后背到腰,从腰到腿,一直流到脚底心的涌泉穴。

    这根本不是按摩。

    按摩是肌肉层面的,是机械的,是外力作用的。

    而吕梁的手掌带给她的感觉,是直接从经络内部产生的,像是有人把她身体里堵塞了两年的下水道通了开来,淤积的气血哗啦啦地重新流动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那股感觉太强烈了——不止是舒服,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往外翻涌的酸麻感,像是被压了两年的弹簧忽然松开,弹得她浑身酥软。

    她的小腿肌肉在微微抽搐,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又松开,手指死死地攥着枕头,指节发白。

    然后她感觉到了不对。

    那股暖流越走越深,越走越下,从后背到腰,从腰到小腹,从小腹到丹田,然后忽然像火苗一样猛地在丹田里蹿了起来。

    一股燥热从身体最深处腾空而起,那是一种——生理性的、原始的、不可抑制的情欲,像被点燃的干柴,轰地一下就着了。

    渐渐的,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本来是侧着脸枕在手臂上的,现在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死死地咬着枕头,不肯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她的后背在吕梁掌下一阵一阵地颤抖,像一片在暴风雨里打转的树叶。

    这是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是医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身体的结构和功能,可她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感觉——她的理智和她的身体完全脱节了。

    理智在说:这是治疗,你要配合。

    身体却在说:我快要承受不住了。

    煎熬。

    真正的煎熬。

    每一秒钟都像是被拉长了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