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碾碎了祖师爷的道心怎么破
作品:《当全员拿了黑化剧本[快穿]》 风沙乱飞,枯草滚动。
沙漠中荒废的城池,也不知道是何许年间的了。
霁冥摸着自己的假胡子,凑在城池前的碑上,眯着眼睛仔细辨别着。
隔了半晌才慢悠悠道:“看不懂。”
霁青安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还是太高估自己的小叔叔了。
她上前了几步,盯着那块碑看了许久,最后提起袖子轻轻的擦了擦。
上面模糊的字迹逐渐清晰了起来。
才一字一顿道:“白玉城。”
“恩人,白玉城不是传说当中的吗?”谢熙熙也不认识上面的字,可却也听闻过这个地方。
“恩人,你是不是看错了呀?”
谢熙熙也不认识上面的字,但回头见霁青安一脸认真的神情。
抬头又看向了半开着的高城。
塔楼塌陷了大半,一根不知何许年间的竹竿,斜斜的插在倒塌大半的废墟当中。
上面绑着块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布,在随风随意飘扬着。
布上,隐约还刻这个字。
谢熙熙楞楞的看着那早已模糊不清的字,喃喃道:“那就是天山阁主留下的吗?”
“对。”霁青安应声。
白金色的旗帜早被封杀腐蚀的看不清颜色,反倒是那个字她还是能认出来。
“此为字为介,正所谓介入因果,改变局势走向。”
霁冥倒是对这个地方毫不感兴趣,他摸了摸胡须,顺着目光看了一眼旗帜,收回了目光道:
“有意思有意思,那怕不是,背后还有一段故事。”
“青安啊,这大字旁还有一行字,你快来给我念念。”
霁青安还在回忆往昔,就被小叔叔拉到了碑旁。
她想要拒绝,可是两道目光灼灼,扯了扯嘴角,还是盯着那行字看了看道:
“布下此局,等待渊源,这因是前人留下的什么机缘吧?”
话音落下,只觉瞬间天旋地转,眼下一黑,再度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已经换了一副景象……
此时已是晌午,烈阳高照挂顶。
城门处穿着盔甲的士兵站成了两排,目送着辆豪华马车离去。
而霁青安懵逼的蹲在街旁,手上还拿着不知从哪来的糕点,下意识望向了马车。
正值夏日,有些燥热,不知哪来的风吹开了帘子。
身着紫袍的女子抱着孩童,眼神似无意,向着霁青安的位置瞥了一眼。
帘子落下,很快马车就驾驶着离开了这里。
“白玉城,上天山,摘了异果化成仙!”
不知哪来的童谣,在街边飘荡着。
霁青安深吸了一口气,回头向身后望去,果然两人都已不知去向。
一张椅子还挡了她背后的位置。
【宿主他们也在这海市蜃楼当中。】0927适时的提醒到。
【不过短短百年,没想到这里已经大变样了。】
脑中的感慨不断,霁青安叹了口气,第一次觉得人生还是有些无望。
“罢了罢了,在这里蹲下去也不是一回事,怎么偏生是这个节点呢?”
霁青安狠狠一咬牙,站起了身来,背猛的撞到了不知什么东西。
听令哐啷一阵响动以后,背后就传来了叫骂声。
霁青安回头,就发现刚刚的椅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人。
刚巧她这一站,就撞到了那大汉的背,好几双筷子也散落在了地上。
“你找死吗?”大汉捏断了手里的筷子,转过了身来。
???
霁青安一头雾水,可却在触及大汉目光的那一瞬间,脑子比身体快。
立马就在拳头要落下的,瞬间跑了出去。
“冤枉啊大哥!!!我给你道歉还不成吗!!!”
身上鎏金色的长袍在光底下看着格外晃眼,腰间上还大喇喇的挂着块玉牌。
看着就是好敲诈的有钱人家。
“赔钱,赔老子的好心情。”
霁青安头也不回,总感觉拳头近在咫尺,就在身上瞎摸着,几块硬硬的东西被她摸了出来。
终于是摸出了几块铜板,霁青安眼前一亮,立马就把手中的东西朝后甩去大喊道:
“给你给你,都给你大哥。”
也不知是不是铜板起了作用,总之身后没了呼喊声。
霁青安头也不回的就拐进了巷子里抚着胸,喘起了粗气。
“吓死了,真是的,追什么追。”霁青安拍胸,总感觉有些硌手。
却没觉得奇怪,回头向巷子外看去,也不知大汉去到了哪里。
拍着拍着,霁青安却突然发现手中一直攥着几块铜板。
而另一只手攥着的糕点却不知了去向。
0927点评道:【宿主,我们这边建议你先躲会再出去。】
可怕的猜想瞬间在脑海炸开,霁青安站在原地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
“狗系统。”
骂了这句,霁青安就老实了,她慢慢蹲下了身。
七拐八拐到了这巷子里,里边和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
地面还有未干透的水,照射出了霁青安冷情寡漠的脸。
盯着这张脸看了半晌,才突然反应了过来,站起了身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天山阁好像没有主。”霁青安淡淡开口,抬头扫向了巷子深处。
“那这样的盛典,那两个家伙一定会去看吧。”
如果说白玉城是天堂,那这里便是地狱。
七零八落,总有几个小孩凑在一起警惕的盯着自己。
打架斗殴就为了那块馒头,而这全在白玉城鼎盛时期的眼皮子底下。
如此荒谬。
霁青安快步走过,眼神动容,重新回到了这里,她心中不免有些复杂。
一方面是不知去向的二人,而另外一方面则是未来的那一场瘟疫。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那么冷情,说不定这座城还会存在。
可一切来的都是那么的突然,霁青安也没有办法,便只能顺应因果而行。
“诶。”
也怕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霁青安轻叹了口气。
筑基期的修士,虽不能对凡人动手,可靠本事,某口饭吃的能力还是有的。
靠着隐姓埋名,散卖身上零零散散的丹药一晃就过了一月有余。
红衣男人嬉皮笑脸的握着扇子道:“你听说了吗?天山阁又开始招主了,啧啧啧……这也不知要到何时才是个头啊。”
青衣男子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了块银两放到了桌面上:“不知兄台,可否给我拿一枚强身健体丹?”
霁青安压了压帷帽,不动声色的扫过红衣男子,顺手又把另外一颗丹药推到了青衣男子面前。
“请。”霁青安拿起了碎银,颠了颠。
扫了二人一眼,便把剩下的几个瓶子丢进了篮中。
提起了篮子转身就朝着小巷里走去。
“诶,你这人怎么大清早就收摊了——”
红衣男子见没买到自己想买的,冲上去就要扯霁青安。
可却在要碰到的瞬间,面前的人就如同空气一般消失在了眼前。
“可……可恶。”
同时,霁青安把篮子随意放在了桌上,客栈从上而下望着两人。
直到两人走远,才换了身衣裳,压着帷帽又走了出去。
“如此应当是万无一失了。”霁青安吐出口浊气,翻窗跳上了屋檐,朝着印象中的位置而去。
据她这几日的回忆和了解,天山阁选主十分随意,大多数人都是图那一时热闹。
凑去看那白玉第一阁是如何气派的撒钱的。
对,天山阁选择阁主之日,还会时不时撒些银两。
甚至是参选人员也会直接得到十两银钱。
对于普通人来说,那便是两年的饭钱。
虽然去触碰那块不知名的石头,会被反噬掉性命,亦或是疯掉。
可那是十两银子啊。
有惜命的也有怕死的。
但最后竞选阁主竟延伸成了一种习俗。
虽然从上一任阁主去世后百年再没有人成功登顶,可任就有数不清的人往上扑。
只为得到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和高于城主的地位。
而霁青安的目的很简单,直接就去那儿竞选阁主。
以霁冥的德行,有钱不捡王八蛋,自然也会去那里的。
不出半柱香的功夫,霁青安出现在了最繁华的那一条街道。
中央空出了一片,不知何时搭起了一座镂空阁子。
中间一根白玉象牙雕刻成的柱子上,透亮的石头放在上面。
柱子的形状像是一只手,看着格外诡异,却莫名有种抚平心绪的能力。
那块石头虽是透亮,可不知道是不是柱子的缘故,总感觉雾蒙蒙的一片,看不清石头上刻的字。
“反正要拆掉,真是大手笔。”
霁青安挪回了目光,她压了压帷帽,站在屋檐上,从上至下望去。
乌压压站了一片人,里面不乏有几个熟悉的买客面孔。
可一路扫视而去,却没见那两人的身影。
霁青安并没有多大意外,而是从屋檐上闪身到了地面。
“不好意思让一下。”霁青安低声道。
面前的一排人却依旧无动于衷,霁青安也不恼,默默的站在人堆当中,握紧了手中的竞选玉牌。
“呵,现在什么人都来凑热闹了。”坐在太师椅上的女孩,翘着二郎腿,不屑的朝后方看了一眼。
“还妄想着到第一排来,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虽没指名道姓,但目光却精准的在霁青安身上扫了过去。
眼里是明晃晃的嘲讽,和不屑一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