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碾碎了祖师爷的道心怎么破

作品:《当全员拿了黑化剧本[快穿]》

    【她这个小屁孩怎么这么嚣张!!!】0927愤愤不平道。

    可霁青安只是垂眸扫了一眼,那荡起了脚的姑娘就收回了视线。

    【又没指着我鼻子骂我,我干嘛管她。】

    虽口上是这么说,可霁青安还是气的牙痒痒,她弯下腰拍了拍沾灰的衣摆。

    眼疾手快拾了颗石子。

    趁着那姑娘不知在跟身旁的人炫耀什么,便朝着她后脑勺弹了过去。

    原本不会出现偏差的石子,可却又被不知从哪来的石头,给打飞到了另外一边。

    霁青安环视了圈也没找到是什么人在出手,于是只得把气咽到了肚子里。

    “啧。”

    天山阁选主,古往今来都是通过层层筛选,几月甚至一年的时间,才拿到可以上台的通行证。

    也就是她现在手里的这一块玉佩。

    要问霁青安这玉佩从何而来,那她也早就不记得了。

    毕竟去过了那么多世界,干了那么多事,时间还那么久了。

    总之上台的也能说是万里挑一的天才了。

    镂空阁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五个穿着白金色长袍的青年。

    他们每个人的腰间都别了一枚刻着天山的令牌。

    身上也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

    “天呐,这就是往年没有入选,却入阁的天骄吗?”

    也不知是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人群里一下子就闹腾了起来。

    好些姑娘也冲着阁中里的人,丢去了自己绣的荷包。

    霁青安见着人群热闹了起来,也被提起了兴致。

    在身上摸了一圈,也没摸到可以丢的东西。

    就零零散散的摸出了几块碎银,犹豫了一下,又看看热闹的氛围。

    也随着姑娘们朝着阁中的四人丢了过去。

    刚好四颗,一人一颗。

    【QuadraKill!】0927只差没拉个四连超凡的红字,来表示自己的激动了。

    【宿主你看,那些姑娘砸荷包都没引起他们的注意,你丢几颗银子,他们就注意到你了!】

    ……?

    霁青安毫不犹豫的就闪身到了,之前嘲笑她那姑娘的身后。

    太师椅上坐着的姑娘早已站了起来,见四个人同时朝自己看来。

    兴奋的把身侧未婚夫腰间的荷包也取了下来,朝着最心仪的弟子投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个荷包恰好又砸到了那弟子的胸上。

    一阵沉默过后四目相对。

    霁青安在内心补了句:

    五杀。

    随即同情的看向了在面前挡着的姑娘。

    为首的弟子嘴角抽了抽,看到了那把刻着城主姓氏的太师椅后,还是压下了怒火拱手道:

    “莞灵儿姑娘,代我向城主问声好。”

    “莫气,余覃。”身旁的人小声安抚了声。

    余覃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深吸了口气,还是从袖中掏出了卷轴。

    卷轴整体呈现白金色,再被余覃打开时,黑金色成了主色。

    一个个字跃然于纸上,在彻底打开时,苍老的声音从里传了出来。

    “老夫垂垂已老,怕是大限将至。

    可惜已经等不到那孩子归来了。

    老夫只得在此留下部分修为到传承石中,只希望它能带着老朽的力量找到它的归属。”

    声音逐渐散去,霁青安眼睑下垂,摩挲着手中的玉佩心中感叹。

    上任阁主果然不一般,竟然能寻得这等法宝,怪不得会反噬性命。

    原来如此。

    “请远道而来的候选人们,依次上台吧。”

    余覃卷起卷轴,不动声色的扫了眼,在人群中带着帷帽的人。

    不知为何,总感觉莫名的惧怕。

    余覃手颤了下,便把目光看向了已经恭敬的站在高台下的候选人。

    “在下薛貔犰,冒犯了。”薛貔犰握着扇子拱了拱手,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身上,才直起了腰,扯下了玉牌朝着上面的弟子抛了过去。

    余覃望着下方的薛貔犰,又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生嚣张。”莞灵儿坐回了椅子上,摸着下巴看着上边的谢貔貅:“莫不是这次能成?”

    霁青安冷漠的看着身着红衣的薛貔貅,只倒是觉得有些出奇。

    按照他在自己摊位前当时说的那些话,看样子是瞧不起这个候选人大会的。

    没想到竟是第一个入场的。

    薛貔犰懒懒散散的走进阁中以后,盯着柱子中间的石头勾了勾唇。

    立刻就恭敬的把手附了上去。

    面前的透明石头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也没有出现反噬的症状。

    “呦。”

    薛貔犰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假意叹了口气:

    “看来我与这阁主之位怕是无缘了。”

    手却伸向了在一旁看着的余覃。

    “银子呢。”薛貔犰直白的摊牌了,又勾了勾手:“不要忘记撒铜板哦。”

    “加入你们也大可不必了。”

    余覃抿着唇,从布袋掏出了十两银子,还没递过去,便手上一空。

    他何时被这样对待过,马上就愣住了。

    等到余覃反应过来时,薛貔犰早就懒洋洋的下了台,勾着青衣男子的肩,摆手去了人群当中。

    “此子不一般啊。”霁青安嘴角抽了抽点评道:“奇人。”

    若不是还有几个人在那里,霁青安总感觉他其实会想把那一袋都拿走。

    果然不辱貔犰名号。

    就在阁中空空之时,莞灵儿身旁的未婚夫站了出来。

    余覃身边的三人已经不知从哪摸出了铜板开始撒了起来。

    而直到莞灵儿未婚夫出列的时候,上面三人才对视了一眼,停下了动作。

    “此子怕是不会成功。”不知谁在人群中说了这么句。

    霁青安下意识附和道:“嗯,我也感觉。”

    随着声音落下,前面坐着的莞灵儿突然转过了身。

    目光直接锁定了,正努力往后挤的霁青安:“诶,你这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家伙,凭什么说他啊。”

    莞灵儿上下扫视了眼霁青安,眼神讥讽:“又是你这个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家伙。”

    “平民就是平民,以挤到了前排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吗?”

    霁青安一头黑心,总感觉这城主女儿和自己杠上了,亦或是看自己不顺眼。

    虽然环视圈,自己确实是这些人里面穿的最朴素的。

    但……

    霁青安翻了个白眼,转身把身后的男人提到了自己面前。

    莞灵儿愣了一下,一甩袖子就丢下了句:“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随即专心致志的抬头看向了上边。

    余覃在阁中把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他第一次见有人能在城主的眼皮子底下,落了莞灵儿的面子。

    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只希望下次自己也有胆子这样对莞灵儿。

    摸石头也是瞬息之间能完成的事情,莞灵儿的未婚夫很快就下来了。

    他的脸上仍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得到手的十两银子也随手撒向了人群当中。

    转头又给坐在太师椅上的莞灵儿顺了顺毛。

    如此担当下一任城主之位给他属实不会有更多的议论声。

    不错,确实也是一步好棋。

    霁青安在心里暗暗肯定道。

    四周夸奖声不断,也有抱怨,但很快铜板又撒了起来。

    抱怨声也在哄抢中随之消散。

    霁青安生怕这群人抢铜板把自己给掀翻,东窜西窜,竟有好几个铜板蹦到了自己手中。

    抬头望向高台,却见有个弟子抓一把铜钱撒开,又抓一把,专门朝着自己这边丢。

    ……

    怪不得这都能蹦到自己手里。

    余覃看着在人群中站着从容不迫的闪身霁青安,右眼间看到了她手中的玉牌。

    心中突然有道声音,喊着他把人叫上台来。

    于是就在霁青安用不肯定的眼神,去看那个一直朝自己砸的弟子时。

    突然就对上了余覃的眼睛。

    那眼神好像老师对学生的鼓励……

    ?

    霁青安脑子里扣了个问号,忽然就打了个寒战。

    余覃生怕那带着帷帽的人不愿意上来,又点了点头,手也伸了起来。

    高台下却又有人声如洪钟的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在下霓天虹!”

    声音之大震的余覃手一抖,嘴里的话拐了个弯:“那位兄台也一起上来吧。”

    霁青安看了眼霓天虹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可余覃的话像是有魔力般,周围的人自动就分出了道路让给了她。

    脑子里贱兮兮的声音,立马响了起来。

    【哦哟哦哟,大明星哦,还要别人给让路。】

    不过霁青安早已习惯,只是云淡风轻的回了个:

    【滚。】

    无数道目光之下霁青安握拳轻咳了声,又换上了从容不迫的神态,快步走了出去。

    莞灵儿翻了个白眼,声音极大:“平民就是平民,反正最后结果都一样,装什么?”

    “灵儿,不可无理,这位兄台我家灵儿小孩子脾气,你多担待。”他身旁的男人适时开口。

    站在高台下的霓天虹也没给霁青安正眼。

    霁青安莫名有种自己去哪都被嫌弃的感觉。

    但很快就压下了这股怪意。

    镂空阁楼下,霁青安摘下了帷帽,拱了拱手道:“在下……”

    话在嘴中绕了个圈:“李时安。”

    霁青安眉眼弯弯直起了身。

    霓天虹见是个女人,就快步走上了高台,连个眼神也没有给她。

    之前是不拿正眼看自己,现在连个眼神都不给自己了。

    还挺有意思?霁青安玩味的勾了勾唇。

    缓步踏上了阶梯。

    若是方才还给这人几分薄面。

    但是现在那就大可不必了。

    0927嘎巴嘎巴的吃着怪味豆,笑嘻嘻道:【我感觉他没过会加入天山阁,到时候不如你,他会不会气炸呀。】

    听了这话霁青安挑了挑眉。

    这阁子建的很高,从上向下望去一览无余。

    不过这次确实在人群中看到了,不敢和自己对视的两人。

    “呵呵。”

    余覃刚把天山的令牌交到霓天虹的手中时,就听到了这极其轻的笑声。

    冷情昳丽的人笑时,自己本该心中乱颤的。

    可不知为何他打了个寒颤,可霓天虹却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霁青安。

    拳头却握的嘎吱作响了起来。

    “如此目中无人,姑娘家家,我劝你下去吧,别一会疯了,傻了,连嫁人都不好嫁了。”

    霓天虹眼神在霁青安身上游走着。

    霁青安冷笑了一声,睨了一眼这高壮的汉子。

    随即露出了个明媚的笑道:“对呀,我就是看不起你呀,你能拿我怎么样。”

    而后霁青安双手环胸,挑了挑眉,云淡风轻的吐出了两个字:“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