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寒雪封院,众邻闲谈冬日苦!

作品:《四合院:我的农场收成无限!》

    一小时后,在陈雪茹细心照料下,林轩重新穿好了衣裳。

    她脸上还泛着运动后的红晕,整个人却神采奕奕,皮肤水润透亮,比昨天更显娇嫩。

    小院门外,一身温婉风韵的陈雪茹目送林轩离去,一步三回头,舍不得挪脚。

    同一时刻,四合院里。

    昨夜那场雪,下得又厚又密。

    清晨各家推门一看,门前积雪已没过脚踝,足有二三十厘米深!

    屋檐底下挂满粗长冰棱,寒光凛凛,像一排排倒悬的银刃。

    阎埠贵望着满院雪色,眉头紧锁,连连叹气:

    “这鬼天气,今年冬天怕是要熬人咯。”

    这时,刘海中从院外慢悠悠踱回来,走路略显僵硬,身子微微前倾。

    阎埠贵一瞧,立马招呼:“老刘,上哪儿去了?你这步子怎么虚飘飘的?莫不是摔着了?”

    刘海中听见招呼,长长吁了口气:

    “唉,别提了!刚才蹲茅坑蹲久了,屁股冻得发麻,连知觉都没了。”

    阎埠贵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一脸认真:“这节气上厕所,必须雷厉风行,拖不得半秒!”

    这话听着滑稽,可俩人都笑不出来。

    只有真正经历过北方旱厕寒冬的人才懂:大冷天撅着屁股蹲半天,那种刺骨钻心的冷,能让人腿肚子打颤。

    “今年这冬,真不好扛啊!”

    刘海中搓着手感慨。

    阎埠贵摇摇头:“这才刚开头!等雪一化,冻死人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老北边人都明白:雪刚落地时还不算最冷;等它开始化,那才叫刺骨透骨,气温反降,寒气逼人。

    用课本上的话讲,就是融雪吸热,大面积降温。

    这时,易中海也裹着棉袄走过来,苦笑着搭话:“这滋味,不好受吧?”

    阎埠贵撇撇嘴:“老易,你就甭装了!你早把煤囤得冒尖儿,能冻着你?”

    刘海中也跟着接话:“就是!我们一大家子,就靠一口火盆轮着烤,哪赶得上你们家炉火通明?”

    易中海脸色一滞,这话正戳中他心窝子:膝下无子,连个烧火添炭的人都没有。

    他摆摆手:“行了行了!今年冷得邪乎,哪家都难熬。大伙儿都上点心,别让谁熬不过去。”

    刘海中和阎埠贵含混应了一声。

    易中海这话听着体面,实则不过是走过场罢了。

    谁不知道冬天得保暖?还用得着你现趸现卖?

    可难题在于,买煤取暖、添置棉衣和新被褥,样样都得花钱。

    你易中海口号喊得震天响,自己却一分不出、一毛不掏,那这话不是白费唾沫吗?丁。

    郊区采石场。

    “撑不住了,真要散架了!”

    “雪下成这样,还逼人干活,简直没人味儿……”

    贾张氏把手里那块石头“哐当”一声撂在地上,一屁股瘫坐在雪窝里,胸口剧烈起伏,呼出的白气直往上窜。

    她一边揉着酸胀发僵的肩膀,一边龇牙咧嘴,才来几天,手掌磨得血泡连片,胳膊像灌了铅,抬都费劲。

    “该死的林轩!等老娘回了四合院,非整得你断子绝孙不可!”

    “还有秦淮茹那个黑心肝的货,竟敢哄骗老娘!回去就撕烂你这张嘴……”

    她一边喘着粗气偷歇,一边咬牙切齿地骂。

    这阵子在采石场,她没一天不把林轩、秦淮茹翻来覆去咒上十遍八遍。

    院子里那些人、连带公安干部,全成了她撒气泄恨的对象,挨骂挨得毫不含糊。

    “张翠花!又偷懒?!!”

    话音未落,采石场管事宋队长黑着脸大步冲了过来。

    “宋队长,我……我鞋带开了,正系呢!”

    贾张氏一听声儿,立马从雪地上弹起来,眼神飘忽,手忙脚乱地低头摆弄鞋带。

    “放你娘的屁!”

    “这借口你都用烂了,当老子是睁眼瞎?”

    “今儿罚你把那片石头全砸碎,完不成,晚饭甭想碰一粒米!”

    宋队长手指远处一片未动工的岩层,撂下话转身就走,半点不留情面。

    只留下贾张氏呆立原地,脸色灰败。

    “缺德玩意儿!”

    “天打五雷轰的混账!老天爷睁睁眼吧,劈死你全家!”

    她盯着宋队长远去的背影,嘴角扭曲,压着嗓子恶狠狠啐了一口。

    可她再也不敢耍泼打滚、哭嚎喊老贾那一套了。

    刚来时试过,结果采石场压根不吃这套,这儿不是四合院,对付她这种撒泼妇人,有的是硬手段。

    她惯用的招数,换来的不是劝哄,而是加倍苦役、饿肚子,甚至被塞进最危险的活计里:赤手搬巨石,一不小心就是骨折、砸伤,活活累死的也不是没有。

    几次下来,贾张氏彻底蔫了。

    哪怕嘴里骂得更狠,身子还是乖乖挪出雪地,抄起铁镐,一镐一镐往冻土里凿。

    另一边,四合院。

    许大茂穿戴齐整,神气活现地踱了出来。